化的表情的男子看向孔一扬,道:“老爷,怎么了?”
孔一扬此刻双眼一片血红,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看向那男子道:“少爷去哪了?”
那人眉头一皱,连忙回忆一阵后说道:“前几天少爷就离开了府院,当时属下不敢过问,只是听有看见的人说,少爷是带着霍先生,孙裕和李成离开的。”
孔一扬闻言竟是忽然安静下来,站在那里整整的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棚,良久之后,忽然“哇”的喷出一口血来,接着整个人脸sè先是一片cháo红,接着就是病态的苍白,到了后来竟是如同金纸一般!
那个守卫顿时惊慌起来,连忙呼喊着人过来帮忙,同时也派人去找了府上常年供养的大夫,一堆人忙碌了好半天,才将孔一扬唤醒。
谁知孔一扬刚刚醒来,甚至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便用一种颤抖的声音悲呼道:“我的儿啊!!你死的冤枉,为父就算上天入地也要替你报仇!”
众人纷纷震惊——少爷死了?少爷怎么可能死了?在这南州省,谁敢动孔家的人?
孔真被杀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南山城,各方势力也都收到了消息。
杀盟总部,一个深邃的房间当中,杜铁衣如同一根木头一般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显然是在修炼或者思考。
忽然敲门声响起,有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间当中,冲着杜铁衣拱手道:“堂主,孔一扬的儿子孔真死了。”
杜铁衣睁开双眼,平淡的似乎没有人味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惊讶,道:“怎么死的?”
那人弯腰道:“属下不知,这是孔府那边刚刚传出的消息,似乎是孔真的命珠碎了。”
杜铁衣皱了皱眉,喃喃道:“哪个嫌命长的,竟然敢杀孔真?”想了想,杜铁衣忽然开口道:“吩咐下去,这几天让底下的人都小心点,别太张扬,尤其是不要招惹到孔家的人。”
那人疑惑的道:“堂主,我们杀盟难道还怕了孔家不成?”
杜铁衣眉头一皱,道:“你懂什么?孔一扬平rì虽然像毒蛇一样yīn险,但他最宝贝的就是那个大儿子孔真。如今孔真已死,又找不出杀他的真凶,孔一扬现在就是一条疯狗,肯定要逮谁咬谁,这种时候和他起冲突是傻子!”
那人顿时连连点头,然后领命去了。
同样的,在南山城有些势力的人如今全都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了孔一扬,他正愁找不到凶手,而在他的想法当中,敢动孔真的人,必然也是个在势力上不弱于自己的!所以,杀盟,纳奇煌这些人是他主要的怀疑对象。
“吩咐下去,给我查!就算把南州省给我翻个天翻地覆,也要把杀我儿子的凶手给找出来!!”孔一扬的咆哮声隐隐在整个南山城上空盘旋。
而另一边的孔钧等人,则已经好好的休息一天后,第二天启程上路,赶往南山城了。
因为孔大刚刚用了禁忌之术,身体极度虚弱,加上孔晖和孔耀的伤势也不轻,所以马车是必不可少的,好在这些东西碧玉佣兵团都有很多,几人找了最好的一辆大车上去,其他人在各自休息养神,清儿陪着孔钧坐在一旁正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那是孔钧从孔真身上搜来的,其中一些比较特别的,比如玉佩,比如香囊,比如护身符这些,孔钧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些东西是见光死的,若是被孔一扬知道可就是凶险万分。不过孔钧也舍不得扔了,这些东西如果利用的话,也不失为一箭双雕的好东西。
让孔钧颇为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一个护身符当中发现了一片紫沙玉灵芝的叶片,这东西正好是孔钧要炼制用来突破合体后期进入结丹期的丹药组成部分,当即便被他美滋滋的收了起来。剩下的一些也就是金银细软,孔钧也都交给清儿由她打理。
反倒是孙裕的身上,孔钧竟然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这厮好sè成xìng,竟然随身带着一些催情的药物,这东西孔钧听说过,但他一向自诩为怜香惜玉之人,从不屑于用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不过如今既然到手了一些,或许留着以后也会有用。
另外,孙裕带着的还有一样东西,则是让孔钧眼前一亮!
“破空玉简!”孔钧眼中闪着光华,竟是罕见的明亮!(好久没求票了,现在郑重求票,收藏,推荐,印象,评价,求一切……)
088撕纸……
破空玉简,在龙兽大陆上是一种十分珍贵的东西,据说这东西拥有很强的破空效果,加入一个人的臂力,能够让他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丢出去三十米,那么若是换做同样体积同样重量的破空玉简,就有可能被丢出去一百米以上!
据说破空玉简乃是空间的宠儿,是空间之神的眼泪,它可以在快速移动中短距离的穿梭空间!
但这仅仅是龙兽大陆上的传闻,在孔钧的记忆当中,破空玉简是一件对修道者至关重要,甚至要比任何法宝,丹药都要重要的东西!!
因为,破空玉简结合鲲鹏涅槃诀特有的鲲鹏之力,可以以yīn阳之力开天辟地!虽然这一说法有些夸张,而且夸张的厉害。但以鲲鹏那yīn阳之力结合破空玉简,却是的确能够在身体当中开辟出一个异次元空间!
这个空间是利用须弥芥子的道理,在身体当中的某一个极小极小甚至介乎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一个小点,却内含一个广阔的空间!这空间的大小完全与开辟者的功力,破空玉简的品质好坏有关。
当然,那个空间并非是真正的一方世界,里面只能保存一些死物或者没有灵魂的植物。
孔钧早就对那所谓的“鲲鹏空间”神往已久,却一直无缘得到破空玉简,想不到竟然在那个yín*魔的身上找到。只是这破空玉简的品质似乎并不高,不过聊胜于无,以后若是有更好的,再重新开辟便是。
只是如今的孔钧实力还较弱,据虚天的经验,开辟鲲鹏空间,至少要结丹之后,以丹火淬炼破空玉简,激活其内部蕴含的开辟空间的能力方才可以。
所以,孔钧如今对于结丹期越发的迫不及待。他甚至已经下定决心,到了南山城,一定要找杜铁衣,纳奇煌他们将炼制丹药的材料搜集齐全。如今,突破到结丹期乃是孔钧的重中之重!
虽然蚩尤啊,祝融啊,飞剑啊,凶兽技啊这些也都比较重要,但孔钧始终记得,自己的根本,自己的最大地牌乃是鲲鹏涅槃诀的修为!
沐青松一家也没有什么人了,除了一个女儿之外,还有一些常年伺候的用人,郭忠一家也被带在身边,剩下的几个副团长则都各自单飞奔前程了。所以,沐青松他们这些人一共也才二十多个,加上孔钧他们六人,一共有近三十人的样子。
因为孔钧身份的缘故,虚弱的孔晖孔耀和孔大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沐青松特意派了两个伺候自己的下人沿途照顾孔晖和孔耀,而郭颖不知为何,竟是主动要求照顾孔大。对此,众人也没有理会。
此时,在孔钧与晴儿有说有笑的研究着“赃物”的时候,一旁的沐念君始终静静的坐着,只是那jīng致的耳朵却不时动一动,显然是在偷听着什么。沐青松见状,心中叹了口气,自己的女儿就是太过孤傲清冷,从来都不怎么主动接触攀谈,若是以往身后一大群的追求者倒也罢了,如今却是她喜欢上了孔钧,而后者却又心有所属,若想在这种前提下让两人成就好事,不主动些怎么能行?
想到这里,沐青松来到女儿跟前,道:“念君,怎么不去和孔公子说说话?”
沐念君脸sè一红,偷眼看了孔钧一下,道:“他正与清儿姑娘聊得火热,我怎么好硬凑上去?”
沐青松苦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道:“傻丫头,你若不硬凑上去,恐怕以后一直都要‘凑不上去’了。”
沐念君脸sè更红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另一边,清儿则又是另外一种心理了,看着一边不时偷看的沐念君,小丫鬟心中美滋滋的得意想着:看吧,你是大小姐又能怎么样?清儿就是比你跟少爷亲近,你看他拉着人家一直说,都不理你哩。
刚刚chūn心萌动的少男少女都是这样,一点点小事儿都要在心里走上几个来回,患得患失的厉害。
沐青松见女儿不吭声,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冲着旁边闭目养神的梁伯,道:“石总管,在这车上坐得久了身子骨也不舒服,不如咱们下去走走可好?正好木某有些事儿想请教。”
梁伯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又岂会看不出沐青松的意思,当下淡淡一笑,道:“好吧!”
随后,两人一起起身下了车,在外面一边随着车队往前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马车当中,就剩下孔钧,清儿和沐念君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沐念君听着另外两人聊得火热,自己却独自一人坐在车中,那种感觉既尴尬又羞恼。
就在沐念君打算也下车逃离这个尴尬的气场的时候,孔钧忽然开口道:“沐姑娘,不如一起过来坐坐吧,你一个人多无聊啊?”
沐念君闻言,心中虽然有些惊喜,但表面却强自镇定,看似不经意的扫了孔钧两人一眼,清冷的声音说道:“念君怕扰了公子和清儿姑娘的雅兴。”
换做以往,其他公子少爷的丫鬟,沐念君仅仅是看一眼就是了,可是到了孔钧这里,眼看着清儿与孔钧这样亲密,沐念君便十分知趣的没有用对待下人的态度与清儿交往。
孔钧心道:小样吧,爷怎么说也曾经号称第一纨绔,你还敢口是心非的再明显一点不?
当即,孔钧没心没肺的笑了笑,道:“没事没事,我们也是没乐子找乐子,不如咱们三个一起来玩游戏如何?”
沐念君和清儿纷纷看了过来,清儿脆生生的道:“少爷想玩什么游戏?”
孔钧浪浪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道:“我这个游戏叫做撕纸。”
“撕纸?”两女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孔钧,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孔钧心中偷笑,脸上的表情更是sāo得不行,道:“这个撕纸呢,就是我用嘴巴将这张纸咬住,然后你们同样用嘴咬住纸的其他位置将纸撕开,若是我没咬住就算输了,若是咬住了,那么被你们撕走的那一块纸就要传递给下一人继续用嘴撕,一直到最后看谁先输。”
两女眨了眨眼睛,都没有听过这个新奇的游戏,觉得心下好玩,便纷纷点头。孔钧心中窃喜,连忙道:“清儿先来,含住了就行!”
说着,孔钧将纸递给清儿,小丫鬟放在口中轻轻含住,孔钧便示意沐念君道:“沐姑娘,你先来吧。”
沐念君脸sè微红,毕竟当着男子面用嘴巴去咬纸,这多少有些难为情,不过为了融入孔钧和清儿的小圈子,沐念君还是红着脸咬住纸的一角“嘶”的一声,将纸张一分为二的扯开。
孔钧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道:“下面该我喽!”
说着,孔钧将脸凑向沐念君,那纸张本来只有地球上普通的教科书大小,被一分为二之后就更小了,孔钧一直凑到与沐念君的俏脸只有六七寸的地方才咬到那半截纸。如此近距离的和沐念君接近,两人都感觉到了彼此略显灼热的鼻息,孔钧更是问道了一股清凉的,让人通体舒泰的芬芳,忍不住心中一荡。
不过深知有些女子要循序渐进的孔钧,并未过分的在往前凑,而是仅仅含住了那半截纸的一角,然后坏笑着轻轻一撕。
顿时,那纸张就剩下很小很小的一块,而这一块的一大部分还被孔钧含在口中,如此一来外面剩余的部分已经是只有指甲大小了。
清儿本来还跃跃yù试的打算上来撕纸,结果一见孔钧一边噙着邪邪的笑一边嘴唇之露出一小点纸片的时候,小妮子顿时红透了脸。
“这,这若是再去咬纸,岂不是要和少爷亲嘴嘴了……”清儿一边想着,心中已是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甚至连粉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红cháo。
见状,沐念君也顿时明白了这个游戏的下流之处,顿时也忍不住红了脸,轻啐了一声,只是那一颗心儿却忍不住慌乱而羞涩的想到:若是轮到我的话,我该……
越想越羞,越想越臊,沐念君忍不住心中愤愤道:这个孔钧真是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们女儿家。
这时候,清儿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最后终于大羞,捂着脸扑在一边的座位上不依道:“少爷欺负人,人家不玩了。”
孔钧哈哈大笑,道:“既然不敢来,那就算你输了!输了就要受罚!”
清儿小腿儿在马车上只扑腾,撒娇般的道:“不行,这个游戏太,太下流了,这个不算!”
孔钧此时却笑眯眯的斜眼看了沐念君一眼,嘿然道:“沐姑娘,你觉得清儿该罚不该罚?”
沐念君也正是羞涩的时候,闻言看了看孔钧,又看了看清儿,然后低着头小声的道:“该罚。”
“哇哈哈哈……”孔钧得意的小声。
“呜呜……沐姐姐你也欺负人,呜呜……”
……
听着马车当中阵阵莺声燕语,车外面的沐青松和梁伯同时笑了起来。就在这时,马车门“哐”的一声被推开,清儿娇羞无限的跳了下来,一边跳一边还说道:“梁伯,少爷欺负人啦!”
孔钧紧随其后追出,刚要开口调笑两句,却忽然听到前面路上一声暴喝!
“啊呔……呔呔,此,此,此山是……是我,我,我,我开,此树是,是,啊是我,我,我,我……”一阵听着连孔钧都跟着着急的结巴声传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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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啊呔……呔呔,此,此,此山是……是我,我,我,我开!啊此树是,是,啊是我,我,我,我……”
“你妹,我知道这山是你开的,树是你栽的,你有话说有屁放,快点!”孔钧实在受不了,劈头盖脸的吼了几声。
而在前面不远处的路zhōngyāng,正有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黝黑少年,这少年的身材与那孙裕有一拼了,只是看起来却要更结实一些,一脸的憨相,看起来颇为人畜无害,不知道为什么会跑来打劫。
听到孔钧的话,黝黑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眼中就露出了一丝茫然,冲着旁边的一块巨大的秃石喊道:“啊老,老,老大,我,我改怎,怎,怎么接?”
孔钧被这厮逗笑了,看来这少年还真跟他的长相一样,憨傻的很啊!
“呸,你个受气包,还真是他娘的废物,第一次出来干活你就这个死德xìng?”随着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一行人从秃石后面绕了出来。
孔钧眯眼看去,发现对面一共有三十几个人,呼啦啦的一大堆,手里都拿着刀枪弓箭,为首的那人,也就是骂黝黑少年的那个,乃是一个身穿黑sè汗衫,坦胸露rǔ的独眼汉子。
黝黑少年被他一骂,顿时露出畏惧之sè,可怜兮兮的道:“老,老大,我,我……”
“闭嘴!说话费劲就少尼玛给我张嘴!”那独眼汉子上去一脚踹在黝黑少年身上,这一脚在孔钧看来完全没有留力,因为那独眼汉子一脚踹完之后,连身体都下意识的因为惯xìng撞在了黝黑少年身上。
少年被踹得一个趔趄,却没有跌倒,反而扶了独眼汉子一眼。
独眼汉子又踢了他几下,这才转身看向孔钧他们,道:“老子观察你们很久了,除了四个会动的爷们儿,剩下的都是女眷,识相的赶紧把东西和那几个年轻的小妞儿留下,否则所有人都要死!”
梁伯此刻正与沐青松并肩站着,后者耸耸肩冲着梁伯道:“石总管,打打杀杀的事儿沐某干不来,还是劳烦石总管出手吧。”
沐青松乃是树人血脉,没有多少攻击力,而对面明显也有几个好手,所以他让梁伯动手解决。
孔钧此刻却咧嘴笑道:“几个小毛贼,还用不着梁伯他老人家动手,交给我吧!”
说完,孔钧便带着蚩尤大咧咧的走到人群之前,冲着对面的独眼汉子道:“那个瞎了一只眼的,我看你还是真你妹瞎了你的狗眼,连本少爷的车队也敢劫?区区几个蛮兽境的家伙,本少爷还不放在眼里!”
孔钧早就凭借感知摸了对方的底,那三十多个人看起来人多势众,但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兽化境的初学者,甚至还有几个是没有兽化的普通人!剩下有仈jiǔ个是狂兽境的,有三个是蛮兽境初级的。
尽管有是哪个蛮兽境的人物,但一来他们仅仅是初级,和当初的李护卫一个档次,二来,他们既然沦落到靠抢劫为生,那自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不会有太高深的血脉和凶兽技。
综合这些,孔钧对于收拾了这几个小山贼颇具信心。更何况,后面沐念君已经一声不响的跟了过来,显然是要随时给她治疗。
梁伯和沐青松似乎也有力锻炼他们几个,就连清儿在看到沐念君毫不畏惧的上前后,也壮着胆子不甘示弱的跟了过来。
三人一个傀儡,就这般堂堂正正的站在对面几十人面前。
独眼男子直接就被孔钧惹怒了,招呼一声就带人猛地冲了过来,孔钧哈哈一笑,分心二用将蚩尤生猛的挡住了那独眼男子,而他自己则化身为暴风之狼,一只仰天长啸的狂狼身体周围缠绕着肆虐的飓风,毫无顾忌的席卷向对面的人群!
另外一位蛮兽境的强盗见到孔钧攻击的威势,顿时心中一寒,不敢有任何犹豫,将全身兽之力凝聚在一起,释放了自己的最强凶兽技!
这个强盗的血脉乃是三阶的普通凶兽,凶兽技更是二阶的,所以,面对孔钧四阶纯血凶兽以及完美匹配的凶兽技,他的攻击显得苍白无力。只是因为他那蛮兽境的修为,让他硬生生的挡住了孔钧的进攻。
但是他挡住了,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暴风之狼的这一招乃是范围攻击,靠近的人都会被狂暴的飓风席卷,撕碎!
那些狂兽境的强盗几乎没有怎么抵抗就有四五个被卷了起来,剩下的兽化境的家伙们更是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卷起。那个黝黑少年一直畏畏缩缩的躲在最后,只是面对孔钧的强大攻击,他也嗷嗷怪叫着被卷上高空!
当孔钧这一招过去之后,对面那三十几个强盗竟然只剩下四个狂兽境和两个蛮兽境的人了!
就在飓风刚刚停歇的同时,孔钧的身体忽然飘忽一闪,那从霍云中手中得来的风属xìng凶兽技——风狐身法!
他的身影如同肆意飘荡无形无迹的轻风,忽隐忽现的在蛮兽境强盗的身体周围飘来荡去,蛮兽境强盗乃是大地属xìng,并不擅长速度,所以他干脆来一招以不变应万变,站在那里稳如磐石。
只是他倒是稳了,却悲催了剩下的那几个狂兽境的强盗,孔钧的身影忽隐忽现,忽然从他们的身体周围出现,然后以风属xìng的纯血尾兽的力量轻松完虐了这些只有二阶凶兽血脉甚至连凶兽技都还凑不全的强盗们。
直到这时,天空当中才有一道道身影或是呻吟着落下然后没了声息,要么嗷嗷惨叫着坠落在地同样没了声息……
孔钧也并没有打算杀了这些人,他也不是杀人如麻的恶魔,所以力道掌握的还是很好的,他将这些人抛飞的高度,是正好可以让经过兽血改造过的体质的强盗们能够承受的范围,虽然会摔个半死,断他十几二十根骨头,却不会致命。
当然,也有一些倒霉蛋掉下来的时候被树干刺穿了身体,或者是大头朝下的撞在了石头上,这样的意外死亡……孔钧就没办法负责了。
眼看着带出来好几十人,就剩下两个,独眼汉子极其卑鄙的怪叫一声,与蚩尤硬拼了一记之后转身就逃,剩下的那个大地属xìng的强盗见老大都跑了也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孔钧也没打算追他们,只是撇了撇嘴。从始至终,打算帮忙的清儿和沐念君都没有上得手来!!
“咦?”这时候,修为最高的梁伯忽然惊咦一声,纵身来到一个摔下来的人影跟前。
孔钧转头一看,赫然便是那个黝黑少年!
梁伯笑呵呵的看了少年一会儿,然后围着他的身体转了几圈,道:“小家伙,别装了,你的身体很特殊,那一下你根本没摔晕。”
黝黑少年仍旧一动不动,孔钧这时已经走了过来,询问的眼神看了梁伯一眼,后者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黑小子的身体很特别,虽然不是先天血脉,但却有一种我说不出的神秘力量在他的身体当中。在他被你摔下来之前,我明显感觉到他体内的气息没有现在这么强……”
孔钧疑惑的道:“按您老的意思,这小子越挨揍气息越强?”
梁伯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闻言想了想,道:“倒也不至于,不过他的身体真的很特别,我们把他带上,说不定就是第二个孔大。”
孔钧眼睛一亮,这小子一看就是穷山沟里出来的,还没遇到过什么大人物,不然恐怕也会被像梁伯这样境界的人物发现特意之处。
想到这里,孔钧便笑眯眯的走到黝黑少年跟前,远处的清儿见到少爷这个表情,冲着身旁的沐念君俏皮的一笑,道:“少爷又要祸害人啦!”
沐念君疑惑的看了看她,小丫鬟笑嘻嘻的道:“沐姐姐看着就知道啦。”
此刻,孔钧已经蹲下身体,凑到黝黑少年跟前,有着梁伯的提醒,他也将真元暗暗运转起来,防备着奇怪的少年暴起伤人。
只是等了半天,这黑大个仍旧没有反应,仍旧像是昏死过去一般不动不响。
孔钧顿时乐了,他相信梁伯不会看错的,这家伙定然没有真的昏过去。一定是在装!
想到这里,孔钧拍了拍手,站起来假装大声的道:“这些都是强盗土匪,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咱们今天既然遇上,就一个都别放过,都抄家伙,挨着个的看一遍,死了的砍下脑袋,没死的补一刀!”
说完,孔钧便控制蚩尤来到一个掉下来的时候头先着地早已死去多时的山贼跟前,然后手起刀落,在清儿和沐念君的惊呼声中将一颗血粼粼的人头砍了下来!
随后,在孔钧刻意为之下,蚩尤将那人头丢在了黝黑少年跟前。
在蚩尤一刀砍下那人脑袋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黝黑少年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不过仍旧死死的闭着眼睛。而当蚩尤将脑袋丢到他跟前时,那少年仅仅是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小心翼翼的轻轻将眼睛张开一条缝往外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满脸是血死不瞑目的淋淋人头!
“哇!住手!”黝黑少年吓得魂飞天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竟然被吓得口齿伶俐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
(乃们能猜到这小黑炭抗击打能力超强,而且越被打力量越强的特xìng,是借鉴了哪个大牛人不?另外,作品相关中机械已经贴了一些关于美漫人物的简介,以后还会逐渐增加。)
090血云之主的老巢
(几乎裸奔了,求票,求收藏!!!!)孔钧笑眯眯的看着突然蹦起来的黝黑少年,道:“你不是结巴吗?”
黝黑少年小心翼翼的躲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看着孔钧道:“是……是啊。”
“那你刚刚怎么没结巴?”清儿好奇的看着黝黑少年问道。
黝黑少年畏惧的看着孔钧身边的蚩尤,向后缩了缩,道:“我,我,我就说‘住手’!两,两个字,不……不结巴。”
“哈哈!”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孔钧让蚩尤过去直接抓了黝黑少年将他带上了马车。
“放,放,放,啊放……住手!”黝黑少年情急之下想说“放开我”,结果越是着急结巴的越厉害,最后干脆说他最顺口的两个字——住手。
孔钧根本不听他的,一起跟着上了马车,其他人都知趣的没有跟着,在下面随着车队继续前进。
上了马车,孔钧笑呵呵的看着吓得直哆嗦的黝黑少年,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铁蛮!”看起来他说自己的名字也很流利。
孔钧点了点头,道:“你的名字这么响亮,怎么胆子这么小?”
铁蛮见孔钧似乎并无恶意,也渐渐的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保持着和孔钧相当的距离,闻言憨厚的一笑,道:“我,我从小,胆子,啊胆子就小。”
孔钧好笑的看着铁蛮道:“胆子小你还敢来当强盗?”
铁蛮哭丧着脸道:“这,这位少,少爷,我,我是逃难,路,路,路过这里被老,啊老大抓来地。”
孔钧理解的“嗯”了一声,他也觉得铁蛮这种胆小的人,不应该跑来当强盗。
随后,在孔钧痛苦的忍耐当中,又和铁蛮聊了聊家里的情况,结果这一聊顿时戳到了铁蛮的痛楚,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结结巴巴的跟孔钧讲了他的过去,那不时结巴的硬是说不出来话的情况,让孔钧听得快要蛋碎。
原来,铁蛮是南山城附近的一处隐蔽山村的村民,前段时间不知为何忽然红云漫天,然后便是村子周围的一座大山忽然喷发出炽热的岩浆,最后那一团火云也被吸入火山当中消失不见。但喷发的火山却将他们的村子毁了,当时正是晚上,村子距离那座山又太近,整个村里面的人几乎没有逃出来的。铁蛮因为当天进山打猎迷路了,所以晚上没有赶回来,这才逃过一劫。
之后,铁蛮等到火山喷发后的异状全都平静下来后,才小心翼翼的进入面目全非的村子,却又哪里找得到尸骨?最后也只能立了块碑,只当做一个纪念了。
随后铁蛮打算进城打打零工,维持生计,结果却在路过这片山地的时候,被这群强盗抓了去,成为了其中的一员。今天是老大培训了铁蛮近十天之后,第一次带他出来做生意,却想不到碰见了孔钧一伙。
“呜……”看着铁蛮一边讲一边牛眼当中流出大滴大滴的眼泪,最后讲完的时候更是趴在马车上嚎啕大哭。孔钧也暗自叹息,人世间的事变幻莫测,谁又能预料到什么时候危机就突然降临?
只是铁蛮提到“血云”的时候,让孔钧心中一动,他想了想,问道:“铁蛮,你说的那片血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铁蛮想了想,道:“就,就在在几天之,之,之前,大,大概七,七八天的样子!”
孔钧一想,那正是不死火鸟与冥火神鹰大战前后!难道铁蛮居住的那个村子,是冥火神鹰的老巢?
这般一想,孔钧冲着铁蛮道:“大块头,你想不想替你爹娘报仇?”
铁蛮疑惑的看着孔钧,道:“想,想是想,可,可那……那是天灾,我,我找谁,啊谁去报,报仇哇?”
孔钧摇头道:“你看见的那片血云,其实并非是天灾,而是一只厉害的怪物造成了,火山喷发也定然是它引起的!”
铁蛮一听,“噌”得一下就站了起来,结果因为马车空间太小,他的脑袋一下撞在了棚顶上,可铁蛮却浑然不觉,一双充满胆怯的眼睛当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仇恨在燃烧,:“是谁?那个怪物是谁?”
孔钧惊讶的看着铁蛮,这货虽然平时胆小,可这一旦发起火来竟然有一种奇特的慑人气势,竟然让孔钧有种面对荒古巨兽的错觉!而且,而且他竟然也不结巴了!!
不过孔钧还是叹息着说道:“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报仇的,它太强了。我曾经目睹过它与别的怪物战斗时的场景啊……”
说着,孔钧将当初看到的冥火神鹰和不死火鸟的战斗过程大致描述了一下,听到那毁天灭地的场景,铁蛮黝黑的脸上也变了几分颜sè,但最后当孔钧讲完的时候,他还是斩钉截铁的道:“那也要杀!”
孔钧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算你没有胆小怕事到家,若想报仇,就要学本事,以后跟着我吧!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孔钧。”
铁蛮想起刚才孔钧一个人就挑翻了他们几十个,而且看他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心中顿时将孔钧当成了有本事的人,于是便道:“你,你能教,教我,本,本事?”
孔钧笑呵呵的点头,道:“不仅教你本事,还会让你兽化,然后给带你学习,让你锻炼,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你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铁蛮一想到孔钧刚刚释放的那个超级龙卷风,脸上忍不住露出向往,道:“有,有多厉害?能,能打过你么?”
孔钧被他憨厚的样子逗笑了,道:“我后面的马车里有一个受伤的弟兄,等他好了之后,你先打过他再来跟我比吧!”
铁蛮挠了挠头,最后一拍大腿,道:“干,干了!我,我以后就,就,就,啊就……”
“跟着我?”孔钧试探着接了一句,实在被他的结巴折磨的蛋疼。
“嗯!”铁蛮重重的点头。
孔钧立刻眉开眼笑,这少年的奇特之处就连孔钧都看得出来,那么高的地方,就算是狂兽境的人掉下来都摔个半死,有的倒霉的更是因为落地姿势的关系直接摔死。而这黑炭头却毫发无伤,他起来的时候,孔钧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他落地的位置,那里可全都是碎石,换做常人,不死也要断掉无数的骨头,可是看他上蹿下跳的样子,哪里受伤了??
没有兽化就有这种天赋,若是兽化了……
一想到这里,孔钧就笑得合不拢嘴。
带着铁蛮下了马车,孔钧大声的道:“各位,重新认识一下吧,这家伙以后就是咱们的同伴了,他叫铁蛮!”
“嘻嘻,小结巴!”清儿俏皮的冲着铁蛮说道。
铁蛮虽然有些怕生,但他也看得出来孔钧似乎是这些人中的头头,有他撑腰,他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此刻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些人,发现为首的这几个都是相貌堂堂气势非凡,心中也觉得自己跟了一伙好人——至少比那些强盗好得多。
此刻见清儿眉清目秀的模样,铁蛮哪里接触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顿时臊得黑脸都如同炭炉一样的黑红sè,道:“好,好,好漂亮的小,小,姑姑姑……”
清儿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大眼睛也完成了一个可爱的月牙,冲着铁蛮道:“大侄子真乖哩,知道叫姑姑了。”
其他人也都被逗笑了,铁蛮顿时记得直冒汗,道:“我没叫,叫,你姑姑,姑姑。我是叫你姑,姑,姑……”
越着急嘴巴越不利索,看着铁蛮快被急哭的样子,孔钧连忙出来打圆场,虎着脸冲着清儿道:“不许欺负老实人!要欺负你这妮子就来直接欺负我。”
清儿虽然听不出孔钧话里另外的意思,但也知道没有好话,红着脸看了少爷一眼哼了哼拉着沐念君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随后,孔钧又给铁蛮介绍了其他人。孔大几个伤员孔钧也都带着一一见过,在看见孔大的时候,铁蛮小心翼翼的偷偷对孔钧说道:“你,你说的那,那个人,就,就是他么?”
孔钧点头,笑道:“只要你能打过他,就可以来找我打了。”
铁蛮点了点头,多看了孔大几眼。
等到铁蛮被安顿下来之后,沐青松找到了两人,孔钧正好也没离开,正在研究着铁蛮的奇特身体,见到沐青松过来,他便问道:“沐团长有事儿么?”
沐青松淡淡一笑,道:“关于铁蛮这个结巴的问题,我倒是有个折中一些的办法,虽然不能让他恢复正常说话,但可以让他不这么结巴。”
“什么办法?”
“什……什么,办,办,办法。”
这就是两个人的差异……
沐青松哈哈一笑,道:“铁蛮,你记住,以后无论说什么,都要最多不超过两个字,两个字组合在一起说,说两个字或者一个字,就停顿一下,这样久而久之,你应该不会再结巴,以后若是锻炼的好,恢复正常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字,两个,字,的说?咦?果,果,果然有,啊有,啊有效果!”
091丹药反噬!
南山城,杀盟在城中的总堂,也就是杜铁衣的宅院当中,一间布置简洁朴素的房间当中,杜铁衣正陪伴在一个中年美妇身侧,那本来平凡而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温柔,道:“蓝冰,想不到我那侄儿的强体丹的确十分神妙,你的气sè这几天好多了。”
中年美妇正是杜铁衣此生唯一的妻子——聂蓝冰,此刻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与那本来苍白的脸庞结合在一起,带着一种触目进行的美丽。
听到丈夫的话,聂蓝冰温柔的一笑,伸手抚摸着杜铁衣的脸颊,道:“铁衣,这些年苦了你了,都是我不好,一天到晚的拖累你,让你挂念。”
杜铁衣眼中闪动着柔情,深深的注视着自己挚爱的女人,轻柔的如同在呵护着世上最珍贵的至宝,道:“蓝冰,我杜铁衣平凡半生,能娶到你为妻,才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你不是拖累,而是我的全部!”
聂蓝冰闻言,眼睛立刻便红了,心中的感动更是大股大股的涌了上来,将她的心房挤得满满的快要溢出。
“铁衣,你对我的心,我明白的。”聂蓝冰深情的看着丈夫,道:“过几天若是孔大哥的儿子来了,咱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杜铁衣重重的点头,道:“若不是他的神奇丹药,你现在恐怕还在昏迷当中,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他的!”
聂蓝冰轻柔的“嗯”了一声,眼中闪出追忆之sè,柔柔的道:“当年孔大哥就对我们两个有救命之恩,如今他的儿子又让我们能够团聚,能够说话。咱们永远都欠着孔家的,你可要时刻铭记。”
不用妻子说,杜铁衣也是将这一点牢牢记着的,只是当着妻子的面,他还是听话的点头,认真的道:“放心吧蓝冰,我记着呢。”
聂蓝冰这才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她本来红润的脸sè一白,接着便身体一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洒在面前洁白的桌帘上,竟是有一种扎眼般的触目惊心!
“蓝冰,蓝冰,你怎么了?快来人,快来人,把轩逸馆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快!!”杜铁衣眼看着本来好好的妻子忽然软倒在自己怀中昏迷不醒,连忙大声的呼喝起来。
几乎在下一秒,整个杜府都忙碌起来。
……
夏天的南山城可以用车如流水马如龙来形容,当孔钧他们一行人来到南山城的城门外时,已经是天sè开始发暗的傍晚了。可即便是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仍旧有不少人来来往往,骑马的,拉车的,挑扁担的,搂搂抱抱的……
没费什么力气,几人就进去城中,孔钧没有找客栈,而是直接带着人去了杜铁衣的家。南山城的杜家,那是城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只要稍微打听,就能够找到了。
杜家的府院并不像孔钧一路走来其他的家族世家那样雕梁画栋,装饰典雅。杜家的府邸,看起来简简单单,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大院,平平常常的大门,通体都是一种青黑sè的大石砌筑,看起来肃穆,严谨,让人望而生畏。
来到门前,孔钧上前几步冲着门口一个守卫笑呵呵的道:“这位大哥,还请劳烦通知一下杜叔叔,就说飘絮城的侄儿来看望他了。”
守卫看到孔钧这一行人大包小裹的来到跟前,本来想要皱眉喝问,但是在看见风流倜傥的孔钧往那里一站,虽然说话客气,却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器宇轩昂,加上在孔钧后面不远处站得笔直的梁伯那如渊如狱的隐隐气势,守卫常年在这里当差,形形sèsè的人见得多了,自然看出这一行人来路不简单,也没敢怠慢,连忙客气的道:“公子稍后,我进去通知。”
孔钧点了点头,退后几步,与其他人静静的站在一起。
因为杜府所在的门前,是一条十分宽敞的大道,孔钧等人便靠着边站着,虽然人数不少,却也没有挡道。
就在孔钧低声和清儿说笑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躁的声音,那是一阵秘籍的马蹄声,“哒哒哒”的练成一片,听起来就让人有种心浮气躁之感,显然骑马的主人此刻也是心焦如火。
“让开,让开,都TM给我让开!”一骑黑马当先,呼啸而过,在他身后则跟着另外几匹快马,其中有两人与当先那一个骑士着装一样,显然是一骑的,在三人的拱卫当中,中间有一个中年男子四平八稳的坐在马背上。
孔钧皱了皱眉,不过看到对方在杜府门前停下,显然是杜叔叔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发作。那骑坐在中间的中年人,看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的孔钧等人站在杜府门口,而他则大大咧咧的直接走了进去,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种优越感,轻蔑而得意的看了孔钧等人一眼。
对于这种小人得志的家伙,孔钧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会,梁伯也是见得多了,完全就当做是小丑一般没有在意。
只是向来孤高清冷的沐念君,从来没被人这样轻视过,见状忍不住轻轻皱眉,低声道:“狗眼看人低而已。”
谁知她的声音虽小,但那个中年人似乎实力不弱,竟是被他听到,顿时,那人皱眉道:“哪里来的小娘皮,你说谁呢?”
沐念君被人当众辱骂,从未受过这等委屈的她哪里能够忍了,顿时便要上去动手,沐青松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拉住,低声道:“丫头,咱们初来乍到不要惹事。”
沐念君那黑sè面纱下面的脸,冷得像块冰一样,不过想到如今自己父女两人寄人篱下,便只能恨恨的忍了,但心中却没来由的一震屈辱难过。在炎兽城时,谁敢如此对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羞辱过?如今……
就在沐念君心中发堵无处宣泄的时候,忽然一个俽长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接着她就听见孔钧那总是带着一种奇特诱惑力的声音,道:“狗眼看人低的乖儿子,你老子最近没教育你,你就这么跟你娘说话吗?”
听到孔钧用和自己同样的话骂那个人,沐念君心中一甜,心中的屈辱难过也淡了许多,静静的看着面前替自己出头的男人那不算宽广却给人一种安全感的背影。
中年男子被孔钧这个少年当众辱骂,他身份尊贵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顿时气得脸sè涨红,道:“小兔崽子,你说谁呢?”
孔钧哈哈一笑,冲着身边的孔大道:“这老东西几十年没挖耳屎了吧?听力这么差么?”
孔大一双暗红sè的眸子早就带着一种野兽一样的光泽看向那个中年男子了,这厮在这两天赶路当中,消耗的元气恢复了大半,更是借机突破了一个境界,达到狂兽境六重!
倒是铁蛮,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群后面,心中兀自担心不已,生怕两边起了冲突,到时候打起来。
“你!”那中年人气得不行,刚要说话,却听他旁边一个护卫没好气的道:“哪里来的一群人,别在这里添乱,赶紧滚!”
说完,护卫脸sè一缓,冲着中年人柔和的道:“钟大夫,还是不要和这些没见识的人一般计较了,堂主还在里面等着,事情紧急,晚些时候在下一定让堂主替您好好教训这些人。”
孔钧一愣,听那护卫的意思,这个中年人竟是杜铁衣请来的贵客?这样一来,孔钧就是看那人再不爽,也不好再与他一般见识。
中年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连忙就要往里走,只是走之前,还是冲那护卫道:“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待会一定要让杜堂主狠狠的收拾他们这些乡巴佬!”说完,那人就随着护卫走了进去。
孔钧摸了摸自己的脸,纳闷的问身旁的孔大道:“少爷我看上去很像乡巴佬吗?”
孔大认真的看了看,最后摇头道:“不像!”
孔钧顿时恍然大悟,道:“那他肯定是在说你了!”
孔大:“……”
……
杜府当中,杜铁衣寸步不离的守在妻子床前,屋里屋外都是来来往往的丫鬟,所有人都是安静的进行着一切工作,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发出声响刺激到老爷,那不死也要扒层皮。
所以,前来通报的那个守卫,一直到现在都不敢进屋惹这个眉头。
不多时,钟大夫在护卫的陪同下来到房间,杜铁衣连忙起身相迎,道:“钟先生,快看看我妻子,她本来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就吐血昏倒?”
钟大夫也不敢耽搁,杜铁衣可是南山城第一煞星,谁敢招惹?赶忙来到床前,他便开始给聂蓝冰检查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钟大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杜铁衣随着他皱起的眉头,心也开始沉了下去。
“杜堂主,前些天服下的强体丹的确有效,但那神奇的丹药只是治标不治本,这几天丹药的药力虽然将堂主夫人的病情压制下去,却也在药效过去之后,让她的病情更加严重的反弹了……”钟大夫忐忑无比的看着杜铁衣。
杜铁衣听了之后顿时急了,上去抓住钟大夫的衣服,道:“你的意思是我妻子的病更重了?”
钟大夫眼见杜铁衣双眼通红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吓得浑身一哆嗦,道:“按照之前的推测,贵夫人剩下的寿命还有三年,可如今这样一反弹,恐怕,恐怕……”
092膏肓
(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能有存稿,有点存稿还弄错了,92、93两章被我弄反了,重新上传。对不起,对不起啦!!)杜铁衣急红了眼,死死的抓着独代夫的衣领,甚至勒得他都有些窒息了,喘着粗重的呼吸,杜铁衣咬牙切齿的道:“恐怕怎样!”
钟大夫早已被杜铁衣的杀气压迫的面无人sè,却又不敢反抗,闻言早已失了方寸,下意识的便答道:“恐怕只有半年……”
“不!!”杜铁衣一声痛哭的呐喊,猛地将钟大夫扔了出去,后者一声惨叫重重的撞在墙上,顿时头破血流。
杜铁衣来到聂蓝冰床前,一双虎目当中已经流下了痛哭和自责的泪水,抓着妻子的手,呜咽着道:“蓝冰,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自作主张,如果不是我擅自决定给你吃强体丹,你也不会这样。”
不知是听到了杜铁衣的呼唤,还是一种对病魔的抗争,本来昏迷的聂蓝冰竟然虚弱的睁开了双眼,心疼的看着泪流满面的丈夫,轻轻的说道:“铁衣,别这样,如果不吃强体丹,我会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天都不能再看到你的样子,不能再和你说话。我知足了,你不要责怪自己。”
杜铁衣蹲在床头,将脸贴在妻子额头,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聂蓝冰光洁的额头上,一个七尺男儿,堂堂杀盟分堂之主,竟然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他的声音都有些走调,抱着妻子的柔弱娇躯,他悲伤的说道:“蓝冰,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全部,没了你,我就失去了一切……”
聂蓝冰也哭了,哭得如此伤心,如此心碎,她也听到了钟大夫之前的话,一想到自己还能和心爱的男人相处半年,而这其中恐怕自己还是沉睡中度过,聂蓝冰就有一种死心列分的舍不得。
“杜堂主,要不我先给夫人开些方子……“钟大夫不知何时满头是血的回来了,站在门口小声的说道。
“滚!!你这个庸医,别再让我看见你!!!给我滚!!!”杜铁衣此刻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孤狼,那种悲凉,绝望,孤寂以及失去一切的悲伤,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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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夫差点吓尿了,身体一软,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然后被几个护卫架着抬了出去。
一直来到大门口,几个护卫如同丢垃圾一样将吓得如一滩烂泥一样的钟大夫仍在了大门前。
看着刚刚还趾高气昂的进去,这么快就一滩烂泥一样的出来,孔钧几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眼看着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于是,孔钧伸手下意识的拉着沐念君的手腕,向着那钟大夫走去。
沐念君被孔钧忽然抓住手腕,先是心中一慌,不过紧接着就是急剧的心跳加速,甚至连走路都有些不太自然,心中“咚咚”的跳动声甚至她自己都能听见,只是在这心儿狂跳当中,竟然还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
孔钧没有注意这些,拉着沐念君来到钟大夫跟前,孔钧上去一脚踢在他的身上,笑眯眯的道:“呦,乖儿子,不装逼了?哦,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应该说你不用装就已经很逼了。”
一旁的沐念君也曾听过身边那些公子哥口出污言秽语,以前都会让她觉得恶心厌恶,可是这话从孔钧口中所出来,她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甚至她在那一刹那都觉得,有些人还真是不骂不爽。
钟大夫此刻才从杜铁衣那恐怖的地兽境杀意下解脱出来,却仍旧有些口齿不太伶俐,不知道含含糊糊的说了些什么,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小子给我等着”之类的狠话,然后便屁滚尿流的走了。
孔钧骂的爽了,便转身看向大门前,之前那个门口的守卫竟然已经回来了,却并未带出杜铁衣的话。见状,孔钧便凑过去问道:“这位大哥,杜堂主怎么说?”
那守卫有些尴尬的道:“堂主夫人病重,堂主大人心情很差,我怕我去了会触到眉头,到时候肯定倒霉。所以,小兄弟对不住了,还是晚些……”
他的话还没说完,孔钧就焦急的道:“你是说我杜婶婶病重?”
怪不得请了个牛逼哄哄的大夫过来,原来是杜婶婶病重,孔钧一下就想到了一件事——恐怕事情当真如他预料的那样,强体丹并不管用!
杜铁衣耗费无数心里都无法治好的病,强体丹虽然能补充气血,还不足以活死人肉白骨!
当下,孔钧顾不得那么多,竟然冲着护卫道:“大哥,我要进去!”
“不行。”守卫为难的刚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少年身边的深不可测的老人家竟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一股雄厚的大地之力竟然将他束缚住!
而孔钧早在说完话的同时,就头都不回的冲入杜府当中,他知道梁伯一定会默契的上来帮忙。
……
在孔钧冲入杜府之后,形影不离的孔大也跟着冲了进去,梁伯禁锢了那个守卫之后也跟着冲入孔府,沐青松则留下来照顾剩下的人。
一行三人风驰电掣的在杜府当中横冲直撞,梁伯也知道事态严重,不再留守。中途他们抓了一个人,问了杜铁衣的所在,梁伯年轻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凭着一些模糊的印象,几人很快就冲到了聂蓝冰和杜铁衣所在的别院外面。
听到外面的吵杂声,杜铁衣黑着脸,如同一座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刚要出手干掉这个时候跑来找事儿的混蛋,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喊道:“杜叔叔,我是孔钧,我有办法救婶婶,你快让我进去!!”
嗖!
杜铁衣的身影刹那间便在房间当中消失,所经之处所有人全都被他带动的气流撞到两边,仅仅眨眼的功夫,甚至孔钧的话还在半空中回荡,他就已经来到院子外面。
“贤侄!”看见人群当中的孔钧等人后,杜铁衣顿时眼中一亮,连忙喊道。
听到他的话,所有杀盟的人都停下了手来。此刻孔钧三人也是狼狈不堪,就算是梁伯,在炎兽城或者飘絮城能够只手遮天,但到了省城,尤其是杀盟的分堂总部,他的确有些吃力。杜铁衣身为分堂堂主,手下高手如云,刚开始或许因为三人突进的太突兀导致杀盟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到了后院,所有还在府中的高手都冲了出来,其中荒兽境的人就整整冒出了三个,最后一个一直没有动作的中年人环抱着双臂随意的站在那别院的门口,显然是作为最后一道关口的!
而这个人的实力,赫然便是连梁伯都无法对抗的王兽境!
在围攻当中,孔钧,孔大和梁伯也都受了一些轻伤,因为他们下手并未太狠,加上孔钧口口声声的喊着“杜叔叔”,杀盟里的人也不敢下太重的手。
如今杜铁衣现身,孔钧几人的身份顿时明了,众人纷纷把手,杜铁衣上前,虽然红着眼睛,但还是强打jīng神道:“贤侄,怎么闹成这幅模样,应该让下人通知我一声啊,这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孔钧来不及说其他的,直接道:“叔叔,我去看看婶婶,说不定我有办法救她!”
对于这个神秘兮兮的后辈,杜铁衣的心智自然也曾暗中琢磨过,见他这般说,杜铁衣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便道:“那块上里面看看吧。”
在他想来,孔钧能够搞到明钧楼的神奇丹药,说不定当初明钧楼还有更厉害的丹药没有拿出来,若是孔钧能够找到一些灵丹,没准真能治好自己的妻子。
孔钧也不罗嗦,连忙带着孔大和梁伯走了过去,杜铁衣也摆手遣散了众人。
孔大和梁伯来到门前,便自觉的停下脚步,毕竟那是夫人的房间,他们进去并不合适。
孔钧和杜铁衣走进房间,便见到床上躺着一个面sè苍白,十分憔悴的中年美妇,此刻正紧闭着双眼似乎陷入沉睡。
杜铁衣连忙拉着孔钧来到床前,见妻子再次昏迷过去,眼中闪过浓浓的疼惜和难过,不过还是强打jīng神对孔钧道:“贤侄,你看看吧。”
孔钧点了点头,然后便坐在聂蓝冰的床前,将手搭在聂蓝冰的手腕上。
龙兽大陆上大夫看病也是把脉的,所以孔钧这么做也是正常,只是暗地里孔钧却将真元顺着手指涌入聂蓝冰的身体当中进行仔细的查看。
随着真元的深入,孔钧也渐渐对聂蓝冰的身体有了一定的了解。她是年轻的时候受了重伤,导致身体当中许多经络都堵塞,久而久之因为身体经络的不畅通,内循环出现拥堵,无法正常的维持机体的组多功能,导致体虚乏力,甚至到了后来连血管都堵住,五脏六腑的功能都开始渐渐衰竭。
若是用孔钧的话说,聂蓝冰现在的状态,就只能用“病入膏肓”四个字来形容!
看着孔钧渐渐皱起的眉头,杜铁衣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093玉液金沙
(感谢寂寞的傲同学投的6张评价票,我爱你~~但是不搞基。嘎嘎!求票,求收藏!)将聂蓝冰的手放回被子里,孔钧开始低头沉思,杜铁衣在一旁焦急的等候,到了后来实在是按耐不住,看着孔钧道:“贤侄,你看得怎么样?你婶婶还有救吗?”
孔钧一直皱着眉头,让杜铁衣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揪着一样的难受,他甚至已经绝望,看着孔钧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妻子恐怕真的无药可救。
谁知孔钧在听到杜铁衣的话后,忽然眉头舒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一瞬间,似乎整个昏暗的房间以及黯淡下来的杜铁衣的心,都被这一个笑容所照亮!
“有,当然有!”孔钧斩钉截铁的说道。
杜铁衣先是一怔,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但是仅仅片刻之后,他那张平凡的脸上就露出一个让所有人看到都会觉得无比激动的笑容,猛地伸出手抓住孔钧的肩膀,杜铁衣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孔钧,道:“贤侄,你可不要骗我!杜叔真的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了。”
孔钧笑容渐渐收敛,用一种无比郑重的神情,同样伸出双手抓住杜铁衣的双臂,一字一顿如同一根根钉子楔入大地般的坚定语气道:“我能!!”
杜铁衣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jīng彩,那是一种想要大笑,最后却是泪如雨下的诡异表情,但是看在孔钧眼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
杜铁衣转身回到妻子床前,任凭泪水落在昏睡的妻子脸上,他用一种压抑着狂喜的激动声音,却轻柔无比的说道:“蓝冰,听见了吗?孔钧说他能够治好你,你等着,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帮助孔钧将你救活!”
孔钧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用心聆听着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在表达他最真挚的柔情。
良久之后,杜铁衣才擦干了眼睛,转身看向孔钧,道:“贤侄,看你刚才皱眉的表情,杜叔知道,你或许有办法救你婶婶,但是这个办法似乎很难?”
孔钧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杜铁衣道:“不瞒杜叔,我曾经在明钧楼听说了一个药方,这药方是出自那位炼制丹药的异人之手,据说能够治疗除了残肢断体外的一切伤势,将人体还原到最健康的状态!”
杜铁衣眼睛一亮,他妻子的病他是十分清楚的,孔钧说的这种药方正是对妻子的病十分适合。
只是见孔钧仍旧紧皱眉头的样子,杜铁衣也知道事情未必好办,便道:“需要什么?你说,你只管负责将药弄到手,其他需要的东西跟你杜叔说就是!”
孔钧心中一喜,便直接说道:“我需要七叶灵芝,火龙朱果和百年的巫妖花!”
没错,孔钧想到用来治疗聂蓝冰的,正是和治疗父亲孔一啸同样的丹药——大还圣丹!
可以修复身体当中一切伤势的丹药,用这个丹药治疗聂蓝冰甚至都有些浪费,但是孔钧想到父亲也同样需要大还圣丹,不如借此机会让杜铁衣帮忙搜集一下。而如今孔钧已经有了再生草,缺的就是剩下的三种材料了。
一旁的杜铁衣在听到七叶灵芝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但是尽皆着在听到火龙朱果和百年巫妖花的时候,顿时皱起了眉头。
孔钧轻声问道:“杜叔,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
杜铁衣没有让孔钧继续说下去,挥手阻止了他,道:“七叶灵芝我这里就有,但是剩下的两种……恐怕要好好打听打听了,听说纳奇煌那里好东西最多,明天我去他那拜访。”
孔钧点头,道:“杜叔,若是有可能的话,再帮我搜集几样东西。”
杜铁衣只当是用来治疗妻子所用,便当机立断的道:“贤侄尽管说!”
孔钧想了想,道:“玉液金沙,熔岩玉髓,冰霜寒果和云雾花。”
杜铁衣细细的听着,然后点了点头,道:“这几样当中,玉液金沙我这里就有,云雾花也应该比较好找,冰霜寒果只能在南州省范围内搜集了,至于熔岩玉髓,这东西很难被运到南山城的。只能在火山附近找到,而且一般都是当时使用,不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药效就要消散的。”
孔钧闻言心中大喜,他后来说的这几样,都是炼制大地双心用来冲关的丹药必备的材料。想不到在炎兽城一样都找不到,却在这南山城解决了大半!果然是省城,资源丰厚啊!
对于熔岩玉髓,孔钧也不担心,他早就查看了前往孔家宗族的路线,发现在一条必经之路的旁边不远,就有一座火山。到时候完全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至于炼制大还圣丹,孔钧虽然也想立刻收集了材料就炼制,但却因为实力没有达到结丹期,无法炼制高级的丹药。所以,就算在南山城搜集到了所需的材料,孔钧也要突破到结丹期之后,才能炼制。好在时间还来得及,他在南山城也不会停留太久。
为了让杜铁衣安心,孔钧还是有些歉然的说道:“杜叔,有件事小侄要先跟你说一下,那药方我虽然听说,但是也只知道是需要这几种材料,具体怎么搭配还是要去找那位异人的。到时候,小侄会先回飘絮城一趟,让异人将药方配好,倒是送来给婶婶治病,可能要耽误几个月。”
杜铁衣有些为难的道:“贤侄,不瞒你说,你婶婶的病只能坚持半年左右,若是拖得太久……”
孔钧对此早有对策,当即笑道:“无妨,小侄已经差人回去讨要强体丹了,之前小侄不了解婶婶的情况,才贸然给了杜叔强体丹,若是知道婶婶的状况,是绝对不会让她随意服用的。强体丹的用法有很多种,杜叔之前给婶婶服用的太过迅猛了,反而让婶婶虚不受补的身体伤上加伤。等我要来的强体丹,叔叔只要将强体丹化于水中,将药水分成七份,每隔七天给婶婶服用一份,这样一来,可让婶婶的伤势稳定住,虽然不能长期保证,但拖个一年半载还是没有问题的。”
杜铁衣将信将疑,因为妻子之前已经在强体丹上吃了大亏,如今孔钧这般说,让他多少有些心理没底。
孔钧显然也想到杜铁衣的担心,便笑着安慰道:“杜叔如若不信,明天强体丹到了,小侄在旁陪着,保证让婶婶平安无事。而且也不会再昏迷不醒!”
强体丹就是用来补充气血的,虽然聂蓝冰体内的经络无法被强体丹打通,但是用来滋养衰竭的五脏六腑和身体机能,还是轻而易举的。
杜铁衣将信将疑,便点了点头,孔钧也算暗自松了口气。
随后,孔钧说了自己同行的一堆人,并且将沐青松的情况和他说了,杜铁衣很随意的道:“一个荒兽境的自然属xìng,也是一把好手,能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