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口
毋念西装革履踩着油光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抱着怀里的小黑走出来。
转头看向门口一个抽烟的中年人。
不,这不是中年人,这原本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
只不过皮肤暗黄,脸颊凹陷,精神疲惫,黑眼圈浓厚,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被掏空榨干的透支感。
“涂君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看月亮啊?怎么不进去和大家一起?”
毋念笑着问。
“算了吧,我进去也只能捣大家的胃口,没人愿意和我坐在一起!”
涂君房看了毋念一眼。
“哈哈哈哈,这倒是啊,比起我们不受待见的四张狂,你这个家伙的恶心程度那可是更上一层楼啊,就是我们见了你都想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愿意和你接触啊!”
跟着出来的沈冲哈哈大笑的嘲讽。
“他,他是谁?吸毒了吗?”
张楚岚随后出来,听见几人的对话后好奇的看向涂君房。
“他?他是一个谁都害怕沾染,跟坨屎一样的家伙!”
夏禾红唇微张的道。
“反正你别去碰就对了,他们四张狂,还有这个涂君房,他们这些人就算是在我们全性也是被孤立被嫌弃被厌恶的!”
毋念抱着小黑一点都不留情面的笑道。
因为这些都是公认的事实。
“四张狂?别的不说,就是这个女的,稍微离得近一些都会让我的心生一种悸动感,炁不自觉的往下流,气血也微微上涌!”
张楚岚这样想着,脚步慢慢往旁边挪移几步,离四张狂远了一些。
“呵呵,不错嘛这位小哥哥,居然有这样的定力,不愧是那位老前辈的后代,我能够感觉到你体内那澎湃的力量呢。。。而且是很熟悉的力量!”
夏禾察觉到张楚岚的小动作后掩嘴娇笑起来。
“熟悉?”
张楚岚暗自疑惑,自己的金光咒和雷法怎么会让一个全性熟悉呢?
“难道她见过?可是根据毋念跟我说的,我的金光咒和雷法应该来自这个圈子正道的魁首‘龙虎山’才对!”
张楚岚心中不断的猜测。
“别怕,孩子,我们四张狂可是很温柔很好打交道的!”
窦梅温和的笑容让张楚岚都有一种想要放下戒备的感觉。
“四,四张狂?你们为什么叫四张狂?”
张楚岚强行按下自己心神的悸动,出声询问。
“他们是四张狂分别是‘酒色财气’!”
毋念这时候为张楚岚解释道:
“正所谓酒是穿肠毒!色是刮骨刀!财是祸根苗!气是雷烟炮!!”
“这四张狂的称号代表的是伤人钱财,害人性命,玩弄神志,无法无天。。。只要是被他们四个盯上的人,无一不是家破人亡,最终疯痴殒命!”
毋念说着的时候,丁嶋安也走出来了,听到毋念的话后插嘴道:
“我曾经听一位前辈的话说,无酒不能礼仪,无色路断人稀,无财世路难行,无气倒被人欺。。。‘酒色财气’只是对他们四个简单的描述,真正的四张狂可没那么简单!”
“酒,借麻痹以逃避,此为——软弱!”
“色,迷恋于任何形式的快感,此为——沉迷!”
“财,乃是不加节制的占有,此为——贪婪!”
“气,任由情绪来主导自身,此为——失控!”
丁嶋安对四张狂的了解更加的深入。
这是针对人性的四种弱点,所以才会让人讨厌。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自我介绍一下!”
窦梅微微一笑道:“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穿肠毒’窦梅!”
“姐姐我长得这么漂亮,自然是‘刮骨刀’,我叫夏禾!”
夏禾对着张楚岚抛了个媚眼。
“我是‘祸根苗’沈冲!”
沈冲理了理身上的旧西装。
“叫我‘雷烟炮’或者高宁都可以!”
最后大胖子和尚双手合十。
“你小子最好不要和他们有多的接触,他们四个就算是在全性都人人避之不及,要不是他们手段高,估计早被全性人围杀了!”
丁嶋安提醒道。
“鬼才想和他们接触呢,等会儿看准机会直接雷法全开的跑,既然陆璃是这么古老的家伙,一定可以接应我的。。。。”
张楚岚没有说话,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
通过昨天到今天的接触,他已经彻底明白了这全性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异人界黑社会组织。
简直群魔乱舞。
张楚岚早就不想待了。
“至于这个看起来像是吸毒一样的家伙,其实他年龄比我还小点,你看见他直接远远离开就对了!”
丁嶋安最后看向涂君房。
“嘿!”
涂君房对着丁嶋安咧嘴一笑。
涂君房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谁都不待见他,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一坨屎一样不愿意沾染。
因此他虽然经常凑这些有趣的事情的热闹,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被人称为正宗搅屎棍。
但只要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一般也就自己在一旁安静的待着,不去惹其他人嫌。
“嗯,谢谢你啊丁嶋安!”
张楚岚左看右看,只有这个丁嶋安看起来是一脸的正气,并且还为他详细的解释。
所以张楚岚也卖了丁嶋安个好。
不管怎么说,这张楚岚的本能感觉确实是不错的。
。。。
随着众全性一涌而出
就在这时候
远处的小路闪过一抹抹灯光。
紧接着
一辆辆轿车,跑车,货车,慢慢的从林子小路中行驶而来。
其中一辆加长的豪华轿车‘吱嘎’一下停在了最前面。
“呼。。。多年不见啊!”
张楚岚看到毋念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而其他人除了丁嶋安之外全都没有跟上,就算是四张狂也是死死的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
仿佛在害怕什么一样。
“。。。。”
张楚岚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脚下微动的往前和丁嶋安一起跟上了毋念。
“嘭~!”
车门打开,几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风沙燕,冯宝宝,陆琳,陈朵。
这四个年轻的身影看得毋念一阵的恍惚。
最后
在毋念期待的目光中,那个身穿宋朝服饰,那个并不高大却让他无法忘怀的身影缓缓从车上走了出来。
“念儿!”
这个身影平静的走过来,声音也无比的平静。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感冒昏睡,我的全勤没了啊!!!!!4000字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