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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美人宠冠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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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楚湛拧眉,陷入了沉思。
    他身边只有温舒瑶,所有雨露皆给了她一人。
    既然他的小皇后身子无恙,总不能是他自己的问题。
    楚湛因着此前有过读心术,本能的怀疑御医在揣测他,脸色微沉,“退下吧。”
    他并没有让御医给他看诊。
    此事事关帝王颜面,他需得斟酌。
    何况,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有问题。
    再度回到内殿,小皇后还在酣睡,她粉唇微张,面颊酡红粉润,还像个孩子,许是听见了些许动静,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楚湛。
    楚湛正要伸手碰她,但又顿了顿,再度收了回去。
    他知道温舒瑶累了。
    晚上两人几乎每日折腾到半夜,翌日她又忙活她自己的事,这阵子以来,她已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有那么一瞬,堂堂帝王竟站在自己的小皇后身后自卑了。
    倘若他的身体当真有问题……
    他还拿什么来困住她。
    楚湛从寝殿出来,就直接命人把国师宣见入宫。
    国师一袭白袍,不知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过滋润,整个人风度卓绝,仙气飘然,清风朗月,有股魏晋风流人士的俊美,眸光也是发亮的。
    “皇上宣见臣,是有何事?”国师唇角含笑,春风得意。
    见此景,楚湛心头略过一丝酸涩,以及嫉妒。
    他默默眼馋国师家的双生子已久。
    楚湛嗓音无温,听上去似乎并不在意子嗣之事,问道:“朕想请国师算一下子女缘。”
    闻言,国师虽然纳罕,但还是照做了,他当着帝王的面算了一卦,按着卦象如实说,“皇上,据卦象上看,皇上子嗣缘不丰。”
    几乎是下一刻,楚湛猛然心尖一颤,似乎是有万马奔腾而过,嗓音沉了几分,“你这是何意?”
    国师是个聪明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帝王身上溢满而出的威压感。
    讲道理,皇上遣散后宫,唯有一位皇后,子嗣当然比不得历代帝王,子嗣缘当然不丰。
    国师如实说,“据卦象来看,皇上这一生大抵会有两子一女。”
    在国师看来,一位帝王仅有三个孩子,着实是太少了。
    但闻此言,楚湛却是如释重负,内心奔腾而过的野马又平息了下来,他暗暗深呼吸,冷峻的面容浮上笑意,“是么?那朕的子嗣缘几时会到?”
    国师:“……”
    皇上什么时候有子嗣,还不得看皇上自己?!他岂会知道?!
    国师很想解释清楚,他当真只是个算卦的。
    腹诽归腹诽,国师道:“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臣可是苦等了八年呢。”
    闻此言,帝王莫名被治愈了。
    此言在理啊!
    相较之国师,帝王的情路稍稍顺畅了一些,至少他强取豪夺之后,没过多久就抱得美人归了。
    楚湛心情好转了不少,国师一离开,他又折返寝殿。
    此时的小皇后悠悠转醒,一个时辰的酣睡,让她面颊绯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双眼惺忪,似醒非醒。
    楚湛心思萌动,俯身去够她的唇角,嗓音低哑中带着些许愉悦,“瑶儿,和朕生一个孩子,可好?”
    温舒瑶还没反应过来,她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还真没想过有朝一日里面会揣一个孩子,此时帝王清隽的脸凑过来,她又再度被摁在榻上……
    幔帐垂落,康嬷嬷立刻带人退出去。
    殿内再无旁人,旖旎动静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康嬷嬷不免纳罕。
    皇上对娘娘的热情,只增不减,可娘娘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娘娘十八了,也该生育孩子了。
    康嬷嬷也暗暗盼着小皇子与小公主的到来。
    这厢,温舒瑶的困意彻底消失,她才刚刚睡醒,体力尚好,楚湛很是受用,他在百忙之中也在想着取/悦对方。
    能让他的小皇后欢愉,帝王也颇有成就感。
    两人磨合数日,如今在床笫之事上逐渐能够完美配合,温舒瑶放得开,楚湛更是孜孜不倦。
    帝王已在幻想自己的两儿一女的光景,儿子随了他,女儿就像他的皇后,他要亲手养大。
    温玉出征有一阵子了。
    鲁国太子张哲坐立难安,质子府被人团团围困,他出入皆有人监视。
    若是再不回国,他的太子之位只怕不保。
    而且,在大晋拖得时间越久,他的危险就越大。
    一旦温玉成功拿下楚国,下一个目标就是隔壁的鲁国。
    这一日,张哲终于坐不住,他想了一个办法,从质子府走出来之后就装疯卖傻,沿街调/戏良家妇女,试图学古人,用装痴傻来蒙混过关。
    他是鲁太子,虽然暂时为质,寻常百姓也不敢对他动手。
    同一时间,温浪正陪伴在嘉晨身边逛街。
    嘉晨有孕了,这几日胸闷气喘,温浪几乎是十二个时辰贴身陪伴她。
    此时,亲眼看见张哲当街闹事,嘉晨郡主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刚刚有孕,她脾气甚大。
    “那厮就是鲁太子?”嘉晨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风/流/浪/荡男子,问道。
    温浪认得张哲,立刻殷勤答话,“郡主,你说的没错,他就是鲁太子。”
    嘉晨最看不惯欺负女子的人,她当场撸起袖子,对温浪道:“你少插手!”
    温浪:“……”
    他手足无措,既担心会惹了娘子不高兴,可又担心他的孩子。
    嘉晨上前,就对装疯卖傻的张哲一顿狂揍。
    张哲计划被打断,他完全不认识眼前女子,尚未来得及说话,就被摁地暴打。
    这又让张哲不得不怀疑,大晋其实是蛮夷之邦!
    嘉晨自从有孕后,脾气渐大,温浪在她面前就是软柿子,她都懒得捏了,正好碰见了寻事的张哲,可不得狠狠发/泄一通。
    张哲认出了旁边的温浪,喊着求助,“温二公子,这、这妇人……成何体统?!”
    温浪只担心自己的妻子与孩子,至于鲁太子,便是打死了又何妨,反正他已听父亲提及,两国开战是迟早之事。
    “鲁太子,恕我爱莫能助啊!这位是内人,我惧内!”
    张哲:“……!!!”
    谁惧内,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温家次媳当街殴打鲁太子的消息,被围观的百姓们一度美化。
    传到了温长佐的耳朵里,就成了儿媳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畏强权保护百姓、巾帼不让须眉……
    对此,温长佐在自己的酒楼里拍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温家的儿媳妇啊!”
    看来,他要更加兢兢业业的养鸭子。
    孩儿们皆如此优秀,他这个长辈也不能逊色了,虽是舍不得那一身戎装,可温长佐心里很清楚,解甲归田是他最好的出路。
    幸好,他做烤鸭的手艺一绝,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进账,温长佐每日皆是心情愉悦。
    还有一桩事,更是让他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每日都会去承恩公府送烤鸭,昨日无意发现了一桩事,亏得他沉得住气,派了影卫调查,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长子瞒得可真够深,孩子都有了,他这个当祖父的才知晓!
    这一天,温长佐又亲自登门承恩公府。
    他提着刚刚出炉的喷香烤鸭,烤到金黄的脆皮上洒上了一层芝麻,香味浓郁。除此之外,还命人抬了一大箱子银子,如今他财大气粗,出手更是阔绰。
    面对承恩公,温长佐毫不收敛,大笑道:“哈哈哈!不成想,你我会有这等缘分,对了,孩子几时出生?跟谁姓?东西都置办好了没?这里是一箱子银两,若是不够,再跟我说一声,我会每日派人登门送东西。”
    承恩公的脸色沉了沉。
    彼时,他见惯了温长佐的纨绔之态。
    如今,两人都是过半百的人了,按理说,不该再提及年少荒唐事,谁能没个年少轻狂呢。
    可温长佐曾经不仅打过他,还试图抢走他的未婚妻,此人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见事情败露,承恩公也不便再藏着掖着了,他真怕温长佐会闹得满城皆知。
    “侯爷家中还有二公子,我听说,你那二儿媳妇也有孕了,你又何必与我争?”
    温长佐不乐意了,自行落座倒茶,囫囵灌了一口下去,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话不能这么说,本侯不能让温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这孩子对承恩公府来说,至关重要。
    哪怕是豁出了性命,承恩公也绝对不会把孩子给温家,“……侯爷,请注意说辞,孩子姓庄。”
    其实,温长佐方才是故意为之。
    他退而求其次,“那行,本侯不与你计较,第二个孩子姓温,这总该行了吧?我家老大与明明打小关系好,日后多生几个就是。”
    “……”_||冠军侯总不能真的想要结亲吧?!
    承恩公在朝中已无权势,家中都指望着庄九明,在重孙没有扶持起来之前,他不会让庄九明嫁人。
    说他自私也好冷酷也罢。
    有时候,为了家族利益,只能牺牲某个人,甚至某一代人。
    为了暂时稳住温长佐,承恩公只能应下,“好,下面的孩子,就姓温。”
    温长佐目的达成,厚着脸皮留下来用了午膳,又逮着承恩公喝了几杯,这才满足的离开。
    皇宫。
    帝王以鲁太子张哲“疯傻”为由,索性直接把张哲给关押了起来,以免“伤及”大晋百姓。
    帝王爱民如子,自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鲁太子若想回国,只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御书房内,几位心腹大臣与帝王商榷完此事之后,国师道:“鲁太子从此囚禁于我大晋,倘若鲁国以此为由,发起战事,届时大晋也有充足的发兵理由了。”
    国师儒雅一笑,仿佛在说这一桩极为有理之事。
    众大臣相约一笑。
    那鲁太子一开始伙同楚国来使,故意敲诈大晋,单单这一项罪名,就是死罪。
    眼下,他还有利用价值,这才保住了一命。
    转眼三个月过去。
    温玉那边连连送回捷报,鲁国一惯会审视夺度,纵使太子被困大晋,鲁国君王也不敢提出任何置喙。
    这才将将入夏,帝王命人在寝宫庭院中搭了秋千,紫藤花谢了,枝繁叶茂,风一吹,还有残存浮香。
    楚湛从御书房过来,准备与温舒瑶一块用午膳。
    小皇后近日来忙于打造船只,她曾跟着齐天先生学习机关术,对各种机关、船舶等也甚是精通。
    但她失忆了,却还记得这些东西。
    楚湛隐约担心,小皇后会想起曾经的事。
    近日来,帝王各方面皆是格外殷勤。
    宫人端着午膳鱼贯而入,温舒瑶着装轻便,一身粉裙显得稚嫩清媚。今日不知怎的了,没甚胃口,一看见红烧猪蹄子,就立刻干呕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楚湛心尖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朕的辛勤劳动有效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