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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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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炮轰凌云泊!
    王烁挠了挠头:“五大派?哪五大?”
    李斯掰着手指头:“五丁门、神女宫、岷江排、乌尤寺,还有唐门。”他放下手,“唐门已经灭了,可剩下的四个,一个比一个难缠。”
    王烁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怎么办?”
    李斯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起:“等。等他们来找我。”
    王烁一脸茫然,正要再问,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柳三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看见李斯醒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喝药。”她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斯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眉:“苦吗?”
    柳三娘白了他一眼:“毒不死你。”
    李斯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苦得他龇牙咧嘴。他放下碗,看着柳三娘,嘴角带着一丝笑:“谢谢。”
    柳三娘愣了一下,脸微微一红,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药钱从房费里扣。”
    说罢,摔门而去。
    王烁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又看看李斯,嘿嘿一笑:“大哥,这娘们对你有意思。”
    李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少废话。去,把玄冥叫来。”
    不多时,玄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可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得意。
    王烁跟在他后面,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斯靠在床头,看着他:“地府的人都安排好了么?”
    玄冥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造谣的、生事的、快板的、说书的——该通知的都通知了,该收买的都收买了。”
    “巴蜀的茶楼酒肆,现在至少有三十个说书人在讲蜀王府如何勾结毒手翁,如何暗算地府少尊。”
    “版本都不一样,可核心都一样——蜀王府不要脸。”
    王烁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看玄冥,又看看李斯,声音都变了调:“老头,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玄冥捋着胡子,笑得意味深长:“让你知道,怎么能体现出我的深谋远虑?”
    王烁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王烁挠了挠头,又问:“那明日还去蜀王府么?”
    李斯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响,像炒豆子一样。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阳光下的江面,江风吹在脸上,带着水汽和凉意:
    “去,当然去了。他想见我,我就送他一份大礼物。”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马蹄声,有脚步声,有刀剑碰撞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玄冥也竖起了耳朵。
    “怎么回事?”李斯转过身。
    玄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好像外面有人来闹事。”
    李斯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可那皱里带着几分好奇:“闹事?柳三娘那娘们不是觉得自己挺能的么?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三人对视一眼,一起下了楼。
    楼下大堂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是客人,是官兵。
    锦衣卫的飞鱼服,军队的铠甲,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门口还架着三架红衣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客栈,像三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李斯和王烁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了一眼,瞬间乐了。
    李斯差点笑出声来,王烁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靠!赵干!”王烁压低声音,“这货怎么来了?”
    李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货,不是在应天府当镇抚使么?
    怎么跑到巴蜀来了?
    还带着锦衣卫和军队,把凌云泊给围了?
    赵干站在大堂中央,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威风凛凛。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书,举得高高的,声音洪亮得像在点兵:“奉蜀王之命,特意前来凌云泊抓捕地府相关罪犯!”
    柳三娘站在柜台后面,双手抱胸,脸色铁青。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一把刀。
    她看着赵干,声音冷得像冰:“奴家是正经买卖,来这里的都是正经商人,没有大人要的罪犯。”
    赵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在楼上楼下扫来扫去:
    “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在下公务在身,老板娘还是让开的好。”
    他的身后,锦衣卫的番子们已经拔出了刀,军队的弓箭手已经拉开了弓,箭矢如林,对准了楼上楼下。
    柳三娘看着赵干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瞬间怒火中烧。
    她一拍柜台,“啪”的一声,震得算盘珠子都跳了起来:“奴家说了,这里没有大人要抓捕的罪犯!”
    赵干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如刀:“抗拒执法?还锦衣卫的法,你有几个脑袋?”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三娘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
    赵干抬手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掌柜的,本镇抚使也不愿和凌云泊大动干戈。但是王爷有命,必须将地府的罪犯带回去。”
    他一挥手,门外的官兵将三架红衣大炮对准了凌云泊,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柳三娘看着那三架大炮,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她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可那怒火里藏着的是无奈。
    蜀王,她的心里咬牙切齿,可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斯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赵干这小子要干嘛?这是要干嘛?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还没反应过来,赵干已经一挥手,带着锦衣卫冲了进去。
    “给我搜!”
    锦衣卫的番子们如狼似虎,一间一间地搜。
    房门被踹开,客人被拉出来,行李被翻得乱七八糟。
    可奇怪的是,每一个被拉出来的客人,都被扣上了“地府余党”的帽子。
    有人喊冤,有人挣扎,有人被按在地上,有人被拖了出去。
    赵干背着手,站在大堂中央,看着手下人忙活,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一直搜到楼上,一间一间地搜,一间一间地踹。
    搜到天字一号房门口,他停下脚步,手按上了刀柄。
    李斯悄悄从门缝里探出头,正好被赵干看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赵干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如常。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锦衣卫道:“你们去其他地方搜。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没有本官的命令,一个也不准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