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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渣男,虐白莲,重生后严队宠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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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的目的究竟是?
    陆景沅缓缓站直,眼神冷得像无底洞。
    他转头看向手下,声音压得很低:
    “撤。”
    一群人无声退散,车库重新陷入死寂。
    电梯里。
    宋景行的手心一直冒汗,她轻声问:
    “他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聿琛低头,目光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语气却很稳:
    “他在拖时间。
    他越不急,越说明真正的动作,不在车库,而在别处。”
    宋景行心口一紧:
    “你是说……”
    “奶奶。”
    严聿琛三字吐出,声音不重,却分量十足。
    电梯一路上行,空气沉得发闷。
    宋景行的手心一直沁着冷汗,她抬头看向严聿琛,他面色平静,可下颌绷得很紧,每一寸神情都在说——他比谁都清楚,陆景沅刚才那几分钟,拖的是什么。
    “他的人……已经去病房了。”她声音很轻,却压不住颤。
    严聿琛“嗯”了一声,语气淡却笃定:
    “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在车库动手。引我们分心,拖够时间,才是目的。”
    “那奶奶——”
    “我早留了人。”
    严聿琛看向她,目光稳了几分,“但陆景沅这次是暗处动手,手段不会干净,我们必须赶在他把人转移前,截住。”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门刚开一条缝,就能感觉到走廊里的异样。
    安静的过分。
    严聿琛将宋景行往身后轻带了一下,自己先走出去,目光快速扫过走廊两侧。
    护工不在。
    保洁不在。
    连平时巡逻的保安都不见踪影。
    空的诡异。
    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
    严聿琛抬手,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很暗,窗帘拉着。
    奶奶躺在床上,似乎还在睡着,呼吸平稳。
    宋景行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僵住——
    奶奶的手,放在被子外,指尖是凉的。
    不是自然睡着的姿态。
    严聿琛几步走到床边,指尖刚碰到老人手腕,瞳孔微缩。
    “是镇静类的药物,剂量很轻,不会伤身体,但会昏睡两三个小时。”
    宋景行心口一沉:
    “陆景沅的人……进来过了?”
    “进来过,而且得手了一半。”
    严聿琛直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声音冷而清晰,“他们没强行把人扛走,太扎眼。用了药,等我们发现,人早就被转移出医院了。”
    这才是陆景沅的脑子。
    不闹、不冲、不喊打喊杀。
    暗处潜入,轻量药晕,悄无声息带人。
    宋景行后背发凉:
    “那他们为什么……没把奶奶带走?”
    严聿琛望向病房门口,淡淡开口:
    “因为我的人,在他们要把人推出病房前,截住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外走进两个穿便衣的男人,身形挺拔,神色恭敬:
    “严队。对方三个人,都控制在安全通道,没惊动监控,也没闹大。”
    严聿琛抬手按住宋景行的肩,将她轻轻往身后带了半步,语气沉定:“你在这儿守着奶奶,审讯交给我。”
    不等她反驳,男人已经转身迈步,身形挺拔却带着迫人的冷意,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声响清晰而沉重。
    安全通道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三个被反剪着手臂的黑衣人见到来人,脸色齐齐一白,原本强撑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严聿琛没有多余的话,反手关上铁门,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单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像在打量三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谁派你们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平淡得可怕,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男人咬着牙梗着脖子:“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
    “砰——”
    严聿琛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他身后的铁梯上,巨响震得整个安全通道都嗡嗡作响。男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我没耐心跟你们绕圈子。”严聿琛上前一步,俯身逼近,指节轻轻敲了敲对方的额头,“医院的人、动手的时机、目标是谁,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一五一十说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刑警独有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人心底。
    “我再问一遍——”严聿琛顿了顿,眼底寒意更甚,“陆景沅给你们下的什么命令?”
    另一个年轻些的黑衣人已经扛不住这股气场,腿开始发抖。为首那人还在硬撑:“我们不认识什么陆景沅……”
    严聿琛直起身,嗤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动作随意,却让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你们可以不说。”他淡淡开口,“但我能让你们在这儿待够二十四小时,也能让你们后半辈子都记不住自己叫什么。你们觉得,陆景沅会为了几个弃子,来保你们?”
    一句话,精准戳中软肋。
    年轻黑衣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就要开口,却被为首那人狠狠瞪了回去。
    严聿琛看在眼里,上前一步,单手扣住为首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嗒。”
    一声轻微的骨响,男人疼得脸色扭曲,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严聿琛语气平静,力道却丝毫未减,“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你们是陆景沅扔出来挡枪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现在说,算坦白。”
    “等我查出来,你们连从轻的机会都没有。”
    他松开手,男人踉跄着跪倒在地,手腕剧痛难忍,心理防线彻底崩裂。
    严聿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最后一次机会。陆景沅到底让你们干什么?”
    男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撑不住,声音嘶哑地吐出了几句话。
    严聿琛听完,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先锋的电话,语气简洁有力:
    “带人来医院安全通道,把人控制住,仔细审查,把陆景沅所有往来、底细全部挖出来。”
    挂了电话,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三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外面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刚才那股逼人的戾气瞬间收敛,只剩下深沉的凝重。
    他迈步走回病房,看向守在床边的宋景行,声音压得很低:
    “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