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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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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如烈日不可忽视——!!
    “百官入殿——!!”
    一声高亢的传令骤然划破殿前的静寂。
    执拂内侍抬腕挥动,声音尖利而有力,在重重宫阙之间回荡不绝。
    【若以一句评定其生平,此言最为贴切——权势之极,终归霍光。】
    话音甫落,“霍光”二字好似自虚空坠下,重重砸在众人心头。
    刹那间,殿中数位相关之人齐齐起身,动作僵硬如被牵引,连呼吸都微微停滞。
    这评价,也太重了。
    几乎已是将一个臣子的地位,推至人臣所能抵达的顶峰之上。
    ——甚至,隐隐触及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边界。
    ……
    大汉!
    刘彻端坐御案之后,正欲饮茶,听至此处,眼中骤然一震。
    手中玉盏险些失手,茶水在杯沿剧烈晃动。
    他抬眸望向天幕,目光锐利如刀。
    “霍光?”
    这个名字……隐约熟悉,却又一时难以完全对上。
    殿下群臣亦是神色各异,彼此对视,眉间浮现出同样的疑惑。
    好似在哪里听过。
    却又想不起确切来历。
    忽然——
    一声清脆的击掌打破沉寂。
    “这不是我弟么?”
    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众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那年轻将军昂首而立,神采飞扬,正是名震天下的冠军侯——霍去病。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轻快而自信:
    “虽说几年未见,但这气度,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瞬之间,大殿气氛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刻锁定在他身上。
    “……你说什么?”
    有人声音发紧。
    “你弟?”
    霍去病不以为意,反而愈发得意,拍了拍胸口,语气轻松:
    “自然是我弟弟。怎么,还不信?”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过瘾,又补了一句:
    “我家那位老父亲,本事可不小。”
    殿中群臣:“……”
    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片刻后,有人缓缓抬手,揉了揉额角,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更多的人,则是面无表情,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一个霍去病,已是天纵之才。
    再来一个霍光——
    而且还是“权臣之极”的那种存在?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有人下意识望向天幕,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年轻将军,喉咙微微发紧。
    那种感觉,就像同时目睹两个完全不同层面的存在,却被告知他们出自同一源头。
    难以置信。
    却又无法反驳。
    很快,便有人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霍去病身上,隐隐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热切。
    若此人所言属实——
    那他的父亲……
    一时间,几位心思活络的大臣已然按捺不住,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动。
    “侯爷——”
    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压不住其中翻涌的热切与算计。
    一名老臣微微前倾,袖中手指轻颤,脸上却堆满笑意,好似只是在寒暄家常:
    “敢问令尊如今身在何处?可否……引见一二?”
    话音刚落,另一侧已有人顺势接上,语气更显殷切:
    “若有机会,愿备薄礼相邀,共叙一番。”
    “此事若成,必有厚报!”
    短短几句之间,殿中风向竟已悄然变化。
    那原本属于天幕的震撼与惊疑,转眼间被现实的利益牵引,化作一股难以掩饰的躁动。
    甚至有人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地盯着霍去病,像是在看一条通往某种“源头”的路径。
    一个能同时诞生霍去病与“权臣之极”霍光的人。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血脉?意味着气运?还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机缘”?
    没人说得清。
    但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识到——
    那位尚未露面的“父亲”,其价值,或许远超他们此刻所能理解的极限。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
    甚至连站位都在悄然改变。
    几位平日端庄持重的重臣,此刻竟不自觉地向前半步,好似再近一点,就能抓住什么。
    霍去病:“……”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那种熟悉的战场气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略感不适的氛围——
    没有刀兵,却更令人不安。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那一张张或热切、或克制、或掩饰不住贪念的神情,让他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些人,比面对匈奴时,还要紧张。
    就在气氛越发失控之际——
    “够了!!!”
    一声低喝,如惊雷炸响。
    刘彻已然起身。
    衣袍轻振之间,威势陡然铺开。
    他向前踏出一步。
    只是一步。
    整座大殿,好似被无形之力压住。
    方才那股躁动,如被一只大手猛然按下,瞬间归于死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
    不怒自威。
    那是一种在无数杀伐与决断中沉淀下来的气场。
    不需要提高声音。
    也不需要多余言辞。
    仅仅一眼,便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此等言语——”
    他顿了一瞬,语气不重,却字字如铁:
    “成何体统。”
    群臣齐齐一震。
    方才还蠢蠢欲动之人,此刻纷纷低头,连呼吸都收敛了几分。
    有人额角渗出冷汗。
    有人暗自后退半步。
    更有人在心中暗骂自己失了分寸。
    ——那毕竟,是帝王之下。
    再如何动心,也不该在御前如此失态。
    片刻之后。
    刘彻轻轻咳了一声。
    像是将方才那一瞬的威压收回。
    他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只是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加深邃。
    那里面,不再只是好奇。
    还有计算。
    还有判断。
    还有一种隐隐升起的……掌控欲。
    他看向霍去病。
    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无需理会他们。”
    “你且与朕说清——你父亲,姓甚名谁?”
    这一问,看似简单。
    却极重。
    因为他问的,不只是名字。
    而是来历。
    是根源。
    是那一切“不可思议”的起点。
    他稍稍停顿,又继续道:
    “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弟弟——”
    “既已入长安,人在哪里?”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分。
    像是在刻意收束,却反而更显分量。
    “直接带来见朕。”
    这一句落下。
    等同于一道命令。
    没有回旋。
    没有试探。
    只有确定。
    霍去病张了张嘴。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最初那种轻松的“认亲”语境。
    他本想说些什么。
    比如解释父亲不过一介寻常人。
    比如说明那位弟弟尚未显露任何惊人之处。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他忽然明白——
    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天幕。
    是那句“权臣之极”。
    是已经在众人心中种下的——
    结果。
    他沉默了一瞬。
    终究没有开口。
    就在这片微妙的寂静中——
    天幕,再度流转。
    好似刻意选择在此刻揭开答案。
    画面缓缓展开。
    如同一卷被尘封多年的旧卷,终于被人轻轻铺开。
    ……
    少年十七。
    风吹旷野。
    尘土在脚下翻涌。
    远处是低矮的屋舍与稀疏的田垄。
    没有权势。
    没有荣光。
    只有最寻常不过的人间景象。
    霍光站在那里。
    衣衫简素,甚至略显陈旧。
    却整洁。
    他的神情平静。
    没有少年常见的浮躁,也没有对未来的茫然。
    只是安静地站着。
    像一块未经雕琢,却已隐隐成形的玉。
    而远方——
    一骑破风而来。
    尘土飞扬之间,那道身影几乎带着光。
    意气风发。
    锋芒毕露。
    那是霍去病。
    他因偶然得知生父霍仲孺的消息,一时兴起,便亲自前来。
    对他而言——
    这不过是一次随性的探访。
    甚至带着几分玩笑意味。
    可命运,往往就藏在这种“随意”之中。
    他勒马停下。
    目光落在那少年身上。
    只一眼。
    他眼中的轻松,便微微收敛了一分。
    那不是因为血缘。
    而是因为气质。
    那少年站在那里。
    不迎。
    不避。
    目光沉静。
    像是早已习惯旁观世界。
    那一刻,霍去病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极为罕见的念头——
    这个人。
    不能留在这里。
    于是,他没有多问。
    甚至没有过多寒暄。
    只是一句极为随意的话:
    “跟我走。”
    像是在带走一件顺眼的东西。
    却也是在——
    改写一段命运。
    ……
    长安。
    城门高耸。
    车马如流。
    那是权力汇聚之地。
    也是命运重新分配之所。
    霍光第一次踏入这里。
    没有惊叹。
    没有局促。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看街市。
    看人群。
    看那些衣冠华贵、神情倨傲的世家子弟。
    眼中,没有羡慕。
    也没有自卑。
    只有一种极淡的——
    衡量。
    而在他身旁。
    霍去病,光芒万丈。
    如烈日。
    无人可忽视。
    而他——
    如影。
    却不附光。
    那一刻,没有人知道。
    未来,将会如何倾斜。
    但有一件事,已经在无声之中悄然成形。
    两个人。
    同出一门。
    却将走向——
    截然不同的极致。
    一人,燃烧自身,照亮时代。
    一人,隐于光后,执掌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