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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摆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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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贪图美色,枉顾朝政,塞言闭听,昏君呐,昏君!!!
    「王爱卿呐,朕任你为协理京营戎政,你不是说要二十万大军嘛,你去练吧,什幺时候练出来了再谈收复辽东。」朱由检笑眯眯地说道。

    「陛下!」王在晋急眼了。

    「朕乏了,今天的朝会就到此为止吧,退朝!」说完朱由检也不待朝臣反应,直接起身开溜,留下满堂公卿面面相觑。

    「元辅,这是为何啊?」王在晋面色有些发白,神情恍然,惨白稀疏的胡须随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明初公,放宽心,陛下并非不喜于汝,只是……唉。」黄立极微微叹息,论资历王在晋比他还老,他停顿了一下,凑近了耳语道,「只是咱们的陛下似乎无有远志啊,当日停推,初次并未有汝,是陛下驳回再次廷推才将汝选上,就是因为看中汝之稳重啊,汝今日之言陛下如何肯从?!」

    王在晋恍然大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幺。黄立极握住了他有些冰冷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陛下难道是要舍弃辽东乎?!」一个青衣小官对着好友惊呼道。虽然他压着声音,但是却还是引来了一众大员的注视,然而众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屈尊与之攀谈,话却听进去了。

    青衣小翰林被一众大佬围观,后背汗都出来了,等大家把注意力挪开以后,他连忙拉上自己的好友混入勋贵队伍溜走了。

    勋贵们才不管谁谁经略辽东呢,反正也轮不到他们,武官都是那群文臣争来争去,所以在皇帝退朝以后,他们也都第一时间跟着开溜了。吉祥物要有吉祥物的觉悟,早点下朝去勾栏听曲不好吗?

    「今上莫非真有弃辽之意?!」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昔年高皇帝提剑定中原,成祖五征漠北,何曾以退缩为策?辽东者,京师之咽喉也!建奴据辽阳、屠广宁,若放任其坐大,他日铁骑叩关,居庸关能挡女真劲骑乎?」另外一人皱着眉说道。

    「是极,宁远、锦州如利刃出鞘,正插建奴肋下。今其国中大饥,蒙古与朝鲜皆怀二心,此天亡后金之时!若此时退缩,士气一溃,再无复振之日!」兵部的官员附和道。他觉得刚刚王尚书的平辽策很好,即使耗费钱粮颇多,缓一缓便是了,五年平辽可以改成十年平辽的嘛。

    「若弃辽东,恐辽士民寒心呐!」辽东道监察御史悲声疾呼,他才是最伤心的一个,他的老家就在辽东,如今却有家难回。听到群臣的论调,对于圣意的揣定,他的心都要碎了。

    「臣等正欲死战,奈何陛下先降?!」

    「先帝呕心沥血为图收复辽东,今上对辽东弃之不顾,如何面对先帝在天之灵,吾等身为臣子不能坐看陛下背负弃地骂名,正应犯颜直谏,以图陛下回心转意,吾决心叩阙,诸君可愿同往?!」

    「壮哉,合该如此,吾愿往!」

    刚刚回宫的朱由检还在心烦意乱,让太监泡上茶还未喝上两泡,却听闻了群臣堵在干清门闹事的消息,他的心情更糟糕了。

    「魏忠贤?!」

    「臣在!」

    「你带一队净军驰援白杆卫,不许伤人!天天叩阙,没完没了,扰得朕心烦。」朱由检阴沉着脸说道。

    「喏,臣这就去办。」魏忠贤佝偻着腰说道,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多问了一句,「陛下可有口谕?」

    「唔,你让他们上你那报名,看一下谁中午不打算走的,也好让光禄寺给他们准备饭菜。」朱由检淡淡道。

    「是,陛下!」魏忠贤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皇帝是会埋汰人的。

    干清门外,一队白杆卫长枪放平守在门前,一个寒光凛凛的枪尖抵在了内阁首辅的鼻子前,再向前一寸就见血了。

    「混帐,你一个臭丘八竟敢对元辅大人无礼?!」有人怒斥道。

    然而向嘎鲁只是翻了个白眼,心想:「尔母毞的谁啊,元辅是什幺东西,我又没吃你家大米,凭什幺听你的?!俺们白杆卫只听从皇帝的命令!」

    听到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向嘎鲁把枪尖往上擡了三寸,直接对准了那人的眼睛。

    黄立极心生畏惧,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心中愤恨不已,之前他们要见皇帝,谁人敢拦,如今换了这群蛮兵,一点规矩都不懂,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久之后魏忠贤来了,他阴阳怪气地传达了皇帝的口谕。

    听说皇帝又要请吃饭,还他娘的是光禄寺的饭,不少人面色发白,机灵一点的不动声色地退至众人身后,准备找机会撤离。看来皇帝今天是铁了心不会见他们了。

    「岂有此理,昏君,昏君呐!」

    「贪图美色,枉顾朝政,塞言闭听,此乃亡国之君!」

    「昔日先帝大渐之时,言『吾弟当为尧舜』,今陛下所作所为如何对得起先帝的期望?」

    「住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诽谤君父,该当何罪?!」魏忠贤尖声怒斥道。

    「魏阉,就是你蛊惑皇帝,我锤死你!」

    「奸逆,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别拦我,我今天就要清君侧!」

    蹭!魏忠贤拔剑,对着白杆卫说道,「放他过来!」

    「你又是谁啊?」白杆卫看了魏忠贤一眼,撇了撇嘴,不为所动。

    魏忠贤尬住了,不动声色地把剑插回剑鞘中,不过他的目的达到了,刚刚还叫嚣要打死他的那几个人,如今面色苍白,不敢吱声。

    「来,签字画押!」魏忠贤带着手底下的太监军一个个找人签字,说是为了统计中午饭,但谁人敢签?!签了这玩意怕是会被秋后算帐,家破人亡吧。双方僵持许久,渐渐地,这帮凭藉着一腔血勇叩阙的朝臣们终于是作鸟兽散了。

    看着这帮人纷纷离去,魏忠贤面露不屑,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对他龇牙?!魏忠贤已经在心中谋算着怎幺构陷他们了

    「他们走了?!」朱由检躺在躺椅上问道

    「启禀陛下,他们都走了,可依臣之见此事恐怕仍有波澜啊,方才臣听到他们在怨怼陛下!!!」魏忠贤气愤地说道。

    朱由检擡起眼皮子看了魏忠贤一眼,淡淡道:「随他们去吧,让人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陛下雅量!」魏忠贤夸赞道,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