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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悟性:从死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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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贯通天地二桥,罡劲成!
    第203章 贯通天地二桥,罡劲成!

    松风拂廊檐,青山现书院,春来书声朗。

    「青玄,此番游历可有感悟?」夫子一身朴素儒袍胜雪,眼眸闭合如老僧入定。

    青衫少年洗去身上污垢,正襟危坐。

    「感悟颇多,这世间非是只有青州古郡,非是只有太平,衣不蔽体,行路时有冻死骨,弟子能救两三人,但一人之力绵薄—途径沧澜南郡小县时有一知己好友赠予弟子一诗,请师尊过目。「

    夫子展卷,见是咏梅之诗眼神微凝,第一句扫过眉头微皱,世间咏梅之诗繁多,这第一句只能勉强算中乘。

    「遥知不是雪?」

    夫子眼眸微亮,击节而叹。

    「好个为有暗香来——,短短二十字写尽梅魂,此诗当得起咏梅佳作,足可传世——

    青玄,赠你此诗之人为谁?「

    「弟子不知,那人应是比弟子略年长数岁。」

    「如此年纪便能做出这等诗句,了不得,诗以明志,此诗与青玄你有缘,当此生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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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青玄你既已游历归来,便沉下心来读书,去准备今年院试吧。」

    听得此言,青玄心头激动面露喜色,早在数年之前他便通过了县考取了童生,只是师尊却不许他参加之后的院试,而是让他离开书院去游历。

    「弟子,这就去准备。」

    「慢着。」夫子喊住了猛然起身的弟子,「你这毛躁的性子仍是没有改,还有一事,你小师叔应是收了一名弟子,过些日就该回书院了,你去准备一下。」

    「什幺,小师叔居然收弟子了?弟子听闻杨家出个了才子,钟家出了个才女,可是这两家之一?是小师弟,还是小师妹?「

    青玄一口气接连问了三个问题,他那小师叔为人颇为倨傲,当初就连他李青玄都看不大上,也从未收过任何一名弟子,青衫少年闻言这才心中吃惊。

    「为何不是李家?」

    却瞧见李青玄面露几分傲色,夫子暗暗点头,「等你小师叔回来,自己问去。」

    他乡异客。

    出沧河,沿沧澜江支流北上,穿越千里人烟稀少、混乱之地,渐近郡城繁华,这点也能从路上相遇武者数量和实力初窥一二。

    燕晓兰在途中一个名为碧江镇的小镇落脚。

    一路走来,小镇八品锻骨境武者并不罕见,镇上武馆、势力就连七品武者也有好些人,这等势力若是放在青云三县哪怕算不得大势力,但也绝对能排的上号了。

    但燕晓兰一番打听,这等拥有数名七品武者的势力在临近郡城之地不过是三流的小势力。

    「青云之外的天地当真广阔,能在郡城中落脚的势力只怕都有六品,甚至是更强的武者坐镇了吧,兴许寻常六品武者也需依附势力才能在郡城中活的滋润—.不过,若有厉前辈那等实力,应当也无需这般。」

    燕晓兰一路走来,眼界得以开阔,心头既惊讶也生出三分警惕来。

    她发现自己这七品易筋境界走出青云三县之后,实在算不得什幺,虽然强于寻常民众与一些江湖客,但在一些小镇想要随心所欲也是做不到的,想要活的自在些便需要更强的实力。

    燕晓兰在碧江镇待了数日后启程,继续往郡城而行。

    十日后,郡城在望。

    一座连绵的雄城轮廓映入眼帘,还未透亮天穹之下的郡城好似一头盘踞大地的远古凶兽。

    「敢问老丈,前面那般热闹可是发生了什幺?「

    「那是丹鼎阁在招收弟,若能入丹鼎阁便是辈能衣食忧了。」

    老丈头也不回开口,人生地不熟的他乡女子迷惘的一双眸子发亮,她正需要一处落脚之地。

    「丹鼎阁——要不去试试?」

    「凝练丹劲,打通天地二桥,化丹为罡!」

    苏牧心中默默念道,这是他藉助剿灭太平道据点后获取的气运推演出的第五次炼劲的道路,之后苏牧因救人而没有选择直接冲击第五次炼劲。

    但这些日他其实也一直都有在继续推演、完善,以他龙凤之姿的强大悟性,这段时间早已将其中细节微末处都进一步完善。」那便开始吧。」

    重返小镇春风街小院,苏牧于槐树下静静盘膝而坐,随着一口气息吐出,苏牧心灵澄清,胸有成竹。

    噗!

    金光瞬息流转在苏牧周身每一寸体肤,火焰在苏牧体肤之上升腾而起,熔火金身瞬间释放而出。

    哗哗哗!

    而在苏牧体内,腹部丹田处雄浑的丹劲奔涌而出,发出大江奔涌之怒号,旋即汇入胸膛下的心脏,苏牧双掌之间的火雀纹顷刻点亮,一道道火焰翎羽弥漫双臂,炙热的火雀劲与熔劲一内一外,在此刻化作焚身烈。

    血肉如熔炉。

    苏牧嘴角微微抽搐,只觉好似被人封禁在了一口烈火铜炉之中,浑身传来非人般、好似一寸寸血肉都要被烧透的痛楚也就在这个过程当中,玉骨被动触发,不得不运转开来以保护苏牧躯体不在这个过程中损坏。

    整整二十一道劲力所化的火雀劲何其恐怖,将苏牧体内化作了一片火海。

    火雀肆虐展翅,由丹田而出,最终又回归丹田,开始焚烧起那一枚好似金石凝成的劲力之丹。

    真金不怕火炼,但那只是相对的,若是火焰够烈,真金也需熔炼殆尽!

    期间溢散而出的狂暴劲力化作狂风怒号,夜幕之下,以苏牧为中心好似形成了一场小风暴,而苏牧便是那风暴之眼,那风暴是被火雀劲焚烧而出的劲力杂质所化。

    春风街小院的异动顷刻引起了铁拳武馆之人的注意。

    「这,这动静...莫非是那位林前辈回来了,快,快回去禀报馆主!」

    几名铁拳武馆弟子匆匆而去。

    不多时,铁拳武馆几乎是倾巢出动,将春风街直接封锁,铁拳武馆的馆主李烈石更是亲自化身守门之人,立于院外,这一站便是数个日夜。

    「这段时间,不得让任何人接近院!」

    铁拳武馆这般声势浩大的举动很快也惊动了青水镇的官府,得知是那位林前辈在修炼之际,顿时青水镇官府也加入其中。

    唯有春风街的民众一脸懵,不知那狂风涌动的小院里究竟发生了什幺,竟能同时让铁拳武馆与官府之人这般重视。

    院外戒严,小院内槐树下的身影依旧紧闭双眼。

    一切都无比顺利正朝着苏牧所推演的那般进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日夜交替,某刻内视状态下,苏牧清晰感受到了那劲力之丹的表层出现了一道裂纹,然后融化。

    劲力之丹乃是苏牧一身劲力所化,出现裂痕的一刹那,苏牧感受到自身的劲力总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跌落,就好似大江之堤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苏牧身上雄浑异常的劲力开始不断跌落,体内的劲力之丹被焚炼出滚滚黑烟。

    但也在肆虐的火雀劲之中,那一枚劲力之丹的杂质一点点被焚烧,一点点洗尽铅华,然后在劲力之丹最深处中化作如玉一般精纯劲力。

    苏牧静静忍受着炼化时那非人的痛楚,他闭合的那一双眼眸越发明亮,他在积蓄着力量。

    直至某刻。

    「新生的劲力足够了,下一步打通督脉!「

    轰!

    苏牧一念起,丹田处肆虐的火雀为之流露出忌惮,陡然有一股微弱但凝实无匹、如玉一般劲力自劲力之丹中进发而出。

    这道劲力竟是直接贯穿火雀劲,火海不能焚烧分毫,此为罡劲的雏形。

    噼啪!

    任脉为阴脉之海,督脉为阳脉之海,两者贯通便是打通天地二桥。

    督脉起于小腹,随苏牧心念那一动,罡劲雏形出丹田,位于尾骨处督脉第一个窍穴长强穴轰然洞开。

    然后是腰阳关穴、命门穴、悬枢穴,罡劲雏形宛若一头远古凶兽,一个个窍穴被这头凶兽碾压而过。

    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中。

    罡劲雏形下出会阴,沿脊柱正中一路高歌猛进上行,至头顶,经前额,最后止于上唇系带出的龈交穴。

    轰!

    督脉贯通的一瞬,暗劲大成时就曾贯通的任脉就此交相呼应,阴脉、阳脉就此交融,畅通无阻。

    咔嚓!

    这一刻,苏牧脑海之中清晰响彻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好似体内有什幺瓷器碎裂,苏牧心中激动,他很清楚这是第四次炼劲的极限被打破了,那破碎的是通往罡劲的瓶颈!

    「任督二脉贯通,打通天地二桥—罡劲之路开!「

    一时之间,苏牧体内的劲力出现了几息的狂暴逆涌,那在火雀劲焚烧中快速跌落的劲力忽的止住了衰弱,然而水涨船高暴涨了数息。

    数息一过,体内天地二桥阴阳流转,罡气转化的速度陡然得到了数以倍计,甚至更为恐怖的提升。

    于此同时,苏牧也感觉自己灵魂也在此刻得到了进一步的净化,眉心处的精神力之龙翻涌不休。

    待得回过心神来,苏牧顿觉五感好似轰然拔高了一大截,劲力的洞悉、掌控更加细致入微,体内每一缕劲力都尽在掌握,体内错综复杂的每一根细微筋脉也都清晰明朗。

    走到这一步,苏牧体内蜕变中的劲力也来到了颇为关键的环节,流转在天地二桥中的罡劲雏形回流入丹田。

    劲力之丹深处诞生出的罡劲与外部的罡劲里应外合之下。

    呼!

    劲力之丹随之裂纹密布,彻底碎裂开来。

    火雀劲趁虚而入,席卷火焰将劲力之丹这块难啃至极的骨头彻底吞噬。

    丹田处彻底化作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然后浴火重生。

    焚灭之前,足有二十一道劲力凝聚成的劲力之丹足有小沙煲大小,而如今重获新生的劲力之丹』还不到青枣核大小。

    但差异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变小了十数倍,乃至更多的劲力之丹反而令火雀劲所化的火雀越发生出忌惮,也越发力不从心。

    由原本好似金石凝聚的丹劲之丹彻底蜕变为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就好似纯净琉璃精雕细琢而成的绝世宝珠。

    宝珠虽小,却也是寻常黄白之物终生难以企及的。

    米粒之光岂能与辰星争辉?!

    两者有着天地之差!

    待得宝珠之中最后一缕罡气凝成,登时珠光宝气流转,映照的丹田处一片霞光万千。

    「呼一

    槐树下的苏牧缓缓睁眼,一口蕴含罡劲杂质的浊气吐出,气息凝实不散,顷刻化做狂风。

    轰隆隆!

    丈许之外的院墙竟在这一口气息之下不堪重负,为之四分五裂,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