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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悟性:从死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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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心智如妖,玉骨丸!(4K8)
    第117章 心智如妖,玉骨丸!(4K8)

    苏牧收拳,黑夜中左拳指缝间尚有雷光闪烁。

    院内惊雀声起!

    白易猛回首,一道迅疾的山雀划破长空,在他瞳孔之中无限放大,快的摇曳出一道道残影,其中也隐有柳絮与飞蝉的影子。

    「这,这怎幺可能这小子的速度怎能如此之快,竟只比老夫慢上一线。」

    白易面色剧变,心中骇然,这小子一身横练武学修至如此境地,竟还有同时掌握如此骇人的拳法和身法。

    这小子莫非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不成?

    「小子,你方才施展的是什幺拳法?」白易惊叫出声。

    「死人无需知道这幺多。」

    苏牧瞬息跨越丈许,贴入近身后又是一拳紧握后轰出,白易惊恐万分只好强提一口气强撑着右腿的伤势施展身法,身形再次融入黑夜。

    苏牧不语,鼻子一动再次精准锁定了白易的身形。

    轰!

    一拳横空,雷走龙蛇,一道雷霆蛟龙张牙舞爪贯穿那疲于奔命的白易,直让他体内筋脉如遭雷灼,劲力气血翻涌、涣散。

    惨叫声中,血肉模糊的白易再次现出身来,他注意到方才苏牧鼻子抽动的细微动作,

    浑身一颤猛然醒悟过来。

    「是墨水老夫从一开始就着了你的道,好深的算计那临阵修炼轻功也是你放出来迷惑老夫的烟雾弹?」

    一瞬之间,白易将一切想通,额头要时冷汗直冒。

    今夜的书房临摹,数日间的坊间和李府传出的消息,以及今日故意先动用横练武学来加深迷惑的举动。

    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

    若这一切都是这厉飞雨的算计,眼前之人的心机何其之深,简直心智如妖。

    「小子,老夫虽不知李府如何请动的你,你只要今夜饶老夫一命,老夫愿出双倍,不,老夫愿意出十倍!」

    「不必了,我只需你身上的一物。」

    闻言白易面露大喜,心头却是闪过一抹深切的怨毒,若他今日能脱身,日后必要将这厉飞雨碎户方段,令他生不如死。

    「你想要什幺,老夫都给你——

    话音未落,一柄断刃旋转着破空,自他脖颈处贯穿而出,「』一声钉入院中老槐树躯干内消失不见。

    白易陡然双目圆瞪,面露难以置信,他当即疯狂催动全身劲力,以及双手死死捂住脖颈想要封锁伤势。

    一切都太迟了,脖颈处血线陡然扩大成圈,一时鲜血进溅而出,血流如注。

    「我只要你的项上头颅。」

    话音落下,那白易嘴巴张合想要说些什幺,但声带喉骨早已被短刃贯穿,他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尸体倒下之前,白易流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白易修成那门七品轻功后纵横沧河县十余载,此前就连黑山乱军的几位护法都奈何他不得,那速度冠绝四护法的青面蝠王在速度上也要差他一线,唯有催动那诡异秘法后速度方能与他媲美。

    今日他白易竟是死在了这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捉刀人手中。

    他不甘呐!

    最后白易深深看了眼面前强如怪物的苏牧一眼,那难以置信的面上流露出一抹深深懊悔,若是他不招惹厉飞雨。

    自己是不是就能活下去?

    只是世上哪有什幺后悔药。

    殊不知,他白易之死就在心生要对厉飞雨下手之际便已注定,就在白易被苏牧以丹劲爆裂开来的墨珠沾染上气味的一刻。

    这场战斗的胜负便已明朗。

    而在白易中了苏牧第一拳之时,这场战斗的天平便是完全倒向了苏牧,可以宣布胜利了。

    医馆过年期间,苏牧从忙碌的日子稍微脱身,从充实的习武之中脱离后反倒在那一段时间里武学有了精进!

    苏牧在医馆悟出了惊雷拳的第一式杀招,惊雷贯空。

    这一击拳劲凝为一线,可以隔空贯穿敌人要害,中者经脉如遭电灼,体内劲力将难以调动,劲力与苏牧相差越大者,这电灼的效果便越是明显。

    「白易自身实力其实不强—与那青面蝠王一样,一身实力大半都在轻功身法和隐匿之术上。」

    这也是为何白易在中了第一拳后就再无脱身的可能,在苏牧面前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至于方才这白易临死之前说的故意放出临阵练轻功的消息,则是一个意外,并非苏牧本意。

    苏牧只是不愿浪费两日时间,考虑到修炼其他武学会暴露自身。

    而密信当中指出白易一身轻功了得,苏牧这才选择参悟两门轻功,想要这两日尽量提升一些轻功上的造诣,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白易有一点说的对,他的确是通过墨水破解了白易的隐匿之术,他以丹劲将墨水浸透白易之身,哪怕白易当场脱去衣物也会留有一丝气味。

    这一丝气味落入五感敏锐过人的苏牧鼻子里,便好似夜幕下的一盏明灯,异常显眼瞩目。

    「从结果看是好的———我的运气似乎不错。」

    小院里的打斗勾心斗角,但白易的实力却是弱了,被苏牧两拳加一刀轰杀,待得两人战斗结束院外的李府下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是此刻却无人敢靠近小院分毫。

    苏牧虚空一抓,劲力涌动将地上白易的户体摄入手中,他微微一拧一枚头颅入手,看了眼手中的头颅,他随手撕下其上的人皮面具。

    「原来如此——」

    看到那张狞如厉鬼的左半张脸,苏牧心头恍然。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苏牧从尸体上娴熟撕下一块布,手腕一卷将脑袋裹好别在腰间。

    然后伸手不急不缓细细在白易身上游走起来,不多时苏牧就从白易户体上搜出一咨银票,皆是百两面额,足有十三张,这里便是一千三百两。

    「这淫贼手上的银钱倒是不少。」

    之后又搜出一个赤色布袋,观包裹现出的轮廓像是一门秘籍。

    「莫非是白易的轻功又或是他那门隐匿之术?」

    苏牧眼眸大亮,心中火热当下先揣入衣襟里,最后又从这白易左边裤脚内侧的一个隐秘口袋中摸出一卷羊皮纸来。

    搜刮干净后,苏牧看着院外靠近的火光,听着如潮水接近的脚步声,心中有了离意。

    苏牧已在李府耽误了两日,他手头还有一个悬赏在,以及还要去见见李叔和小虎,当下苏牧随手将从白易衣物里摸出的牡丹镖随手一掷。

    火星四溅间。

    三枚牡丹镖直直钉入青石地砖之中。

    做完这一切,苏牧取出一个钱袋往书房内一掷,钱袋不偏不倚落在了书案中央,当即山雀声起,苏牧身形融入黑夜离去了。

    去不多时,李员外与张林带人举着火把到来,几十人在小院外一时蜘曙,好似眼前小院是那雷池,不敢跨越半步。

    咕噜。

    小院之外众人嗅着从小院里传出的血腥味,耳边不由想起了那几声惨叫声,据说那白易最是喜欢将人折磨致死。

    一时间院外众人纷纷止不住喉骨滚动,吞咽着唾沫。

    那厉飞雨多半是死了吧?

    终于还是李员外开口了,「里面没有动静了,走,进去看看。」

    「老爷,还是我先进去看看吧?」

    「好,那张林你一定小心。」

    张林硬着头皮举着火把踏入小院后呆滞原地,火光摇曳间映照出青石板上豌的血迹,鲜血味直往鼻腔中钻,映入眼帘的一具无头尸体令李雁瞳孔骤缩。

    稍回过神来后张林咽了一口水望去后很快发现。

    这无头户体锦缎衣料上有着牡丹纹理,这身形瞧着与那厉飞雨并不像。

    「不是厉飞雨......」张林喃喃自语时,靴底突然踩到硬物。

    定晴一看瞳孔陡然收缩到了针孔大小,三枚牡丹镖深深钉入青石地面,镖尾血槽残留的暗红,与白易惯用的淬毒手法如出一辙「采花大盗白易被厉飞雨,不,是被厉大侠杀了?!」

    走近几步,张林终于确认了地上那失去头颅的户体不是厉飞雨后,面上流露出了狂喜,转身颤声开口。

    「老爷,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那白易恶贼被厉大侠诛杀了!」

    「什幺?!」

    听到前半句时李员外浑身一颤,而当听到后半句之际,李员外再也顾不得什幺,跟跪着拨开人群一身肥肉颤动着冲入小院当中。

    身后李府众人顿时鱼贯而入,手中火把将小院照的通明,李员外走近后有些不敢细看尸体。

    「死去之人当真是那采花大盗白易?」

    「千真万确!」

    「那厉大侠人呢?」

    张林这才反应过来,众人四下张望却不见人影,张林入屋后目光在厢房内急切搜寻,

    最后目光忽凝滞在书案上。

    「老爷,厉大侠应该是离开了——」

    话毕,张亮面露浓浓的羞愧以及一抹尊敬,对着书案抱拳深深长揖,束发的布巾垂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看到这一幕,那李员外疾步来到书案前。

    厢房书案上,狼毫笔搁在泅墨的砚台边,压着钱袋的宣纸上,『新婚大喜」四字力透纸背,最后一笔如刀锋般划破纸张。

    「咚!咚!咚!」

    李员外当即对着书案上的笔迹跪倒在地,也不顾院外众人就这幺磕了三个响头,待擡头时,员外额前已渗出血丝。

    「张林,你去带小姐来,让她也来磕头谢恩公大恩。」

    张林闻言先是用布巾快速绑上散乱的长发,郑重朝着墨迹再行三拜大礼,这才转身离开小院。

    李员外凝视书案上力透纸背的墨迹,当即决断:「明日请最好的匠人,用最好的紫檀装裱传家。」

    这夜李家深院灯火通明,不过这一切也都与苏牧无关。

    出了孤舟镇,苏牧借着月色取出了白易身上搜来之物查看起来,解开红布包裹,入目是一册精装的硬壳秘籍,其上朱砂写着三个斗大的字:《赤火功》

    赤火功?

    「赤火功」看名字不像是轻功,也不是隐匿之术后苏牧微微一证,旋即眼眸闪动,「这赤火功莫非是周天德那日施展出的横练武学?」

    当下苏牧快速翻开手中秘籍一看,一页接一页,他那眸子越发明亮炙热,待得翻看一遍后心中火热无比。

    「果真是周天德的那门赤火功!」

    苏牧不禁面露喜色,很久之前苏牧就对这门横练武学心痒痒,可惜周天德并未将秘籍带在身上,如今时隔一年后竟是意外获取。

    「只是这赤火功怎会在白易身上?」

    苏牧又生疑惑,心头猜测或许是黑山乱军想要用武学秘籍拉拢这白易也说不定,总之眼下这秘籍落入他苏牧手中。

    他也不愿多想白易是从何得手的,以后这秘籍就是他苏牧的了。

    赤火功入手后,苏牧忽然对清风帮的两门横练武学有了更大的修炼动力,他很早之前就有过想法,想要将金刚身与赤火功相融,修炼更多不同的横练武学更有助于武学的融合。

    「虽没能获得轻功或是隐匿之术但这门赤火功的价值并不低于轻功和隐匿之术。」

    当下苏牧文取出那一卷羊皮纸,展开一看后眼眸当中更是精光闪烁。

    「玉骨丸,基于锻骨药膏改良得来,效增三倍,需经三次锻骨淬链后方可承受药力,

    可化玉髓.」

    玉骨丸效增三倍,可化玉髓!

    「原来如此,三次锻骨后需要用到药力更强的药丸辅助眼前药方便是用于三次锻骨之上的玉骨丸!」

    锻骨境其意为锻骨入髓,三次锻骨才堪堪触及凝练骨髓,三次锻骨之上才能算作真正的锻骨入髓。

    「此药方之价值绝不在易筋药方之下.有此玉骨丸药方,沧河县不虚此行!」

    苏牧此刻心中大喜过望,他怎幺也想不到这白易身上居然还有这等千金不换之药方,

    哪怕是接下来的一个沧河悬赏一无所获,苏牧也觉不虚此行。

    珍重将药方收入衣襟,苏牧辨认一番星月,继续北行。

    「鬼眼道人郑玄,七品易筋境,借算命驱邪之名诱拐童男童女后杀害藏匿于鹰啸岭。」

    鹰啸岭山势独特与风声共鸣,山风过岭激流如鹰啸,故得此名。

    夜幕之下,山岭中郑玄独目充血,浑身是血在鳞山道上狼狐逃窜,槛楼道袍被荆棘撕扯成条,露出后背用朱砂刺着的童男童女生辰。

    突然,身后一道蝉鸣声起,一声更比一声躁动,初如细雨,转瞬化作雷暴,郑玄听到蝉声后异常惊恐,浑身剧颤。

    回首望去惨白的脸被一道紫电照亮。

    那惊恐万分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一道身穿斗笠蓑衣的身影,惨叫声中道人胸膛血肉横飞,又在滋啦声中化作焦黑之色。

    「你,你究竟是谁?」

    蓑衣客不语,金色流转的双手落在了道人脖颈。

    「咔!」

    道人惊恐的声音夏然而止,拧下的头颅被蓑衣客系在腰间,收刮一番后残躯坠入深谷时,山风骤急,发出一声低沉的鹰啸。

    山岭之北有一处客栈,蓑衣客走入其中,「来三斤卤肉,一叠茴香豆,五碗阳春面,

    多加葱花。」

    客栈里多是江湖人土,众人在蓑衣客身上扫过几眼,继续喝酒吃肉,谈天论地,

    「你们都听说了吗?」一身镖师袍服的疤脸汉子饮尽碗中酒抹了一把嘴角后猛地放下,「那采花大盗白易叫人剁了脑袋。」

    「放屁,白易那等轻功谁人能轻易杀他?」

    有人不信开口质疑,「那白易的轻功何其惊人,我们沧河县的林县令曾派出三名七品易筋高手去捉拿这白易,都让他给毫发无损逃了,三位高手还被他那淬毒的暗器伤了一人。」

    话音未落,吃酒的汉子中有人开口打断。

    「确有此事,两日前南边孤舟镇传来消息,据说白易这次是踢上了一块铁板,也或许是轻敌了,被李家请来的银令捉刀人砍了脑袋。」

    「此事千真万确,我还听说那镇上的李员外打算要给这捉刀人立生祠!」

    咳咳。

    那喝着药酒的蓑衣客忽的咳了几声,似被酒水呛在喉间,邻桌几人望来面露笑,这时有人急声追问开口。

    「能杀白易,那人是何方神圣?」

    「听说不是我们沧河县的,而是青云县来的,好像叫..:::.厉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