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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悟性:从死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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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暗中勾结, 清水杀戮!(求追读!)
    少年回过神面上流露出一抹急切,顿时脚下风起,几个闪烁跨越十数丈一头钻入了山野之中。

    从这里去镇上除了官道外,还有一条小路,只不过要稍微绕一下路。

    苏牧毫无保留展开惊雀步,一时身形如一道惊鸿不断在山间小路闪烁,速度之快劲风不断。

    澎!

    在这等恐怖的速度下,手中酒壶与路边枝叶轻轻接触,然后轰然爆裂开来,酒水在半空倾洒,当那酒水融入雨水一齐坠落泥泞时。

    小路上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澎澎澎!

    之后一连串酒壶的爆裂声,苏牧早已顾不上那幺多了,此刻他眼里只剩下清水镇的李叔、小虎、周师傅等众人。

    最后还是苏牧本能运转劲力将最后一壶酒覆盖,在劲力的保护下,这最后一壶酒得以幸存。

    短距离全力赶路之下,苏牧速度更甚那青云军的烈马,竟是先一步抵达镇外。

    登高远眺,苏牧看到青云军在青水镇外稍微停留,旋即一路继续南下。

    「多半是青云军的消息有误……那伙乱军并没有袭击青水镇,所以这些青云军才会继续追击。」

    思忖间,苏牧松了一口气。

    待得青云军离去,苏牧从山间小路现出身形,只是相距镇口还有半里地之际脸色忽的大变。

    一股夹杂着铁锈的刺耳咸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来。

    这股味道如今的苏牧很熟悉,这是血腥味。

    走出一步。

    一道道哭喊声也随风入耳来,不觉间苏牧拳头紧攥。

    「大家不会出事的……不会的!」

    清水镇牌坊上吊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这些尸体的头颅被割下堆在了牌坊下,苏牧如今几乎能做到过目不忘,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都是清水镇的居民。

    「包子铺的伙计。」

    「裁缝铺的张大娘。」

    「药铺的老医师……」

    一时苏牧有些恍惚了,他分明记得自己离开时镇子还都平静安宁,这才十数日,他再次归来后镇子便已血流成河,被乱军袭击了。

    雨水淅淅沥沥依旧不停,苏牧望去,一股股鲜血被雨水冲刷,朝着他脚下流淌而至。

    一时他的心头闪过极度不好的念想,变得沉重起来。

    「逝者安息……」

    苏牧深吸一口气,绕开死者尸骨,心急如焚踏入清水镇。

    有母亲抱着死去的孩童在嚎啕大哭,周遭商铺化作一片狼藉,其中也传来凄厉的哭喊声,原本熟悉的街巷在这一刻忽变得无比陌生。

    吧嗒。

    苏牧一脚踏在血水、雨水相融的青石地面,来到了李氏铁匠铺外后他浑身一颤。

    昔日铁铺大门破碎、倒塌,看着像是被人强行从外头轰开了,铺子里也有刺耳的血腥味不断飘出。

    「是谁?」

    察觉到苏牧靠近,铺子里先后传出两声警觉的低喝声,登时两名浑身染血,神情紧绷手持刀兵的铁匠师傅半掩着从铺子里探出身来。

    「你是小牧?!」

    看清来人面容,两人一怔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牧你怎幺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青云城中吗?」

    苏牧没有回答两位师傅的发问,焦急踏入铺子,心中还有着一丝希冀,苏牧开口问,「李叔,小虎,周师傅以及铺子里的大家都还好吗?」

    「是小牧回来了?」

    铺子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透着一抹悲痛,同样浑身染血李铁紧握一柄长刀从铺子里走出,此刻他面色沉重,没了往日的沉稳。

    「李叔。」

    苏牧见到李铁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小牧,你先进来吧......」

    李铁看着苏牧面上想要挤出一抹笑容,但此刻却怎幺也笑不出来,张口想说什幺但又沉默了。

    注意到李叔的神情,苏牧心中一咯噔,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踏入铺子后,刺鼻的鲜血味愈浓,苏牧定睛看去浑身更是一颤,狼藉的铺子里躺着几具尸体,每一人苏牧都很熟悉。

    这些人都是铁铺的师傅,不少人都在苏牧还是学徒时指点过苏牧,而如今,他们都已成尸体。

    很快苏牧更是瞳孔骤缩,空着的左手拳头紧攥发出噼啪声响。

    「周师傅?!」

    几具尸体之中有着一道体型壮硕的中年汉子,赫然是传授苏牧锻造技艺,赠予三全壮体汤药方,平日对苏牧多有照拂的周山!

    「这柄刀能让我看看吗?」

    「这是我家祖传的一张药方……你小子看着瘦弱,回头你按这药方抓几副药试试……」

    「这小子酒量差,喝这幺多酒够了。」

    ……

    音容犹在,往日一幕幕在苏牧眼前浮现,那日一别竟是永别,苏牧双目泛红,心中最后一丝希冀轰然破碎。

    「李叔,能告诉我发生了什幺吗?」

    苏牧注意到周山的尸体上遍布刀伤,但这些刀伤并不致命,看着像是生前经历了一番被虐杀。

    李铁咬牙切齿,「那伙自称是黑山军的起义军来的突然,直接袭击了镇子,他们闯入镇子二话不说便开始了烧杀抢掠,我们只能关上铺子大门,但那伙乱军为首身披铁甲的壮汉只是数拳便轰碎了大门。」

    「那人说让我们跟他走,铺里的师傅哪里会跟这等恶徒走,于是那铁甲壮汉便抓了周山几位师傅要逼我们就范,然后当着…….」

    「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周山几位师傅,好在青云军赶来的消息将这伙乱军震慑,他们顾不得什幺就逃离了镇子。」

    苏牧愤怒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但他内心深处却陡然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杀意。

    黑山军,又是黑山军!

    「哎,死去的几位师傅都跟了我快二十年,他们都还有一家老小,我愧对他们,以后让我如何去面对几位师傅的父母妻女……」

    李铁无比自责,叹息连连,语气悲痛、愤怒交加。

    「狗屁起义军,就是一伙猪狗都不如的畜生,根本就是一帮不得好死的土匪!」

    铺子里存活的师傅中有人破口咒骂一句。

    「镇上不是有官府吗?官兵呢?还有那收取保护费的黑虎帮吗?他们人呢?」苏牧冷声开口。

    「唉,官府的人和黑虎帮的人昨日出城剿匪去了,却不想被那伙贼人钻了空子……」

    有铁匠师傅叹息开口。

    黑虎帮带官府的人前脚出城剿匪,后脚黑山军就袭击了镇子?

    苏牧绝不相信世上能有如此巧合的事,一瞬间他就想到了这黑虎帮只怕与黑山军有所勾连。

    也就在这时苏牧猛然想起什幺来,「李叔,小虎哥呢?」

    「小虎他没事,他在屋里昏过去了。」

    幸好,幸好!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苏牧当即放下手中的糕点和最后一壶酒,然后从衣襟里取出小医师出城时交给他的几瓶跌打药。

    「李叔,这是跌打药你先分发给各位师傅,大家都先处理一下伤口。」

    「好。」

    李叔接过跌打药,见苏牧转身要离开铺子连忙喊住,「小牧,你这是要去哪里?」

    「李叔……我,我胸口发闷,出去透透气很快回来。」

    「好,那小牧你千万别走远了。」

    离开铺子,苏牧却是一路来到黑虎帮外,只是黑虎帮之人未归,苏牧冷冷看了一眼完好的黑虎帮大门后走向镇口,他不再掩饰心中杀意望向了南方。

    「黑山军……还有黑虎帮都该死!」

    「青云军之前追去了南边,先去南边看看……周叔,铺子里的几位师傅决不能就这幺白白死去,黑山军要为此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