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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炼气大圆满?
    第125章 炼气大圆满?

    霸烈锐意丶缠绕着南明魔火的剑气,带着洞穿金铁的锋芒,直刺男子毫无防备的眉心!

    可预想中爆头的景象并未出现。

    足以轻易撕裂丈许精钢的剑气,刺在男子眉心皮肤上,竟发出「叮」的一声轻微脆响。

    如同撞上了某种无形壁垒,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便骤然溃散,魔火也随之湮灭。

    「嗯?」

    齐运瞳孔微微一缩,目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异。

    他对自己这道剑气的威力再清楚不过,寻常炼气後期修士若不以法器硬抗,绝难抵挡可眼前这男子,周身要害被金针封禁,真气理应无法运转,形同废人。

    仅凭肉身防御,竟能硬抗他全力一击而毫发无损?

    这简直匪夷所思!

    「呵呵.嘿嘿嘿.」被吊着的男子非但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袭杀而愤怒,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冷笑,那笑声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满意和欣赏。

    「对味儿!这才对味儿!

    一言不合,暴起杀人,毫不拖泥带水!

    小子,你这份狠辣果决,很合老子的胃口!」

    齐运目光一凝,不信邪地再次出手。

    沉渊铁砂化作无数细密尖针,如同黑色暴雨般攒射而去;白骨骷髅喷吐出腐蚀性极强的尸毒阴火;甚至又尝试了《木行令法》中的【陷空锥】

    各种手段轮番上阵,一时间静室内法光爆闪,气劲四溢。

    然而,结果依旧。

    所有攻击落在男子身上,无论是尖锐的物理冲击,还是阴毒的属性侵蚀,都如同泥牛入海,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看似残破的躯壳,仿佛是由神金铸造,坚不可摧。

    齐运停下攻击,看着那浑身扎满金针丶却依旧挂着讥消「笑容」的男子,沉默片刻,由衷地朝看对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够硬!」

    他算是服气了。

    这防御力,简直离谱。

    「哈哈哈!」男子闻言,发出一阵畅快却又带着几分苍凉的大笑。

    「没毛的凤凰不如鸡,但没毛的狮子,那他娘的也还是狮子!

    小子,现在知道老子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了吧?」

    齐运撇撇嘴,彻底熄了当场弄死对方的心思。

    既然杀不了,他也懒得再浪费力气。

    索性不再搭理这「铁乌龟」,转身走到一旁,耐心等待着定脉法符完成它的工作。

    只要坐标记录完毕,他立刻抽身走人,这烂摊子和他有个毛的关系。

    就在法符光芒渐趋稳定,即将完成复刻时,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抛出的诱饵,却让齐运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

    「小子,别急着走嘛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若能助我解开这些束缚,老子可以告诉你一处野生的丶无主的【筑基之物】确切所在。」

    筑基之物!

    这四个字,对於任何炼气期修士而言,都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修仙问道,求长生固然是终极目标。

    但谁不渴望那举手投足间摩乾坤丶凌驾众生的强大力量?

    一件合适的筑基之物,足以让道基品质提升数个档次,影响未来道途深远。

    这话确实引起了齐运的注意,可他只是眼神微动,并未立刻接话,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那定脉法符光芒彻底内敛,发出「喻」的一声轻鸣,表示坐标已成功记录,才不慌不忙地将玉符收回储物法器。

    做完这一切,齐运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被吊着的男子:

    「哦?筑基之物?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意思。

    不过,空口白牙,我凭什麽信你?」

    两人随即展开了一番唇枪舌剑的讨价还价。

    男子试图让齐运先放开他,再告知地点,齐运自然不允。

    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个阶梯式的交易协议。

    齐运每为他去除一处关键禁制,男子便相应地告知一部分关於那筑基之物的信息。

    为了尽可能防止男子信口胡丶凭空捏造,齐运更是强硬要求其以自身道途起誓。

    虽然这种心魔誓言丶道途之誓并无天地规则直接约束,不会引来天打雷劈。

    但对於一个志在大道的修士而言,在道心上留下违背誓言的痕迹,未来破境时极易滋生心魔,导致功亏一簧,影响不可谓不小。

    这已是当下齐运能想到的最有力的约束手段。

    男子似乎对那筑基之物极有信心,也可能是脱困之心太过迫切,略作犹豫後,随即依照齐运的要求,以自己的大道前程发下了毒誓。

    齐运看看男子发完誓,眼神闪烁。

    他知道这依旧风险极大,但「筑基之物」,足以让他冒一次险。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了男子胸口腹中穴上那根最为粗长的金针之上。

    「那麽,就从这里开始吧。」

    齐运依循着约定,为男子去除一处关键的金针禁制。

    男子倒也信守承诺,坦然说出那件神秘筑基之物所在的部分信息,信息逐渐拼凑,听起来不似作伪。

    很快,便只剩下天灵穴上那最後一根,也是最为粗长丶法纹最为密集的主针。

    齐运的手已然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冷的针尾,可在这最後关头,他的手却条然顿住,悬在半空。

    抬起头,齐运目光平静地看向男子那被金针封死的眼眶位置,:

    「阁下修为深不可测,肉身更是坚逾神铁。

    我若此刻助你彻底脱困,你恢复自由身後,翻掌之间便能取我性命,届时我该如何自处?

    这最後一针,恕我难以安心落下。」

    眼看脱困只在哭尺,男子显然急躁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催促:

    「小子!我都已经被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实力十不存一!

    就算你打不过我,以你那手遁术,难道还跑不掉吗?

    莫要磨叽!

    最後一部分信息,你且听好—

    他将最後的关键信息和盘托出,语气急促。

    「哦~」

    齐运口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吟,仿佛被说服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有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晃动。

    随即不再犹豫,手指稳而快地捏住那根天灵主针,运劲一拔!

    !

    金针离体的瞬间,仿佛某种堤坝被彻底掘开!

    「喵——.—.哈哈哈哈哈!!!」

    男子脸上那僵硬的面容,如同破碎的面具般骤然扭曲,显露出一副混合着极致痛苦丶

    狂喜丶以及无边暴戾的诡异癫狂笑容。

    沙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越来越大。

    最终化为震耳欲聋的狂啸!

    「老子终於—·自由了!!!」

    轰一一!!!

    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眠的火山轰然爆发,以男子为中心悍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漆黑魔气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静室。

    他体表剩馀的那些金针,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被无形巨力挤压,「噗噗噗」接连被逼出体外,尚在半空便寸寸断裂,化为粉!

    锁住他四肢的粗大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吟。

    法纹急速闪烁明灭,随即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中,轰然崩碎!

    滚滚黑气之中,男子原本乾的躯体如同充气般迅速膨胀丶恢复,一块块结的肌肉责张而起。

    皮肤表面,一道道狞恐怖丶蕴含着古老气息的大魔纹身,如同活物般浮现丶游走,散发出令人神魂战栗的暴虐与死寂之意。

    整个静室在他的气息压迫下剧烈震颤,石壁龟裂,仿佛随时可能塌!

    悬浮在半空,男子舒展着久违的筋骨,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

    那双原本被金针封死的眼睛,此刻已然睁开,瞳孔是一片纯粹的丶深不见底的漆黑。

    唯有最中心一点猩红,如同地狱的入口,择人而噬。

    脱困的第一时间,甚至来不及适应这久违的自由。

    那猩红的瞳孔便瞬间锁定了静立一旁的齐运!

    「小子!某家刚刚脱困,肚子里了这麽久,正好饿得慌!

    掌你打个牙祭,垫垫肚子,你应该没意见吧?!」

    话音未落,一只覆盖着魔纹丶缭绕着黑气的大手已然破空抓来,速度快得超出了齐运的反应极限,一把死死住了他的脖颈。

    男子张开巨口,化作一张足以能将一个活人整个吞下血盆大口,对准齐运的头颅,就要一口吞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他手中着的「齐运」,竟猛地一阵波动。

    如同水中倒影般骤然模糊,旋即化作一缕精纯的清气,消散於无形。

    「假身?!」

    男子抓了个空,不由得一愣,随即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麽极其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更加挣狞而兴奋的狞笑:

    「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可怖黑风,裹挟着滚滚凶煞之气,沿着甬道向上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石壁崩裂,禁制哀鸣,势不可挡!

    直到那恐怖的魔风彻底远去,静室角落的阴影里,空气一阵扭曲,齐运的真身才缓缓浮现而出。

    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感受着那残存的丶令人心悸的炼气大圆满级别的狂暴气息,他撇了撇嘴,口中喷喷称奇:

    「这气息是炼气大圆满吗?」

    其实从一开始,无论这男子是否拿出「筑基之物」作为诱饵,齐运都早已打定主意要放他离去。

    这样一个被困了不知多久丶满腔怨毒与杀意的恐怖存在,一旦脱困,便是极佳的「挡箭牌」!

    你不出去吸引火力。

    我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