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便是新增的天赋,名为【画皮】。
在面板上的字样呈现灰黑色,品阶上明显要比另两个天赋差上一筹
效果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自己的长相、肤色以及体型。
傅觉民试过一次,体验有点像前世游戏里的人物“捏脸”,感觉留着应该会有用,于是就没有让给【柔骨】或【幽聆】进行吞噬。
下到一楼,傅觉民绕房子转了一圈,看见李同正坐在侧院的门廊底下喝茶。
走过去才发现喝的不是茶,竟是咖啡,桌子上还摆着搭配的奶精和方糖。
“同叔倒是新潮”
傅觉民坐过去,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这时一个下人在跟前走过,他将其唤住。“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被叫住的下人挠了挠头,“回少爷,我将附近的药铺子都跑遍了,都没有,有的甚至连听都没听过。要么,明天我再跑远些问问。”
傅觉民皱眉,想了想道:“别跑药房了,去饭店,酒楼.名气越大的那种越好。”
说完,摆摆手让人下去,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同,“同叔,非得活象活鳄才行?死的不能用吗?”李同像品茶般轻抿一口手里的咖啡,慢条斯理道:“死的当然能用,但效果跟现杀现取的必然要差上不少”
“同叔当初是上哪得的活皮活血?”
“活鳄两广就有,当地人称作猪婆龙。活象的话,大概就得去西南边陲找了”
傅觉民摇头,“派人走一趟双广府倒是简单,但西南现在肯定是去不了”
“也不必非得走那么远,我知道个地方现在就有现成的。”
李同放下杯子,慢慢道。
傅觉民眼神一动,忙问:“哪?”
李同答:“御园。”
“应京?”
“盛海也有一个。”
李同拾起桌上一块方糖直接丢进嘴里,悠悠说道:“我替少爷打听过了,园里边确实养着活象,不过现在那块已经被洋人划走,做什么生物实验室”
傅觉民失笑,“那我还不如直接去南洋捕象呢。”
两人正说着,有佣人匆匆来报,说是老爷回来了,令少爷现在赶紧过去。
待傅觉民赶至前厅,看见傅国生叼着烟斗坐在沙发上,像是正在想事情。
傅觉民伸手拦下一旁槐花刚泡的参茶,慢慢走过去。
“爹见着苏小姐了?”
傅觉民将参茶搁在傅国生跟前,后者摇头不语,看上去神色似有几分恍惚。
傅觉民眼神微动,难怪傅国生看着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原来是在苏家碰了壁。
于是他转了个话题,“爹今天上哪看了铺子?”
这次傅国生答了,“南国路。”
傅觉民眨眨眼,四国大道在盛海算是有名的繁华地段。
他大概知道一点傅国生的计划,傅国生打算以傅家现有的两家成衣店为基础,将产业迅速做大。四国大道的商铺很多,但以傅国生的性格,自然是瞧不上一般的地方,所选之处必定是金铺旺铺。可既然是金铺旺铺,租金方面必然要比其他高上不少,许是远超出傅国生的心理预期。
况且,在盛海这个地方,很多东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
傅觉民心中有了数,接着问道:“爹相中了南国路的哪间铺子?”
他都已经做好出言安慰自家老爹的准备,端起桌上的参茶随时就要递过去,却听傅国生缓缓说了句:“南国北路. ..半条街的铺子。”
“恩?”
傅觉民端茶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夸自家老爹气魄惊人,还是该劝他要稳扎稳打。然而没等他想明白,便又听傅国生补上石破天惊的一句一“别人送的。”
“啊?”
“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傅觉民手抖了下,然后也顾不上杯子里洒出来的滚烫茶水,放下杯子便霍然起身。
“您是说出门逛个街,然后就有人送了您南国北路半条街的铺面?”
傅觉民满脸的问号,甚至怀疑眼前的老爹是不是又一个画皮变的。
傅国生脸色复杂,似乎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才好。
就在这时,管家陈伯匆匆从门外走进来,“老爷,丁夫人的车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丁夫人?”
傅觉民敏锐捕捉到这个称谓,看向自家老爹的眼神顿时微妙起来。
傅国生却是起身整了整衣襟,吐了口气道:“行了,你赶紧上去换身衣服,我在路上再慢慢跟你说。”半个小时后,一辆缓缓驶向盛海新界的豪华版加长轿车上,傅觉民和傅国生两父子相对而坐。“所以说,这位丁夫人是您和我...娘,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
现如今人在盛海发了迹,然后正巧在路上撞见了你这个人到中年,落魄离乡的故友?”
傅觉民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抚窗沿,语气间仍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大概是对他话里的几句调侃感到不满,傅国生瞪他一眼,然后郑重嘱咐道:“待会到了地方,记得谨言慎行。丁.丁夫人不是寻常人物,她指名道姓要见你。”
“你的朋友,指名要见我做什么?”
傅觉民摇头,紧跟着又忍不住问:“爹,这位丁夫人现如今在盛海究竟是什么来路?”
傅国生朝前座驾驶位的方向瞥去一眼,沉吟道:“她本名丁香,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为丁墨山..”“这听着不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别打岔。”
傅国生接着道:“她早年初到盛海,被盛海三大帮会之首青联帮的一位“万’字辈元老看中,收为义女现如今青联帮诸多元老相继故去,她算是帮内辈分最高的几个之一,手上掌管着青联帮“陆安’、“财神’、“百业’三大堂口,说是财力通天也毫不为过。
听闻她与如今盛海市市长闻之秋的私交甚笃,明面上还挂着华总商会副会长的职位”
傅国生一句接一句说来,听得傅觉民表情精彩,只觉像是在茶馆听了段“名人传”的说书。直到傅国生说完,一个权财在握、手眼通天的民国奇女子形象已在他脑海中渐次清晰。
照傅国生的讲述,如丁香丁夫人这般等级的人物,整个盛海都找不出几个来。
算得上真正站在盛海金字塔顶端的超级大佬。
而这样的人,竟然会跟自家老爹扯上关系,哪怕傅觉民前世看多了各种和影视剧里的狗血桥段,现在也依旧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荒诞和离奇之感。
“爹。”
傅觉民忽的神情一肃,正视傅国生的眼睛,“您老实说,您与这位丁夫人当年是不是.”
“莫要胡乱揣测。”
傅国生打断傅觉民的话语,默然片刻后望向窗外,声音渐低:“其实我跟她关系一般,真正和她关系好的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