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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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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颇善连珠箭(三更)
    第170章 颇善连珠箭(三更)

    三发。

    连珠箭。

    宋煊是一贯精於此道的。

    顾夫人。

    终於流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的神色。

    她方才甚至有些狂野的,

    划破了宋煊的後背。

    一道浅浅的红沟。

    麻麻酥酥的。

    刺激的宋煊力度越来越大。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终於有了几分要停歇的意思。

    「我叫诗诗。」

    再次结束後,听着顾夫人说出自己的闺名。

    宋煊轻轻喊了一声:「诗诗?」

    「对,钱诗诗。」

    许多女子的闺名,是不会轻易往外露的。

    只不过以她夫君的姓氏作为标注。

    毕竟在如今的时代。

    她们都属於「附庸」。

    就算是如今尊贵的刘太后。

    臣子们也多是称呼太后。

    而不会加上她的姓氏作为前缀。

    宋煊抱起顾夫人,

    又细心的帮她穿上衣服。

    顾夫人其实是有些累的。

    年轻的身体,

    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宋煊自己衣服脏了。

    倒是无所谓。

    「十二郎,快要考试了,你莫要着凉了。』

    顾夫人拉住想要出去的宋煊。

    「无妨,俺不能毁了姐姐的清誉。」

    顾夫人嗔怪的,

    锤了一下宋煊的肩膀。

    该做的事,

    你一件都没少做。

    方才怕是把全身的力气,

    都要在我的身上使出来了。

    可现在嘴上却还说着,

    不能毁了自己的清誉怪话。

    方才你宋十二,也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啊!

    言行不一的「登徒子」

    宋煊听着顾夫人的吐槽,又在她耳边轻声道:

    「其实俺还留着些力气呢,方才姐姐求饶了,俺才停下。」

    「哼,小小登徒子。」

    「俺小不小,姐姐是清楚的。」

    顾夫人笑出声来,

    她捏了捏宋煊的腰。

    实在是她以前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强度。

    宋十二让顾夫人无法招架。

    此时听着宋煊的话语,

    她耳朵里热乎乎,痒痒的。

    顾夫人只是嘴上却道:

    「我却听人家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十二郎莫要过於分心,且把全身心的精力,都好好的放在解试才对。」

    「况且少年戒之在色,莫要与那贾宝玉学。」

    「整日腻在女人堆里,搞得男娃不像男娃。」

    「懂了,姐姐现在是贤者时间,开始教育俺了。」

    顾夫人:???

    宋煊笑嘻嘻的弹了一下:

    「但是姐姐如此为俺着想,俺若是再不听话。」

    「岂不是辜负了姐姐的一片真心!」

    「你知道就好。」

    顾夫人靠在宋煊的怀里,感受着传递给自己的温暖。

    她瞧着假山外面的雨幕。

    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啊!

    若是能长久下去,才叫好呢。

    可这种美事,

    顾夫人也只能心里想想。

    她只敢享受着,在这雨中的宁静。

    或许待到雨後,双方便要各自回家了。

    躲雨温存之後,二人的关系明显越近一步。

    顾夫人突然想起了正事:

    「十二郎,顾子墨又去找人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我怀疑他是准备在你参加解试的时候针对你。」

    听着顾夫人忧心的语气,宋煊颌首:

    「俺晓得了,自从姐姐上次与俺说了,俺就找了帮手。」

    「今日坐在俺身边的那个人,他就是俺的帮手。」

    「那个小娘子?」

    「当然不是。」

    宋煊自是知道雷小娘子在如今这个时代的优势。

    顾夫人瞧见自己身边坐着个小姑娘,却是有些扎眼。

    毕竟那麽多人就她一个女的。

    「是坐在俺旁边的那个少年,他的身手很好,而且心思也细腻,在江湖争斗的经验丰富,这正是俺所欠缺的一点。」

    宋煊虽然自幼在勒马镇打拼,可说实在的,全都是乡亲。

    纵然是街头斗殴,那也是点到为止,很少有下死手的时候。

    「哦。」

    顾夫人点点头,便不在多说什麽。

    雨越来越小了,顾夫人主动脱离宋煊的怀抱。

    「我先走三十步,然後十二郎在後面出去。」

    「全听姐姐的。」

    顾夫人轻轻抬头,深情的望着宋煊:

    「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宋煊想了想:「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後。」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後。」

    顾夫人回味了一句,她自是知道宋煊在诗赋上展现出来的本事。

    「就当是你送给我的,你不许与旁人说。」

    「好,俺听姐姐的。」

    宋煊满口答应。

    实在是他老毛病犯了,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前後句了。

    顾夫人主动走进雨幕当中,发现自己竟然是有些腿软的。

    然後隔着雨幕回头望了宋煊一眼。

    哼了一声。

    她跟跟跪跪的往前走。

    宋煊瞧着顾夫人颇为狼狐的模样,心想自己这麽多年可算是没白练身体。

    今日总算得以大展拳脚。

    再加上他年轻,恢复的又快。

    此时才没什麽感觉,反倒脸上得意之色过於明显。

    嘴角就一直没有放下过。

    数了三十步後,宋煊也连忙走在雨中。

    两个人终於走了回来。

    「夫人!」

    侍女连忙扑过来,瞧着顾夫人这狼狐样子,像是栽了跟头。

    她被大雨困在这里,觉得夫人去上茅房,指定也没什麽事。

    所以就一时与旁边的王挂聊了几句,听他讲讲江湖上的故事。

    实则是她平日里没有什麽娱乐,听别人讲外面的故事,就觉得十分的开心。

    「夫人,要不要紧,都怪我不好。」

    小侍女着急的都要哭出声来。

    王瞧着眼前这个胸大的妇人,猜测着不知道卖给宋煊什麽消息了。

    「无事,方才下雨脚滑摔了一下,我们先回家吧。」

    「全听夫人的。」

    小侍女连忙拿起一支油纸伞,护着顾夫人出去。

    宋煊与顾夫人迎面走来,对视了一眼,又装作没看见的模样,各自离去。

    王瞧着宋煊全身都湿透了,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泥泞。

    「十二哥,你也摔了?」

    也?

    宋煊明白他是听到顾夫人的说辞了,遂点头道:

    「差点掉进去,还好老子身手还行,出来後确实太滑了。」

    「十二哥没事就好。」

    王觉得依照宋煊的身手摔,怕是有些困难,他连忙站起身来:

    「哥哥,那咱们先回家去吧,你这也忒狼狈了一些。」

    「好。」

    就在宋煊要回去的时候,瞧见雷小娘子撑着伞过来了。

    她瞧见宋煊这幅模样,更是吃了一惊。

    「十二哥,你这是怎麽了?」

    「下雨路滑,没注意,滚了几下。」

    宋煊继续打着掩护。

    雷小娘子走上前来,嘴里嘟着十二哥也忒不小心了。

    这麽大的人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又拿出自己的手帕帮宋煊擦一擦。

    「哎,不必如此,俺一会出去也会淋雨的。」

    宋煊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正巧天天读书,读的俺昏昏沉沉的,让大雨浇一浇,正好清醒清醒。」

    「方便俺在考试时,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十二哥说的什麽胡话。」

    雷小娘子脸上带着严肃之色:

    「解试就要眼前,就算你身强力壮,也不能侥幸心理,万一淋雨着凉怎麽办?」

    「好的。」

    宋煊接过油纸伞,与雷小娘子道别。

    王自是拿着把他的宝贝双给包裹好,用油纸伞护住,免得把自己的宝贝给弄锈了。

    武器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

    至於自己个淋雨,那无所谓。

    更何况大夏天的淋淋雨,那也是舒爽的很。

    顾夫人靠在温热的木桶里洗澡。

    小侍女在一旁侍奉着,姜汤也煮好了。

    顾夫人闭着眼睛,脑子回想的总是在假山缝隙当中,与十二郎的一幕幕。

    就在这个时候,顾子墨走了进来。

    临近解试,他就越高兴。

    因为要动手的机会,终於到来了。

    所以今天想要高兴高兴。

    可是等他进了房间,发现自己的夫人正在洗澡,隔着屏风询问:

    「怎麽回事?」

    小侍女便说了按照老夫人的意思,要经常去灵台寺礼佛,今日突然下了大雨,路滑夫人栽了。

    一副要生病了的模样。

    顾子墨哼了一声,只觉得有些扫兴,

    若是感染了风寒,那也不是小病。

    因为按照目前大宋的医疗水平,得了感冒就病死的事,简直是太常见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病源。

    顾子墨甩了下衣袖就离开了房间。

    「夫人。」

    小侍女有些担忧。

    「你先去歇息一二,我想自己静一静。」

    「是。」

    顾夫人泡着澡,伸出藕一样洁白的胳膊。

    嫁给顾子墨之前,她满心欢喜,觉得自己定然能够当一个贤妻良母。

    可是真正嫁给他之後,顾夫人才觉得自己好傻。

    这种事不是你想自己想就能行的。

    她每日都过的愁眉苦脸。

    无论是来自家庭的压力,还是夫君的压力,都让她觉得不欢快。

    本想着生一个孩子,然後把全身心的感情都放在孩子身上。

    可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

    顾夫人平静如水,且死气沉沉的日子,在遇到了宋煊後,便犹如一颗石子投入湖中。

    在她心里泛起了阵阵波澜。

    直到今天双方那麽顺其自然的,

    突破了那层隔阁。

    顾夫人心中,回想此事,竟然是有些欣喜的。

    其实有不少话,她都一直压抑的在心中。

    「顾子墨,你不喜欢耕的田,

    有的是人愿意努力耕一耕。」

    「顾子墨,我嫁你这麽多年,

    还不如今日与我的十二郎快活三次!」

    一想到这里,

    顾夫人就觉得心中十分的痛快。

    她双手撑开水面,挺直腰身。

    山峰隐藏在水雾之中。

    顾夫人双手托了托,

    回忆着宋煊的手法,

    像他那样回味的摆弄了两下。

    「噗。」

    顾夫人被自己的动作给逗笑了。

    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十分的通透,

    「十二郎,你喜欢就好。」

    「从今天开始,我也十分喜欢呢。」

    顾夫人像是解开了心结一样。

    不在为这件事苦恼,愤恨,怨恨自己的身体。

    今日之事,更是改变了她内心深处的自卑想法。

    凭什麽人家女孩都长得那么小?

    我的如此大。

    她们都能惹得夫君的怜惜。

    偏偏我不能。

    还会遭到夫君的厌恶,

    甚至於那些官员的妻子聚会,她们也都会流露出同情的神色,甚至会背地里嘲笑。

    并且为自己是小雷而自鸣得意!

    可是在与十二郎的接触当中,宋煊科普了一下大的好处。

    至少奶孩子十分充足,可以让宝宝长得更加健康。

    其馀人奶水都不足,怎麽可能会养好宝宝呢!

    还不是要去雇佣奶娘才行!

    顾夫人是信宋煊的话。

    因为他是一个医术不错的郎中。

    十二郎一直都不肯说出他师傅是谁,定是他师傅擅长为妇人看病,所以才会如此。

    因为女性大夫十分稀少,而郎中这份手艺,又是师傅带徒弟。

    只要家中是医家的女儿兴许会学上几手,但是精於此道的并不多。

    「噗。」

    顾夫人忍不住偷笑几声,完全没有被顾子墨影响心情。

    她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都在宋煊身上了。

    不知道下一次,何时才能与十二郎交流。

    不出意外的。

    宋煊与顾夫人二人第二天都是感染了风寒。

    他们一阵运动,浑身出了不少热汗,然後又被凉雨浇了一身。

    如此冷热交替之下,再强壮的身体也是抵抗不住。

    顾夫人病了。

    顾子墨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顾夫人也不想让顾子墨再碰自己。

    他不来正好免得自己心烦。

    如今自己心中已经装了另外一个人了!

    反观宋煊这里,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紧要关头生了病。

    「直娘贼。」

    宋煊躺在床上,有些烦躁:

    「这麽多年都没怎麽生病,如何到了这紧要关头就病了?」

    王神医在一旁写着药方:

    「十二郎倒是不用担心,依照你的身体,服几贴药就能好。」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可能在你考试之前无法全完痊愈。」

    「你若是没有准备好,也可以来年再考,免得心力交之下,病情容易反覆宋煊哈哈一笑:「王神医且安心,就算俺在考场上拿出三分精神来应对,也是可以的。」

    「倒也是如此。」

    王神医不觉得宋煊生个小病,就容易落榜。

    「说起来,突然下了一场大雨後,感染风寒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宋煊嗯了一声:「很多人吗?」

    「是啊,诸如顾通判的夫人,还有几个,我怕万一是什麽新病症,容易感染许多人,那就麻烦了。」

    没成想到姐姐她也受了凉。

    哎。

    草率了!

    当时没顾上其馀了。

    满脑子都是情情色色。

    下次还是要多想想。

    至於顾子墨的感受。

    顾夫人都不在乎他,更何况宋煊呢?

    反正该送的物件,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宋煊该送的都送出去了。

    宋煊想了想说了自己的见解:

    「王神医不必太过忧心,一般夏季容易发生瘟病,定然是乾旱或者死人太多导致。」

    「若是冬春季节,流传性风寒才是正常的。」

    正在写药方的王神医停下了毛笔,他警了宋煊一眼。

    此子的医术造诣当真不低。

    就是他也没听说过勒马镇那里有什麽有名的大夫啊!

    若是真有,早就传言应天府了。

    他也就早就应该听说过。

    可偏偏就是没有。

    如何能够让王神医不感到奇怪。

    是有人隐姓埋名教导宋煊,还是他宋煊真是万里无一的天才,自学成才的?

    关键是在医学这方面,没有师傅带,很容易出事的!

    而且各种药材的用法用量,根据各个药方也是要有实际经验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尤其是在医学方面,

    「十二郎,你都是找谁学习的医术啊?」

    「倒是不方便告知,俺答应过人家。」

    宋煊也没想编出一个人来。

    因为按照王神医的能量以及声望,他在本地找一个出来,那还是挺容易的。

    一个谎言便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谎,完全没必要。

    王神医也理解,天下之大,总会有些身怀本事之人,总想着隐姓埋名。

    「既然如此,那十二郎就尽早休息,争取考试前养好身体。」

    「多谢王神医。」

    宋煊又嘱附陶宏帮他送送人,顺便去抓药。

    没过一会,焦明便拿着锅铲跑上来。

    「少爷,你想吃什麽?」

    「能买到牛肉吗?」

    「啧。」焦明摇摇头:

    「有些困难。」

    「若是你想吃的话,我去庆楼瞧瞧,让他们给咱们分二斤来。」

    「整点吧。」宋煊靠在木床上:

    「想吃红烧牛肉那口了。」

    「行是行。」

    焦明瞧着宋煊,突然压低声音:「少爷,你是不是开荤了?」

    「什麽意思?」

    「你眉眼都有些开了,看着不像雏了。』

    「那是俺病了,没精神,才会显得如此。」

    宋煊哼笑一声:「你指定在俺之前成亲。」

    焦明喷喷摇了摇头:

    「不对,你那衣服上有不属於你的香味,在盆里一泡就出来了。」

    「咱们都是兄弟,少爷若是看上哪家小娘子,直接提亲就成,用不着如此偷偷摸摸的,兄弟们都盼着你给咱打个样,先成亲呢。」

    「嘿。」宋煊哼笑一声:

    「俺看上的小娘子,要去提亲,怕是有点困难。」

    「不能。」

    焦明挥舞着锅铲,指着外面道:

    「就咱们这买卖,放眼整个应天府的商铺,都没有这个利润高。」

    「谁那麽眼光高啊,晏相公家里的姑娘岁数也挺小的,不过等你中了进士,

    兴许年岁也差不多到了成亲的时候了。」

    「那小嫩芽子,无趣的很。」

    宋煊摆摆手,他隐约记得富弼是晏殊的女婿。

    焦明眉头一皱:「少爷,你该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夫人了吧?」

    他们以前聊天吹牛的时候,曾经听宋煊讲过曹贼曹丞相的故事。

    曹操,他就是喜欢人妻。

    不是人妻他还不要。

    宋煊摆摆手,让他赶紧去找牛肉,那个需要炖的时间长一点才能烂糊些。

    「真的啊!」

    焦明更加确信自己猜到真相了。

    昨日大雨倾盆的,自家少爷与那夫人在雨中幽会,才惹上了风寒。

    「你闭嘴吧,大哥。」

    「啧啧啧。」

    焦明忍不住吐槽道:「少爷你让我说你什麽好。」

    「岁数也不小了,没必要不敢说这说那的。」

    「况且你本就是风流少年的模样,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长相。」

    「要是我是你这样,早就左拥右抱了,兴许上青楼,那姐们都得给我钱。」

    「滚滚滚。」

    焦明下去之後。

    宋煊的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都上来说少爷你变了。

    这下子咱们五个人,你最後这个雏儿也没保住,挺好挺好。

    以後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宋煊躺在病床上,任由他们奚落。

    「少爷。」

    陶明拎着手上的鳖:「正好给你补补。」

    「用不着,俺身体好着呢,只不过是风寒,肾不虚,甚至还有馀力没使出来呢。」

    「嗯?」

    陶明当即拽过椅子坐下:

    「不对劲,你这是有情况!」

    宋煊也愣了一下,以为陶宏是知道了,故意打趣自己。

    「就是勾搭了一个小娘子。」

    「哦?」

    「哈哈哈。」

    陶宏忍不住拍着自己的大腿狂笑:

    「我还以为你当真不近女色呢,原来是眼光高,看不上勒马镇乡下的姑娘,

    进了城,你就忍不住了。」

    「她不一样!」

    宋煊当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傲人的姑娘,一个都没有!

    毕竟这不符合主流审美。

    「若是喜欢的紧,就娶回家来嘛。」

    陶宏指了指下面的铺子:「正巧咱们也缺个少夫人管帐,谁都不耽误事。」

    「她有丈夫。」

    「额。」

    陶宏瞧着宋煊,喷喷几声:

    「少爷,你真他娘的像个曹贼。」

    「俺不是,俺没有,俺们是情投意合,绝不跟曹老板似的主动要。」

    「说的可真好听。」

    陶宏拿着那只鳖:「嘿,王神医还真是神了,提前预判让给你补补。」

    受了一帮兄弟的吐槽,宋煊翻着身,仔细回味,他对顾夫人还是欣喜的很。

    没办法,目前自己就是如此的肤浅。

    就在宋煊遐想的时候,范仲淹走了进来。

    他听到宋煊告假的消息後,有些担忧。

    明明是考取解元的一号种子,怎麽就突然生病了呢!

    「十二哥儿,你还好吗?」

    范仲淹瞧着宋煊侧躺着,在那里两眼无神的傻笑,以为他烧的厉害。

    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前。

    范仲淹摸了摸宋煊的额头,是有些烫,但并不是很严重。

    宋煊的反应也慢了一拍:「范院长,你如何来了?」

    「俺不是让人去给俺请假了吗?」

    范仲淹当然不想说,你小子太滑了,我信不过你病了。

    尤其是平日壮硕的犹如小牛续子似的,一个人打十个都不成问题。

    突然跟我说你病了,这谁能轻易接受的了!

    尤其是发解试就在眼前,明日就要考试了。

    结果你今天就病倒了。

    「你感觉如何,明天能否参加考试,若是身体不行,可别强撑着。」

    范仲淹坐在方才陶宏做的椅子上:

    「你怎麽会突然搞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