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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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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属於我的皇权,我要统统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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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皇太后倚在椅上闭目养神,少年朱祁镇立在椅後,给她按着肩。

    「皇奶奶,这力道还好吧?」

    「好。」张太皇太后欣慰笑道:「镇儿长大了。」

    朱祁镇愧然道:「孙儿无能,让皇奶奶这岁数还在为国事操劳。」

    「哪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张太皇太后笑着说,突然,她意识到了什麽,缓缓睁开眼睛,「镇儿,来,坐。」

    朱祁镇停下,来到她跟前坐下,亲切的叫了声:「皇奶奶。」

    「呵呵……镇儿长大了啊!」张太皇太后又重复了句,和上一句的语气丶心情,截然不同。

    「镇儿要学的还很多。」朱祁镇谦虚道,似是没察觉出她的变化。

    张太皇太后看着孙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儿子,欣慰的同时,又感到心酸,甚至心寒。

    罢了,自己也没两年好活了,既然他要,那便给他吧……张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认真说:

    「你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对国政丶朝局,都已熟悉,奶奶老了,确实干不动了,明儿朝会奶奶晓谕百官,还政於你。」

    「不,镇儿还少不经事,需要皇奶奶辅佐。」朱祁镇连忙说。

    「你长大了,奶奶相信你能做好,这国政大权早晚要你接手,宜早不宜迟,就这麽定了。」

    「皇奶奶……」

    「勿要再说,皇奶奶年事已高,再把持朝政,有恋权不放之嫌,」张太皇太后语气严厉,「莫非你没有信心做好?」

    朱祁镇怔了怔,认真说:「孙儿有信心。」

    「那就好。」张太皇太后笑道,「奶奶累了,要休息会儿。」

    朱祁镇点头,扶她走到床榻,又陪了一阵儿这才离开。

    一出坤宁宫,朱祁镇立即道:「让王振去乾清宫候着。」

    「是,皇上。」随行太监拂了一礼,匆匆去了。

    …

    乾清宫。

    朱祁镇到时,王振已经在等着了。

    见他进殿,连忙谄媚上前,「皇上,您找奴婢?」

    朱祁镇点点头,走到椅前坐下,翘起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愠不喜。

    王振被看得莫名其妙,讪讪道:「皇上,干嘛这麽看着奴婢啊?」

    「你不觉得少了些什麽吗?」朱祁镇说。

    「少了……」王振突然醒悟,连忙下跪行礼,「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这才收回目光,起身走到红漆木柱旁,取下悬挂着的天子剑。

    「锵啷~!」

    青锋飒然出鞘,朱祁镇挽了个剑花,一指王振,「大伴,你看朕的剑法如何?」

    王振没听到平身之语,不敢贸然起身,谄笑道:「皇上剑法超群。」

    「是吗?」朱祁镇笑笑,似乎很得意,又耍了起来。

    两人越来越近,眼瞅着三尺青峰近在眼前,王振真的怕了,颤声道:「皇上,您……悠着点儿。」

    他不傻,知道这是小皇帝故意的,但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小皇帝了。

    「咻~」

    锋锐的剑锋划破空气,贴着脸划过,王振甚至能感受到剑锋上的冰寒。

    饶是他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这小皇帝对他起了杀心。

    只是,他还是搞不懂,自己究竟哪儿惹着这小皇帝了。

    「皇上饶命啊!」王振惊颤,连连磕头,「奴婢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朱祁镇收剑入鞘,重新回到椅前坐下,幽幽道:「数年前,太皇太后说你蛊惑朕,欲斩了你,是谁救了你?」

    「是皇上。」王振忙开口,满脸感动的说:「若非皇上求情,奴婢早已埋骨,皇上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万死难报。」

    朱祁镇笑笑:「不是吧?当时的朕可没那麽大面子,可以让太皇太后收起杀心。」

    王振呆了呆,试探道:「是三杨?」

    「嗯,不错。」朱祁镇拍了拍手,「果然知恩图报,数年过去还记得分明。」

    王振终於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连忙扣头:「皇上恕罪,三杨并非是为奴婢求情,而是为了皇上。」

    顿了顿,「皇上,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从没三心二意,至始至终都忠於您一人啊!」

    朱祁镇不为所动,淡淡道:「你和外廷那些勾当,真当朕不知?

    你频繁为太后一家谋利,当朕不知?」他清冷道:「太后的父亲一个主簿,居然封了侯爵,是不是有一点过分了呢?

    大伴啊,你说朕该怎麽办呢?」

    「皇上……」王振都傻眼了,他万没想到,昨日还和颜悦色的小皇帝,突然会来这麽一出,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连母亲的娘家人,自己姥爷都不在意!

    想到这儿,王振更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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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行为已经不算脚踏两只船了,外廷丶後宫丶皇帝,妥妥的三姓家奴。

    《三国志通俗演义》他看过,里面的吕布也是如此,最後刘备一句话,吕布就被曹操给弄死了。

    王振暗骂:娘的,这『刘备』是谁?

    他自认没吕布那个本事,别看他耀武扬威,宫里宫外风光无两,但皇帝要整死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王振来不及多想,也没敢再辩解,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从今以後,奴婢只效忠您一人。」王振痛哭流涕,「还望皇上看在奴婢从小就陪着您的情分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朱祁镇凝视他良久,最後道:「起来吧?」

    「是是,谢皇上,谢皇上……」王振语无伦次,他是真的被吓着了。

    他当初自阉时,都没这麽害怕过。

    「朕可以放你一马,但你也要好好珍惜。」朱祁镇淡淡道,「下次,你就去地下解释吧。」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王振忙不迭道。

    朱祁镇挥了挥手。

    王振连连叩首:「奴婢告退,奴婢告退……」

    朱祁镇将天子剑悬挂在柱子上,心说:王振这人够狠,够坏,朕就缺这样的人,且暂时找不到平替他的人了,且看他後面表现吧。

    顿了顿:母后那儿也得敲打敲打了,之前有太皇太后在,默许她有些小动作以便制衡,以後可不能对她再宽容了。

    朱祁镇目光湛湛,心怀激荡:五年,五年,属於我的皇权,我要统统拿回来!

    他平复了下激荡的心情,走出乾清宫。

    刚出大殿,就遇到于谦。

    朱祁镇停下步子,「於爱卿可有急奏?」

    于谦点头:「瓦剌快撑不住了。」

    「瓦剌…」朱祁镇眉头皱了皱,「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贸易那麽大,他们竟还不是鞑靼对手。」

    于谦叹道:「瓦剌是富了,但实力不行,有不少货物都被鞑靼抢了去。」

    「所以……於爱卿有何良策?」

    「出兵援助。」于谦无奈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朱祁镇怦然心动,对一个皇帝来说,没有任何一样权力可以和军权相比,而想要掌军权,发动战争是最有效的途径。

    「出兵援助…」朱祁镇目光大盛,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不能出兵。」

    「为何?」于谦不解,「皇上可知,一旦瓦剌灭亡,草原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朕自然知道。」朱祁镇道,「鞑靼统一草原,必将窥伺中原。」

    「那皇上……?」

    朱祁镇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大明一旦出兵,瓦剌为了自身利益考虑,势必将大明拖入战争泥潭,草原广袤,想打赢不难,但想找到他们并决战就困难多了;

    要是想一举歼灭,更是痴心妄想。」

    顿了顿,「不止如此,大明发兵还会引起草原各部落恐慌,出於靠棵大树好乘凉的心态,他们一定会向鞑靼靠拢!」

    于谦哑口无言,良久,心悦诚服道:「皇上英明!

    不过,瓦剌不能亡。」

    「朕明白!」朱祁镇想了想,「既然贸易物品无法提高他们战力,那就援助他们火器,大炮丶火铳,炮弹……统统援助。」

    「啊?」于谦大吃一惊,「这…会不会不妥?」

    「没什麽不妥的,草原盛产牛羊,但资源并不算太丰富,冶铁工艺更是低下,即便给了瓦剌,他们也无法照葫芦画瓢的仿制。」朱祁镇道,「不过…这件事不能摆在台面上,於爱卿和宣府杨洪私交甚笃,可以让他暗中操作。」

    于谦脸上一热,「臣遵旨。」

    他和杨洪可不是简单私交甚笃,都结亲了,他的胞妹,嫁给了杨洪的胞弟,除此之外,还有礼部侍郎王直,王直的胞妹也嫁给了杨洪胞弟。

    三人结了姻亲。

    地方上有杨洪,朝堂上有于谦丶王直。

    於丶王二人共进退,加上张辅,即便如此,三人也只能勉强抵抗日益壮大的内阁。

    在这复杂的局势下,张太皇太后也只能维持不出乱子。

    朝局错综复杂,剪不断丶理还乱。

    「臣这就去办。」于谦拱手道。

    「朕刚好要去东苑一趟,送送老师。」朱祁镇笑着说。

    其实他并没想去东苑,只是想陪着于谦走一路,让某些人看到自己和于谦亲近,进而提高他在朝堂上的地位。

    仅此而已。

    于谦突然觉得,皇上仿佛一下子成长了好多好多……

    ~

    宫门口。

    李青百无聊赖地等着,他打听到于谦进了宫,就在这儿堵他。

    没时间了,李青只能读于谦这条存档,以便迅速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