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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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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塌天
    「王,牛羊已经转移了七成。」脱脱孛罗满脸叹服,「多靠您高瞻远瞩,在得知明军来草原的第一时刻,就做了决断。」

    穆卓儿苦涩摇头:「高瞻远瞩有什麽用,一样无法吃下瓦剌,吃不下瓦剌我们永远没有机会。」

    多少次了,每当瓦剌濒临灭亡,鞑靼即将一统之际,大明就会横插一脚,始终不让她如愿。

    这次也不例外。

    亏吃多了,穆卓儿也习惯了。

    尤其是永乐二十二年那次,大本营遭到污染,鞑靼损失空前严重。

    自那以後,穆卓儿便开辟了第二个大本营,以备不时之需,眼下正好用上。

    脱脱孛罗默了下,担忧道:「现在大明已和瓦剌联手,万一大明动真格的,一路追杀不放,恐怕咱们的第二大营也会暴露。「

    「这倒不会。」穆卓儿笃定道,「大明皇帝不傻,真灭了我们,瓦剌就统一草原了,放心吧,大明不会痛下杀手的,但我们要按照他的意思做。」

    「他的意思……?」

    「不吃掉瓦剌。」穆卓儿说。

    脱脱孛罗迟疑道,「那我们现在……?」

    「跑啊。」穆卓儿自嘲道,「人家都给机会了,不跑就不能怪人家无情了,走吧,趁着明军还没过来,赶紧走吧。」

    「就这麽走?」脱脱孛罗有些不甘心,「如果我们……」

    「没有如果。」穆卓儿警醒道:「莫要为了搏那极低的概率,压上鞑靼的所有,你现在是鞑靼太师,当继承你爷爷遗志,争勇斗狠走不远的。」

    脱脱孛罗无言以对,惨然道:「难道我们鞑靼就止步於此了吗?」

    「不,还有机会。」穆卓儿安慰他,「鞑靼仍是草原第一大部落,影响力依旧在,且实力远超瓦剌,等待天时即可。」

    「那天时何时能到?」脱脱孛罗问。

    穆卓儿仰脸望天,苦笑道:「那就只有长生天知道了。」

    ……

    大明瓦剌联军赶到时,鞑靼已然不知所踪,除了族群生活痕迹之外,再无其它,搬得那叫一个乾净。

    还是来晚了啊……伯颜帖木儿遗憾。

    其他首领亦是如此。

    大明好不容易肯出血了,结果敌人却跑了,这让他们心里落差极大。

    「皇帝陛下,从痕迹来看,鞑靼定是刚走不久。」一瓦剌将领请求道,「我们要是追,兴许能追上。」

    朱瞻基豪爽答应:「那就追。」

    ~

    两日後。

    朱瞻基突然下令停止追击。

    瓦剌众将领心生遗憾,却也不好说什麽,伯颜帖木儿倒是没怎麽失望,大明皇帝这次够给力了。

    不仅帮他做稳了首领之位,还为瓦剌解了燃眉之危,他很知足,也很感激。

    回到瓦剌,朱瞻基跟瓦剌各将领说了一大堆空话,随後立即下令班师回朝。

    甚至,都不给大军休息的时间,一路疾行。

    张辅很不解,见将士们满脸抱怨,便前来拜见朱瞻基,禀明情况。

    龙辇上,只回了句:「知道了。」

    便没了下文。

    张辅一头雾水,问道:「恕臣斗胆,皇上若有深意,还望能说明情况,也好让将士们理解。」

    沉默了会儿,龙辇上再次传来朱瞻基的声音:「进来说话。」

    张辅登上龙辇,待看到朱瞻基模样,不由骇然失色,「皇上……」

    「小声点儿。」朱瞻基目光凌厉。

    张辅点点头,但面色依旧难看,轻声道:「皇上你这是怎麽了?」

    「朕…」朱瞻基望了眼随行御医,「朕再问你一次,朕到底是不是中了毒?」

    御医颤颤巍巍道:「皇上并未中剧毒。」

    「朕说的是中毒。」朱瞻基面露杀气,「你如实说,否则朕必杀你。」

    「皇上饶命,恶疾和毒性不猛烈的中毒根本无法分辨啊!」御医哭丧着脸说。

    张辅插话道:「皇上,你现在感觉如何?」

    朱瞻基默了会儿,幽幽道:「很不好。」

    「怎麽会突然这样?」张辅有些不能接受,猛然望向御医,低怒道,「皇上到底患了什麽病?」

    「心…心悸。」

    「好了。」朱瞻基摆摆手,面色阴沉的叮嘱:「张辅,太子登基後你知经筵事,另,多帮衬些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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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辅脸一下就白了,「皇上……」

    朱瞻基打断道:「主少国疑,朕会给皇太后监国之权,你要於她统一战线,还有,三杨可重用不可重信;

    吏部郭璡丶礼部胡濙丶户部…朕会提拔刘中敷担任尚书之职,你可结交三人。」

    张辅忍着心惊,问:「还有吗?」

    朱瞻基沉吟良久,「若你发现三杨不可重用,可与皇太后商议,直接废了他们。」

    顿了顿,「你要牢记一点,太子的教导文只能于谦教,武只能你教,不可让第三人教导他。」

    「这个……」张辅为难道,「皇宫大内,臣岂能无时无刻看得住。」

    「宫里面朕会让皇太后看着,」朱瞻基深情的看着张辅,「姥爷,大明就麻烦你了。」

    张辅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尽管二人没有血缘关系,但一声『姥爷』仍是让他备感窝心。

    「皇上…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麽就……」他有些不能接受。

    朱瞻基自嘲道:「这些日子疲於奔波,让毒性提前发作了,说到底,还是朕不够小心啊!」

    「毒?」张辅一呆,旋即杀气滔天,「瓦剌小儿不知好歹……」

    「不是他们下的毒。」朱瞻基摇头,「他们不敢,也没有理由,且这一路饮食,朕都有让人试毒。」

    「那是……?」

    朱瞻基没有回答,只是道:「都记下了吗?」

    张辅点点头,急道:「李青一定能治好你,臣这就让人去召他回来。」

    「他已离开南京,时间上估计来不及了。」朱瞻基苦笑摆手,「即便来得及,朕已毒入骨髓,他又不是神仙,唉…朕早该防备的。」

    朱瞻基吁了口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扶持瓦剌,绝不能让其灭亡。」

    「臣记下了。」张辅郑重点头。

    「嗯…」朱瞻基瞥了眼全程听了个遍的御医,「你不可离开英国公视线,更不可多嘴,明白吗?」

    「明白明白,微臣都明白。」御医忙不迭点头。

    朱瞻基笑了笑,叮嘱道:「若有人问起,就说是给英国公熬的药,回京後朕会重重赏你。」

    「谢皇上。」

    朱瞻基满含深意地了瞥了张辅一眼,「去吧,朕乏了。」

    张辅默然拱手,哀叹:大明的天,要塌了。

    出了龙辇,张辅不着痕迹地盯了那御医一眼,杀机一闪即逝。

    ~

    大军一路疾驰,士兵苦不堪言,却没人再抱怨了,因为皇上说了,回京後每人额外赏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的购买力,可比宝钞大了去了,足以让一家老小,过一个肥的流油的大年,士兵们自然干劲儿满满。

    朱瞻基掀开轿帘,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轻声道:「要过年了。」

    ……

    ——

    ps:抱歉,因为书的结构性,无法给朱瞻基续命,求宝子们谅解。

    解释一下,历史上宣宗的死众说纷纭,其中最广泛的说法,是有遗传病;

    之所以有这种说法,是因为只当了十个月皇帝的明仁宗,但实际上明仁宗并不短命,即便算他短命,他的死更多是因为抑郁不得志丶胖丶劳累丶气;

    历史上的明仁宗有多受气,相信读过明史的都知道,有多累也不难想像,明仁宗临死都还念叨『李时勉辱我』,可见他多气。

    再者,跟朱瞻基同父同母的兄弟朱瞻墡,却活了七十多岁,且朱瞻基是个精力旺盛之极的皇帝,并不是体弱多病那一款。

    至於说宣宗是吃仙丹更是无稽之谈,史书没有任何宣宗有服仙丹的记载,还有说在宣德炉里斗蛐蛐铅中毒,更是可笑。

    青红翻遍了史书,也没找到原因,因为史书上就没写宣宗是如何死的,九月还精力旺盛地去巡边呢(巡边不是出征打仗),回来人就不行了,呵呵……明朝的皇帝的死,大多不明不白。

    都说朱棣这一脉短命,基因不好,嘉靖不是朱棣这一脉的?

    青红负责认的说,换朱标那一脉,不会好哪儿去。

    抱歉,占用正文篇幅,宝子们留个言,若不喜欢解释,以後青红就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