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冥思苦想,给小胖开了副减肥药。???? ?9?卄υЖ.?ㄖм ??
主要以降低食欲为主,轻串稀为辅,让小胖少吃多拉,从而达到减肥效果。
效果很显着,只大半个月,小胖就瘦了十好几斤。
小胖如获至宝,心中欢喜,青哥这药让他不辛苦就能瘦,除了去茅厕勤快些,哪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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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摆脱胖子称号,开始加大药量。
茅厕外。
杨士奇丶杨荣俩秘书,个个憋得脸色通红,一本一本的念奏疏,小胖一心二用,边串稀,边处理政务。
没办法,老子忙着调度军备,政务全压他这儿来了。
两刻钟後,小胖哼哼唧唧道,「你俩进来扶孤一下,孤脚麻了。」
「……臣遵旨。」二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茅房门。
尽管小胖已经瘦了一些,但体重仍有二百开外,俩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扶出来,被压的直不起腰。
「这药劲儿还真大。」小胖感慨道,「以後得在茅坑上加个凳子,老蹲着也不是个事儿。」
两人:「……」
杨荣试探道,「太子殿下,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调度军需,是要北伐了吗?」
「做好分内之事便可。」小胖淡淡道,「文武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杨荣心中一凛,点头应是。
他瞥了杨士奇一眼,後者也是一脸无奈,苦笑摇头。
作为文臣,他们实在不愿大明频繁出兵,在他们看来,北伐实在没有必要,大明有长城丶大炮,只需守好边疆便可,没必要劳民伤财地北伐。
但他们人微言轻,心中纵有意见,也不敢明提。
杨荣不死心,说道:「听夏尚书说,大明国库吃紧……」
「好了,孤的脚不麻了。」小胖示意两人不用再扶,「你俩回去歇歇,稍後把黄淮丶金幼孜唤来东宫接班。」
两人讪讪道:「臣告退。」
小胖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轻声自语:「自唐以後,文官就逐步压过武将,到了宋朝,文臣更是到了巅峰,这两人忠心爱国是真,但鄙视武将,欲压制武将也是真。」
他叹了口气,「父皇在自可无忧,可若是父皇不在了,该如何是好啊。」
「想什麽呢?」
小胖一个激灵,回头见是李青,没好气道,「吓我一跳。」
接着,拉李青来到亭子坐下,说出心中忧虑,「青哥,你可有办法?」
李青沉吟良久,缓缓摇头,「日後文臣崛起是必然的,因为天下没那麽多仗可打,而且……」
他苦笑道,「丝绸丶瓷器丶茶叶……朝廷几乎把富绅来钱的路子都掐断了,士绅丶文官不分家,皇上千秋万世之後,他们绝对反抗。」
小胖沉吟片刻,「要是老二做太子,应该情况会好很多。」
「没用的。」李青摇头,「他把握不住,而且他也没有能力,太祖皇帝是一点点打出来的,皇上也是常年征战,又加上靖难之役铺垫,才得以如此,以後的皇帝没这个政治土壤。」
小胖无奈苦笑:「这麽说来,大明终有一天,会走下坡路。」
李青沉默,这麽久了,他对王朝封建社会有了很深认知,在历史周期规律的作用下,个人实在难以抗衡。
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无能为力。
强如汉唐,一样逐步走向衰落,这是封建王朝的通病,随着历史发展,阶级矛盾逐渐显现丶加深,最後走向灭亡。
小胖苦恼道:「青哥,我现在好纠结,我是没可能掌控武将了,他日登临大宝,怕是只能用文臣,这一来,很可能会给子孙开一个坏头儿。」
「也不能这麽说。」李青道,「治理天下少不得文臣,国家治理的时间,远比打仗的时间要多得多,即便你不用文臣,以後的皇帝也一样会用;
再者,若个个都是武皇帝,大明也承受不起,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与民休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一样是个好皇帝!」
小胖轻轻点头,结束了这个沉重话题,「这些你我都看不到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只能尽力做到最好,至於以後……想操心也没机会。」
李青点头,笑道:「最近身体怎麽样,看你都瘦了一些,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有一点儿。」小胖苦着脸道,「食欲不振导致我都没什麽精神,而且老拉肚子,拉的我手脚发软。」
「我开的药效没这麽大啊!」李青诧异道,「是不是你加大药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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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讪笑道:「我这不是想快些瘦下来嘛。」
「身体要紧。」李青道,「你是我看着胖大的,这辈子和瘦是无缘了,只要不胖到影响健康就成。」
「……」小胖伸了伸懒腰,又换了个话题:「这段时间父皇一直忙着弄军备,政务都不咋管了,走吧,事儿总得有人做。」
……
忙了一下午,李青到点下班儿,临走之时给小胖开了副滋补的药方,让他好好调养。
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享受生活。
李青舒服地靠在躺椅上,院里铺着层落叶,夕阳馀晖下,熠熠生辉,看着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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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六十馀艘宝船尽数造好。
江南的织造局丶江西的瓷窑丶大明各地茶叶……源源不断地运来京师,为海上贸易作着准备。
与之同时,朱棣也在调兵也完成了,甚至连水师都调了过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快,这东风就来了。
安南一个王室成员被找到,在宣慰司的护送下,来到大明驿馆暂住。
朱棣得知消息喜不自胜,午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接见。
「小臣陈天平,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这位安南王室汉话说的不错,虽然带着浓重口音,但至少能听懂。
但另一个人说的什麽,就听不懂了。
「平身!」朱棣和颜悦色道,「朕闻如今安南掌权者,非你们王室成员,而是一个姓黎的外戚代为执政,这是何故啊?」
陈天平谢礼起身,旋即又跪了下来,哭诉道:「求大明皇帝陛下为小臣做主。」
「哦?」朱棣很上心,问道:「你有何冤屈?」
「回皇帝陛下,建文……啊不,洪武三十三年,外戚逆臣黎季牦,谋害了国王,後又逼得五岁的外孙禅让王位!」
陈天平愤声道:「皇帝陛下,黎季牦根本不是代为执政,他就是篡夺王位啊!」
「嘶~」
骤听如此消息,群臣无不哗然,这个瓜属实够大。
朱棣闻言暴怒:「黎季牦好大的胆子!」
陈天平一见有戏,立即顺杆往上爬,「安南是大明的藩属国,还望皇帝陛下为小臣做主。」
顿了顿,又道:「黎季牦不止欺骗了皇帝陛下,而且他还强行入侵大明藩属国之一的占城,并效仿大明,赐予朝服丶官印,让占城称臣。」
陈天平指着另一人道,「他就是占城国王派来朝贡的使臣之一,半道被黎季牦劫了,他侥幸逃脱。」
那人阿巴阿巴的点头,表示陈天平说的对。
「放肆!」
「大胆!」
「狂妄!」
这下,不仅是朱棣,群臣尽皆暴怒,黎季牦这麽做,无疑是在挑战大明的权威。
文臣之怒犹胜武将,一个个叭叭个不停,强烈要求严惩黎季牦,但就是不提发兵征讨,只是建议让朱棣派人问罪。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朱棣欣然答允,并未一意孤行的发兵,而是朝陈天平道:「你是老国王的什麽人?」
「回皇帝陛下,小臣也是老国王的孙子。」
「好,朕册封你为新任安南国王,令,派人护送你回安南任职。」
陈天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忙不迭的磕头。
……
事情完美解决,文臣也松了口气,一切皆大欢喜。
朱棣命锦衣卫护送着王子陈天平,赶往安南,同时还派了御史去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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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後,锦衣卫丶御史返回,带回来一个令满朝文武震惊的消息。
——陈天平被黎季牦杀了!
大明朝廷任免的国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大明的官员。
黎季牦这样做,与公开造反无异。
朱棣听闻之後,气得桌子都掀了,表示即刻发兵征讨。
这回文臣也不吭气了,就连嗜钱如命的夏原吉都没有反对。
黎季牦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大明权威,大明刚册封的国王说杀就杀,都公开造反了,不弄他弄谁?
大明发兵征讨,名正言顺。
由於前期工作准备充分,五月初便发了兵。
成国公朱能丶新城侯张辅,从广.西出发,西平侯木晟丶丰城侯李彬,从云.南出发。
合兵三十万,号八十万,征讨安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