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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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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三兄弟闹朝堂
    皇城王府,三兄弟围在一起。????  ????

    朱高炽道,「小三,先生到底给了你什麽东西啊?」

    「是啊小三,你他娘…咳咳,你就别卖关子了。」朱高煦急得不行,「二哥求你了还不行吗?」

    「小三?」朱高燧脸色不悦,二郎腿一翘,「这就是你俩求人的态度。」

    朱高煦一见这厮蹬鼻子上脸,撸起袖子就要揍人,却被大哥拦了下来。

    「都什麽时候了,还窝里横呢。」朱高炽温声道,「三弟,先生到底给了你什麽东西?」

    「这态度还差不多。」朱高燧放下二郎腿,瞅了瞅二哥。

    朱高煦忍着火气,赔笑道:「刚才是二哥粗鲁了,三弟你别往心里去。」

    「嗯,原谅你了。」朱高燧颐指气使道,「老二你去看门儿。」

    「你再叫我老二……」

    「三弟思虑周到,你辛苦一下。」朱高炽拿出大哥气派,「你让着三弟怎麽了。」

    朱高煦无奈,他也知道眼下必须要兄弟同心,只得屈服还没过叛逆期的老三。

    「到底什麽东西?」朱高炽催促道,「你快拿出来啊。」

    朱高燧取出三小包东西,「就是这个,我也没打开看过。」

    朱高炽连忙拿起一包打开,灰褐色粉面状的不知名东西,呈现在眼前。

    「这是……」朱高炽胖脸皱巴巴的,自语道,「这不会是毒药吧!」

    「啥?」朱高燧一脸懵逼,「不能吧,母妃可是说过,李先生可以绝对信任,他应该不会跟咱下毒吧;

    就算下毒,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啊!」

    朱高炽将药重新包好,沉吟片刻,道:「应该是毒药没错了,但毒不死人,先生应该是让我们用苦肉计给建文施压,以此脱身。」

    这时,朱高煦走了过来,「你们俩嘀咕什麽呢,到底是啥东西啊?」

    朱高燧不满道:「老二,不是让你看门吗?」

    「三宝看着呢。」朱高煦也顾不上生气,急道:「快跟我说说。」

    朱高炽简单说了一下,朱高煦听後,立马道:「娘的,干了,咱们早一日回去,咱爹娘早一日放心。」

    「不,单是这样不行。」朱高炽皱眉道,「凡事得有个理由。」

    「老大你不敢,老二我敢!」

    朱高煦是个急性子,当即拿起一包药便要吞下。

    「你个蠢货。」朱高炽一把夺过,「咱们中毒的事,必须得栽赃给建文,屎盆子扣不到他头上,咱们不白中毒了吗?」

    呃……「好像是这麽个理儿。」朱高煦挠了挠头,「老大你脑袋好使,你说咋办?」

    「很简单,跟建文闹!」朱高炽微微一笑。

    接着,拍了拍老三肩膀,意味深长道:「三弟,是时候把你那狂妄劲儿拿出来了。」

    朱高燧点头,「老大,让我怎麽演?」

    「稍微收敛点儿。」

    ……

    翌日,午朝时间。

    三兄弟以面圣的名义进了宫,老大四平八稳地走着,老二老三跟在他身後,从正面看去,跟只有一个似的。

    离奉天殿越来越近,後面哥俩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老三扯了扯老二,老二顿了一下,连忙扯了扯老大。

    朱高炽回头,小声问道:「咋了?」

    朱高燧咽了咽唾沫,小声道:「老大,在朝堂上闹,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他把咱哥仨剁了咋整?」

    「放心,哥心里有数,不管咱多过分,他都不敢直接杀了咱们,明目张胆的杀害堂兄弟,他建文没这个魄力。」朱高炽为了给兄弟打气,阔气道,「老三你放开了演,大哥啥时候坑过你?」

    朱高燧重重点头,「大哥,我听你的!」

    另一边。

    朱允炆坐於龙椅之上,听着下面大臣的奏报,眉头一直皱着。

    他越来越发现,当皇帝真的不是一件美事,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政事,加上削藩工作的暂时搁置,让他愈发难受。

    工部侍郎奏道:「皇上,赋税过重,江南百姓过活艰难,恳请皇上施以仁政,为百姓减轻赋税,以薄税养民……」

    「不是减过了吗?」朱允炆不解道。

    ????s?nx˙?o?

    「皇上虽已施行仁政,然,百姓仍苦不堪言,还望皇上三思。」礼部郎中出班附议。

    朱允炆皱了皱眉,看向李青,「李爱卿以为如何?」

    李青出班道:「臣以为……不减!」

    「李都给事中此言何意?」工部侍郎当即撂了脸子,「难道放任百姓忍饥挨饿,不管吗?」

    李青冷笑:「要是江南百姓都难以过活,那其他地方的百姓都不用活了,本侯记得,侍郎你就是江南一带的人。」

    工部侍郎心中一慌,色厉内荏道,「李都给事中,本官是江南人不假,但也是大明的官员……」

    「少来这套。」李青冷哼道,「江南是大明最富庶的地方,江南的士绅丶地主更是比比皆是;

    此建议名义上为民谋福利,实则……呵呵。」

    李青知道,这话说出来,他算是自绝於文臣了,因为朝堂上的文官,有六成都是江南人,但他还是说了。

    无他,老四那边即将动手,为了让耿炳文丶郭英放心,他必须得跟文臣撕破脸。

    果不其然,李青一番话说完,勋贵们看他的眼神大为缓和,而文官却是个个怒不可遏。

    一时间,朝堂乱哄哄的。

    武将不善言辞,但文臣的嘴可是超级能说,个个键盘侠附体,把李青弹的啥也不是。

    什麽大谬之论丶不知民间疾苦丶其心可诛……吵的李青脑仁疼。

    「够了!」

    一向好脾气的朱允炆发了火,「江南减税的事,以後再议,诸位爱卿谁还有本启奏?」

    见小小朱发飙,刚还吵吵着治李青罪的官员立即闭了嘴,一时间,无人再出声。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正欲散朝,门口的站殿将军进来禀报:

    「燕王世子丶二王子丶三王子,请求面圣。」

    满朝文武一脸懵逼,心说:燕王这仨儿子昏头了不成,这个节骨眼儿还敢来朝堂面圣。

    但不管如何,人已经来了,见与不见都是皇上的事儿,他们自不会在这事儿上插嘴,毕竟这属於皇上的家事。

    朱允炆也没料到这哥仨会来,明明昨儿个已经面过了,怎麽还来啊?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不好露怯,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少顷,小胖三兄弟进入大殿,穿过文武长队来到御前下拜行礼。

    「臣朱高炽(朱高煦丶朱高燧)参见吾皇万岁!」

    「平身!」

    三兄弟执礼甚恭,朱允炆郁闷的心情消散不少,和颜悦色道,「怎麽赶在这个时候来啊?」

    「回皇上,臣有本奏。」朱高炽道。

    百官面面相觑,一脸无语,一个藩王世子有本要奏,简直……离谱。

    朱允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点头道:「准奏!」

    「敢问皇上,燕王何罪?」

    「燕王……」朱允炆脸上一热,讪讪道,「朕何时说过燕王叔有罪啊?」

    朱高煦接言:「既然无罪,又为何将燕王禁足家中,甚至连用来戍边的兵权也给夺了?」

    「放肆!」晋升太常寺卿的黄子澄,满脸震怒,「尔等竟以如此口气跟皇上说话,简直岂有此理。」

    「狂妄!」朱高燧怒吼:「我们说的是家事,你算个什麽东西,皇上的家事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黄子澄气得浑身直哆嗦:「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燕王就是这麽教导儿子的吗?」

    「孙贼,有能耐报上名字。」这会儿的朱高燧,狂妄劲儿已经上来了,「老子不揍无名之辈。」

    黄子澄一甩袍袖,傲然道:「太常寺卿,黄子澄!」

    「他娘的,你就是黄子澄啊!」朱高燧嗷的一嗓子就上去了,一拳将黄子澄打得鼻血长流。

    太突然了,从三兄弟上殿,到老黄流鼻血,前後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朝堂之上,啥时候有过这情况。

    莫说没主见的朱允炆惊呆了,就是先前风头正盛的勋贵们,也没这般狂妄过。

    满朝文武,尽皆一脸呆滞。

    三兄弟这次,着实给满朝文武上了一课丶

    原来,朝堂上不仅能吵架,还可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