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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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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郁闷的朱棣
    朱元璋做了一系列防控措施,按住了藩王,控制了军队。??? ??????????.C??м ??

    同时,把朱允炆丶朱允熥兄弟俩召进乾清宫,与自己同住,严令後宫妃嫔不得以任何方式接触二人。

    违令者,斩!

    老朱通过老辣手段,将夺嫡之争,控制在了仅限於朝堂斗法。

    制定好了规则,老朱轻飘飘来了一句:国之储君,需慎之又慎,众卿有何意见?

    好嘛,一向不对付的文臣武将,立即红着眼开撕。

    双方就好比积怨已久的仇人,终於签了生死状,登上擂台。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而老朱,则是裁判,偶尔还会吹个黑哨膈应人。

    ……

    李青远离了朝堂争斗,带着老朱的圣旨赶往北平,赶到之时,已是寒冬腊月。

    北平的气温很低,南北温差如此大,李青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先找个客栈住了一晚,吃饱歇足,第二日才去办正事。

    看着门匾上,燕王府三个大字,李青吁了口气,走上前道,「钦差李青,兼锦衣镇抚使,遵皇上旨意,有要事见燕王,头前带路。」

    看门的下人见他一身飞鱼服,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立即恭敬行礼,点头哈腰地为其引路。

    前院客堂,李青椅子还未坐热,朱棣就领着老婆孩子匆匆赶来,双方开始走流程。

    先是朱棣一大家子行大礼,李青代为受之;接着,朱棣一大家子起身,李青挨个见礼;最後,李青取出圣旨,朱棣一家再跪。

    「燕王接旨。」

    「臣,朱棣接旨。」

    李青展开圣旨,吸了口气,威严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之诸子,汝独才智,秦丶晋德行有亏,唯汝最合朕意,汝需总率诸王,用防边患,以答天心,以副朕意……

    钦此!」

    李青缓缓收起圣旨,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诚然,这是一封毫无水分的表扬信,意思是:咱的儿子中,咱最满意的就是你,你要为你的兄弟们做好表率,继续守好边疆,不要辜负了咱对你的期望。

    但另一层含义是:你就是个藩王,不要痴想妄想,老老实实的守你的边。

    更是一种敲打!

    但朱棣还不知道朱标薨逝的消息,他只听出了父皇的溢美之词,激动地脸孔涨红。

    「儿臣接旨!」

    李青将圣旨双手呈交给朱棣,待其一家起身,才道:「燕王殿下,太子…已经薨逝,皇上令你为太子设立灵牌,为其上香祈福,为期半年,期间不得离开王府半步。」

    「什麽?」朱棣骇然变色,「大哥他……」

    「是,殿下节哀!」

    李青看着朱棣,这短短一霎,他看到了太多。

    朱棣先是悲痛,然後欣喜,接着不甘,再是无奈,最後释然,种种情绪一闪而逝,最终悲伤凝固在脸上,「本王知道了。」

    之前那满心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朱棣此刻内心苦涩,却也只能接受。

    尽管他隐藏的极好,但李青还是看出了些许,心里也感叹不已。

    「请殿下恕罪。」李青拱了拱手,「奉皇上御令,锦衣卫需昼夜对王府进行监视,还请殿下配合。」

    「本王……」朱棣拳头紧握,难掩怒气,旋即,颓然松开,「本王配合。」

    李青拱了拱手,转身告辞。

    「钦差稍等!」

    「殿下有何吩咐?」

    朱棣道:「本王想招些僧人进府,为太子殿下祈福,可否?」

    李青摇头:「殿下,实不相瞒,府上的下人出去采买,都要在锦衣卫的监视下进行,非常时刻,还望殿下理解。」

    「殿下……」徐妙云轻轻扯了扯他,丽容满是担忧,小声道:「不可违逆皇上。」

    朱棣苦笑着拍拍她的手,没好气道,「本王理解,李钦差慢走。」

    李青摸了摸鼻子,「对了,还有句话本钦差忘说了,若是殿下强要出府,锦衣卫会立即将殿下押送京师。」

    「李青你耳朵塞驴毛了是吧?」朱棣破防了,「老子说配合你没听到吗?」

    「燕王息怒。」李青乾笑道,「皇上说了,要通知到位,省得到时候闹得难看,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殿下要是不满大可说来,下官回去如实上奏。」

    「你……!」朱棣气得直冒烟儿,但还真不敢跟李青硬顶,闷声道,「没有不满,本王会严格遵守父皇旨意。」

    李青笑了笑,拱手告辞。

    中午,召集下属,把监视从暗中搬到了明面上。

    日子一天天过着,李青悠闲自得,朱棣却很是郁闷。

    他现在跟被圈禁没啥两样儿,这让一向闲不住的他,浑身刺挠,只好整天喝闷酒打发时间。

    「殿下,少喝酒吧。」徐妙云担忧道,「身子骨要紧。」

    「你甭管。」

    「殿下……」

    「闭嘴,老子喝个酒还不行了?」朱棣有些喝大了,「再罗嗦老子休了你。」

    徐妙云呆了呆,旋即柳眉倒竖,直接就把桌子掀了,「朱棣你混蛋!」

    朱棣连日来的苦闷,加上酒壮怂人胆,这下也彻底爆发,「真当老子怕你不成?能过不过,不能过……」

    「那就不过了。」徐妙云冷着脸道,「我这就让外面的锦衣卫去找钦差,你写完休书我就回京师。」

    ……

    「老大,出事儿了。」朱高煦上气不接下气道,「咱爹要休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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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朱高炽不屑地撇撇嘴,继续剥橘子吃,「别听他吹牛,他要有这个胆子,也不会纳妾都不敢了。」

    「万一呢?」朱高煦见他还有心思吃东西,气道,「你心咋就那麽大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胖死你得了。」

    朱高炽无奈道,「这不是咱娘说让我多吃水果减肥吗?」

    「咱娘是让你当饭吃,不是让你饭後吃。」朱高煦扶额,「哥呀,咱这个家都要散了,你赶紧去劝劝吧!」

    「你这心操的,操稀碎啊!」朱高炽仍稳如泰山,「我就这麽跟你说吧,我瘦成老三那样儿的可能性,都比咱爹休咱娘要大。」

    「我俩哥呀。」

    说老三老三到,朱高燧年龄小,性子急,「你快去劝劝吧,我刚偷看到咱娘把休书都写好了。」

    「咱娘写休书?」朱高煦差点儿咬了舌头,「咱娘要休咱爹?」

    「……行啦,谁也休不了谁。」朱高炽没好气道,「两口子嘛,哪有不磕碰的,咱们过去只会让他们难堪,出不了事儿。

    还有,你俩咋不去劝?」

    老二老三尴尬笑笑,「你是老大,父王对你最是疼爱,我们比不了。」

    「得了吧,他打我比打你俩还狠。」朱高炽翻了个白眼儿,「无需再劝,谁来了我也不去。」

    话音刚落,三宝急赤白脸地进来,他也顾不上见礼了,「世子丶二王子丶三王子,王爷让你们过去呢。」

    「我就知道。」朱高炽郁闷的嘀咕道,「不敢别吹牛啊,自己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逞什麽能?」

    另一边。

    朱棣酒彻底醒了,看着递到眼前的休书直摇头,「妙云,我,我承认刚才我说话大声了点儿。」

    「画押!」

    「不画!」朱棣乾巴巴道,「你看你,我刚才那是酒话,你咋还当真了呢。」

    「酒後吐真言!」徐妙云抹了抹眼泪,「妾已是半老徐娘,已经年老色衰,就不让殿下瞅着烦了。」

    「呃呵呵……妙云你说你都三十了,咋还这麽好看呢。」朱棣一本正经道,「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可不像几个孩子的娘啊!」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瞅,心里暗骂:这几个兔崽子咋还不来。

    少顷,朱高炽不疾不徐地走客堂,「孩儿见过父王,见过母妃。」

    「高炽来了。」朱棣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又有些生气,「老二老三呢?」

    「这呢父王。」

    老二老三从老大背後走出,露了个面,而後又站了回去,望着前面那伟岸的身体,他们倍感踏实丶安心。

    有老大扛在前面,他们安全感爆棚。

    「父王丶母妃,你们吵架啦?」朱高炽故作惊讶。

    「昂。」朱棣难得露出尴尬之色,「刚爹酒喝多了,说了两句胡言,你娘就生气了,你说这不是胡闹吗?」

    徐妙云气道,「是你要休妻,咋就我胡闹了?」

    「咳咳,可否听我说两句。」朱高炽道。

    「炽儿你说。」朱棣温和道。

    朱高炽抖了抖鸡皮疙瘩,劝道:「母妃,父王他就那样,没事儿爱气个人,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好小子,回头再跟你算帐……朱棣附和道,「你看高炽多懂事。」

    「休妻是可以乱说的吗?」徐妙云含着泪,显然是被伤到了,「我十四岁就跟了你,你却这麽待我……」

    朱棣连忙承认错误,「我是喝多了,加上连日来的苦闷,一时口不择言……」

    说着,看向好大儿,「炽儿,炽儿你说两句。」

    「母妃你甭搭理他,他就是个碎嘴子。」朱高炽显然已经劝出经验了,顿了顿,「母妃我也说你两句,真要不过了,俺们三兄弟咋办?」

    「就是就是。」老二老三的声音,从老大背後传来。

    「儿子说的对啊!」朱棣附和道,「三个儿子可咋分,要不咱再生一个?」

    「……」徐妙云脸倏地一红,羞恼道,「当着孩子的面,说什麽浑话呢?」

    朱棣见媳妇儿气消的差不多了,扭头朝好大儿道:「赶紧滚蛋!」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下次可别求我……朱高炽黑着脸走了,老二老三紧随其後。

    「呵呵……妙云。」朱棣搂着媳妇对了个嘴,开始不正经起来。

    「起开。」徐妙云一把推开他,却也没再闹了,轻声道,「我知道你的苦闷,可…妾说话难听,但有些话……」

    「妙云你说,我不生你气。」

    徐妙云轻叹道,「无论皇上如何抉择,似乎都轮不到殿下。」

    顿了顿,「在妾眼中,殿下是个真英雄,其实藩王一样可以有作为,把元人抵挡在国门之外,殿下一样可以名垂青史,殿下莫失了平常心,更不可……」

    「我都懂!」朱棣苦笑点头,「我岂敢有那种想法,不说家业儿女,单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胡来的,放心吧!」

    「妙云,能娶上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朱棣深情道。

    「少油嘴滑舌。」徐妙云嗔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我观那位李钦差,不是吃亏的主,你之前也说过,他是父皇的绝对心腹,很是受宠,上次殿下对他冷言以对,我看他当时可是生气了,万一他回去告你一状……」

    「他敢?」朱棣一瞪眼。

    「殿下,他离父皇可比你近啊!」徐妙云道,「还是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