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
朱元璋来了兴致,「说说看。?」*°?.?」*°? 69shux.com ?°*」?.?°*」?」
「北元皇帝,脱古思帖木儿!」乃儿不花道。
朱元璋目光一凝,豁的起身,「说,只要情报属实,咱有重赏。」
李青三人一脸意外,没想到这乃儿不花还藏着这一手。
乃儿不花自得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幅羊皮地图,「这是北元皇帝所在区域,误差不超过三百里。」
「误差三百里……」朱元璋眼睛愈发明亮。
元人和汉人不同,他们基本没有固定住所,即便是皇帝行宫也是如此,只要有肥沃的草场,扎个帐篷,便是皇宫了。
三百里的误差,已经很小了。
朱元璋盯着地图看了良久,豁然抬头:「当真?」
「回皇上,这是臣在北元皇帝派遣的使者身上搜出来的,不会有假。」乃儿不花自信道,「或许连三百里误差都没有。」
乃儿不花到底是在中原混过的,投名状这东西门清,知道若想在大明更好的生活,必须得捅老东家一刀。
「很好。」朱元璋大喜,想了想,道:「乃儿不花听旨。」
「微臣听旨。」乃儿不花激动坏了,当即叩了个响头。
「咱封你为顺明伯。」朱元璋道,「他日若能大败北元,爵位晋升世爵。」
顿了顿,又补上一张饼,「日後军功积累,再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明朝的爵位只有三种,公丶侯丶伯;爵位又有世爵和流爵之分,流爵只能自己享受,死了也就没了,但世爵不同,可以一直传下去,子孙万代,与大明同在。
世爵,是所有官员都艳羡的存在。
乃儿不花心里多少有些落差,他本以为凭这份厚礼,能混上个侯爵呢,那可是北元皇帝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释然了,毕竟刚归顺,能有如此待遇,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只是个伯,但好歹是个贵族。
「谢皇上隆恩。」
乃儿不花磕头谢恩。
「平身,你以後驻扎北平。」朱元璋笑吟吟道,顿了顿,「辅助燕王抵御北元。」
「臣遵旨。」
乃儿不花起身,朝朱棣拱了拱手。
朱棣微微颔首,内心激动不已,这三万铁骑以後可都是由他来指挥丶调遣了,连带着,被乃儿不花藏一手的郁闷也消失了。
朱元璋心情极好,此次战役可谓是大捷,不仅收获了大量的牛羊,还平白得了三万兵马,更重要的是乃儿不花这份礼物。
有了这东西,彻底击垮北元将不再困难!
「冯胜,你这回干得不错。」朱元璋笑道。
「皇上谬赞了。」冯胜连忙道,「战术丶战策都是燕王殿下策划的,招安更是燕王以一己之力促成,老臣愧不敢当。」
圣意如此明显,老冯头哪敢贪功,立即把所有功劳推给了朱棣。
「此一役仅耗费稻米五万石,麦子两万石,以及一大部分肉食,军火器械一个没动,战损几乎没有,原本300多万两的军需预算,实际算上军饷也只花不到百万,全赖燕王殿下。」
朱元璋爽朗大笑,看着英姿勃发的儿子,心下更是满意,「棣儿这次做的极好,比父皇预想的还好。」
朱棣矜持道:「为国尽忠,是儿臣的职责。」
「有功就是有功,四弟何须自谦?」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为兄忙完,咱哥俩喝一杯。」
「是,太子殿下。」
「嗯?」
「额…谢大哥。」朱棣改口。
「好了,明儿中午咱在奉天殿外摆庆功宴,冯胜你去告诉参战的各部将官,明儿都来。」朱元璋笑的很开心。
这一仗付出的代价极小,得到的收获却超乎想像的大,自马皇后殡天,他还是头一次这麽开心。
「李青,你也来,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和地图,咱要重重的赏你。」
你们老朱家,是天生的饼画达人吗?李青拱手道,「谢皇上隆恩。」
……
年关将近,京师再次热闹起来,大街上,春联丶鞭炮丶烟花……各种年货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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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买了二十两的烟花,又买了几挂鞭炮,这才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小院还是那个小院,一如既往的乾净,果树上挂着红色小灯笼,很是喜人。
三女听到动静,忙不迭从房间出来,见果然是李青,顿时眼波盈盈,雾气氤氲。
李青笑着上前,「外面凉,进屋说。」
三女点头,接下大包小包,迎着他来都屋子坐下,怜香上来就问:「先生,你不会回来一天又要走吧?」
「哪能呢?」李青好笑道,「就是牲口也有闲着的时候不是,有公务也是年後的事了。」
听他这样说,几女放下心来。
「先生你饿了吧,婢子去做饭。」
李青确实饿了,他不仅饥饿,还饥渴,今年探幽的次数相比去年大大降低,下半年更是一次未有。
「去吧,晚上多烧些热水,都好好洗个澡。」
三女脸蛋倏地一红,她们自然听得懂潜台词,「是,先生。」
怜香红袖睨了他一眼,扭着小屁股去东厨做饭去了。
婉灵为李青倒了杯茶,然後给他按肩。
「还是家里舒服啊!」李青捧着热茶,满脸享受。
金陵位於江南,气候比北平要舒服太多,冬天虽然也冷,但远达不到北平那样,刮风跟猫咬人似的感觉。
李青将茶杯放在桌上,拉住肩膀小手轻轻一扯,婉灵轻呼一声栽进他怀里,脸蛋儿晕红一片。
「先生……」婉灵羞不可抑。
李青把她放在腿上,笑道,「让我看看婉灵胖了没?」
「才没有呢。」婉灵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人家注意着呢。」
「不见得吧?」李青坏笑道,「我咋瞅着胖了呢。」
说着,轻轻捏了捏她。
「先生。」婉灵抬头,红唇微张,眼睛拔丝。
「唔……」
许久,李青从甘甜中抬起头来,轻笑道,「回屋吧。」
婉灵羞得抬不起头,埋进他怀里,小脑袋拱了拱,算是答应了。
李青微微一笑,抱着她进了屋。
……
……
……
「饭都做好了,先生还没好。」怜香嘴角都能挂油瓶了。
红袖好笑道,「我看先生火气旺着呢,别患得患失了,你的那份儿少不了。」
「哎呀,红袖姐你乱说啥呀,我才没有患得患失呢。」怜香被说中心事,顿时有些下不来台,羞恼道,「你就不想?」
「想呀。」红袖大方承认。
怜香:「……」
好一会儿,李青扶着婉灵来到客堂,嗅了嗅鼻子,赞道:
(╯▽╰ )好香~~
「先生说的是婉灵妹妹,还是婢子做的饭菜啊?」怜香揶揄道。
「哦?」
李青一呆,随即失笑,「都香!」
两女噗呲一乐,婉灵脸如红布,脑袋都快埋进桌子底下了。
红袖小声提醒:「先生,婉灵妹妹尚且径浅,需要怜惜着些。」
「先生很怜惜呢。」婉灵红着脸替李青解释。
结果两女笑得更凶了。
婉灵这才意识到上当,不由又羞又恼,「两位姐姐真讨厌,我回屋了。」
「别呀,忙活了这麽久,不吃饭怎麽行。」红袖拉着她,「好了,姐姐不笑了,赶快吃饭吧。」
「吃饭吃饭。」李青搓了搓手,开始大快朵颐。
吃过饭,李青靠在椅子上稳了稳饭神儿,洗了个热水澡,朝清洁後的两女道:
「走,进屋。」
……
李青这一觉睡的好香,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致放松,一口气睡到半晌午才醒,一路奔波的疲倦尽数褪去,整个人精神抖擞。
走出房间,红袖立即送上热水,毛巾,婉灵拿着丝瓜瓤子立在一旁。
洗漱过後,怜香及时递上杯热茶,生活不要太美好。
「今儿皇上摆宴,我就不在家吃了。」李青在婉灵的帮助下,换上飞鱼服,「对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多买些年货,这个年要热热闹闹的。」
三女甜甜一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