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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美人
    第298章 美人

    「一一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名声颇好,被百姓誉为青天大老爷的宋郡守,其实背地里早就投入了厚土教,并且还是这一切剥皮案的始作俑者?」

    半刻钟後,陶乐安该交代的基本都已经交代清楚,那自称为白鹭的女人正依靠在床柱边,慵懒地说道。

    不得不说,这女人简直就是媚骨天生,哪怕什麽也不干,仅是坐在那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撩拨到男人的心弦。

    只是在座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常人。

    周游一身的护法天龙血脉,虽然未修过什麽佛法,但静下心也可达成类似「白骨观」的效果,看那美人就仿佛看红粉骷髅一般。

    至於陶乐安..:::.对於这位懒到极致的人而言,就算天姿国色脱光光了摆在他身前都懒得看上一眼,与其费那体力与美人做些爱做的事,他都不如找个时间眯上一觉。

    所以陶乐安只是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没错,是的。」

    这白鹭也知道陶乐安是什麽德行,所以没怎麽生气。

    「确实让人想不到,这宋郡守这些年为淞州着实干了不少好事,甚至是少数胆敢和隐王阳奉阴违的人,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样.....

    多她感慨一声,又旋即继续说道。

    「那你找我又有什麽用?我们这部基本也全都被王爷杀光了,连我都是多亏这身份的遮掩才幸存了下来,又怎麽可能给你提供什麽帮助?。」

    陶乐安沉默些许,然後回答道。

    「也不是说什麽帮助,只是希望你这里能出个美貌女子,以她做饵,让我们俩能够接近那个宋郡守。」

    白鹭的头渐渐垂了下去。

    「你要是前些日子说还行,但如今我们大部分人也撤出淞州了,现在我手下就一个小厮,根本出不来人。」

    周游此时忽地插嘴。

    「我说,咱刚才都闹出了那麽大的风波,这宋郡守还会在短时间内犯案吗?

    他真不怕自己被揭穿出来啊?」

    陶乐安闻言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声。

    「道长,那宋郡守早已经魔根深种,根本就离不开这种行径,而且咱们前脚才刚烧了他那堆藏品,他为了不发疯,只能再一次从头开始收集人皮一一以时间来算,现在应该是差不多了。」

    好吧,你说的对。

    周游当即闭嘴。

    见到某人不再说话,陶乐安又转头问向白鹭。

    ....那你可不可以?」

    白鹭顿时笑了起来,看似那笑容艳若桃李,不过在里面却隐隐约约地透着一种怨气和冰冷。

    「我说二郎,你是真的绝情啊,居然不顾往日的缠绵,让我这一个弱女子,

    冒着被剥皮的风险去给你创造机会?」

    陶乐安也不再那懒洋洋的样子,而是仰起脑袋,针锋相对。

    「首先第一点,我和你可没缠绵过,甚至说你欠我的情还多一些,其次,你可别忘了司里的血誓,为了防止天魔复生,污染再起,司里每个人都甘愿付出性命一一甚至包括我在内。」

    白鹭终於陷入了沉默,那张美丽的脸冷若冰霜,直至好一会後才再度开口。

    「我知道了,但是仍然不行。」

    陶乐安也并没有说白鹭故意推脱之类的话,只是简单说了两个字。

    「为何?」

    「很简单。」白鹭摊开手。「任何一个百姓家的女子都有可能被掳走,但唯独妓女不行一一哪怕是我这种清信人也是一样。」

    陶乐安依旧是那两个字。

    「为何?」

    「你也应该知道,因为我们宜春楼的特产,所以平日里也有不少人在这设宴款待客人,那宋胡就曾被在这里招待过不少次,别的客人都是想办法占姑娘的便宜,唯独他却丝毫不肯让姑娘接近一一甚至连递上的筷子都得用白绢仔仔细细地擦上几遍。」

    白鹭轻叹。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他是洁身自好,但很快就发现他每次看向我们时,眼里总是有种深深的厌恶感一一那是一种鄙夷到了极致,就仿佛面对茅房污垢一般的厌恶感。」

    「他从心理对我们恶心到了极致一一甚至说连拿我们做材料都不肯,在这麽长时间里,楼里姑娘没有一个出事就是最好的佐证。」

    陶乐安终於不再言语,而是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不过就在这气氛越发紧张尴尬的时候,被遗忘许久的周游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那啥,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只需要一个不是信人,生面孔,长得漂亮,

    而且需要有一定战斗能力的家伙?」

    听到这话,镇邪司的两位一齐转头看向周游。

    「道长/小哥您那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也说不上合适的人选。」周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这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鹭愣了下,表情一开始还是有些迷惑,接着恍然大悟,又看向了陶乐安。

    ...面对二人的目光,陶乐安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数日後。

    在锺泰城的街头巷尾之间,又有一件事传了开来。

    居住铜鼓巷的李老太婆前些日子死了一一当然,这倒不是什麽大事,那李老太婆独居多年,性格乖僻,大家伙早就对其垢病已久了,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没谁会去怀念什麽的。

    但问题是是吧..:

    因为因为这场葬礼,她那远在外地的孙女特地赶回来奔的丧。

    早些年一直听着李老太婆说自己孙女长得有多麽多麽漂亮,大夥自然而然的也一直以为她是在吹牛一一毕竟就这长得跟谷树皮似的家伙,她女儿再漂亮又能漂亮到哪去?

    但待到看到那女娃面貌时,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切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那种美貌,哪怕是最有文化的陈秀才都是哑口无言,这女娃怎麽说呢..:.就是那种能让你一眼看去,就能感慨:「我艹,这世上怎麽可能有这麽漂亮的人」那种。

    不消几日,李家的门槛都被硬生生踩矮了一截,所有人都争先恐後地来看这个传说中的美人。

    而且不止於此。

    如果此刻李老太婆如果黄泉下有知的话,绝对不会想到知道自己竟然多了这麽多的好友和亲戚,有那见面就称子侄的,有那说是受过恩情的,甚至还有那开口就说自己曾被李老太婆指腹为婚的一一然後旋即就被众人给乱棍打了出去。

    不过无论是殷勤的还是贪婪的,那女人始终都是处变不惊,只是推脱家人新丧,无瑕顾及他事,所以婉拒了所有人。

    但仍有那不死心的还在纠缠不休。

    就好比现在,这城中有名的富户,生药铺子的雷大少爷还在灵堂里,绞尽脑汗地找着话说。

    「这李老..:.哦不对,是李大娘当初对我可是照顾的很,小生我当年偶感风寒,还是大娘她亲手熬了药,冒着那大雪天送到了我手里......

    3

    可惜对面女人的态度却依旧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阿嬷她向来不会煎药,而且她的腿脚又不好,更不可能冒着大雪天给别人送药。」

    被揭穿的雷大少一下子便尴尬了起来。

    但那句话怎麽说来着?想要抱得美人归,别的不说,脸皮一定要厚,所以他马上打了了哈哈糊弄了过去。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可惜自这句之後,他一时也找不到话头一一不过幸运的是,她很快就到了另一个东西。

    「话说娘子,你家还曾养猫啊?』

    就在他前面不远处的柜子上,正懒洋洋地趴着一只肥猫,品种倒不是什麽名贵货色,毛发也灰扑扑的,不过那体型着实硕大,乍一看去不像是猫,反而像是块拖拉着的肥肉一般。

    雷大少好奇地凑了过去,刚想伸手摸一摸,结果那猫眼一斜,直接一爪子拍了回去。

    「好疼!廿,死畜生,你丫的....

    养尊处优的雷大少刚想一巴掌扇过去,但想到美人还在身侧,又硬生生地止住动作,尬笑道。

    「哈哈哈哈,你这猫真是有个性,也着实是有够肥的啊....

    谁料,那猫竟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接着挪了挪身子,用屁股朝向他。

    再看看美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雷大少的肩膀瞬间便拖拉了下去。

    ::.得,这话谈不下去了。

    就算心有不甘,这位也只能故作姿态拱拱手,说句:「隔日再拜访娘子。」

    然後便灰溜溜的撤退。

    门外早有人立下盘口,见这位也不战而退,赢的纷纷叫着给钱,而输的则是一抹脸,脸红耳赤地再次赌起到底谁能俘获这位美人的芳心。

    门前喧嚣声直至半夜才散去。

    这好好的一个白事灵堂,却让这帮闲人折腾的却宛如菜市场一般。那姑娘应付了半天,也是有些神疲体乏,在给灵堂的守灵灯添上灯油之後,便洗漱一番,

    回到里屋休息去了。

    夜色渐深,直至打更人喊过一圈後,周围便再无声息。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

    那深沉的寂静忽地被些许轻微的脚步声所打破。

    只见几个黑衣人趁着夜色,无声无息地翻过了院子的围墙,又潜入了灵堂之中。

    这些人连看也没看地上的棺一眼,其中有人掏出了个香烛,借着灯火点燃,接着小心翼翼地在里屋门上捅出了个窟窿,将那香烛塞了进去。

    片刻。

    屋里的呼吸声条然沉重了下来。

    那点香着这才对同伴点点头,推门而入,

    屋里的那只肥猫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去了,唯有姑娘躺在床上,胸膛起伏之间,睡的无比深沉。

    而看着那个美妙的睡颜,黑衣人中的一个终於忍不住说道。

    「我说曹师,这姑娘真不愧是艳冠一城的人物一一你瞧瞧这眉眼,瞧瞧这脸蛋,嘶,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麽漂亮的人哎。」

    说话间,那人毛手毛脚地想要摸上张脸,结果手才伸到一边,便被一巴掌拍开。

    「别乱动,这是宋天师指名的人物,万一弄出点什麽损你承担的起吗?』

    被拍开的黑衣人也不恼,只是随便掐了下那个脸蛋,然後笑道。

    「那有什麽打紧?反正天师大人之前都是由咱们先享用一番的,我只需注意点,别蹭破了皮不就得了。」

    「那是一般货色,像是这种绝品哪次不是天师吃头汤?去去去,你找死不要紧,别连累我挨骂。」

    在走那个色欲攻心的家伙之後,为首者便解下了背後的麻袋,刚想与同夥一起把眼前的女人装进去。

    谁料。

    就在这任务即将完成的时候,变故却突生。

    也不知是因为动作太大还是别的原因,那女人突然间从昏睡中惊醒,用迷茫的眼睛看了这群人几秒,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麽。

    下一刻,她张大了嘴,当即就想要叫出来幸好为首者眼疾手快,急忙捂住了那姑娘的嘴。

    那姑娘见叫不出声来,身体又开始挣扎,但马上就被周围的几只手所按住一一她一个身轻体弱的女人,又怎能抵抗的了这几个壮汉?很快地,为首者就再次点燃了香,凑到了那姑娘的鼻子前。

    十几息後,那小脑袋一歪,又再次昏睡了下去。

    此时那为首者才喘了口气,紧接着就见他抬起手,用一巴掌呼向之前说话的那个,低骂道。

    「我说你怎麽搞的!这迷香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绝对有用吗?怎麽连一个小姑娘都迷不倒!」

    可挨了一巴掌的那位也是倍感委屈。

    「不是,曹师,这是之前那北洛群盗留下的玩意,我看他们用过多少次了,

    没一次失手的,谁想到今天却出毛病了....你这怨也应该怨他们去啊。」

    「怨他们?妈的他们老巢都被天师大人下令屠光了,我上地府怨他们吗?」

    但话虽如此,为首者还是收回手,窗窗地抬起那姑娘,然後将其装进了麻袋里。

    「行了行了,既然事已经办完了那就回去复命吧,天师上次只是远远地窥了这女子一眼,然後便茶不思饭不想地等到现在.......如果耽误时间的话,咱们还指不定会受什麽惩罚呢......」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传来「哎呀」一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抽出武器一一直至看到只是窗户被风吹开口,这才松了口气。

    「算了,就先这样吧,越拖越容易出事,还是先走为妙。」

    说罢,那为首者扛起了麻袋,但落在肩头时他却皱了皱眉头。

    这女子外观看起来挺瘦的,怎麽实际上感觉..::.这麽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