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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蛊师
    第123章 蛊师

    是什麽玩意?

    周游提着剑,但并未着急出去,而是侧着身子,潜伏在房屋的中的阴影中,

    然後朝着屋外瞄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却是直接让他一愣。

    屋外三名血肉模糊的人正不断抓挠着木门,明明身体都烂的差不多了,但力气却大到不可思议,而在他们的抓挠之下,那门门已经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攻破。

    我这是穿越到哪了?浣熊市还是新拉斯维加斯?

    周游深吸一口气,然後悄无声息的退了几步,潜伏在了阴影之中。

    接着,肌肉绷紧,作势待发。

    几分钟後,那陈腐的木门终於被那几个活户给攻破,这些家伙一涌而出,但在进入的时候却忽地一愣。

    屋内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具断头的户体伏在地面上。

    人呢?

    这些东西残缺的头脑无法思考过於复杂的东西,它们只是呆呆地环顾四周,

    想找出异常.....亦或者杀害他同伴的凶手。

    旋即。

    凶手马上如它们所愿,就此出现!

    在这几个活户的视觉死角处,周游突然一跃而出!

    断邪化作皎月般的弧线,锋锐的剑光荡过,直接便将其中一名活户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在锋锐加破邪特性加持之下,那腐朽的颅骨甚至和一颗朽木差不了多少。

    下一刻,一只肥硕的蠕虫从脑浆中钻出,但早经历过一回的周游直接变劈为挑,直接将那玩意给分了户。

    直至此时,另外俩东西才堪堪反应过来,那几张同样带着死前绝望的面孔转向周游,黑洞洞的嘴巴肿发出无声的呐喊接着,那两个陈腐的尸体便就此扑来一一速度竟是快到不可思议!

    此时周游的剑势用尽,他选择提起脚,直接用力踢了出去!

    但很快的,他就发现。

    这鬼东西太硬了!

    脚底传来的根本不是人体的触感,而是仿佛死木般的感觉,那反震的力道甚至让周游的脚都一阵又一阵的发麻。

    不过周游也不是死杠的人,他脚尖轻点数下,与那俩活尸拉开距离,然後口吐真言。

    「。」

    那俩活户顿时便定在了原地,此时周游直接脚下用力,直接欺进了其中一名活尸的怀中。

    这一刻,那东西也刚从震中回过神来,当即提爪便挥一一但断邪的剑刃已经自下而上,从它的下颚中捅入,接着用力一绞一一活尸的大脑,连带着其中的蠕虫,当即便变成一堆烂絮。

    至此,只剩一个。

    然而,最後那一个竟是不退反进,甚至比起之前,身形又足足快了数分1

    仿佛只是眨眼之中,那惨白的利爪便已临近身旁!

    周游深吸,接着横身出剑,只见得一抹肉眼难见的寒光闪过,再看时,活尸的视野条然颠倒。

    然後提剑,反身刺下。

    从头颅中钻出的蠕虫当即被砍下了脑袋,但仍然一时未死,在那摇晃的头部间,竟然是浮现出了一张活灵活现的人脸。

    那是倒在地上那活户的人脸。

    就连表情都是一样的痛苦,扭曲,癫狂,还带着深深的绝望。

    从样子来看,它似乎是在求饶。

    但周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毫不犹豫第迈出一脚,将其碾进尘土之中。

    至此,四个活户全部被杀光。

    周游微微突出一口浊气,然後抬头望去。

    窗外,月才上中天。

    夜晚的时间还有很长,如果想要逃出去的话,看起来自己今夜是有的忙了。

    他摇摇头,走出屋去。

    和房间里一样,所见所得也尽是破败萧索。

    这应是一个荒废已久的村落,茅屋倒塌,荒草遍地,整个屋子里听不到一丝的人声狗吠,只有隐隐约约的凄惨豪叫声在各个角落中响起。

    树影斑驳之间,似乎有无数的活户怪物潜伏於其中。

    这个真是,开局即地狱啊。

    不过就是不知道,谁是猎物谁又是猎人?

    周游咧开嘴,然後无声无息的迈入阴影之中。

    在村庄的另一个角落,某间稍微好点的棚屋里。

    一个身披长袍的女人正翻着瓦罐间的蛊虫。

    这个女人的长相...!.:.好听点说是差强人意,往差了说那就是根本没眼去看朝天鼻,麻子脸,厚嘴唇,眼晴外翻,乍一看去就如同一只鼓涨的青蛙。

    更恐怖的是,在她皮肤之下还有众多突起的鼓包在不断游走一一那感觉就像是无数虫子在攀爬一般,只要看一眼,就会令人感觉毛骨惊然。

    在挑选了半天后,女人拿出了一只肥硕的蠕虫,然後又舔了舔,仿佛厨师在品品尝着自己的菜肴一般,最後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感觉.....还行,可惜人面蛊就剩这一只了,没法再拿更好的来伺候你了.

    在她不远处,正困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这人浑身上下鲜血淋漓,明显是受过酷刑一一但这还并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这人的头盖骨已经不翼而飞,白花花的脑髓组织就这麽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而,就算这样,这人还不得死。

    他呻吟着,抬起头,望向那个女人。

    「为什麽..:..我们只是在参加法会的....没招到你们任何人,为什麽要:

    那女人嘿嘿笑了起来,和男人不同,她的声音就如同苍蝇聚集起来的蜂鸣。

    只要略一听闻,就让人止不住的开始犯恶心。

    「为什麽?那很简单,因为我们也是来参加法会的,也是受到菩提寺的邀请,来参与这场盛事的。」

    「都是一起的,为什麽..!.:

    看着男人的不甘的声音,女人的声音越发的讥讽。

    「其实嘛.不过是寺里的名额有限而已,怪就怪你们拿了请函还不知吧不过你也应该自觉幸运,遇到的只是我这一个小角色,起码用完一死了之,

    如果遇到的是最近来的那些上师....那可是连死的都死不了了嘿。」

    女人如是说着,也不再废话,就将那蠕虫放到男人暴露在外的脑组织上。

    屋子中,条然传出一个不似人声的惨叫。

    好半会後,声音方息。

    再看时,那名男人的脸上除了恐惧以外,已经再没了任何神情,他抹去脸上的血水与脑髓液,然後从旁边的桌子上找回自己的头盖骨,严丝合缝的盖上。

    缝隙中的血肉重新融合到了一起,再看时,他已与活着的时候没什麽两样。

    那女人此时方才笑了起来。

    「妙哉,妙哉,这已经是最後一个了,接下来只用想办法把那信物搜出来就可以.」

    但她话未完,门前忽有一个同样的黑袍人闯入。

    「师妹,不好了,出现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