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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非自然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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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通往天外的阶梯!
    PS:回家了,这是近期最后一章二合一5200字超级大章,从明天开始正式恢复一日两更并慢慢地开始补回之前欠的3更(还是两更来者?)!

    PS2:东百之旅真是百年一梦,唯一的遗憾是没去哈尔滨,但是实在是太冷了下雪给冻感冒了,再去哈尔滨天子的小命估计要交待在那里了,遗憾”

    关西大阪,统一教总部地下深处,核心实验室。

    这里不像邪恶巢穴,更像一个极端理性又异常混乱的顶级科研机构与考古学仓库的结合体。墙壁一面是布满精密读数仪器的操作台,另一面则堆满了古老的石板、扭曲的金属遗物和用特殊溶液浸泡着的、不可名状的组织样本。

    空气中有臭氧、旧书和一丝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料燃烧后的混合气味。

    岸部正臣站在实验室中央,白色长袍的袖口卷起,露出苍白瘦削的手臂。

    他面前是一个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由铜线、水晶碎片、镶嵌着符文的动物骨骼以及几颗仍在微微搏动的、散发幽光的心脏(来源不明)构成的仪式阵列。阵列中央悬浮着一小片不断扭曲、试图挣脱某种束缚的黑暗,仿佛一个微型的空间裂缝。

    然而,此刻这片黑暗正发出不稳定的噼啪声,光芒迅速暗淡、坍缩,最后“噗”一声轻响,彻底湮灭,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类似烧焦头发的臭味。

    岸部正臣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没有怒吼,没有摔东西。只是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摘下了眼镜,用指尖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鼻梁。一种深沉的、源自灵魂层面的疲惫与沮丧,取代了平日里那副温和而疏离的面具。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失焦,望着那失败的残骸,仿佛在凝视自己一个徒劳的百年。

    岸部正臣认为,要离开这个世界,必须建造一个“阶梯”,一个能强大到撕裂世界壁垒的能量核心。他计划在大阪梅田的地下深处举行一个宏大的仪式,以此打开通往高天原的大门,甚至撕碎逻辑之潮的覆盖,寻求旧神的回应和回归。

    然而,对于本身就要借助旧神力量才能成为的他这种“新神”来说,想要突破最后一位旧神设下的逻辑之潮何其难也?

    “还是不对……”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阶梯’的谐振频率始终无法与“虚空回响’同步……是锚点材料的“痛苦纯度’不够?还是坐标换算时,忽略了这个世界自转轴心那微妙的“叹息’偏差?”就在这时,实验室厚重的铅门滑开一道缝隙。

    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脸上结晶化的部分似乎比上次更多了,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她能感觉到室内弥漫的低气压,声音更加谨慎。

    “猊下様,打扰您了。有一则…来自东京方面的世俗消息。”

    “说。”岸部正臣的注意力始终在眼前的实验上。

    “我们监控的米泽上杉氏……那位……号称警视厅王牌和最后一道防线,并利用其特殊能力和影响力屡次阻碍我们进入关东的的上杉宗雪……他将于三日后,在东京的帝国酒店举行婚礼。”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试探性的寒意。

    “这是一个…他社交关系集中、防备可能松懈的时刻。是否需要我们安排一次“分流祝福’…作为贺礼?或许可以让他的婚礼…变得令人难忘!特别难忘!!”

    岸部正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依然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实验上。

    直到确定这个高中生的所有灵魂力量都耗尽了,他缓缓转过身,重新戴好眼镜。脸上没有预期中的阴冷或算计,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无奈的…温和。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极淡的、真实的弧度:“桂,你跟随我多久了?”

    “…十六年前,您将我从街边的绝望中唤醒。”

    “那么,你应该开始理解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了。我们追求的,是什么?”岸部正臣温和地说道。“回归整体,超越这个错误的世界。”女助理毫不犹疑地说道。

    岸部正臣点头:“没错。那么,上杉宗雪,那个固执地守着家族荣光和老旧道德观的年轻人,他本质上是什么?他是“整体’的敌人吗?”

    女助理迟疑了:“但是,他一直在阻碍我们!”

    岸部正臣微笑着继续摇头:“他只是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罢了,他入世颇深,相信祖灵昔日新神上杉谦信的那一套,试图在旧规则的框架内维持秩序和“正义’。他的立场、他的敌意,源于恐惧和无知,但这份执着本身…何其珍贵!在这浑浑噩噩的世间,能拥有如此清晰……即便是错误的信念并为之行动的人,太少了。他和我们一样,都是与这庸常世界格格不入的“分流者’,只是他选择回头拥抱幻影,而我们选择向前。”

    “他滥用着他的里世界力量只为庸俗的正义,他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减少,而我的实验品却无穷无尽。”

    他走到一旁的水槽,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手上沾染的仪式尘埃,语气平静而透彻:“他结婚,是他在这个幻影世界中,践行其信念、寻求联结与延续的重要仪式。在他大喜的日子,我们去“搞事’?”岸部正臣转过头,看着女助理,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邪气,只有一种近乎学者般的澄明:

    “执着于表像和幻影有何意义?我们时间的价值,我们实验的意义,何时跌落到需要靠破坏另一个孤独灵魂的重要时刻来获取可悲的满足感了?”

    女助理完全愣住了:“…是…是我愚昧了。请猊下恕罪。”

    岸部正臣擦了擦手,摇头:“不必。只是要记住,我们的目光应始终投向星空,而非泥潭里的倒影。给上杉送一份恰当的贺礼去吧,不必署名。一份…不带有任何力量痕迹的古董字画即可。算是…对一位值得尊敬的“同行者’,聊表敬意。”

    他挥了挥手,示意桂可以离开。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自己的困境上,看着又一次失败的实验,他喃喃自语道:

    “或许,我一直的方向都错了?“阶梯’不需要完全由痛苦和恐惧建造?一个足够强大、自愿的“联结’……不,不够,凡人的联结太脆弱…但如果是“神’的联结?或者…一个被引导、被强化的,指向“众神之城’的群体性认知焦点?”

    “如果无法直接建造阶梯…那么,是否可以…“撬开’一扇门?当足够多的意识,在特定的“规则’与“符号’引导下,同时凝视并渴望同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时……那地方的“影子’,是否会在这个错误的世界上…产生一丝“回响’?甚至…短暂的“重叠’?”

    “然后撕开逻辑之潮?让我得到和伟大旧神们短暂交流的机会?”

    他走向书桌,开始飞快地书写和演算,沉浸在通往虚空的下一轮狂想中。

    那份送给上杉的贺礼,在他心中,已经和窗外的尘埃一样无足轻重了。

    和众神之城、虚空、里世界还有新神旧神无关的事,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只要能让万物终归一体窥得虚空之真谛,他甚至献祭掉自己都无所谓的。

    以身祭道罢了。

    上杉历第三年,11月15日,东京都,帝国酒店。

    东京帝国酒店,这座矗立于皇居之畔、历经关东大地震与战火而犹存的传奇酒店,在十一月中旬清晨,显得格外宁静。

    没有张灯结彩的浮华,没有巨幅海报的张扬,只有主入口两侧悄然新增的、以深绿与金色丝线绣着精致“竹雀纹”的素雅门旗,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向知情者昭示着今日的不同。

    然而,这份表面的宁静之下,是精密如钟表内部齿轮般的紧张运转。

    从清晨五点开始,身着深色西装、佩戴微型耳机的公安人员便已悄然布控在酒店各个关键节点。停车场入口,便衣警察伪装成泊车员,用隐藏的扫描仪检查每一辆进入车辆的底盘和车牌;酒店后巷,警视厅机动队的巡逻车低调停驻,车窗覆着深色膜,屋顶制高点,狙击观察小组就位,视野覆盖酒店所有出入口及周边街道。

    宾客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已被公安系统进行过两以上的交叉背景审查,任何与极端团体、犯罪组织有丝毫关联者,都被礼貌而坚决地婉拒。

    酒店内部,气氛同样审慎而高效。

    宴会部总经理亲自督导,所有服务今日牡丹厅及相邻区域的工作人员,均是入职五年以上、背景清白的核心员工,并接受了额外的安保简报。鲜花、食材、酒水进入酒店,均有专人查验。

    就连老京都乐队哎呦喂母鸡卡成员的乐器箱,也在休息室被要求统一打开检查。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以“绝对安全”为名的战役。

    警视总监千金的婚礼,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牡丹厅内,此刻正进行着最后的布置。

    渡边夫人渡边美智子那边的关系网全权负责了婚礼的视觉设计,其心思之巧妙,令人叹服。厅堂主色调并非传统的红金,而是选用了上杉家徽中“竹”的墨绿、“雀”的赭石色,以及象征华族历史的淡金色。

    穹顶垂下无数水晶珠帘,灯光折射下,宛若竹林细雨。每张餐桌中央的花艺,并非西式玫瑰百合,而是以竹筒为器,插着姿态各异的龙胆(上杉谦信喜爱的“毗沙门天”元素)、桔梗(武家家纹常用花),以及几支纤细的雀纹竹,其间点缀着金色的小雀装饰。

    餐巾的折叠方式被设计成展开后隐约可见竹叶形状,菜单封套上压印着微凸的竹雀纹。

    “渡边家这次,真是把“上杉’元素用到了极致。”东京帝国酒店负责花艺的老员工低声对同伴说:“嘿,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杉家的长子大婚呢。”

    “可不是吗,”另一位高级员工环顾四周:“渡边总监自从三年多以前接任之后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而“米泽上杉’“越后之龙上杉谦信’“旧华族藩主伯爵家’的格调,可比「渡边’听起来贵重多了。这算是……最高规格的“借壳上市’?”

    渡边英二确实得意。

    我们的警视总监大人一大早就来了,他站在尚未有宾客的牡丹厅中央,背着手,审视着每一个细节。他对身旁的秘书低语:“上杉家主那边,看到这些,没说什么吧?”

    “上杉家主只是微微颔首,说“有劳费心’。”秘书恭敬回答。

    渡边英二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一既充分尊重了亲家的门第,又将这场婚礼深深打上“上杉回归核心社交圈、并与渡边家强强联合”的印记。

    这可是他渡边通往天外的阶梯!

    那些前来观礼的政界、财经界大佬,看到这些细节,自然会读懂背后的讯息。

    我也是上杉!我就是上杉!

    不,应该说。

    我才是上杉口牙!!!

    上午,上杉一家人也到了。

    在酒店顶层为双方家族预留的豪华套房里,上杉邦宪正独自站在窗前,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的准备工作。

    他依旧穿着严谨的和服外褂,背脊挺直,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的长孙,上杉定宪,此刻应该也在酒店某处准备着。

    作为宗雪的兄长,上杉定宪今日必须出席,扮演好长孙和未来家主的角色。

    但爷爷知道,上杉定宪的到来,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努力一一严重的植物性神经紊乱让千德丸长期处于焦虑、失眠和莫名的躯体痛苦中,需要依赖药物控制才能应对人群,这几个月以来的治疗效果不算很好,只是勉强缓解了上杉定宪神经衰弱的问题,但并没有真正解决他面对妻子靠近就心理压力爆炸,一定要完成了一个大型课题大型项目才能在如释重负的当晚会有点生理反应的毛病,这种情况下和人亲热非常勉强而且令上杉定宪感到非常痛苦。

    这样怎么会有子嗣呢?

    爷爷叹了口气,心想学术界的残酷竞争、家族无形的期待,最终压垮了这个原本天赋不俗的长子,夫妻关系也因此名存实亡,更遑论子嗣。

    上杉邦宪的视线投向远方鳞次栉比的楼宇,眼神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沉重。上杉家数百年的传承,难道要在学术荣光的顶峰,面临血脉微弱的隐忧吗?

    上杉定宪的状况,是家族内部讳莫如深的秘密,次孙宗雪送出去,理论上已是渡边家的人,但他保留着上杉之姓,他的孩子也将姓上杉……

    这或许是命运曲折的安排,是上杉家在这个时代延续的另一种可能,上杉邦宪从未说出口,但他默许甚至促成渡边窃取上杉家名的深层原因之一,或许正源于此。

    雪松丸的独立、强悍与健康,与千德丸的脆弱形成鲜明对比。家族的未来,可能需要更多地寄托在这位已经成为“外人”的次孙身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上杉裕宪小心翼翼的声音:“父亲,时间差不多了,该更衣了。”

    上杉邦宪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平日的威严:“进来吧。”

    总之,先把雪松丸嫁掉(大雾),送出去,这是既定事项,至于之后要怎么再把这个“上杉”设法偷回来,那是之后再考虑的事了!

    反正我明年退休了,而渡边英二忙得很,有的是办法!

    上杉邦宪心里盘算着美波的小肚子到底能装几个的问题,不禁又一次想到如果池田绘玲奈是纯血日本人就好了,那样子,一看就能生五个!

    与此同时,在酒店地下二层一个临时设立的安保指挥中心内,气氛如同作战指挥部。

    数十个监控屏幕显示着酒店内外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无线电通讯声低沉而简洁。

    特命系的南乡唯警部正在向美波做最后汇报:………所有工作人员再次核验完毕,无异常。宾客通道已分设,VIP通道由我们的人全程引导。”

    “空气监测和金属探测门已就位。应急小组分别在二楼、地下停车场和相邻建筑待命。狙击小组回报视野清晰,无异常。公安那边说,他们监控的几个“感兴趣的人物’,今日均无异常靠近动向。”美波大小姐今日已换上了白无垢礼服的衬衣层,外面罩着简单的晨袍,但眼神依然是警视管理官的锐利她仔细查看着几个关键位置的监控画面,特别是酒店的几个出入口和牡丹厅外的走廊。

    “媒体呢?”

    “完全按照要求,只允许NHK、富士台和东北放送等在酒店外指定区域拍摄,严禁进入。所有照片发布前需经警视厅广报课审核。”

    “饮食安全?”

    “从采购到烹饪,全程有我们的人监督,留样备查。”

    美波大小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屏幕上,那是酒店正门,上杉宗雪的车队应该快到了。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辛苦各位。今天之后,我请大家喝酒。”

    “管理官,您今天可是新娘。”南乡唯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安保的事,交给我们。请您务必享受今天。”

    美波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了些属于新娘的温度:“嗯。拜托了。”

    “放心吧,管理官,尽管交给我们!”冈田将义更是打下包票:“绝不可能出事的,就像德国那边的电视剧一样,三军将士,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