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特命系,由于时间已经逐渐来到了秋天,特命系众人的衣服也穿得逐渐厚实起来了,本来就很怕冷的美波更是已经穿上了秋装警服外套,只有体壮的绘玲奈五十岚等人还穿着长袖夏装。众人此时正在看着电视上的特别报道。
关于关西大阪男高中生怪死的后续报道。
匿名邻居:那孩子……最近总是抱着头,说“太吵了”、“眼睛太多”。
我们以为他学习压力太大……
匿名同学(声音犹豫):健太他……之前好像总是一个人。
最近更奇怪了,有时候会突然盯着你看,然后露出很害怕的表情,好像你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画面回到演播室,主播对面坐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心理学教授)
主播:针对这种前所未见的病理现象,我们邀请了知名临床心理学家,京都大学的森田教授。森田教授,您如何看待这种情况?
森田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从现有信息看,这极度罕见。它强烈暗示了一种极端的躯体化障碍,或许混合了罕见的基因表达异常。当个体承受无法想象的精神压力一一比如长期的校园欺凌、极度的社交孤立一有时,心灵的无形痛苦会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身体上寻找“出口”。这些…“组织’,可能是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扭曲的物理象征。当然,这只是基于极端案例的推测,具体需要详尽的生物病理学分析。
“众所周知,有时在特殊的情况下,人体的皮下组织和一些肿瘤中会长出毛发、牙齿甚至是眼睛,这是由于干细胞收到了错误信号之后再次分裂产生的,有些人身上会长出上百个脂肪瘤,如果情况非常特殊,这些脂肪瘤中都长出了眼睛,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我们谢谢森田教授的解答!”
(画面插播校方和警方简短的声明画面)
校方代表(回避镜头):我们正全力配合调查,并加强校内心理辅导。关于是否存在欺凌,目前尚无确切证据。
大阪警方发言人(公式化口吻):事件仍在调查中,死因有待最终法医报告。目前排除他杀明显痕迹,倾向认定为极端心理压力引发的特异性生理病变。呼吁公众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
(最后画面是健太家公寓外,记者站在远处)
现场记者:“目前,尾崎健太的遗体已由家属在极度悲痛中领回并火化。警方表示,出于对家属的尊重和避免社会恐慌,详细尸检报告可能不会完全公开。本案将以“因异常急性疾病导致的意外死亡”结案。然而,该事件留下的阴影和疑问,远远未能消散。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防护的薄弱,关于那些肉眼看不见的“欺凌”与“孤独”究竟能造成多么可怕的伤害,社会仍需深刻反思。关西新闻,前方报道。”(主播画面回归)
主播(沉重地):“一个年轻的生命以如此难以理解的方式逝去。无论原因究竞为何,它都为我们敲响了警钟。接下来是另一条新闻………”
“关西的事为什么总是这么糟糕?”甲斐享忍不住吐槽道:“能不能学一学我们关东?有案必破,有罪必查,有冤必伸?”
“喂喂喂,甲斐,你该不会真觉得能够破案都是自己的功劳了吧?”南乡唯端着英国红茶,半笑半威胁地说道:“我也是在关西念的大学!你小子,别一棍子打死?这些年我们关东出了多少大案子?虽然最后都是靠着上杉首席率领着我们破案了,但是与其天天有事,不如无事发生还是更好些,for world and peace!for superearth!”
“此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美波大小姐靠在椅子上半笑着说道。
其实不行,不整天出大事,怎么显得父亲和宗雪能干?不整天出大事,哪来的预算和破格提升?不整天出大事,父亲怎么继续前进直通内阁官房?不整天出大事,宗雪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恐怖影响力?不过,这种事有必要说出来么?
露丝契亚有一位史兰魔蟾曾经说过:闷声发大财,这是坠吼滴!
“纪念人类历史上第一位绝地潜兵,超级屈原。”伊达长宗笑道。
“嘛,看得出来,上杉,你很想去验尸。”冈田将义注意到了上杉宗雪凝重又充满着渴望的眼神。上杉宗雪没有说话,反而是石原美琴无奈地说道:“想了,申请了,但是大阪警察本部那边不让,说没有必要接受警视厅指导,他们自己能够搞定问题。”
“又是关东关西的矛盾。”甲斐享对此有了非常准确的评价。
日本警察采取的是地方自治制度,前文也说过,特高课带给平民的恐惧导致战后重建警察体系时,无论是米国还是日本自己都坚决拒绝中央集权,因此如果地方不主动求助,警察厅和警视厅无权干涉地方事务。目前对于渡边英二和上杉宗雪来说,关东地区已经基本上成了他们的自留地,东北地区则是老华族大本营了,佐竹家家主甚至至今还在地方当知事,依然有恐怖的影响力,但是到了名古屋甚至是关西,他们的影响力就很小了,甚至就因为他们是关东的,对方还会故意和你对立。
“而且现在去大阪那边的也不是正确的时机啊。”上杉宗雪吐槽道。
众人不知道上杉宗雪口中正确的时机是什么,只能接着看新闻。
“WHK报道,鹿儿岛县有人在偷渡过程之中在肛门内夹带1KG毒品,被警察逮捕,经过审判之后考虑到其认罪态度良好并主动配合调查,检方提起六年判刑公诉,并对涉及到的有关人员进行档案封存。”“哈?!”这个新闻震惊了特命系的所有人。
“嘛,携带毒品和贩卖毒品本质上确实量刑是不同的,就像NBA的那个球星安东尼,他因为携带了大麻被捕,但是后面他的朋友说那是他遗留在车上的,安东尼最终就被无罪释放了。”伊达长宗随口吐槽道。“那不一样,那是米国!你在米国,想搞到大麻并不比搞到香烟难多少!有些州抽大麻是完全合法的,有些州是部分合法的。”上杉宗雪连连摇头:“我国不一样!我国禁毒是非常严厉的……这件事,看似很小,其实很大啊。”
米国在罗斯福上台后其实是禁毒非常严厉的国家,但是从六十年代开始,在越战中大量使用吗啡镇痛救命和六七十年代摇滚颓废风的流行外加上左翼思想(尊重个人自由)的传播,所以尺度渐渐放宽,之后为了全球化传播有再稍微严厉管控了一段时间,比如说NBA总裁大卫斯特恩一生都在努力让NBA和枪支毒品黑帮隔绝,但是随着奥巴牛放出了LGBT,米国那边终于刹不住车了。
所以其实非常多事都是从奥巴牛开始的。
但奥巴牛也委屈啊,他的前任小布克在伊拉克花了超过三万亿美金,他能怎么办啊?他也很绝望啊。“难怪,据说加拿大和荷兰一些地方和商店可以合法吸食更高水平的……”南乡唯双手抱胸,叹气:“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了。”
“等等,几位,你们快看!”就在这个时候,冈田将义惊呼道。
电视里面又放出了其他新闻!
昨天,时任韩国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党首的文卡卡,在首尔举行的一场关于“女性权利与历史正义”的大型演讲中,毫不留情地将矛头指向了东京!
“……最近,我们邻国的政治核心,曝出了令人发指的、系统性的女性剥削丑闻!”文卡卡站在聚光灯下,神情严肃,言辞犀利:“这绝非孤立事件!它深刻揭示了某些日本政治人物和历史修正主义者,对女性尊严一贯的漠视态度,这种态度与其对待历史问题的逃避心态一脉相承!”
他随即提高了声调,将话题引向更敏感的历史领域:
“这让我们不得不再次想起,那些在战争时期遭受了非人苦难的“慰安妇’老人们!日本政府始终未能就“慰安妇’问题给出令受害者、令国际社会满意的、真诚的道歉和具有法律效力的解决方案!如今,在他们的政治高层中,又发生了如此践踏女性权利的丑闻,这难道不是其错误历史观的现代延续吗?我们敦促日本政府,不仅要彻底查清眼前的犯罪,更要端正历史态度,真诚解决“慰安妇’等历史遗留问题,真正赢得亚洲近邻和国际社会的信任!”
这演讲视频和发言稿,通过韩联社、KBS等韩国主流媒体迅速传播,并立即被日本共同社、时事社等媒体转译报道。
而外务省此时群龙无首,只能表示“对此不予置评,日韩应面向未来”,显得苍白又虚伪。然而这个激烈的指责行为却让上杉宗雪皱眉。
国际压力使得彻底清查“N网”、严惩涉案高官变得更加“政治正确”和紧迫,在一定程度上堵住了国内可能出现的“家丑不可外扬”、“内部消化”的暗流。特搜组特命系的行动获得了更坚实的“维护国家形象”的理由。
然而,案件被赋予了更高的政治敏感性和国际关注度。任何调查细节的泄露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演变成更大的外交事件。同时,也可能促使案件背后尚未暴露的势力,为了“国家名誉”(实为自保)而更疯狂地掩盖痕迹,甚至采取极端行动。
打击炒房,搞限购,结果让首尔的房价暴涨110%,这下许多年轻人辛苦工作20年也买不起房了。强行提高最低工资,结果导致大量中小企业大规模破产。
重拳出击财阀,然而对韩国这种本土市场很小的国家来说,能统合一切资源去国际上竞争市场的财阀才是国家的命根子,结果青年失业率暴涨到22.7%,遭到重创,而类似三星这种财阀最大股东就是韩国国民年金。
对下属管控不严,桃色大料一个接一个,被民间戏称为“共同雷普党”。
上杉宗雪思考着文卡卡的声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这既是意外搅局,也是可资利用的东风。
国际关注如同一盏探照灯,会让阴影中的老鼠更难遁形,但也可能照亮一些他希望暂时保持模糊的地带。
他必须更加小心地平衡手中的线索、国内的博弈以及这突如其来的国际视线,朴卡卡政府当前的沉默或尴尬反应,也预示着韩国国内政治力量可能借此议题进一步发酵对日压力。
不过既然文卡卡主动出来站道德高地,上杉宗雪觉得自己可以适当隐藏于幕后了。
双方的骂战愈演愈烈,那么我就先安心结婚!
上杉宗雪看着在电视机里面挥斥方遒的文卡卡,心想这家伙嘴上说得很好听,等他上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不过还是要感谢文卡卡,他这出来,日本所有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他身上去了。
接下来先结婚避避风头,等爱丽丝醒来,在检察院上公开指正,一切就都结束了。
上杉宗雪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心想历经这么长时间的复杂案件,总算是要迎来它的尾声了。希望一切能够平安落地!
先让我好好大婚口牙!
东京都北区,一栋临近报废期的团地公寓顶层。
雨水顺着锈蚀的防火梯不断滴落,敲打着下方堆满废弃家电的露台,声响单调而密集,完美掩盖了其他动静。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远处街灯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几个模糊的人影。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味和一种压抑的兴奋。
佐藤亮背靠着剥落的墙壁,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
他面前,一个用防水油布裹着的长条状包裹,被另一个身材敦实、呼吸略显急促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成了!”敦实男子声音压得极低,却抑制不住颤抖,那是混合着恐惧与狂热的战栗:“三把,还有配套的……东西。”
他解开油布,里面露出几段泛着冰冷哑光的金属部件一一格洛克19!旁边散落着几盒子弹和简陋的、显然是自制的消音器附件。
昏暗光线下,另外两个年轻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探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其中一人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被佐藤亮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检查过了?”佐藤亮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课本。
“验过了。”敦实男子点头,动作熟练地将其中一把迅速组装起来,金属部件咬合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刺耳:“虽然有些旧,但能用就行。”
佐藤亮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枪身,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祭器。
他没有看同伴们眼中燃起的、近乎献祭般的火焰,只是望向窗外被雨幕模糊的东京夜景,缓缓道:“记住,这不仅仅是“枪’。这是……声音。是撕开这个国家虚假平静帷幕的,第一道裂痕。”房间内,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无止境的雨声。
一种危险而决绝的气息,如同霉菌,在这破败的房间里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