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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非自然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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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软硬兼施
    第305章 ,软硬兼施

    「小田切叔叔,还有小田切先生,我是个法医,我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说清楚。」

    上杉宗雪看了一眼土下座在地上的柏木明纱,上一代警视厅之颜依然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深灰羊毛大衣在灯光的照耀下投下锐角倒影,苏格兰风的格纹套裙经纬线在跪姿下绷出放射状褶皱,深棕连裤袜膝盖处因压力变薄透出肤光,一双包裹在棕色丝袜中的美足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丝袜足尖稍稍脱位袜尖隆起,大衣腰带死结在背後勒出X型凹陷,顶灯冷光里,这位混血冰山人妻的卑微惶恐是那样地令人垂怜,却也那样地令人着迷。

    在人前冰山高冷的柏木明纱露出这副屈辱娇羞的模样,小田切父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然而上杉宗雪恰到好处的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思路:「关於风间由美的案子,确实是自杀,这点毫无疑问也有证据,包括行政解剖的证据和监控证据。」

    「一般来说,我只负责判断是自杀他杀,如果是他杀,我负责找出凶手和证据,如果是自杀,那麽接下来的事就和我无关,我当然知道就算是自杀那也肯定会有理由,但这已经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其次,如果连自杀都管的话,那日本可能需要100万警察才能忙得过来。」

    上杉宗雪淡淡地说道:「但是,想必你们也都知道,风间由美是为什麽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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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峻威严,气场十足的上杉宗雪伸出了一根大荒囚天指,指着这对父子:「我只是不管,因为这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按照程序正义来说这也不是我的职责,但如果你们真的要纠缠下去,那我也不介意重启这件事的调查,我对我的搜查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比如说,从前一课长三笠那边重新查起?」

    听到前一课长三笠的名字,小田切父子脸色皆是一变,小田切隆治脸色发白,而小田切和正则是脸色发黑。

    好可怕的家伙!警视厅怎麽有个这样的存在?!

    不!不能让他查!

    「那……上杉君的意思,这件事要如何处理呢?」小田切和正终於说道:「你给个意见吧。」

    「这样吧,贵社撤回投诉,撤回对本厅的律师函,对外发表声明,说这就是个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不再讨论本厅的问题,至於风间由美的家属,小田切隆治二部部长,你向家属发一封道歉信吧,虽然她本人确实是自杀而死,但我们都知道为什麽,这样,本厅就不再追究这个案子了。」

    上杉宗雪本人是不管自杀缘由,他也不可能管得过来。

    「行吧。」小田切和正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柏木明纱,问道:「那贵厅呢?这件事怎麽处理?」

    「本厅的话也对外发表道歉声明,就说本厅搜查一课的柏木仁警部存在职权滥用和违反警察法的情况,将对其进行冷静和内部惩戒处理,给贵社添了麻烦,很不好意思。」上杉宗雪说道:「至於具体惩罚——三年之内不得晋升,两年之内奖金取消,一年之内降职留任,由系长改任代理系长。」

    「什麽?难道那头天狗闯进我办公室的事就这麽算了?」小田切隆治怒道:「这不公平!」

    「搜查一课是本厅的门面,组织内处罚一个警部总需要合适的理由,如果对柏木仁进行严厉的惩罚,那麽就意味着风间由美这个案子会重新引起关注,甚至考虑到社会舆论,本厅可能不得不重启调查,到时候如果一课安排我来……」上杉宗雪不急不慢地说道。

    旁边的绘玲奈忍不住憋笑,绕一圈又回来了。

    又有点得意,我们家宗雪就是这麽哈人!

    「算了算了!」果然,小田切父子一听到闹到最後又可能是上杉宗雪来查赶紧打断了他,富士通董事思考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点头:「可以,这次我就给邦宪桑和上杉君一个面子,权当交个朋友,对贵厅的投诉,本社会全盘撤回,这件事便不谈了……不知夫人满意否?」

    「万分荣幸,不胜感激之至!」地上的柏木明纱快哭了。

    「这次我们看在上杉君的面上特别给予宽限。」小田切和正盯紧看着上杉宗雪,忽然笑了:「邦宪桑生了个厉害的孙子啊,上杉君。」

    「小田切桑您认识爷爷?」上杉宗雪挑了挑眉毛。

    「当然,东京都有谁不认识他?」小田切和正粗声说道:「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邦宪桑给我上过课。」

    爷爷到底有多少人脉啊?上杉宗雪暗中隐隐心惊。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上杉君提出的请求,我们接受。」小田切和正举起了酒杯,冷冷地对地上的柏木明纱说道:「夫人?请起来吧,能为我倒一杯酒麽?」

    「嗨!」柏木明纱隐隐带着哭腔,想要起身,却听到「啧」的一声,小田切隆治满是不悦地说道:「夫人?你连倒酒的规矩都不懂麽?」

    「是!」柏木明纱这才明白自己应该怎麽做。

    她从地上起来,但是没有站起来,而是跪坐着将体重全部压在自己的双膝之上,然後用膝盖顺着榻榻米的地面向前挪动,丝袜和榻榻米摩擦发出悦耳的响声,在父子个人审视和傲慢的眼神中,慢慢地这样跪着挪到了他们面前,为他们倒酒。

    前代警视厅之颜哀羞人妻脸上耻辱哀婉羞耻委屈又带着一丝丝讨好的表情总算是让小田切父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还算勉强懂礼数,夫人,你在家里也是这样的麽?」

    「是……」柏木明纱屈辱地低声应道。

    「那我不是享受了丈夫般的待遇了?哈哈~」小田切和正轻笑着说道。

    「唔……」柏木明纱不知道应该怎麽回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只能默认,接着给儿子倒了一杯酒:「请慢用……」

    「夫人,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小田切父子恶狼般贪婪充满着肉欲的目光扫视着这块无助的人妻美肉,很想狠狠地咬下去。

    然而,上杉宗雪在注视着他们:「夫人,给我和绘玲奈也倒一杯吧。」

    「是!」柏木明纱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像是逃一样地赶紧离开了小田切父子两人移动到上杉宗雪身旁,躲在他的身後跪坐,只露出半个身体强忍万般羞辱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她堂堂前代警视厅之颜,樱田门的门面,堂堂东大金表组的妻子,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小田切和正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麽只是看了儿子一眼,小田切隆治也和父亲对视了一眼,跟着摇头。

    女人多得是,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和上杉过不去,算了吧,父亲。

    嗯,我也是这麽想的。

    「哈哈,事情过去了,大家就还是朋友,没有必要因为公事影响我们私人的友情。」小田切和正态度放缓:「来,让我们敬警视厅特命系的上杉鉴证官一杯!感谢上杉君百忙之中抽空为本社和贵厅调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敢不敢,贵社也一直对本厅提供IT的支持,未来本厅的信息化,也仰赖贵社多多支持。」上杉宗雪也举杯笑道。

    几杯酒下去,一场究极风暴总算是消弭於无形,双方各退一步。

    柏木明纱则是像个陪酒女郎一样,为众人倒酒忙前忙後,但有上杉宗雪保护,哀羞人妻总算是免过了一场劫难,小田切父子也没有对她毛手毛脚。

    喝了几杯,小田切和正说了几件以前在东大上课时的趣事,就不打扰年轻人交流了先行离开,让儿子和上杉宗雪多亲近亲近交流下感情交个朋友。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志摩川莲回来了。

    「完事了?」上杉宗雪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八点四十,还挺持久了,可惜了弘中。

    「老A8了,泻火~」志摩川莲挤眉弄眼:「谈完了?」

    「嗯。」上杉宗雪点头。

    「比想像中要快啊。」志摩川莲看了一眼柏木明纱,眼神一亮,同样像一头闻到了肉味的恶狼,对这块人妻美肉产生了兴趣:「是柏木仁的妻子柏木明纱女士对麽?」

    「是……」柏木明纱的身体在发抖。

    「你确实是要感谢上杉,你知道麽?当初你丈夫把我当成嫌疑人将我的头摁在桌上逼我认罪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志摩川莲狞笑着说道:「是上杉他劝我放过你丈夫的,否则的话,柏木仁那个狗东西,现在应该在青森或者北海道了吧?」

    「…………对不起。」柏木明纱怯懦地垂下头。

    ……………………

    深夜,雷克萨斯行驶在东京的五彩霓虹之中。

    「听见你说,外战看滔搏~路边一坨,被宙活抽陀螺~」上杉宗雪哼着歌,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柏木明纱,笑道:「夫人?」

    「啊?!」柏木明纱一整个晚上都在惊恐不安和极端的屈辱中度过,此时她已经是身心俱疲。

    「你家到了。」上杉宗雪微笑着示意。

    柏木明纱这才意识到到家了,她双腿发抖地下车,细细的高跟踩在柏油地上,九十度深鞠躬:「谢谢您,上杉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感谢您!」

    「我有句话和您说,夫人。」上杉宗雪没有下车,他摇下车窗:「这是我最後一次替你丈夫擦屁股了,下不为例!」

    说完,上杉宗雪就摇起车窗,示意绘玲奈开车。

    柏木明纱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她默默地咽下了想要邀请上杉宗雪上去坐一坐的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全身散发着劫後馀生的喜悦。

    如果不是有他的话……

    想到这里,前代警视厅之颜悲喜交加,独自一个人朝着公寓走去,窈窕的身形在路灯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婀娜倒影。

    总算是没事了……

    但是,真的没事了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