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差别不大
许青山的效率很高,王安来到院子时,发现地上捆了一地的猪,哼哼唧唧叫着,而门□停了五辆马车。
王安看着很是疲惫的许县男,「多谢了。」
许县男为了将事情办好,憔悴成这般,昨夜一定翻来覆去没睡好,令王安十分感动。
但翻来覆去这个词不够形象,翻云覆雨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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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官,该给猪称重了。」许青山提醒王安,昨日答应了买猪,可不许反悔。
王安笑了笑,「你们把帐目报给我。」
王安信得过许家父子,就算比市面上贵一些,生猪重一些,他兜得住。
毕竟,生猪变猪肉,其中会有不少的损耗。
「明白,内官先去洗漱吃饭,我们很快就好。」许青山懂了王内官的意思,安排人对猪进行称重。
当王安吃饱喝足之後,看着许青山递上来的帐目,愣住了。
帐目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头猪有多重,总共需要多少钱,他甚至看到猪身上画着黑漆漆的记号。
「许县男,你这帐目?」帐目很完美,但王安有些不太满意。
许青山掷地有声,「您可以对每一头猪进行检查,若是差别太大,我们村从此不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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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心道,许县男不傻,知道控制住差别,稍微报高一些,大家都能接受。
「既然有差别,何必把帐目做这麽细,给留把柄。」
许青山有些不懂了,「这猪吃喝拉撒,如果中途排了一坨猪粪,当然有差别,但不会超过一斤。「
听他这麽一说,王安感觉到臭味,忍不住有些乾呕,他连忙走进了驿站大堂。
许青山追了进来,「内官,有什麽问题吗?」
他给猪做了记号,方便给村民领钱。村民对许家如此信任,他怎麽会弄虚作假。丁是丁卯是卯,绝不混为一谈。
「许县男,某要找许郎君。」
王安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许县男就是个愣头青,完全没有领悟他的好意。
反倒是许郎君,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父子二人,怎麽像颠倒了身份一样。
许哲准备的很充分,不仅带了馒头,还戴上了口罩。
其实布做的口罩根本隔绝不了臭味,没有精密的流水线工艺,很难办到。
戴着,纯粹给自己一些心理暗示。
「阿爷,怎麽不装车?」
猪就这麽躺着地上,不装车如何运走呢。
许青山指了指正堂,「王内官有问题。」
许哲有些疑惑,王安多少算个大人物,不至於说话不算数吧。
他进入正堂,王安看着他的打扮有些愣住,「许郎君,这是?」
许哲摘下了口罩,「防尘用的,内官有事尽管与我说。」
王安将帐目递给他,「许郎君,养猪不容易,你父太正直了。」
许哲看了看帐目,许青山在兵曹岗位上实战了一个月,帐目做得越发精准。
听王安这麽说,他当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村里人淳朴,不会弄虚作假,都是诚信。只是这押送的府兵过年还在奔波,您看?」
许哲心道,阿爷真是太实诚,不弄虚作假,也可以从别的地方找补。
租用马车,雇人押送,这些都是成本。
「没问题,等去了皇庄,必然会有奖赏。」与许郎君说话,就是这般痛快。
「是否可以装车了?」许哲问道。
王安拿回了帐目,召唤了卫士,「按帐目把钱交给许县男,让他们装车。「
张火长等人瞥了一眼许兵曹,还是许村长有法子,他一来,那个内侍立马同意。
许青山搭手抬猪,张火长连忙将他拦住。「兵曹,您一边看着就行,我们来,张敞,快来搭手。」
张火长瞧许青山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还没有张敞好使。
他长了个心眼,这一次把儿子带上,去见见世面,老是在村里玩过家家,不是个事儿。
肥猪装车後,队伍开始集结。
许蓉身着劲装,骑着小红马,手里拽着长枪,颇为英武,有那麽几分护卫的意思。「你没有骑马?」
「小黄马还小,跑不了远路,小红要是半路不走,我们可不会等你。」许哲有更好的交通工具,才不会骑马。
小红马是很漂亮,骑着也拉风,可它还是个孩子啊。
「哼,小红可不是小黄能比的,你莫非要坐这些车。」许蓉看了一眼装猪的车,张火长父子正坐在第一辆的车辕上。
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把马赶到最前方,离这些猪远远的。
许哲一向怕臭,真是辛苦他,要坐猪车,许蓉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她的笑容立刻停止,二虎背着许薇跑了过来,许薇正冲着她瞪眼。
许蓉有些尴尬,她出发的时候没有叫许薇,讨债的来了。
「二虎阿兄,快去阿爷那里。」许薇冲着许青山指了指。
到了地方,许薇把两个铜板塞二虎手里,她可是说话算话,立马给了工钱。
许青抱着薇薇,「阿爷好不好?」
「阿爷最好了。」许薇仔细瞧了瞧许青,「没睡好吗?」
许青山愕然,他昨晚睡得可好了,他将许薇放在了大马的背上,清点了一下人数。他确定没有遗漏,便翻身上马,准备出发。
许哲拍了一脸羡慕的二虎,「去,跟顾叔坐一起。」
「阿哲,我可以去吗,要不要跟三婶说一声?」二虎兴奋的说着。
昨天晚上,二虎错过了会议,不然他一定会跟随许哲。
许哲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二虎如风一般跑回了许家,冲着院子里的王萱交代了一声,立马又跑了回来。
他一屁股坐在车辕上,呼哧呼味喘着白气。
围观的小夥伴露出羡慕的神色,但没办法,车辕上只能坐两个人,总不能跟猪挤一块。
孙监察来到了驿站,他得把钱按照帐目给村民发了。孙小舟跟在他身边,眼珠羡慕的快凸出来。
许哲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二虎去了,好歹可以当个劳力,其他人小孩,等长大了再说吧。
他朝着队伍看了看,瞪了眼睛,「你怎麽来了?」
只见有个人舔着脸丶骑着马跟在许青山的身边。
他看向许哲的目光中,幽怨如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搞得许哲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