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唐:一个厨子的府兵之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章 粥神糊了粥
    刘毅来到许家,“阿哲,你阿爷呢?”



    许哲有些诧异地看着刘毅,“吃饱了,睡了。”



    吃饱!睡!



    原以为自己不是最惨的,结果兜兜转转还是最惨的。



    刘毅问道:“我家人呢。”



    许哲有点心虚,好像真是他搞的刘毅家空人走:



    “刘婶卖咸鱼,刘宇护卫郭婶卖咸鱼。”



    “刘叔,你别急,刘聪没在家么?”



    郭婶最终没有听他的话,还是选择去泾阳增值卖鱼。



    不应该啊,二队这一班的孩子都会煮粥,刘聪也不例外。



    刘毅很是忧虑,“阿哲,刘聪中邪了,你跟我来。”



    “二虎,你也跟上。”防止他再跟大牛打起来,许哲将他带在身边比较好。



    刚到刘家,就听见屋内念叨着,“七七四十九……”



    都已经记到七开头,许哲果然没有看错人。



    打开门,只见一堵墙上画着乘法表的阶梯。



    面壁者刘聪,站在阶梯的末端,离九九八十一很近了。



    许哲道:“刘叔,这可不是中邪,这是中知识啊。”



    当年他要是有这劲儿,上个本科不难吧。



    “可我叫他,都不答应。”刘毅回来喊了好几遍,刘聪都不理会。



    许哲举例,“废寝忘食,头悬梁锥刺股的典故听过没?”



    刘毅摇头,他没空听故事,他的肚子正咕咕叫。



    “这样,您先休息,我给你熬粥。”许哲决定替他熬粥,弥补自己的过失。



    许哲熬粥,刘毅是放心的。



    许哲问二虎,“会不会烧火?”



    二虎点头,“会。”



    看看,根本没有笨人,就是许太公不会教人。



    到了厨房,二虎一直往灶膛里添柴。



    许哲连忙叮嘱,“火小一点,我说火小一点。”



    锅里的水愤怒奔腾着,逐渐见了底。



    二虎从灶膛里撤出柴,在地上一阵摔打。



    灶膛满满都是柴火,有的掉了下来,火星四溅。



    许哲端水灭火,厨房很快浓烟滚滚。



    他拉着二虎狼狈冲出后,二虎抱头蹲地,认打认罚,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面壁者憋着气,还站在堂屋里。



    刘毅扛着他冲出屋子时,他的目光都还在墙上,“还说没中邪,着火了都不知道跑。”



    “哲兄,我会了,你快考考我。”面壁者回过神来,要求考试。



    许哲试问,“三四。”



    刘聪答道:“十二”



    ……



    许哲握住刘聪的手,“恭喜你,小学二年级毕业了。”



    刘毅看着厨房的烟,怒气腾腾,“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一人吃两碗饭,有四个人要煮多少碗?”许哲开始举例说明。



    刘聪信心满满,“八碗。”



    ……



    刘毅发现这学问的确有些用处,幽幽道:“我现在只想吃一碗饭。”



    他最终还是吃上了饭,一碗糊粥。



    许粥神遭遇了滑铁卢,英明尽毁。



    还好没有把锅烧坏,不然还得赔一口锅。



    二虎根本不是烧火,他是“纵火”。



    谁烧火只管添柴火,不管火势。



    “刘聪,明天找我报到。”许哲拽起二虎,“走了。”



    二虎疑惑,“你不打我?”



    “我打你,那粥就不糊啦。”许哲可没有打人的习惯。



    回了家,母女三人在盘绣品,李柔爱不释手,另外两个防贼般防她截留。



    姐妹二人出乎意外,把绣布的数量记得清清楚楚。



    ……



    今日卖鱼小分队回来的够早,其中就有刘婶。



    孙监察例行数钱,当场提成。



    许哲提醒刘婶,“刘叔今天回来没见着人,有些不太高兴。”



    吃了一碗糊粥,家还差点被烧,实惨!



    刘婶倾过背篓,里面有一块肉,一坛酒。



    “婶儿,这可不兴漏啊。”许哲盖上粗布,左右看了看,还好吃货在里屋。



    刘婶很自信,“他就算再有脾气,也该散了。”



    许哲与孙监察对视一眼,嗅到了彼此嫉妒的情绪。



    刘婶是会哄人的,管住了男人的胃,就管住了男人的腿,“阿哲,跟你阿爷一起来我家吃晚饭。”



    许哲没想到,还有晚饭的邀约,“使不得。”



    刘婶道:“拿我当外人。”



    能把咸鱼卖出成绩的,就没两个好相与的。



    一句话下来,许哲不得不答应,别人这是请吃肉,又不是灌酒。



    刘婶走后,一个小脑袋瓜冒出来,“我闻到了肉肉的味道。”



    许哲故作茫然,“哪里有肉,孙监察你看到了?”



    孙监察暗骂,不当人子,自己撒个谎不就行了,还要拖人下水,“没有。”



    许薇这才将信将疑回了屋。



    ……



    不出所料,今日的咸鱼比昨日销量骤增,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今天退出的人,又该嫉妒了,这很不利于团结。



    等了很久,也没等回郭婶,增值服务真是要不得。



    “你这下总该去我家住了。”孙监察很寂寞,迫切要一个能唠嗑的伴儿。



    这下不仅李柔冲了出来,连许青山都梦游般龇牙咧嘴到了堂屋。



    “孙叔,要不你领二虎回去。”许青山可巴不得一个都不留。



    “告辞。”刘家的烟,村里人谁心里不清楚,还敢招他,孙监察走得坚决。



    许青山揉着胳膊,“饭好了?”



    许哲道:“阿爷,你和薇薇去刘叔家吃饭,他家设宴。”



    父女二人稍微拾掇了下,拎上粟米。



    许哲对许薇叮嘱,“答应我,要控制自己啊。”



    小吃货点了点头,也不知能不能控制住。



    李柔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明叫的是你,你不嘴馋?”



    许哲爽朗笑道:“我什么没有吃过,煮饭。”



    “我去烧火。”二虎自告奋勇。



    许哲拽住他,心里没点数,还烧火。



    “让他去。”李柔打算严厉纠正二虎的懒惰恶习。



    许哲提醒,“阿娘,慎重啊。”



    “你就宠着他们吧,今天不用你做饭,忙你的去。”李柔坚持,许哲默默在灶膛旁放了一桶水,然后退到堂屋。



    没过多久,厨房传来急促的声音,“灭火,灭火。”



    随后刺啦刺啦的声音响起,浓烟袭来。



    许哲淡定地看着冲出来的三人,二虎麻溜的当了乌龟,李柔拿着勺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她看着许哲憋着笑意,冲过来给他也来了一下。



    许哲大呼,“阿娘,痛,痛。”



    二虎不明白,这怎么会痛,“三婶,你不打我。”



    李柔抬了抬勺子,“我打了呀。”



    二虎完全想不到挨打还能跟挠痒痒一样。



    之前,拳头、棍棒、凳子,什么东西都有。



    二虎眼眶含泪,“我忍不住。”



    李柔忙过来拍他后背,“不哭,咱家二虎是干大事的料,不会烧火算什么,阿哲也不爱烧火。”



    许哲牵了牵嘴角,“谁做饭烧火呀。”



    许蓉怒瞪着他,“你不早说。”



    原来她们在盘绣品,压根没出屋子。



    真是一心只爱或只恨绣品,两耳不闻窗外事。



    等烟散的差不多了,许哲回厨房查看。



    灭火灭得快,粥没有糊。



    加水重新煮开,又是一锅好粥。



    天渐黑,后院又传来了熟悉的怒吼:“郭大牛,你敢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