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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一个厨子的府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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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犁
    “大牛,娘错了。”郭婶知道事情原委,向大牛道了歉。



    大牛道:“娘,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养两天就好。”



    “我儿长大了,跟你爹一样都是好汉,娘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好汉的屁股有点疼,“娘,你先吃粥。”



    郭婶看了眼大牛和小草,“你们先回屋休息,我和阿哲有事讲。”



    怎么还要单独交谈呢,她不会媒婆上身了吧。



    夭寿啊,这具身体才十二岁不到。



    “婶知道你主意正,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跟你阿爷挤一张床,不合适。”



    郭婶简直说在了许哲的心坎上,许青山对他的怨念一天比一天重。



    这年头,娱乐活动匮乏,得替他们好好考虑。



    如果能再怀上个小子,也可以解了李柔的心结。



    至于许家这些田地,他是多缺心眼,才会跟鼠目寸光的许青水一样。



    郭婶道:“你可以跟大牛挤一张床,你们年龄相仿,也有话说。”



    她倒是说错了,许哲一个二十好几的人,跟谁都能扯点闲篇。



    “这得征求大牛的意见。”



    “大牛,阿哲跟你一起睡,你愿意不?”郭婶的征求方式好有效,走到门口就开问。



    “许哲,你只要保证不对我下咒,我就答应。”大牛对下咒这事心有余悸。



    郭婶见大牛谈条件,举着棍子就要冲进去教训他。



    许哲连忙拉住郭婶,夺下她手里的棍子,“婶儿,不至于。”



    大牛哀嚎:“娘,你才说不打我的。”



    郭婶回道:“我说以后不打你,又没说今天不打你。”



    大牛木然趴在床上,再次生无可恋,“我愿意。”



    “谢谢大牛,谢谢婶儿,我回去跟爷娘商量商量。”许哲出了郭家门,转角碰到了许蓉,“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管不住嘴。”



    她的手里又端着一碗粟米,“不是我,是阿爷让端的。”



    许哲道:“我没吃,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他追着许蓉到了厨房。



    许青山道:“可算管住了嘴。”



    “我什么时候管不住?”



    “你连内侍的馍馍都骗!”



    当时人都要饿死了,这也值得说,许哲道:“郭婶让我跟大牛住一屋。”



    许青山眉飞色舞,“那你回来干什么?”



    许哲看着门外漆黑的夜,心里哇凉哇凉的,“那我走?”



    许青山道:“开个玩笑,赶紧洗洗,明天还有大事。”



    父子二人刚躺在被窝里,堂屋就传来严厉的呼喊,“许大将军,你给我出来。”



    许大将军的名头,莫名让许青山哆嗦。



    李柔披了外衣,端着油灯,开门走到院子里。



    这下,某些偷看的小鬼,只有老老实实钻回被窝。



    李柔压低了声音,“你答应了?”



    许青山凑过去低语,“我答应什么了?”



    “让他去郭家。”



    “郭嫂也是好心。”



    “她是好心,但她有图谋,她想跟你做亲家。”



    许青山道:“你多虑了,阿蓉在校场上把大牛揍的满地找牙,可看不上他。”



    李柔不答,许青山又道,“薇薇,那更不可能,薇薇还小。”



    见许青山始终找不到问题,李柔狠狠掐了他的胳膊。



    “疼。”许青山拽住李柔掐胳膊的手,“小草和阿哲,郭嫂想什么呢,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儿子,阿哲很好。”



    “就是太好了才让人担心。”



    “收起你那些心思,他才来家里几天,人都没捂热呢,就往外头推,傻不傻。”



    “也不能一直这样。”许青山不傻,他很委屈。



    李柔道:“有钱了就可以翻新屋子。”



    “听你的,外面凉,回吧。”



    二人执手进屋,各奔左右。



    ……



    次日一早,铁匠铺。



    “你昨夜去楼里了?”许青山看着满脸疲惫的吴勇,只道这厮又没管住腿,跑去了泾阳。



    吴勇指了指一旁的犁头,“你来得正好,拿着跟我走。”



    “犁头这么弯,还怎么耕田,让你娶个娘子不听,老眼昏花吧。”



    “你嘴咋这么碎,快耕田。”



    许青山将犁头插入田里,很轻松。



    吴勇装上犁,扶着犁把,“拉。”



    这是把许青山当做了牛,他拉着犁前行,走得很快。



    “等一等。”吴勇哪里跟得上他,扔了犁头,呆呆看着深深的沟壑,两边翻起的泥土。



    “老吴,这犁,它省力,还犁得深,你造了个宝贝啊。”许青山接过图纸,莫名的有些熟悉,“许哲给你的?”



    吴勇问道:“青山,你在哪里捡回来的宝贝。”



    “我的外室子。”



    吴勇直直盯着他,“大家去楼里耍乐,就你冷水冲澡,你能有外室子?”



    “麟游县一个村子买的,三代贫农。”



    “他身边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许青山张开手,“我不知道,你瞧瞧这个。”



    雪花盐白的发亮。



    “你家娘子舍得买这么好的盐?”



    “不是买的,许哲炼的。”



    吴勇手里的拐棍,老长一节插进了泥里。



    他倒了一角进嘴里,细细品尝着,“比贡盐都纯,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我,是我们,他建议我们卖咸鱼,要让整个村子动起来,我想等春耕结束就干。”



    吴用看着立着的犁头,“不用等春耕,有了它,误不了。”



    二人身上莫名出了冷汗,晨风一吹,越发冷了。



    “我昨天奚落了他,是不是该给他点笑脸。”吴勇咧嘴笑着,笑着笑着,莫名笑出了眼泪。



    许青山道:“你这么怂干什么,我见面都打晕了他,他还不得管我叫阿爷。”



    “我在想,这犁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啊。”



    田间陷入沉默,只剩下虫鸣。



    许青山递给吴勇一张纸:“这是许哲交给你的任务,你肯定能完成。”



    “铁锅,铁铲,铁勺,我熬一熬,没问题。”



    “各十把。”



    吴勇惊得站起来,“不可能,他是在报复我。”



    “老吴,能不能成,全在你,给你五个人,其他人要去陇西挖盐矿”



    吴勇惊讶,“毒盐也能炼?”



    “许哲说,万物皆可炼。”



    好狂的口气,吴勇抽出拐杖,“老许,我这辈子没法再与你们并肩作战,你们的后背放心交给我。”



    “好,咱们这就擂鼓聚兵。”许青山昂首阔步,豪气干云。



    “许大将军,犁头忘了,叫人偷走了,哭都没地哭。”



    “老吴,你怎么也嚼舌根子,我是队正,不是将军,莫要乱叫。”



    许队正扛了犁头,快步往校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