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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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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孙卓群肉眼可见地膨胀成了一个人皮气球,撑破了身上的牛仔裤和外套,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向天花板。



    没要到喜钱的小喜童们,看到小伙伴出手,都不等了,纷纷拔出各自的缝衣针,扎向身前的宾客。



    我要喜钱,你不给,真是太抠搜了……



    穷鬼!



    该死!



    姜珊眼看着身旁的小鬼东西拿出一根缝衣针,她吓得魂儿都要散了,下意识就向陆九凌求助。



    “陆同学求你了……”



    啪塔!



    不等姜珊喊完,一枚银锞子被掷到她身上。



    姜珊一把抓住,火急火燎地递向小喜童:“给你喜钱!”



    小喜童本来要扎姜珊,看到她手中的喜钱后,顿时喜笑颜开,先是很有礼貌的行了个万福礼,接着小手抓走了喜钱。



    将银锞子揣进兜里,小喜童双脚离地飘着,鬼魂一样去找下一位宾客。



    其他几个倒霉蛋就没姜珊这么幸运了,掏不出喜钱,纷纷被扎,一时间全都是人体疾速膨胀,撑破衣服时发出的‘嘶啦’声。



    汪季和被扎了,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朝着陆九凌破口大骂:“陆九凌,卧槽尼玛!”



    “你骂690干嘛?这事儿是唐卫民儿搞出来的,你们有什么怒火,朝着唐卫民去发呀!”



    徐少薇替陆九凌抱不平:“银子是690冒着生命危险弄到的,怎么支配是人家的自由,你要就得给你?”



    “凭什么?”



    砰!



    孙卓群炸开了,又是漫天血肉大雨飘散,跟着其他人皮气球也相继爆开。



    砰砰砰!



    汪季和反应过来,想骂唐卫民,诅咒他不得好死,可是脏话还没出口,整个人便爆了。



    砰!



    哗啦!哗啦!



    血雨泼洒。



    一截大腿咚的一声,砸在李一诺面前的八仙桌上,吓得她抱头蜷缩成一团。



    田经赋看着停在身旁的小喜童,就像高考作弊被抓,直接绝望了。



    “操!”



    田经赋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



    “69哥,你从哪儿弄到的银子?”



    田经赋感觉要不到银子了,于是退而求其次,准备自己去搞几锭。



    “690,快说呀!”



    “等我弄到了银子,分你几锭!”



    “对,咱们也可以去搞银子!”



    众人醒悟过来。



    陆九凌的银子不够分,那自己亲手去弄银子不就行了?



    不求人!



    “690,快他妈说呀!”



    章帅催促。



    许硕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心说告诉你们,你们也没胆子去干。



    “外边那些女阿飘怕火,把它们烧死后,会留下一个金线荷包,里面装着银子!”



    陆九凌也没办法,银子就这么几枚,帮不了所有同学。



    “啊?”



    众人听到银子的来源,全都傻眼了。



    这……



    这也是人敢干的事儿?



    同学中,有一小部分比较幸运,没撞见女阿飘,就遇到来接引宾客的提灯喜童,所以不知道女阿飘是什么。



    但大多数同学都撞上了,甚至还看到女阿飘吐出蜥蜴一样的大舌头,缠住游客的脖子,把他们拖进浓雾中。



    即便是现在,那些倒霉游客的惨叫,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你逗我呢?”



    章帅不信。



    谁脑子有坑,去攻击那些脏东西?



    “许硕也看到了,你问他!”



    徐少薇维护陆九凌,心头很是骄傲。



    陆九凌可是我告白过的男生,烧几个阿飘怎么了?



    你以为和你们一样,都胆小如鼠怂的要死?



    不止章帅,同学们都看向了许硕,等一个求证。



    “……”



    许硕不想给陆九凌长脸。



    “你他妈倒是快说呀!”



    章帅催促。



    “陆九凌是烧了几只女阿飘!”



    许硕不敢惹章帅,只能回答。



    “啊?”章帅目瞪口呆,看向陆九凌,禁不住脱口而出:“你疯了吗?”



    脑子正常的人,谁会闲着没事去烧那些女阿飘?



    躲都躲不及呢!



    这小子可好,居然主动去招惹?



    章帅打量着陆九凌,他穿着一身中式新郎装扮,站在供桌前,看着大家,清秀的脸上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要知道这里可是刚刚死了十来个同学,残肢断臂掉的到处都是,能把人吓到昏死过去,可是这小子面无表情。



    他妈的!



    这小子不对劲!



    章帅突然感觉后背拔凉拔凉的,有些后悔早上和他起冲突了。



    “呜呜呜,这下完了!”



    孟晓月哭的稀里哗啦。



    就算放她出去,她也不敢去烧那些女阿飘。



    “你放我出去,我找银子给你!”



    田经赋没放弃,试图说服面前的小喜童。



    小喜童抬起眼皮,白了田经赋一眼,随即拿出缝衣针,扎向他的胳膊。



    穷酸鬼!



    赶紧死!



    田经赋没想过坐以待毙,他一直盯着小喜童的手,现在看到它掏出缝衣针,田经赋立刻扑了过去,想把它抓了当人质。



    可是小喜童犹如一张烧给死人的纸钱,轻飘飘的向后飘出四、五米远,随即屈指一弹,射出缝衣针。



    咻!



    田经赋眉心中针,一个大脑袋立刻涨了起来,把五官都撑开了。



    这一幕也让其他想动手的同学们,心头一凉。



    别看这鬼东西个头小,自己好像打不过,怎么办?



    “唐卫民,你不能阻止它们吗?”



    陆九凌皱眉。



    “我要是有办法,我早干了!”



    唐卫民其实更心急,巴不得这场禁忌污染赶紧结束,一切回到正轨上。



    陆九凌看到唐卫民焦头烂额没有办法,他抿了抿嘴唇,朝着那个已经站回来,托着金步摇的小喜童搭讪。



    “你能不能阻止这几位喜童?”



    陆九凌说着话,本来打算再给它一枚银锞子,想了想,干脆一股脑都给了。



    一般来说,在婚礼中,有资格托着金步摇,负责这种重要任务的喜童,在家族里的地位比其他孩子要高。



    它说的话,其他小喜童应该会听。



    陆九凌不是心善,看不得同学死。



    他才来半个月,除了唐磊,徐少薇,和其他人根本不熟。



    接下来大概率还有禁忌污染,要是这些人都在这一场死光了,下边可就没炮灰探路,只能自己上了。



    小喜童看到这几块银子,眼睛一亮,跟着装作小大人似的咳嗽了两声,朝着喜童们吩咐。



    【尔等成何体统?】



    【搞砸了大小姐的婚礼,族刑伺候!】



    【退下!】



    小喜童的话很管用,让它这么一顿训斥,其他的小喜童宛若霜打的茄子,都蔫儿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了回去。



    “总算结束了!”



    徐少薇拍了拍胸口,之后崇拜地望着陆九凌。



    还得是你!



    要不是690出手,说不定同学们会死光。



    “操!”



    许硕难受。



    好消息,不用担心喜童找自己讨要喜钱时拿不出来被它们扎成人皮气球了。



    坏消息,又是陆九凌解决的,姜珊肯定对他好感大增,而且自己这算欠了他的人情吧?



    不过我肯定不承认,也不会还!



    就白嫖!



    最庆幸的是孟晓月她们几个被小喜童盯上的人,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劫后余生,一个个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还好!还好!”



    唐卫民数了下,加上被自己杀掉的赵梓涵,一共死了十一个,能接受。



    他觉得小喜童们应该满足了,于是晃了晃金色法铃。



    噹啷!噹啷!



    “婚礼继续,不要误了吉时!”



    唐卫民朗声主持:“陆九凌,把金步摇还回去!”



    “啊?”



    众人惊呼!



    刚才光顾着担心自己的安危了,没注意到陆九凌的左手滴着血,那支金步摇还插在手掌上。



    这得多疼?



    他居然忍得住?



    陆九凌身旁的小喜童,恭敬地托着喜盘,低眉看了看他的左手,并没有索要金步摇,而是高声诵唱。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祝两位新人……】



    【愿同尘与灰,永结同心契!】



    随着小喜童诵唱完,乐班拉动二胡,吹响唢呐,敲起铜锣,开始奏乐。



    唐卫民刚刚回到供桌旁边,准备继续履行月老的职责,主持大婚仪式,结果小喜童这三句话把他整懵了。



    什么情况?



    你怎么开始当赞礼官了?



    这种贺词不该是我说吗?



    陆九凌注意到了唐卫民的表情,立刻猜到,一场新的禁忌污染爆发了。



    晋升仪式果然好难、好可怕,失败了就要面对接连不断的禁忌污染,付出巨大的代价。



    同学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看向唐卫民。



    都是不明所以胆颤心惊的神态。



    “这个小鬼东西又搞什么幺蛾子?”



    李一诺嘀咕。



    “唐卫民,你到底想干什么?”章帅没好气的抱怨:“你赶紧干完放我们离开!”



    “班主任,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姜珊试图说服唐卫民停止这个诡异的仪式,放大家离开。



    “都闭嘴!”唐卫民呵斥完,转头陪着一个笑脸,和小喜童商量:“吉时要过了,咱们继续大婚仪式?”



    小喜童耷拉着眼皮,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根本不理会唐卫民。



    没有丝毫喜气氛围的音乐,回荡在喜堂中,让大家更恐慌了。



    “这他妈是结婚还是葬礼?”



    许硕没好气骂了一句,他觉得肚子有点儿痒,伸手抓了抓,结果抓到一个鹌鹑大的疙瘩。



    “什么东西?”



    许硕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掀起衣服查看。



    同一时间,也有学生,察觉到了身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