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带你女儿来
弗兰克反驳:「我没跟着,我是出去外面找布莱恩他们喝酒聊天。」
不管他,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汉尼拔渐渐的加速。
不过他不喜欢开快车,尤其是那种不管不顾的快车。
他认为那是自己作死的傻吊,他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开快车!
是以,压着限速,汉尼拔绕着附近转悠了挺大一圈,这才返回了改车王。
和茜茜下了车子,就看汤米也出来了。拎着瓶啤酒,在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矮壮家伙聊天。
旁边的布莱恩和乔丹娜,弗兰克等人,也在时不时的插一句嘴。
「来一瓶。」汤米一扬手,就要甩给汉尼拔一瓶酒。
「不要,我现在倒是挺想喝奶。」汉尼拔看了看表,道:「不是有业务吗?赶紧的,找个地方跟我说说,晚上还有事呢。」
汤米笑着看了眼茜茜,道:「明白。走,我们去办公室说。」
茜茜跟着汉尼拔寸步不离,这让汤米略感说异。
不过他也没说什麽,直接跟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两个人再次进入了改装厂。
穿过车间,沿着外面露天的楼梯上了楼,进入了一个房间里。
「随便坐。」
汤米嘬了口啤酒,将瓶子放在了旁边。然後从一张有年头的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了两张相片,到了跟前,递给汉尼拔:「你看看,这是我朋友的女儿。
接过,就看相片上是一个年纪大概也就十·甚至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深棕色的长发,黑色的瞳孔,穿着一身斑点碎花裙,正对着镜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有个比喻,叫长的跟洋娃娃似的。这个女孩就是如此,非常好看。
第二张照片是个男的:三十七丶八岁,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典型的有知识,有文化,成天入出高级场合,谈吐间全都是专业名词,特能装逼,极为有礼貌,骨子里却傲慢至极,自翊为绅士的那种人。
「嗯。」
汉尼拔扇呼了两下照片,道:「女孩是需要运输的货物,这个男的是我们的委托人,也就是女孩的老爹,对吧?」
「对了一半。」汤米道:「女孩你说的没毛病。但这个男人,可能是要出手劫持,或者说对女孩不利的人。」
汉尼拔问道:「怎麽回事,说说吧?」
「具体的我并不清楚。」
汤米道:「但跟家族,血缘,内斗有点关系吧。我也不好瞎打听我朋友家的内幕。只需要知道有什麽困难,以及要把女孩送到哪里就行了。」
汉尼拔道:「那就先说说我要面临的困难。」
汤米道:「困难就是,这个女孩只要离开本市不久,就一定会被发现。
因为我的朋友正处於监视中,他的女儿也是。只要女孩被送走,时间稍微一长,相片上的这个人就肯定会知道。
而他,也肯定会派人出手抢夺这个女孩。」
女孩为何这麽重要?
而相片上的人,汤米说的:又是全方位监控,又是立刻能知道,还会派出人手之类的都这麽牛逼了,怎麽不在本地直接抢呢?这些都是疑问。
但汉尼拔对这些疑问是真不在意的。问那麽多有啥用啊,我需要知道吗!
是以,汉尼拔坐在沙发上开始沉默。
汤米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嘬一口啤酒。
等到大半瓶酒都喝没了,汤米便看汉尼拔抬头,眯缝着眼晴看着自己,不耐烦的开了口:「然後呢?钱呢?光在那喝酒,等你半天了,还不报价呢?」
「!」茜茜在旁边乐出了声。
「呢———」汤米道:「五十万美元。」
「上次—你报过价吧?好像不是这个数。」
汤米肯定道:「没报过。我可能是心里大概估算过价格。但五十万,是我朋友亲口说的。」
「现金?」
「可以的。现金或者转帐都行。」
听了这话,汉尼拔再次陷入了沉默,不过没一会又道:「女孩在哪?送到哪去?你能不能主动点交代问题啊!」
汤米张了张嘴,道:「我以为你在思算了,女孩就在西南那面的海鸥别墅区,你要是决定接了这个活,我就把我朋友的号码告诉给你,你自己问他。」
「接了,给我号码。」
「XX三五你说是汤米的朋友就行,我前阵子跟他聊过这事的。」
汉尼拔「嗯」了一声,拿出手机记下了号码,然後点击拨打。
对面响大概二十来秒,才接起了电话:「是谁?」
「汤米的朋友。」汉尼拔道:「接了你女儿运输的活。说说,你女儿在哪,送到哪去吧。
对面的声音微有跨,道:「这个电话虽然但为了防止万一,还是当面谈怎麽样?」
「可以,我在汤米这里,你过来吧。」
「我的意思是,你来找我。我要是动的话他们会注意的。」
「相信我,我也一样不会隐身。」汉尼拔说了一句,抬头看着汤米问道:「你朋友叫什麽?」
汤米道:「霍尼迪。」
汉尼拔比划了0K的手势,对着电话道:「霍尼迪,你现在前怕狼後怕虎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像是汤米的朋友了。」
闻言,霍尼迪微微沉默片刻,可能是在思考,过了一会才道:「.—好吧,那你等着,我一会就到。」
「带着你女儿。」
「不行,我都没见过你,就带着女儿过去?你在开玩笑吗!再说带着女儿见陌生人,一定会引!
起那些人的警觉的。」
汉尼拔想了想,道:「随便吧,那你快点。」
「好,我现在出发。」这句说完,霍尼迪就挂断了。
汉尼拔收了电话,笑道:「你的朋友很紧张——看起来,他的双胞胎哥哥,让他很恐惧啊。」
「他们不是双胞胎。」汤米反驳了一句,道:「只能算是亲戚。」
「明白。」汉尼拔道:「豪门恩怨,遗产争夺,互不对付!一个是想要脱离家族。另一个呢,
信奉血脉相承。所以理念不和,便互相产生了一种如坐针毡,如在喉,如芒刺背到矫情至极的仇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