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似曾相识
菲尼挠了挠他的自来卷，解释起来：「不过，这应该是个杀人魔。听说是把心脏都掏出来了，特别的凄惨。我估计没准是被魔鬼控制的家伙，专门吃人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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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老美就是迷信，不过汉尼拔表示理解：番邦蛮夷，心智未经开化，正常。
於是问道：「吃人心脏？你肯定？」
「不是很肯定，但不少人都这麽说。」
「他妈的这些信息鸡毛都不值。」汉尼拔道：「去打听点有用的事，否则别想在我这骗钱。」
「不是骗钱，这消息本来也没打算要钱啊。」菲尼道：「不过我听说了另一件事，你应该感兴趣。」
汉尼拔看着他，道：「你先说说看。」
「隔壁街区的兰帕德你知道吗？」
「少他妈的废话，直接说他怎麽了？」
「不是他怎麽了，你不知道吗？他在半个月前被判了十年监禁。因为袭击，抢劫，以及拘捕之类的。可是昨天有人看见他了。」
「你的意思是，他越狱了？」
「这就不清楚了。你觉得他是不是那个杀人魔？我们都挺担心的。」
「你们的担心就跟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可笑。不管是越狱了，还是保释了，保外就医了，他都可能会从监狱里出来。这他妈的是美国，小崽子！」
「行吧，那就是说这个消息也没价值？」
「有点，但不多。」
汉尼拔本着鼓励的态度，从兜里掏出了两张十块的绿票子，道：「这是鼓励你，而不是因为消息才给你的。看在你这麽卖力气去打听的份上。明白吗？」
「哈。明白！」菲尼高兴的收了钞票。
「行了，再接再厉！下次搞点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哪里有大美女啊？哪里又增设了一个地下赌场啊。哪条街的老大又换人了之类的。知道了？」
「知道。」菲尼答应一声，在心里记下。
汉尼拔说罢不再理会。启动了摩托，一溜烟的离开了这条街。
不到二十分钟，他已经推门走入了山巅餐厅。
就看安雅正在收银台後面用电脑在网上冲浪呢。
汉尼拔趴在台面上往里看了一眼，似乎对方是正在玩一款枪战的单机游戏，叫什麽不知道。
但她控制的主角，正在机场里和同夥用机关枪，对着旅客疯狂的突突呢，看起来还挺带感的。
「生意已经凄惨到这个地步了吗？没客人你就玩电脑啊。不去发发传单之类的？」
安雅头也不抬，继续在游戏里突突人：「兹拉坦在後厨。」
「好吧，多杀点哈。」汉尼拔转身往後厨走去。
进入其中，兹拉坦似乎是真的爱做菜，而且尤其愿意做汤，正用一个小勺了一勺，
往嘴里尝咸淡呢。
「好吃吗？」
「还行吧，我发现牛奶不能加太多，要不然牛肉原来的香味就被掩盖了。」
「钱呢？」汉尼拔道。
兹拉坦闭了火，转身从角落的橱柜里鼓捣了一会，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回身递给了汉尼拔。
对於兹拉坦的印象，汉尼拔感觉还不错。
不只是因为他现在的光晕已经变成了天蓝色。还是因为这个小子每一次都挺大气，先付钱，就很痛快的那种。
汉尼拔打开纸袋看了眼，用手一掂量，嗯，差不多是十五万。
於是说道：「第二大街，三三九号。二十公斤的海螺银，以及十五公斤的冰糖块，就藏在这里。具体的位置不知道，但你翻一翻，肯定能找到。」
「好的。」兹拉坦问道：「我能知道这是谁的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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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叫阿道夫的家伙，我也不知道他原先是做什麽的。应该是个无名鼠辈。」
「能弄到这麽多货的人，不可能是鼠辈，但无名倒是有可能。」
「怎麽，你还在乎这个？」
「打听打听，有备无患。」兹拉坦说着话，掏出了手机，随即按下了号码。
等接通後，说道：「彼得，你带人去第二大街三三九号。那里藏着二十公斤的海螺银，以及十五公斤的冰糖块嗯，你需要翻找一下。但过程中注意点安全，多带一些人守住周边—这些货不是无主的，明白我什麽意思吗——·很好，就这样。」
汉尼拔拿着钱，道：「我有点好奇，那个作家死了没？」
「当然。」兹拉坦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道：「米娜是我们的朋友，更是家人。所以，她被杀害了，我们就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很好的规矩。」汉尼拔道：「我倒是挺喜欢有规矩的人，跟你合作感觉不错。以後有生意，我肯定先照顾你。」
「好啊。」兹拉坦道：「类似这种生意，多多益善。」
说着，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又道：「你的情报很准确，也很快速，我能不能定制一个情报呢。」
「关於什麽的，你先说说。」汉尼拔道：「我的规矩也先跟你讲一下，定制情报价格很贵的。但完不成不收费。」
「没问题。」兹拉坦道：「只要能够有情报，就没问题。」
然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有一个朋友，刚刚到美国不久。
不过前两天联系他时，他却没有回我的信息，就像是失踪了一样。
但之前曾经跟我讲过，他已经找到了工作。我想要知道他去了哪里工作。而他去工作的地方，又是有什麽猫腻。」
「这不只是情报生意了，也是调查的委托。」
「没问题，按照你的规矩来。」
汉尼拔想了想，道：「你朋友的相片有吗，还有名字告诉我。」
「弗拉基米尔#古谢夫。」兹拉坦道：「我记得他学的是化工专业，所以他可能也会从事相关的工作。至於说相片我没有，他从不拍摄照片，似乎是有镜头恐惧症一样。」
弗拉基米尔？这个名字一念出来汉尼拔还没觉得怎麽样，毕竟这是个很普通的俄式名字。
可是随後听见化工这个词後，汉尼拔就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之前自己的情报，曾经就有过一个叫弗拉基米尔的东欧特工，潜入了老美在本地的秘密病毒试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