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就开好了房,目送两个男人进入了电梯间。
酒店的前台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那个高个,如此威猛,肯定是个攻。另一个看着挺帅,个头也不算低的应该是受了,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会玩什麽样的花活哈。
不知道前台想法的汉尼拔和埃文斯上楼,进入了三楼的一个房间当中。
他们开了个大床房,主要套房实在是太贵了。
埃文斯关好了门就立刻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凶相毕露的将其打开,进行着数钱的工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
汉尼拔则是挺小心,老外玩的特别花。没准在房间里就有什麽针孔摄像头之类的玩意。
是以他在屋内来回的检查了一圈,应该是安全的,这才放了心。
之前在麻烟馆他并不在意,那种明显是非法场合,怎麽可能有摄像头呢,那等於说给警方提供自己的犯罪证据。况且自己行动的时候,还注意来着。
但这种正规场合反而更加要谨慎。没准就有哪个变态在厕所,浴室,马桶之类的地方,隐藏摄像头来满足自己偷窥的欲望。
「一共六十八万,汉尼拔。」数完了钱的埃文斯高兴的说道。
「很好,还是老规矩,我是老大多拿一份。」
「哈哈,多谢了汉尼拔……」埃文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道:「好像是算不开啊,这里就没个计算器吗?」
「我拿四十五万三千,剩下的归你。」汉尼拔鄙视道:「快乐教育哈。」
「你数学可真好。」埃文斯道:「不过你说的没错,上学的时候的确很快乐。
老师都注重这个,我还记得老师们的话。要保持孩子的童真,注重性格的培养,享受美好的童年,比什麽都重要不是吗。」
「……」
汉尼拔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些私立学校一个个的都会跟孩子们说什麽?」
「肯定比我们的学校还快乐吧,毕竟私立学校要交很多钱。」埃文斯道。
「老师们会说:你们能来我们的学校,可见都是最优秀的孩子。
如果你们不好好学习,以後可能因为你的这个决定,就会有人饿死。
如果你们不完成作业,以後可能就会有家庭因为破产而流离失所。
如果你们不好好认真的读书和考试,那麽以後可能会有很多人失业,从而导致更多的家庭生活困苦。
所以最优秀的孩子们,既然你们来了这个学校,就要负起责任,好好的学习起来吧。」
一番话把埃文斯听的目瞪狗呆。
看见他这样,汉尼拔很满意,问道:「看到其中的区别了吗?」
感慨的点了点头,埃文斯叹道:「他们的学生时代真是太不幸了。」
「……」
汉尼拔差点翻白眼,道:「随你的便吧,赶紧他妈的把钱想想藏在哪里。」
「放在床底下怎麽样?」
埃文斯说道:「只要跟服务员打个招呼,别让他们轻易进来就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汉尼拔想了想,感觉就算是有人手欠,进来打扫也不会把床底下的包袱扫走吧。因为床底本身就不太可能被打扫。
於是点了点头,道:「行,就这麽办吧。」
埃文斯听罢,再次把包袱给系上了,然後小心的藏在了床下面。跟着往旁边一坐,道:「接下来我们干什麽?」
「等着。」汉尼拔道:「晚上再带你发财,我现在要跟女朋友煲个电话粥,你最好别偷听,否则我就踢你的屁股。」
「OK!」
埃文斯拿起遥控器道:「我看会电视,应该不会打扰你吧……」
话说,自从那天获救,罗伯特在医院里做个检查,第二天便正常的开始上班了。
不过今天,他和自己的助理刚刚出席了司机的葬礼。
经过调查,罗伯特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司机在第一轮枪击中,就已经身中两弹。
其中一枪从脖子侧面打入,虽然没有伤到气管以及动脉,可是非常不幸的击中了颈椎。另一枪则是从右胸打入。
自己的助理很是幸运,没有中枪。可是在随後的撞车时,却被直接撞的晕了过去。经过医生的检查,反而并无大碍。
「夫人,如果有任何需要,请给我打电话好吧,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罗伯特伸手握住了一个崭新寡妇的手,真诚的说道:「我回去後,就会请人专门盯着,尽可能快的把赔偿金下发到您的手中。」
「感谢,他去的太突然了,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真是有点不知道怎麽办了。」
「不要说感谢的话,要说也是我说,他第一时间就把车子转向。避开了射击的角度,不然我们两个……」
罗伯特用力的跟新寡握了握手,像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对方一般,道:「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助理谢尔盖开着车子,两个人回到了总局的执行副局长办公室。
「你确定不休息两天,我听医生说了,他的建议最好还是要你休息一下的。」
「没关系,我了解我的身体。」罗伯特说道:「让我们继续完成我们的工作。」
「好的。」谢尔盖道:「我问了装备管理办公室那面,他们已经开始接触装甲车的供应商了。」
「这帮人……要不是我出了事,恐怕到现在还在拖着呢。」罗伯特抱怨了一句。
谢尔盖道:「他们肯定要妥协一下的。哪怕是暂时的,你现在可是在枪击中度过难关的英雄副局长了。」
「不。」罗伯特自嘲的说道:「我可不是什麽英雄。你当时晕了,没看见之後的事情。但我和你说了,救咱们的那两个警察,才是真正的英雄。」
「对,之前你跟我说,其中有一个还是你在警卫队时期的老部下?」
「算是吧。」
罗欧特道:「我虽然算的上是对方的长官,但不隶属於一个部门。见面还真不算太多,打过几次交道罢了。
我记得最近一次,是上个月的月初,他当时是在华府当警察。想要我帮忙的原因是他要到本地当警察,好方便照顾他生病的父亲。
看看人家对家人的态度,能够做出如此英雄之举,我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