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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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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两只妖狐?
    第348章 水木看到了……两只妖狐?

    伊鲁卡几乎是冲进这片林间空地的。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汗水,护额下的伤疤因为焦急而显得更加醒目。

    一整夜的搜寻,从南贺川下游的小瀑布到村子东边的训练场,再到死亡森林边缘的废弃了望塔……每一个面麻提到的「秘密基地」他都找遍了,却始终不见鸣人的踪影。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朝着村子西侧的森林寻找的时候。

    他终於看到了鸣人和面麻的身影。

    鸣人站在面麻身边,一副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可怜模样,但至少,人是完整的,没有受伤。

    以及……不远处瘫软在地的水木。

    伊鲁卡悬了一整夜的心,在这一刻终於稍微放下了些。

    但紧接着,怒火涌了上来。

    「鸣人!」他落到了鸣人面前,在後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手!

    咚!

    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敲在了鸣人的脑袋上。

    「啊!痛痛痛——!!!」鸣人立刻抱着头跳了起来,额头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红色的大包。

    「伊鲁卡老师你干嘛啊!」

    「我干嘛?!」伊鲁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指着鸣人,手指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封印之书!那可是木叶的禁术卷轴!你居然敢……」

    话说到一半,伊鲁卡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鸣人眼中的茫然和委屈,那不像是一个故意作恶的孩子会有的眼神。

    更像是,被骗了。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面麻,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面麻,到底发生了什麽?你怎麽找到鸣人的?水木他……」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木身上。

    那个曾经温和的同事,此刻瘫软在地,身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裤裆处有明显的湿痕。

    更让伊鲁卡皱眉的是,空气中飘来一股明显的臭味,那是屎尿混合的气味。

    水木好歹是个中忍,居然在战斗中失禁了?

    这得是经历了多大的恐惧?

    伊鲁卡立刻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有敌人吗?水木是被谁……」

    「没有敌人。」面麻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困惑:「我到这里的时候,水木老师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面麻顿了顿,看了一眼鸣人,然後小声继续道:「他说鸣人是妖狐,还说鸣人杀死了很多人,包括我的父母。然後突然就……晕过去了。」

    伊鲁卡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妖狐。

    这个词在木叶是个禁忌,尤其是在鸣人面前。

    难道是水木的这些话,刺激到了鸣人体内的九尾?

    如果真是那样,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尾兽查克拉,也足以让一个普通中忍精神崩溃。

    但为什麽……

    伊鲁卡的目光转向面麻。

    为什麽面麻没事?

    如果鸣人体内的九尾真的暴走,哪怕只是一瞬间,以面麻和鸣人的距离,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

    「伊鲁卡。」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伊鲁卡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周围的树干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狗面具的高大忍者,那是暗部代号「天藏」的大和。

    伊鲁卡立刻收起苦无,恭敬地行礼:「天藏队长。」

    作为参与此次搜寻鸣人的忍者,伊鲁卡也被大和专门叮嘱和询问过。

    大和从树干上跳下,落地无声。

    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水木,又看了一眼鸣人和面麻,以及地上留下的痕迹。

    折断的树枝丶散落的苦无丶深深嵌入树干的大型手里剑,还有地面上凌乱的脚印和拖痕。

    最後目光落在伊鲁卡身上:「情况如何?」

    伊鲁卡快速汇报:「根据面麻提供的信息,鸣人极有可能是被水木欺骗,以为盗取封印之书是某种『额外考核』。我在搜寻过程中发现了他们。水木已经失去意识,原因不明,但面麻说他晕倒前说了些关於……『妖狐』的刺激性话语。」

    大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挥了挥手,两名暗部忍者立刻从树上落下,无声地接近水木。

    一人警戒可能的突发情况,另一人蹲下身,快速检查水木的状态。

    几秒钟後,检查的暗部抬起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显得有些沉闷:「生命体徵稳定,但精神彻底崩溃。瞳孔散大,无自主意识,大小便失禁……应该是遭受了极大的幻术类精神攻击。」

    另一名暗部则从水木身上搜出了几个卷轴和一些零散的物品。

    其中一个卷轴被打开,里面是木叶的部分防御部署图和一些忍者编制信息,正是火影大楼二次失窃的机密文件。

    还有一个用特殊密码书写的小本子。

    「联络密码。」检查的暗部快速判断道。

    大和的面具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又是一个被诱惑叛变的忍者。

    这不由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叛逃的绿青葵。

    同样是中忍教师,同样是蛊惑学生偷盗木叶机密……

    大和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面麻和鸣人,最後停留在那些暗部忍者中一个戴着猫面具的瘦小身影上。

    宇智波佐助。

    即使隔着面具,大和也能感受到佐助此刻的复杂情绪,震惊丶疑惑,还有一丝不服气。

    佐助确实感到难以置信。

    他透过面具的眼孔,紧紧盯着鸣人。

    那个吊车尾……一个人打败了一个中忍?

    虽然水木只是个普通教师,实战能力可能不算出色,但那毕竟是晋升多年的中忍!

    而鸣人,昨天才刚毕业,才拿到下忍护额。

    这怎麽可能?

    佐助的目光转向面麻。

    那个总是一副平静模样的黑发少年,此刻正安静地站着,表情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佐助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麽简单。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在两名暗部的护卫下,走进了这片空地。

    来人穿着深红色的火影御神袍,头戴斗笠,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菸斗,花白的山羊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在场的暗部和伊鲁卡丶面麻同时行礼。

    鸣人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三代爷爷?怎麽你也来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连火影爷爷都惊动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猿飞日斩走到鸣人身前,目光温和但严肃地打量着鸣人。

    鸣人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显然是经历了战斗。

    但眼神依然清澈,没有受伤,也没有九尾暴走的迹象。

    这让猿飞日斩稍微放心了一些。

    他又看向面麻。

    这个他亲自关注多年的天才少年,此刻正安静地站着,临危不乱,仿佛只是早起散步时偶然路过这里。

    「鸣人。」猿飞日斩的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和关切:「你这次,可是惹了不小的麻烦啊。」

    鸣人低下头,双手不知所措,声音细小:「对不起,三代爷爷……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封印之书是什麽?不知道火影大楼的重要性?」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鸣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名忍者,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

    他顿了顿,看向大和:「封印之书呢?」

    大和示意,一名暗部忍者从鸣人背後的地上拿起那个巨大的卷轴,恭敬地递到猿飞日斩面前。

    猿飞日斩检查了一下卷轴後,点了点头。

    「伊鲁卡。」他看向一旁的伊鲁卡:「你先带面麻回去休息,明天的分班仪式照常进行,不要耽误了孩子们。」

    「是,火影大人。」伊鲁卡恭敬地行礼。

    猿飞日斩又看向鸣人,眼神复杂:「鸣人,你跟我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鸣人浑身一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伊鲁卡走到面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面麻。我送你回去。」

    面麻点了点头,最後看了一眼被暗部围住的水木,以及被猿飞日斩带走的鸣人,转身跟着伊鲁卡离开了森林。

    第二天清晨,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窗外,木叶的街道开始苏醒,早起的村民和忍者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少年们晨练的呼喝声,充满了朝气。

    但猿飞日斩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他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中的忧虑。

    鸣人那孩子……

    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办公桌上整齐摆放的一迭文件上。

    那是本届忍校毕业生的忍者证书,今天早上刚送过来。

    猿飞日斩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封面是深蓝色的,印着木叶的标志和「忍者证书」四个大字。

    他翻开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里的金发少年正对着镜头做鬼脸,一只眼睛瞪得老大,另一只眼睛紧闭,咬牙切齿故作凶相。

    整张脸都被涂成白色,还有奇怪的红色纹路,与「忍者证书」这个严肃的证件格格不入。

    「噗——!」

    猿飞日斩一口茶喷了出来,洒在了桌面的文件上。

    他连忙放下茶杯,手忙脚乱地擦拭,但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张照片。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

    哈哈大笑。

    笑得胡子都在颤抖,笑得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这小子……」猿飞日斩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摇头叹息:「还以为他会因为昨天的事情消沉一段时间,没想到,这麽快就恢复过来了。」

    也是,这才是鸣人。

    打不倒的丶永远充满活力的鸣人。

    猿飞日斩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他继续翻看忍者证书,一页一页,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奈良鹿丸丶秋道丁次丶山中井野丶犬冢牙丶油女志乃丶春野樱丶日向雏田,还有今年的首席生……

    木叶的未来啊。

    就在他翻到面麻的证书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重,很规律。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火影应有的严肃表情:「进来。」

    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丶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木叶拷问部队的黑色制服,脸上有着两道长短不一的伤疤,最显眼的是从左眼贯穿到右下巴的那道巨大疤痕,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森乃伊比喜,木叶拷问部队队长。

    「火影大人。」伊比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桌面上,然後後退一步,立正站好。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

    「审讯结果出来了?」他问道。

    「是。」伊比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沉稳地汇报着:「已经基本确定,火影大楼的二次失窃,是水木所为。在他身上搜出的部分文件,不过还有一部分文件不知所踪,暗部正在排查是否有其他人潜入。」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另外,」伊比喜继续汇报:「水木身上搜出来的联络密码已经破解,初步分析,这套密码的编制风格,应该是雨隐村,推测可能与当年叛逃的绿青葵有关。」

    绿青葵……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盗走二代火影雷神之剑的叛忍,居然和水木有联系?

    而且背後,很可能是雨隐村?

    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在两年前疑似身死,新的首领据自来也的情报,似乎是『晓』组织的佩恩?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麽雨隐村,或者说晓组织,对木叶的渗透,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还有最後一点。」伊比喜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我们派出了山中一族的忍者,尝试读取水木的记忆。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读取过程遇到了意外。山中疾在进入水木精神世界的瞬间,遭到了强烈的反噬。现在人还在医疗部,情况……不太乐观。」

    猿飞日斩握着菸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反噬?」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咒印之类的反制措施吗?」

    猿飞日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类似根部那种「舌祸根绝之印」,各大忍村或多或少都有这种防止情报泄露的封印术,在试图读取记忆时触发反噬甚至破坏目标的大脑,并不罕见。

    但伊比喜摇了摇头。

    「不是咒印。」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困惑:「根据山中疾在失去意识前传回的最後一句话……他在水木的大脑中,看到了『两只妖狐』。」

    「两只妖狐?」猿飞日斩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鸣人体内的九尾。

    但九尾只有一只。

    而且水木是在见到鸣人之後才精神崩溃的,如果真是九尾暴走造成的反噬,那也应该是「一只妖狐」才对。

    第二只……是从哪里来的?

    猿飞日斩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放下菸斗,声音恢复了平静:「继续尝试破解,同时加强对村内可疑人员的监控。」

    「是。」伊比喜恭敬地行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

    他重新拿起菸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窗外,阳光正好。

    同一时间,面麻的别墅客厅里,站着两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性,她们穿着朴素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不舍。

    「面麻少爷。」久奈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您真的不需要我们了吗?您还这么小,一个人生活……」

    「是啊。」琴奈阿姨也附和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些琐事您一个少爷怎麽做得来?让我们留下来吧,工资少一点也没关系的。」

    面麻看着这两位照顾了自己九年的阿姨,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久奈阿姨,琴奈阿姨。」面麻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我已经是一名忍者了,迟早也要要学会独立自主的。」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分别递给两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我已经跟卡多商场的经理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去那里工作。职位和薪资都比现在要好。」

    两个阿姨接过信封,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眼眶更红了。

    她们知道,面麻少爷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那……少爷您要好好照顾自己。」久奈阿姨擦着眼泪:「按时吃饭,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训练不要太拼命……」

    「知道啦。」面麻微笑着点头。

    两位阿姨又叮嘱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面麻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然後转身回到屋里。

    客厅里一下子空荡了许多。

    剧情开始,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进入了倒计时,面麻也开始转移在木叶的资产,主要是一些卡多集团名下产业的流动资金丶贵重的物资等方便转移的。

    而卡多商场丶几家连锁餐饮店丶服装店甚至一些忍具店……这些产业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木叶本地的村民,就算未来发生什麽变故,相信木叶也不会为难这些普通人。

    送走两位仆人後,面麻回到一楼的更衣室。

    他换上了一身黑蓝相间的运动服,然後拿起桌上的木叶护额,仔细地绑在额头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十二岁,有点帅气,眼神却异常沉稳的黑发少年。

    今天,是分班的日子。

    也是他正式以「下忍」身份,开始剧情的第一步。

    面麻也好奇会怎麽分班,自己对原着剧情的影响有多大。

    整理了一下衣领,面麻再检查了一遍忍具包里的苦无丶手里剑丶烟雾弹丶兵粮丸……

    一切就绪。

    他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晨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

    然後,他看到了对面的日向家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雏田正低着头,在门口来回踱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服,黑色长发在脑後如瀑布般散落,几缕发丝不安分地垂在脸颊两侧。

    相比原着中的短发雏田,这个雏田留起了长发,并且通过长发和穿着就能判断出雏田的人格。

    如果是『大姐头雏田』,长发偶尔会被束成乾净利落的马尾,运动服的拉链也会敞开,露出伟岸的胸怀,更是喜欢穿火辣的小热裤,而『小雏田』则较为保守一些。

    只见小雏田的双手绞在一起,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飘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面麻几乎能看到她头上具象化飘着的纠结小云朵。

    他忍不住笑了。

    轻轻走过去,在雏田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

    雏田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当她看清是面麻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面丶面麻君……」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叫,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早丶早上好……」

    面麻看着眼前这个害羞到极点的女孩,笑容更加温和:「早上好呀,雏田。」

    他的声音很轻,像清晨的风。

    雏田抬起头,偷偷看了面麻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那丶那个……」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努力让自己说得清楚些:「今天……分班……不知道会跟谁一组……」

    面麻看着雏田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原着中,雏田被分到了第八班,与犬冢牙丶油女志乃一组,带队上忍是夕日红。

    但在这个被改变的时间线上,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佐助加入了暗部。

    宁次被日向日差带去了星之国。

    而自己这个「变数」,又会带来怎样的蝴蝶效应?

    「不管跟谁一组,」面麻温和地说道:「雏田都能做得很好的,你可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不,现在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了。」

    提到「族长」两个字,雏田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面麻,那双纯白的眼眸中,有着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

    「我……我会努力的。」雏田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小,但已经不再颤抖:「为了日向一族,为了……为了不辜负面麻君的期待。」

    面麻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雏田的头发,尽管这个动作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对雏田做过很多次。

    雏田的脸一如既往的更红了,甚至冒出了肉眼可见的蒸汽,但没有躲开。

    「走吧,」面麻收回手,看向忍者学校的方向:「一起去学校吧。」

    「嗯!」雏田用力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晨风吹过,带着樱花凋谢後淡淡的余香。

    【PS:长发雏田,果然我更喜欢黑长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