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木叶57年的春节
木叶57年的春风尚未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但节庆的暖意已悄然浸润了木叶隐村的街巷。
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着崭新的注连绳,门松散发着清冽的松香,空气里弥漫着年糕汤和烤鱼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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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象徵着新生与团聚的时节,面麻那间位於日向族地附近的宅院里,却难得地充盈着几分热闹的人气。
屋内烧着暖炉,橘红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早春的料峭。
漩涡鸣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着几本崭新的忍者启蒙画册。
那是面麻送给他的新年礼物,虽然只有几个结印手势的动作。
鸣人正试图模仿画册上的结印手势,小脸皱成一团,显得格外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子丶
丑丶寅·—..啊,又错了!」
「笨蛋鸣人,结印要快!要准!像你这样慢吞吞的,敌人早把你打成筛子了!」一个清脆却带着十足火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正是日向雏田,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是那个来自「限定月读世界」的大姐头雏田。
她今天没穿宗家那套繁复的浅紫色和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便於活动的深蓝色劲装,外面随意套了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织,领口微,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一头柔顺的深蓝长发不像平日那样规整地束在脑後,而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绳高高扎成马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脑後利落地甩动。
她正盘腿坐着,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裹在粉蓝色强中的小婴儿她同父同母丶尚不满周岁的亲妹妹,日向花火。
大姐头雏田的性格与她这身装扮一样张扬,
此刻,她一边毫不客气地数落着鸣人笨拙的结印,一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五指翻飞,「刷刷」几下,几个基础印式瞬间完成,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看得鸣人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对这个凶巴巴的雏田本能地有点发忧。
「姐·姐姐——」怀里的花火似乎被姐姐利落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小嘴咿咿呀呀地叫着,藕节般的小胳膊努力地向上挥舞着,试图去抓雏田甩动的马尾辫。
她的小脸粉嘟嘟的,一双纯净的白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哎!花火真乖!」听到妹妹含糊的呼唤,大姐头雏田脸上那点不耐烦瞬间消失无踪,眉眼弯弯,声音也放柔了好几个度。
她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花火嫩滑的小脸蛋。
「再叫一声,姐姐~」
「姐—姐—」花火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拳头挥得更起劲了。
「哈哈,花火好可爱!」鸣人见雏田的注意力转移,立刻松了口气,也凑过来逗弄小婴儿。
他放下画册,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颊,挤眉弄眼,做出各种夸张滑稽的鬼脸,嘴里还发出「噗噗」丶「噜噜」的怪声。
这招果然奏效。
花火被鸣人丰富的表情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小手小脚兴奋地乱蹬,大眼晴弯成了月牙,
嘴里「呀呀」地叫着,似乎想模仿鸣人的怪样。
温暖的室内充满了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声。
面麻坐在稍远一点的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氮盒的水汽模糊了他平静的面容。
他看着眼前这有些奇异却又莫名和谐的一幕。
咋咋呼呼的鸣人,火爆直率的大姐头雏田,还有她怀里那个纯净如初雪的小花火。
他的目光在雏田逗弄花火时流露出的丶与她平日张扬截然不同的温柔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落到鸣人那纯粹快乐的笑脸上,心底深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这大概就是「家人」的感觉?
「喂,面麻!」大姐头雏田的声音打断了面麻的思绪。
她一边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花火,一边皱着秀气的眉头,开始向面麻吐槽,语气里充满了对日向宗家的不满。
「你说我家那个老登是不是有毛病?过年了还板着个脸,规矩一大堆,吃个饭都像上刑!还有那群长老,整天『宗家」丶『分家」丶『笼中鸟』挂在嘴边,烦都烦死了!要不是为了花火,我才懒得回去看他们那张老脸!」
她毫不避讳地用老登称呼自己的父亲日向日足,言辞辛辣,连宗家那群长老也被她喷了。
对她而言,那个腐朽刻板的日向宗家,远不如眼前这个小小的丶需要她保护的妹妹来得重要。
面麻听着她的抱怨,淡淡地笑了笑。
雏田今天的打扮不同於平时,别有一番小辣妹的味道。
他知道大姐头雏田对日向宗家的厌恶根深蒂固,这种吐槽更多是一种情绪宣泄。
只是最近挺大姐头抱怨,宗家的长老在失去白眼後,似乎脾气普遍变得不好,经常呵斥分家成员。
算算时间,舍人和他父亲应该也快来了吧。』面麻依稀记得舍人和他父亲应该就是在雏田七八岁的时候来过,甚至可能更早之前就来日向一族寻找合适的白眼。
面麻抿了口茶,目光转向缘廊的方向。
日向孝,作为雏田的护卫,此刻正一丝不苟地跪坐在小屋的缘廊上,背对着温暖的室内,面对看庭院里尚未完全融化的零星残雪。
他穿着标准的日向一族深色忍者服,身姿挺拔如松,白眼保持着开启状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警戒着四周。
自从修罗第二次袭击後,日向孝的任务加重了不少,特别是在春节前後。
即便隔壁就是日向族地,他也依然保持着警惕,
那位神秘莫测的修罗,当初可是一再出现在日向族地,没有任何踪迹。
此时,屋内雏田对宗家和族长的抱怨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但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一尊石像。
宗家大小姐的任性发言,不是他能置喙的,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她的安全。
就在这时,日向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侧过身,对着庭院的方向恭敬地低下头:「火影大人。」
缘廊的木门被轻轻拉开,一股带着早春寒意的微风涌入温暖的室内。
门外站着的,正是卸下了火影袍丶穿着一身深茶色常服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手里还提着几个包装朴素的礼品盒,斗笠上沾着几片细小的雪花。
「打扰了,孩子们。」三代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
「听说鸣人今年在你这里过年,面麻。我过来看看,顺便带点新年礼物。」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看到抱着花火的雏田时,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哦?雏田和花火也在啊,真是热闹。」
「三代爷爷!」鸣人看到三代,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之前的「鬼脸表演」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门口。
「您怎麽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面麻也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三代大人。」
他的动作礼貌,有着主人家的热情。
大姐头雏田抱着花火,只是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态度算不上恭敬,但也挑不出大错。
「哟,三代老登,稀客啊。」
她语气依旧大大咧咧。
三代毫不在意雏田的称呼,笑呵呵地走进屋,将带来的礼物放在矮桌上。
有给鸣人的新文具和几本提炼查克拉的启蒙书,还有鸣人最喜欢的某个品牌的拉面,给面麻的一套质地不错的深蓝色新衣,还有一些小玩具。
看到雏田和花火,三代摸了摸胡子,略带歉意地笑道:「看来老头子我准备得不够周全,没想到雏田也带着妹妹在这里。压岁钱可不能少。」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丶象徵吉祥的红色小纸袋,分别递给鸣人丶面麻和雏田。
毕竟身为长辈,春节前後偶尔遇到晚辈,免不得发一份压岁钱,因此他身上准备有不少红色小纸袋。
「哇!压岁钱!」鸣人欢呼着接过,迫不及待地就想拆开看看里面有多少。
面麻接过纸袋,入手微沉,分量不轻。
他平静地道谢:「谢谢三代大人。」
雏田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掂量了一下,撇撇嘴,倒是难得客气:「谢啦,三代爷爷。回头给花火买糖吃。」
她低头对怀里的花火说:「看,火影爷爷给的压岁钱,花火也有份哦。」
花火似乎感受到了欢乐的气氛,又「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朝着三代的方向抓了抓。
分发完压岁钱,三代在面麻的礼让下,在暖炉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日向孝悄无声息地将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气,自己依旧像忠诚的哨兵般守在缘廊,
三代看着眼前三个性格迥异的孩子。
活泼跳脱的鸣人,沉静内敛的面麻,以及抱着妹妹丶眉宇间带着野性与率真的雏田,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尤其是在掠过鸣人和面麻时。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孩子们,开春之後,忍者学校就要正式开学了。你们也到了入学的年纪。」
他看向鸣人:「鸣人,期待吗?在忍校里,你不仅能学到成为忍者的本领,还能认识很多同龄的朋友。」
「朋友?」鸣人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他用力点头,金发跟着跳动。
「当然期待!超级期待!我要认识好多好多朋友!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忍者!像·像火影那样!」他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忍校里呼朋引伴丶叱咤风云的场景。
对他而言,能摆脱「妖狐」的孤立,拥有真正的朋友,是比学会忍术更让他憧憬的事情。
三代欣慰地点点头,又看向面麻:「面麻,你性格沉稳,学习能力也强,相信在忍校里一定能取得优异的成绩。忍者的道路漫长,打好基础至关重要。」
面麻迎着三代的目光,湛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微微颌首:「是,三代大人,我会努力的。」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却也窥探不到任何真实的情绪。
忍校?
对他这个在「限定月读世界」经历过战争丶掌控着庞大势力「星之国」的「修罗」而言,更像是一场必须参与的丶带着面具的舞台剧。
一段陪鸣人和雏田玩耍的日子罢了。
最後,三代的目光落在抱着花火的雏田身上。
大姐头雏田挑了挑眉,抢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满不在乎的野性:「知道了,火影老头。不就是上学嘛,去就去呗。不过先说好,要是学校里有人不开眼敢欺负我妹妹或惹到我头上,老娘揍人的时候可别扣我学分!」
她说着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拳头,怀里的花火似乎觉得姐姐的动作很有趣,也跟着「呀呀」地挥了挥小拳头。
三代闻言,授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一丝包容:「雏田啊雏田,你这性子—忍校有忍校的规矩,同学之间要友爱。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我想没人敢惹你的,如果是那位,老师和我也会理解的。
只要别太过火就好。」
猿飞日斩对这位日向大小姐也有了一些听闻,知道她有着双重人格,那个性格糯糯,有些害羞的雏田,他也见过几次。
知道用硬规矩压雏田,反而效果不佳。
温暖的炉火映照着几张年轻的脸庞,鸣人还在兴奋地畅想着入学後的生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面麻安静地听着,偶尔啜一口杯中渐凉的茶水。
大姐头雏田则一边逗弄着怀里的花火,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鸣人的「宏图大志」,嘴角带着一丝慵懒又略带宠溺的笑意;花火咿咿呀呀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清脆的风铃。
猿飞日斩本能的伸手想去那烟枪和菸袋,忽然想起面前的几个孩子,停下了手。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战争的阴霾似乎暂时远离,和平的日常是如此珍贵。
他希望这些孩子们,能在即将开始的忍者生涯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道路和羁绊。
窗外,木叶57年的第一缕春光,正悄然爬上枝头,融化了最後一点残雪。
缘廊上,日向孝的白眼,依旧警惕地巡视着庭院,守护着这份喧闹而真实的暖意。
新的一年,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