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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不卷你学什麽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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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误会解除
    第196章 误会解除

    「你真的不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还有,你刚才说保密人小矮星彼得是什麽意思,他不是与被食死徒杀死了麽?」

    「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尝试找你」,小天狼星扶着卢平朝着树屋走去。

    几种木材拼成的门板上爬满了会呼吸的藤壶一样的生物,当月光穿透云层时,那些深褐色的凸起物会泛起珍珠母光泽,好像是某种抵御黑巫师的古老防护魔法一般。

    推门瞬间,霉味裹着冷雾扑面而来,混着狼毒药剂特有的苦杏仁气息,在舌尖凝成铁锈般的涩意。

    四壁贴着的无数张《预言家日报》作为墙纸,十年前小天狼星被捕入狱的新闻版面被刻意倒贴着,通缉令照片上的男人每次想要张嘴,都会被流动的沼泽水汽模糊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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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的木桌深陷进地板之中,四条形态各异的桌腿中,最粗壮的那根里面存放着小天狼星曾经的魔杖。

    那是他入狱之前交给卢平保管的。

    桌面上凝固的药剂残渣形成钟乳石群般的景观,最长的灰绿色石柱顶端,还粘着半片被腐蚀的银茶匙。

    十几个魔药瓶列队站在桌沿,里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有。

    蜘蛛丝吊床悬挂在漏雨的屋顶横梁下,褪色的格兰芬多红围巾铺在发霉的荞麦枕上,枕芯里探出四根不同颜色的毛发:银灰的狼丶栗色的人类卷发丶甚至有两根属於独角兽尾毛。

    床底露出半截被沼泽淤泥覆盖的皮箱,盖子上五道抓痕中,最新那道还沾着新鲜的松脂。

    西墙裂缝里横插着浮木置物架,七层隔板承受着不应属於木头的重量。

    顶层摆着发光蜥蜴尾的密封罐,泡在药水里的器官每隔几干秒秒会抽搐一次,中层堆着数本《魔法药剂与药水》,每本书脊都贴着不同颜色的便签。

    看来原本在魔药学上不怎麽有天赋的卢平在迫於无奈之下也只能学着自己熬制狼毒药剂了。

    地板缝隙里滋生的苔藓会在满月夜转为猩红色,东墙预言家日报被撕去的缺口处,露出三封未寄出的信,羊皮纸边缘犬牙交错的撕痕显示曾被暴躁地揉成一团。

    「你平时就住在这里?」,小天狼星眼里满是心疼与愤怒。

    「这环境也太糟糕了」。

    「哈哈」,卢平虚弱的笑了笑,「总比阿兹卡班里面要好吧」。

    「这倒也是」,小天狼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如今对阿兹卡班已经脱敏了。

    不过要是有人再想将他投进去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再进去了。

    让卢平坐下之後,小天狼星开始讲述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担心神秘人会知道我和詹姆的关系,所以在那之前,我将保密人的身份转移给了彼得,然後彼得投靠了神秘人」。

    每每想到这里,小天狼星都是悲愤交加,同时痛恨自己的愚蠢,愚蠢到居然没有看清小矮星彼得的伪装。

    「所以小矮星彼得被发现了,然後你才会出来的麽?」

    卢平问道。

    「没错,他被一个小巫师给抓住了」,小天狼星笑道,「那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小巫师,或许比起邓布利多年轻时候也不遑多让」。

    「真的?」,卢平对此表示怀疑。

    「当然,他才二年级,就有了两枚梅林勋章,其中一枚还是二级」,小天狼星看着卢平惊讶的神色,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是哪个学院的?格兰芬多?」,卢平有些期待的问道。

    「不,他是一个拉文克劳」。

    「那也挺不错的」,卢平笑了笑,有些遗憾。

    「阿兹卡班里的生活怎麽样?」,卢平对小天狼星恢复了之前的态度,笑着问道。

    「让我想想」,小天狼星坐在了卢平对面,开始缓缓开口道。

    「石头。我最先记住的是石头的气味—咸腥的丶带着北海泡沫腐朽味的玄武岩。阿兹卡班的牢房是直接从海崖凿出来的,六英尺见方的洞穴,地面永远积着半英寸海水。」

    「虽然有蠢货总觉得以为用粗铁链把人拴在岩壁上就够了,但真正的镣铐是那些飘来飘去的摄魂怪。」

    「我的床是块突出的岩板,冬天结冰夏天长满藤壶。排泄孔直接通向七十英尺下的怒涛,涨潮时粪水会倒灌进来。」

    「每月一次的「清洁」不过是摄魂怪掀开牢门铁板,让风暴卷走结块的秽物一有次它们忘记关门,卷走了隔壁一个囚犯的半条胳膊。」

    「至於伙食?把死老鼠和带泥的土豆扔进铁桶,用烈火咒烧成焦炭就是一顿。餐具是两根磨尖的鱼骨,後来被我用来在墙上刻日子一最开始三百天刻得整整齐齐,直到发现刻到第三年冬至时,看守摄魂怪把我的手指冻在了岩壁上整整一周。」

    「他们不给囚衣换洗。第一年的血污在布料上板结成铠甲,第二年虱子开始筑巢,第三年破布腐烂成渔网状,暴露的皮肤被咸雾蚀出溃疡。最冷的时候,我会蜷缩成黑狗形态,让皮毛抵挡寒气一这是阿兹卡班唯一允许的魔法,因为魔法部那帮蠢货不知道我会阿尼马格斯。」

    「夜晚比白天更难熬。摄魂怪贴着铁栅栏吸食快乐回忆时,能听见其他囚犯的尖叫在岩洞里共振。有个拉文克劳毕业的食死徒,头两年总在背诵《魔法史》

    年表抵抗摄魂怪,第三年春天他开始啃自己的指甲,到圣诞节已经在石板上刻了六百遍「我有罪」。

    ,「真是辛苦你了」,卢平勉强伸手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

    「那你呢,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吧」,小天狼星反问道。

    「我麽?」,卢平苦涩的笑了笑,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1982年的第一场雪落在翻倒巷巷口时,卢平带着身後最後的三个加隆来到了魔药店。

    魔药店的学徒盯着他破洞的袍角冷笑:「就这点钱还想买正宗狼毒药剂?,走吧走吧,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卢平没有多言,他原本以为狼毒药剂发明出来之後,狼人们的境遇会变得好一些,可是他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