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畅聊
「小天狼星，你们家以前是怎麽样过圣诞节的？」，赫敏红着脸，强行转移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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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曾用黑色丝带把我和雷古勒斯绑在圣诞树下。」
小天狼星抬头看去，半晌才开口道，指尖摩挲着杯沿结霜的花纹。
「她说这样纯血统的兄弟情谊就不会被泥巴种们污染。结果我们花了两小时互相咬开绳结，跑去厨房偷我叔叔的樱桃白兰地。」
哈利注视着火焰在男人灰眸中跳动：「可是雷古勒斯现在————」
「之前我以为他变成了比我更好的纯血统标本，不过现在看来，我错了。」
小天狼星低声笑道。
「他是一个真正的勇敢者，而我只是一个胆小的只敢将自己藏在阿兹卡班的懦夫」。
小天狼星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还记得某年圣诞，我们曾用变形咒把母亲的珍珠项炼变成烟花——克利切还在为这个记仇呢。」
克利切闻言，脸上突然露出愤怒的神色，恶狠狠的盯着小天狼星：「女主人最爱的黑珍珠————被炸成了花的肥料————」
大家一起哼起了歌，屋外风雪呼啸，布莱克老宅隔了许久之後再一次在圣诞夜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当星期三兴致勃勃的开始描述完了亚当斯家用骨头装饰圣诞树後，罗恩忽然把叉子插进覆盆子派里。
「韦斯莱家的圣诞从早晨就开始了。」
罗恩挥舞着鸡腿指向空中，酱汁甩到布莱克夫人的肖像上，引发新一轮尖叫。
「妈妈会挨个踹门喊「再不起床就让食尸鬼掀被子，乔治有年把楼梯变成滑梯，结果爸爸穿着睡衣滑进了院子里的雪人堆」」
「你们绝对猜不到有一天弗雷德往圣诞布丁里塞了什麽一」9
他的耳朵尖泛起和果酱同色的红色，「他把特辣的辣椒糖伪装成金币，结果金妮吃到之後，直接痛哭流涕」。
「我妈妈因为这件事，将弗雷德绑在了树上，吊起来打」，回想起这一幕，罗恩不由得笑出了声。
就在罗恩说话的功夫，克利切恰好捧着冒烟的约克郡布丁出现，似乎是刚才果汁的後遗症，罗恩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一点火星从他口中喷出。
火星点燃了布丁顶端的白兰地，蓝色火焰窜起三英尺高。
「最要命的是拆毛衣环节！」
罗恩扯着自己毛衣上的图案，有些无奈的说道，「妈妈每年坚持手织毛衣，但她的编织咒语总带点————艺术性。」
「原来这是韦斯莱夫人寄给我的麽？」，罗素恍然道，他今天早上清点圣诞礼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件绣着他名字首字母缩写的蓝色毛衣。
「圣诞晚餐才是重头戏。「罗恩用面包搭成微型陋居的样子，「弗雷德和乔治会把约克郡布丁做成炸弹造型，谁切错位置就会被奶油炮弹击中。珀西有次试图制止他们制止他们，结果————」
「结果珀西浑身上下都被奶油给淹没，差点没有憋死」。
哈利眼睛里露出了憧憬的光芒，他很羡慕罗恩一家的生活。
「去年圣诞出了大事故。「罗恩挖了一勺松露蛋糕。
「乔治寄回来的新型烟花被地精们偷走了。你们想像一下—一两百只发光地精骑着烟花火箭，在陋居上空组成「韦斯莱是我们的王「字样！」
小天狼星笑得前仰後合：「亚瑟肯定乐疯了吧？」
「他忙着用麻瓜水枪灭被火烧坏的火鸡，哪有空管这些」。
罗恩耸了耸肩，「最绝的是查理，他之前把地精绑成圣诞树顶星——现在陋居阁楼还卡着三个发誓复仇的地精呢。」
星期三的黑眸难得泛起涟漪：「听起来很有趣，我们家的活动基本都没有变化。」
「你呢，哈利，你之前的圣诞节是怎麽过的？」
赫敏好奇的看向了哈利的方向。
「我？喔......」，哈利脸上露出了一丝迟疑，他之前的圣诞节有些一言难尽。
「赫敏，你不该提起这些的」，罗恩戳了戳赫敏，小声说道。
「哈利之前一直都呆在他姨妈家，而他的姨妈对他很不好」。
「原来如此，哈利，抱歉，我不该这样说的」，赫敏看向哈利，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哈利勉强笑了笑，他想到了自己以前圣诞节的经历。
去年哈利蜷缩在楼梯下的碗柜里，达力拆卸最新款游戏机的塑料纸摩擦声像砂纸刮着耳膜。
佩妮姨妈特意把槲寄生花环挂在碗柜门把手上一一那些浆果被他去年无意中碰落後，弗农姨父罚他擦完了整条街的窗棂冰凌。
德思礼家去年「施舍」的圣诞餐是罐头汤配乾面包，面包边沿被刻意烤焦成锁链形状。
「怪胎该打扫烟囱了！」
弗农姨父醉醺醺地踹了脚碗柜门，震落的天花板灰尘落进哈利头发里。
当他握紧拳头的时候，达力正在客厅尖叫着撕开第37份礼物一那是一架能遥控射击的无人机，枪口恰好对准碗柜的方向。
风雪拍打着厨房的气窗，哈利呼出的白雾在空中长久不散，又在佩妮姨妈打开碗柜的瞬间消散无踪。
他还记得有一年，达力得到整套园艺工具当礼物，立即命令哈利扮演「不会动的雪人「。
冰碴顺着衣领滑进後背时，哈利数着对面邻居家的彩灯。
当德思礼一家举着蛋奶酒摆拍全家福时，哈利在擦洗烤箱油污。达力故意打翻的蔓越莓酱像血渍溅在地砖上，擦着擦着竟显出一行字母。
「巫师。」
佩妮姨妈冲进来尖叫前，哈利迅速抹去了痕迹。但那年圣诞他做了个前所未有的梦：一只带鹿角的雪人在女贞路四号门口站岗。
「这一定是预兆」。
罗恩听完之後，煞有介事的说道。
「那麽我们这些人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分享过自己的经历」。
他们将目光朝着罗素这边看了过来。
「我麽？」，罗素笑了笑，「我的经历比起哈利来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回想起自己站在孤儿院漏风的阁楼里，指尖抚过结霜的《大英百科全书》。修女们赏给他的圣诞礼物是捐赠箱里挑剩的——毛线开衫少了两粒纽扣，百科全书第V卷被撕去了「吸血鬼「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