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星期三,见字如晤」
「虽然才离开了不过短短几天,但我已经开始想念在亚当斯家中的一切了,当然,霍格沃茨的生活也不错。」
「我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学院,同学们都很友善,只有极个别有些惹人心烦。」
「我在这里交到了一个新朋友,他叫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学院的二年级学生,他教给了我一个新的魔法,可惜我还没有学会。」
「塞德里克好像看上了拉文克劳的一个新生,只不过他嘴有些笨,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托莫提夏阿姨的福,咬人蔷薇的种子得以种在了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对了,她还让我给莫提夏阿姨问好呢。」
「霍格沃茨的黑湖中有一只巨大的乌贼,我敢肯定,就连百慕达三角里面也没有这样的存在。」
「我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书,你肯定不知道它的内容,上面居然说霍格沃茨的校长,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和格林德沃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让我十分震惊。」
「你最近过得怎麽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
虽然有些零散,但这短短几句话的内容,罗素也写的抓耳挠腮,他前世生活的年代,信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人写了。
他休息了一会後,继续刚才的内容写了起来。
「对了,请你帮我问一下莫提夏阿姨知不知道有一种叫做腐生菌的植物,这是一位拉文克劳学姐拜托我问的,她需要大量的丶新鲜的腐生菌用来熬制魔药。
「期待你的回信」
「罗素·菲索恩」
足足磨了一个半小时,罗素才将这几百字的内容写了出来,刚刚想要休息一会,却发现从上方投下了一道阴影。
「图书馆要关门了,菲索恩先生「,她硬邦邦的说道,「已经超出五分钟了」。
「抱歉,多谢你了,平斯夫人」,罗素看了时间,现在已经八点过五分了,连忙收拾好了东西,急匆匆的跑出了图书馆。
没想到平斯夫人并没有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没有人情味。
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棚屋位於西塔楼,是供私人猫头鹰和学校公共猫头鹰休息的场所,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也在这里。
罗素顺着一条狭窄的螺旋形楼梯,从位於八楼的塔楼底部来到了塔楼顶部,数以百计的猫头鹰们栖息在这里,见到有人来了,纷纷转着头看了过来。
「我要送一封信到因弗内斯郡,有谁愿意去的麽?」,罗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亮闪闪的银西可,猫头鹰们的眼神顿时被照亮了,纷纷朝着罗素的方向挤了过来。
最後是一位体型硕大的褐毛雕鴞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得到了这次机会。
「拜托你了」,罗素将西可放入了它腿上的钱袋中,同时将信以及一袋沉甸甸的金加隆系在了它另一条腿上。
他把斯格拉霍恩学姐给的五十金加隆一分不少的放了进去,他不愿意挣这个钱。
「记住,地址是因弗内斯郡,威廉堡,湖滨巷十号,星期三·亚当斯小姐收」。
它点了点头,轻轻用喙啄了啄罗素的手指,随後猛地展开了翅膀,冲天而起,融入了夜色中。
罗素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巴金斯和克里恩正在下巫师棋,他走过去端详了一番,发现局势完全是一边倒,克里恩已经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棋盘上还活着的黑色棋子正不断抱怨他的水准实在是太烂,让他都有些红温了。
「菲索恩,这麽晚才回来,不会去图书馆用功了吧?」,巴金斯有些随意的问道。
「你怎麽知道」,罗素咧开嘴笑道,他就爱刺激巴金斯这样的咸鱼。
「不是吧,你来真的,今天可是才第一天呢」,巴金斯仿佛屁股上安了弹簧一般跳了起来,仿佛见了鬼一般。
「只不过是去图书馆给家里写信罢了,这麽激动干嘛」,罗素坐了下来,摆好了棋盘。
「让我来一局?」
「让我和他比,让我和他比」,巴金斯兴奋的说道,学习卷不过你,这下棋可是他的强项。
三局过後。
「怎麽可能」,巴金斯脸色惨白的瘫软在椅子上,连续三把他都输了,虽然局势十分焦灼,其中有两局他甚至一度领先,但最後的胜利者却总是罗素。
「还下麽?」,罗素对他挑了挑眉,要是玩别的,罗素可能还真玩不过,但这巫师棋的规则和西洋棋一模一样,这他可是熟得很。
「下什麽下,都已经快要十点了,该睡觉了」,巴金斯翻了个白眼,「哎,你就属於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干啥啥都行」。
「不过幸好我爸妈不在这里,不然的话肯定又会拿你当例子教训我喽」,巴金斯玩笑般的说道。
「何必这麽妄自菲薄,拉文克劳的宗旨是什麽?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你都已经被分到拉文克劳了,聪明才智肯定不缺」,克里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了吧,聪明才智也分放在什麽上面」,他一脸不信的说道,「你知道洛哈特麽?就那个很火的作家,我妈妈很喜欢他,觉得他很厉害,他之前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
「但是我参加过他的签售会,原本有个环节是让他展示一下自己的魔法,毕竟他有那麽多精彩的冒险,结果你猜怎麽着,他连一个像样的魔法都施展不出来」。
「他的聪明才智就全部都在怎麽编造故事上面了」。
他到时候真要施展遗忘咒你又不乐意了。
巴金斯和克里恩回寝室休息了,此时的拉文克劳休息室中除了罗素之外,还有不少高年级的学生还在挑灯夜读,只能说不愧是拉文克劳,学习氛围就是到位。
他从书箱内翻出了那本黑色封皮的书,在沙发上找到了一种最舒服的姿势,刚准备打开,却突然发现原本纯黑的封皮上突然显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
金色纹路互相纠缠,最後勾勒出了一个图案,是一顶断刃的荆棘冠。
罗素感觉这个图案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印象比较模糊,一时间根本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