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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转生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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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都在找陈贯
    第181章 都在找陈贯

    「听你言语,又见这书信,看其架势,像是一位奇人异士的行事手段————」

    城主将书信收进袖袋,「只是,虽然可能相见,但可惜丶可惜啊,还要等一年————」

    眼见这位奇人目前见不到。

    城主倒是在得子的大喜悦之中,城府稍失,失望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老爷!」

    护卫看到城主脸上充满好奇与失望後,一时倒想表功,试着说道:「小人推断————那人的行为举止————虽然像是一位算命先生,语气也像是一位小大人」。

    只不过仔细观来,他的年龄不是很大,像是佯装成熟。」

    护卫说着,又指了指城内四周,「他年龄不大,说不得就是哪家的神童」,就居住在咱们城内。

    老爷若是想寻他,也何须等一年?

    不如就让小人先寻之。」

    「算命?寻人?」城主被护卫的话语说动,又再次看了一遍信件,「他除了算出我儿的生辰以外,还说了什麽?

    和你交谈时,他有没有说过他是哪里人士?

    你且仔细道来。」

    「是————」护卫看到城主大人接自己的话,顿时心中一阵激动,又再次言道:「虽然他没有说过自己是哪里人,但是听他的口音,就是咱们城内的。

    尤其他年龄尚小,看似不足双十,所以小人斗胆猜测,他就是咱们城里人!

    「」

    护卫言语间,全是表功的想法。

    一副只要城主发话,他就会立马全城搜人的热诚!

    只是他却不知道,陈贯的口音,是到哪个城,就用哪个城的地方话。

    虽然一朝之内的地方口音都差别不多,但陈贯是习惯性的隐藏身份,切换话语口音。

    如今,进士出生之後,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

    陈贯也早就溜溜达达的离开了此城,找其他地方隐匿闭关」了。

    他们这些普通人若寻,注定无功。

    甚至就算是一些数百年的修士来寻,也找不到陈贯的任何气息。

    毕竟强大如广林真人,都被陈贯给瞒」了。

    但这时,不待城主与护卫二人做无用功。

    府内的管家正好从里面走出,看向城主道:「老爷,少爷睡着了,夫人也安康。」

    「无事就好。」城主的心思,在这一刻又被拉回了中年得子与妻子身上,并准备跟着管家回去,「我去看看。」

    城主心里想着,先将陈贯的事情放下了。

    因为他找陈贯,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想给自己的孩子再算算命」。

    不过,经过管家的一搅合,这心思也淡了不少。

    说到底,那就是正好碰到了这种奇事,一时兴起。

    干扰小爷好事的老东西————」护卫见到这一幕,倒是心里窝火,本来他要立功的,却没想到被管家搅局了,城主虽然铁面无私,但他的耳根子,对自己人还稍微比较软————能听进去一二————

    护卫越想越气,本来我可以试着劝动城主,让我为其寻人。

    等寻到那奇怪少年以後,说不定我能拿到一些奖赏,更能被城主重用————

    但这管家————哼————人老不死是为贼————不是好东西————

    人生在世,本就是要抓住一切机会向上爬。

    护卫感觉今日的陈贯算命」一事,就是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

    但可惜,管家不切时宜的来了。

    这让护卫很不待见这位将近六十岁的老管家。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而是在跟着老爷和管家回去的路上,又稍微提醒道:「老爷,那「算命先生」的事?是否————是否先交给小人来办?」

    「什麽算命先生?」管家听到此言,倒是勾头看了护卫一眼。

    管家跟着城主二十多年了,关系很好,基本城主府内大大小小的家务事,都是他一手为其操心的。

    偶尔间,城主遇见难事时,也会为城主出谋划策。

    算是主修管家一职,又兼职幕僚」,也就是城主身後的忠心小智囊。

    因为城主今年才四十五岁,在仕途上比较年轻,便身居一城重职,封疆大吏。

    年老的管家阅历则是比较丰富,又在二十年前,没来城主府时,更是前任丞相的书童。

    这能当前丞相的书童,证明他不仅聪明,且在前丞相身边,耳熏目染之下,仕途一道,懂的也不少。

    也是如此。

    当城主听到管家的言语後,倒是将书信从袖袋内拿出,向着管家递了过去,「之前有一奇怪少年,算出我儿生辰————」

    城主简约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并稍微提及,他之前想要派人去城内找寻这位小算命先生」的下落。

    管家则是一边点头,一边听,不时还看了一眼不敢抬头的护卫。

    如今。

    管家身为局外人,却一眼能看出,这件寻人一事,是护卫想要立功。

    城主却稍微有点当局者迷,之前一心惦记儿子,又好奇消失的奇人异士,肯定是想着,将奇人请来最好。

    最好请来再算一算,他儿子的身体在将来是否安康之类。

    城主太宝贵他的儿子了,关心则乱。

    管家跟了城主几十年了,完全明白他的心思。

    也知道,哪怕城主身为封疆大吏,但也是第一次作为人父,在激动与患得患失之间,很难在第一时间,做出最为冷静和理智的判断。

    尤其城主还真有搜人的权力,且只需要一句话。

    这也是很多大臣,为何最後会走向灰败,因为很多事情对於他们来说,就是一时的心乱,再一只手接,一张嘴说话,事情就办了。

    惯用地球上的一句话,就是话赶话,事赶事,气氛到了」。

    「不可寻人。」

    但此刻。

    管家是一下子将城主的思维唤回,并停下去往後院的步子,向城主拱手说道:「老爷,先不说寻人一事,单说这算命先生」,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哦?」城主皱眉,也停下脚步问道:「什麽幌子?你这话语是何意?他明明都算出我儿的生辰,难不成是骗子?」

    「是啊————」护卫看到管家接连坏自己的立功好事,也在气急之下,脱口而出道:「那先生明明都算出来了,且也没有要什麽报酬。

    木伯(管家)说他是骗子?

    我可不信!

    骗子他能不要一个铜板?」

    「或许是欲擒故纵。」管家面对护卫的呛人反驳,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思索的神色,「先给我等一些引子,让我等觉得他是高人。

    但他却又不想见。

    我等若是好奇,又去寻他,就会落进他的计谋。

    说不得他还有其他算计。」

    管家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後院位置,「且少爷的生辰,听接生婆说,本就在这几日。

    这消息又不是密不透风。

    说不定他就是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这个消息,又碰巧全部猜对了。」

    「木伯说的是————」护卫听到管家言语後,这时也冷静了一下,并发现自己刚才的言语过激。

    管家,他是得罪不起的。

    於是,他慌忙说了一句软话後,又连忙抱拳道:「但————但以小侄短见,是与不是高人————等寻到一问,便全都知晓了。」

    「你这麽说,也并非无道理。」管家看着护卫,直到把他看到低下头,才在城主面前,越俎代庖,向他吩咐道:「我记得你江湖好友众多。

    你呼朋唤友,自己去寻便可,我会让帐房批你一些银两,作为寻人之用。

    但莫要用城主府的名头,强行去民宅与商铺内搜人。」

    管家吩咐完,才看向了一直不说话的城主,「老爷,此事可行?」

    「嗯————」城主左右一想,觉得还是管家安排的好,便同意道:「就依你之见。」

    三日後。

    护卫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心愿,有机会去立功寻人」。

    管家也确实没有骗他,还给他二百两的寻人资金。

    到时候不够再说。

    也在第四日。

    护卫开始呼朋唤友,将自己认识的江湖好汉们,全部寻来了。

    至於陈贯的样貌。

    倒是比较好记的。

    且护卫也有三年道行在身(後天小成),记忆力会比常人高一些。

    再加上他一直惦记此事,倒是没有将陈贯的样子忘掉。

    最後,他们请了一位妙笔丹青,是将陈贯的相貌,还原了六六七七。

    最明显的,就是那一个鹰钩鼻,还有阴沉的少年外貌。

    反正让这一众江湖人士看来,是觉得陈贯就算不是奇人,那也不是容易惹的人。

    也待陈贯的画像分发到所有人的手里。

    还有一位江湖人士打趣出声道:「这少年长成这般模样,我若是在路上见了,估计会绕道走————」

    「极是极是!」还有一位青年剑客打量几眼画像以後,附和道:「这般样貌之人,一瞧就是不好相处之辈————」

    「我等要寻的就是他?」一老者直奔主题,看向分发画像的护卫,「你确定他在城内。」

    「十有八九!」护卫信誓旦旦,但也是哄着他们,为他们打气,「谁若是第一个寻到,城主说了,许他城主府宾客一职。」

    「宾客?」

    「能去城主府?」

    听到此言,众人一下子欢呼雀跃起来。

    浑然没有那种,我等江湖人士,不想当朝廷鹰犬」的样子。

    因为在危险江湖水里飘着的他们,谁人不想上岸?

    他们就算是平日里,会骂那些朝廷鹰犬,其实也是嫉妒居多。

    要敢这些鹰犬,换成他们,他们早就美美的乐死了。

    稳定的俸禄,稳定的家庭後方,还有不时的珍贵秘籍阅读,以及不太危险的集体抓捕行动。

    谁人不羡慕?

    「走!寻人!」

    「快快快!」

    「这样貌倒是容易辨别,只要在城内,应该很好认————」

    他们二三十人,为了这个宾客的名额,直接於今日搜起来了。

    甚至还在划分搜人的地盘上,不时会有拼斗与争吵发生。

    这让护卫有点焦头烂额,发现事情和自己所想的众志成城」不一样。

    也使得他不时在众人之间调和。

    转眼,大半年时间过去。

    护卫不调和了。

    因为相比於一开始的热情搜人。

    如今那搜人的二三十位江湖好汉们,如今也只剩下了几人还在坚持。

    皆因他们把能搜的地方都搜了,且还蹲点在一些民宅与店铺外,观察一些不经常出来的宅人」。

    但守来守去,搜来搜去以後,根本就没有风某」这个人。

    也在今年夏末。

    寻陈贯的第十一个月。

    剩下的几人,和护卫相聚在一处小酒楼的雅间内,吃了最後一场散夥饭O

    「兄弟,告辞!」

    酒足饭饱。

    这几人抱拳向着护卫道别,不再寻找了。

    因为每年的江湖中都会传来一些好事,发生一些趣事。

    相较於这枯燥且无望的寻人。

    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其实更想寻找更多的好事与机会。

    不想白白的耗在这里。

    「那————再会————」

    护卫也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们了,因为这大半年来,他已经画饼了好几次,实在是不能再画了。

    再画,再找不到。

    他就要平白得罪人了。

    毕竟城主府里给的寻人资金不多。

    他们更多是自己在消耗自己的腰包。

    至於城主府不给钱的原因,是离一年之期越来越近了。

    城主与管家不傻,肯定不会为了节省一个月,再给这些江湖人多花钱。

    尤其真找到了,还要给一个宾客的名额。

    二人都是人精,都不想给。

    江湖人也不傻,不想白出力。

    也在这日,随着几人的离开。

    护卫站在雅间内的窗边,望着几人分道扬镳的背影,感觉他这一生好难。

    「唉————不知不觉————都得罪了————果然都是老狐狸————最後将所有事情都推向了我————我没落一点好处。

    但我好友他们都吃喝了,我还自掏了不少腰包。

    城主府也算是白用了我的资源,占了剩下的所有便宜————」

    护卫走到窗边,说实话,他想跳下去。

    可不止是他。

    在遥远的林朝,那处村庄。

    张阁主同样在田地里,正顶着一个大太阳,放弃了府内的阴凉,也放弃了荣华富贵,正哼哧哼哧的劳作,但目光却不时看向了村口下棋的李怪棋」。

    他仍然在自己与自己对弈,不让他人摸他的棋。

    怪人————都是怪人————」张阁主一边擦汗,一边摇头,那位风上人,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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