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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转生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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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夺宝衣!
    第158章 夺宝衣!

    十日後。

    二百万里外。

    随着哗啦啦』的腥咸海浪拍打礁石。

    只见远处天空中人影一闪。

    下一秒。

    陈贯一步跨越了数里的距离,来至这座无尽山海中的大岛屿,在此恢复这些时日中赶路所消耗的灵气。

    「相较於以往,我如今赶路的速度也更快了。」

    陈贯一边恢复,一边体会言出法随』所带来的妙用,像是之前,二百万里,我应该是用十五天的时间。

    且就算是我如今道行境界没有提高,而是和以前一样。

    单论言出法随的效果,我应该是能将时间压缩到将近十三天左右。

    言出法随,算是让我提高了大约两成的灵气效果。

    不仅是赶路,包括其馀术法之类,大概也是这个水准。,陈贯经过这些时日的赶路,还有一些测试,现在也摸清楚了言出法随的妙用。

    并且这个增幅的效果,还不是当前增加,而是可以理解为「最终伤害增幅」。

    毕竞它是结合天地的灵气,为施法者提供加持。

    又在加持的前提下,自身实力越高,所结合的天地灵气就越多,最後的伤害自然越高。

    包括在现在。

    陈贯也知道那些大修士们,为何在千年道行以後,实力会越来越强大,甚至是几何增加。

    其一,是有道行每增加一年,都会越来越难修,且加的越来越多。

    其二,这个大幅度增加术法威力的言出法随,也不是千年道行前可以悟的天地感悟。

    哪怕千年道行的修士,在金丹之前,其实也没有多少人悟得。

    可只要悟得,那战力就是猛猛提升。

    和金丹的心血来潮一样,都是很超标的被动神通』。

    当然,现在低境界施展这些,还看不出来什麽大效果。

    若是等到真正金丹,以至於化神,那才是这些「被动神通』的全状态。

    因为陈贯和游山道人的交谈中,曾得知。

    像是有心血来潮的金丹大修士们,能相隔数千万里,甚至在事情未发生前,算到他人在将来会对自己产生杀意』。

    那时候的心血来潮,完全都可以当成因果感知』使用了。

    正是这样,很多修士才不修卦象之术,如象妖仙。

    甚至可以说。

    陈贯活了几百年,只听说过,玄元宗众修士与游山道人精通此道。

    因为一是占用时间与心力,二是只要到达金丹,那麽单用心血来潮就可以判断自身安危,无需因果卦象。

    但有舍有得。

    若是单有心血来潮,在功能上其实是比较单一。

    它只能测自身的福祸,无法算计。

    可要是学因果与卦象之术,也是比较难的。

    一是看天赋,二是要大把时间。

    陈贯算是两者都有,再加上因果画卷本身就给出了「果』的答案,算是闭卷考试中的开卷作弊』。

    在有答案的前提下,又结合题目,自然可以更快的试着解析这道题。

    若没有画卷。

    陈贯感觉自己要想学到目前的因果境界,最少还得数百年去悟,甚至於数百年中,若无哪件事开窍,也难以悟到。

    同样的。

    修炼天赋奇高的广林真人,就不精通因果之术。

    他的全部时间,都是在术法与道行修炼上。

    陈贯听自己的孙子专门说过。

    恰恰是广林真人不善此道。

    陈贯才敢这样去试着算计,试着去解。

    不然,以自身的小境界,去算计一位精通因果之术的金丹修士,那就是纯纯的找死了C

    估计自己刚有算计的念头,人家就能凭藉心血来潮与卦象因果,快速锁定自己的大概位置。

    山河宝衣,要快些取来。,陈贯双眼中透露出黑白生灭的异象,只要将宝衣取来,就算是解不了关注,也能加持我的卦象之道,掩盖大多数因果。,陈贯心里想着,是非常确定这件事。

    因为自己只知道玄元宗主对自己有敌意,但却算不到玄元宗主在哪里。

    这种感觉就和地球上走小巷夜路时,总感觉有鬼跟着自己一样。

    以我现在的境界,应该是能短时间内打杀玄元宗主。

    且因果之术,也远远超过了他。,陈贯摇摇头,「说到底,游山道兄在明面上,已经是大齐所在州的「第一神算』。

    我已经和这位「神算老兄」差不多,那必然也超过了这玄元宗主。

    但如今——还算不出他的事?,陈贯休息了一会,又继续飞,这宝衣确实离谱,也确实和我有缘。,边想边赶路。

    陈贯是头也不回的向着大齐方向去往。

    至於遗留在玄武大陆上的赵之泳二人。

    还是和之前计划的一样,先让他们在那里再生活一些年头吧。

    半月後。

    玄武大陆,孟朝内的一座小镇上。

    如今已是中年的赵之泳,今日迎来了一件让他很难过的事情。

    那就是他师父离世了。

    送终守灵的人,也只有他。

    但灵堂之内,却有往来的邻居,还有镇内一些相熟的人。

    只是,赵之泳都不关心了,而是迷茫之中,忽然不知道自己来这异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之前还有师父,但现在只剩他自己了。

    他也忽然泛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江湖中四处走走,散散心。

    他来到这个异世界』这麽多年,还真没有出过小镇太远。

    最多就是去往附近的大镇子上,陪师父赶赶集。

    「忽然想我爹娘了——想家里了——

    也在这晚。

    赵之泳在孤孤单单的守灵时,也忽然想家了。

    可惜回不去了。

    略叶飘飘。

    在守灵的七日过去後。

    有些憔悴的赵之泳,也背上了一个包袱,踏上了散心的江湖之旅。

    又以他後天小成的境界,还有被天元大陆所孕养的强壮体魄,也算是江湖中的小高手了。

    再相比自己建城的进士而言。

    赵之泳一般不惹事的情况下,自身安危是有部分保障。

    远比进士要安全。

    进士身为自封的城主(关外蛮夷皇帝),算是骑虎难下,没有赵之泳自由。

    在赵之泳开始游历江湖,进士也继续建设自己小城的时候。

    又是一月。

    在玄元宗的旧址处。

    陈贯於高空中端坐云端,遥望数里外的下方。

    如今过去了几十年的时间,在没有任何阵法,以及很多散修不时过来挖掘的情况下。

    这里已然千疮百孔,且还有不少杂草与树木生出。

    不像是曾经的仙气飘飘,多有整齐的房舍与院中溪水的仙门意境。

    '没想到之前的大宗,因为我的一些缘故,最後沦落至此。」

    陈贯看到这荒凉的景象,还有偶尔几只野兽在残垣断壁内奔跑的模样。

    说实话,面对自己所造成的这一景,是有一些感慨与唏嘘的。

    这倒不是做完坏事以後又做好人样子。

    因为就算是再给陈贯一次选择,陈贯还会如此。

    人家都算计到自己头上,谋自己林瞎子的双眼,且他们宗门内还不管。

    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陈贯觉得很公道。

    只是,眼见一座仙门从曾经的繁华,到如今的衰败落寞。

    这种剧烈的变化,且还是因为自己。

    那种成就感』与变化感』交织,是非常特别的。

    就好似玩模拟经营的游戏时,建设好了一座城,最後又亲手毁灭一样。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受。

    说「爽』,也确实爽,但也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陈贯思索着,又扫视一圈,「既然算不出来玄元宗主在哪,如今就在这里等他。,想法落下。

    陈贯一指点出,用玄元宗的秘术(穆室记忆),点开了一处残破的阵法,将其慢慢修复。

    也在修复的期间,一缕缕奇怪的气息,在陈贯的视野内朝四周荡去。

    等做完这一切。

    陈贯继续於高空处盘膝打坐,心分二用,一边修炼,一边思考一些曾经未悟透的术法。

    但更多的注意力,是在四周,以及更往南边的位置。

    因为这里离十万大山较近,再加上自己触动了玄元宗的残缺阵法。

    万一十万大山那边爆发危机,那定然是象妖仙先觉察到了自己的气息。

    不过,听游山道人曾经讲过,象妖仙的卦象天赋并不好。

    再加上自己的因果之术又精进了,所以陈贯觉得他应该感知不到自己。

    现在唯一能算到自己的人,估计只有拥有山河宝衣的玄元宗主。

    当然,这也是他有自己的气息,并且又在他的宗门旧址这边动了阵法。

    如果他在此州,那必然会觉察到自己。

    而这一等。

    陈贯是静坐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清晨,在西边五十里外的高空,很突兀的出现了一股行属波动。

    又於刹那内,一道千丈剑光从远方劈来,危机忽然在此刻爆发。

    「玄元宗主?

    与此同时,陈贯面对玄元宗主的偷袭,想也不想的燃烧了一滴心头血,并化为庞大的三百丈蛟龙之身。

    轰隆一数千道雷霆也在刹那间浮现,劈向了千丈青剑之上,轻易将玄元宗主的攻势化解。

    陈贯浑身如墨的龙鳞混在云层之中,宛如黑云压城,境界道行直逼寻常的千年修士。

    「什麽?」

    远处,玄元宗主眼见偷袭不成,一下子也停下了脚步,与陈贯二十里相望,他定然是悟得了心血来潮!才能先知先觉—觉察杀意危机—

    且他的境界——不对——十分不对——

    玄元宗主双眼怒瞪,没想到自己筹备的这一记致命偷袭,竟然被轻易化解?

    於是,在下一刹那。

    玄元宗主面对气势磅礴的陈贯时,想也不想的运转灵气,而後就不带犹豫的向着远方飞遁而去!

    因为单凭那一记交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

    偷袭都不行,莫说是正规的斗法。

    敢留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

    没想到他区区六百年道,竟然能打压我?,玄元宗主在飞遁时,脸上满是不解与惶恐,甚至连头都不敢回,怕稍微一耽搁,就被那天众追上,他到底是怎麽修炼的?

    我记得在二十年前,他还弱於受伤的我—

    但现在仅仅二十年的功夫,就到了轻易打杀我的地步?

    这难道——就是天众血脉?,玄元宗主现在的心情很奇怪,既有害怕与疑惑,也有贪婪与杀意。

    只是下一秒,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笼罩在了一片庞大的阴云中了。

    陈贯已然用秘法飞遁追上,来到了玄元宗主的上空。

    同时,十馀丈的蛟龙爪探抓而下,好似一栋十层高的楼房迎头向玄元宗主砸来!

    一时间四周的水属与雷属沸腾,也像是牢笼一样,深深的锁着玄元宗主四周的灵气。

    这次攻防互换。

    陈贯想看看这玄元宗主能不能接得住。

    「蛟龙道友!」玄元宗主眼看逃脱不开,尽量在用灵气化为四周屏障,艰难阻拦上方陈贯探抓的同时,又猛然喝问道:

    「今,要你死我亡不可?」

    陈贯不说话,而是双眼闪现奇异的黑白光芒,一边破他灵气,一边加持蛟龙爪,势要将他纳入掌心。

    一时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

    玄元宗主在陈贯巨大蛟龙爪的笼抓中,真像是小小蚂蚁落於人的掌心。

    他四周的屏障正在渐渐破碎。

    陈贯本就能战九百年修士,又为速战速决中燃烧了精血,哪怕玄元宗主有法宝加身,也难以是其对手。

    毕竟他的法宝虽秒,但精於卦象之道,又不是杀伐之兵。

    且玄元宗主主修卦象之道,在术法上,还真不一定比得上寻常的九百年修士。

    「蛟龙!」

    这时,玄元宗面对四周渐渐笼罩而来的蛟龙爪,也是在愤怒与嫉妒恐慌中目眦尽裂的绝望吼道:

    「你燃烧了不射心头血!就不怕别人沉溺虚弱,斩杀於你?

    要知天众龙属,可是人人都垂涎的血脉!

    你就不怕——」

    呼—

    巨仏的蛟龙爪合拢,和伴随着轻不可闻的血肉碎裂声,玄元宗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留一件在阴云雷事中泛着奇光的宝衣,以及一件元宝似的灵器,从蛟龙爪的乍隙中飘出。

    陈贯也在此刻幻化为人形,宝衣穿着在身,一手持宝,看向空中玄元宗主的碎肉内浮出的魂魄,将其一掌擒来,秘法搜魂,「我生死之命,不牢宗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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