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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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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庆功宴
    「叮——!」

    锡安总理道阿尔伯特·迈蒙尼德举杯,琥珀色的香槟在灯光下摇曳。

    「为了胜利,为了盟友。」

    联合王国的外交大臣威廉·切斯特顿也举起酒杯,「为了新秩序,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这些来自西方世界的高官大臣们将庆功酒一饮而尽,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这一杯敬我们的空军。」

    法兰西的国防部长卢西恩·德·圣克莱尔朝着锡安的总司令摩达·摩西举杯:「你们展现出的作战水平震惊世界,开战三个小时就把马斯尔的米格战斗机全都变成了废铁,我要是阿尔伯特,准得给你颁个伯爵的头衔!」

    「锡安是议会民主制国家,我们没有伯爵,部长阁下。」摩达司令微笑道:「不过这都要感谢贵国提供的先进装备,才能让我们的战术和战场情况结合的如此紧密。」

    「是的,没错!」国防部长卢西恩微微扬起下巴:「我们正在对新一代的幻影系列战机进行改良,我们准备提高起降阶段的升力,替换阿塔9K50发动机,这样可以增加15%的推力,还有改良後的保形油箱,可以加装600升燃油,续航能提高150公里!

    等到明年秋天,新一批的幻影战斗机就会提供给你们。」

    事实上幻影Ⅲ在实战中带给锡安飞行员的操作感并不好,三角翼的设计在超音速时会造成稳定性的下降,这就使得飞行员需要频繁调整。

    此外一开始搭载的阿塔9B发动机维护复杂,基本上200个飞行小时就需要大修,而且由於构造复杂,维修耗时更长。据锡安的地勤记录显示,基本每架幻影Ⅲ每周需35人时维护,对比合众国的F-4,仅需25人时。

    但在战场上这些也不那麽重要了,只要能打得过对手,就是好武器。

    「还有贵国的SS.11和155口径的Model 50榴弹炮,跟据实战反馈,得到了基层士兵的一致好评。」摩达司令道:「我们将SS.11装在吉普车上提高机动性,两公里外就能命中马斯尔的坦克,600mm的破甲穿深,就算阿拉伯方面军在升级两代装甲部队也绰绰有馀!」

    法兰西生产的SS.10和SS.11算是世界上第一代实战化反坦克飞弹,在这场战争中一共打出去两百多发,命中率接近70%,基本上只要打中侧面或者後装甲就能直接摧毁罗科索夫Ⅱ型,如果打中炮塔座圈,足够的穿深也能引爆炮塔内弹药,造成殉爆。

    阿尔伯特总理在一旁笑道:「为什麽不和威廉部长谈一谈我们的装甲集群?百夫长和酋长一共在南部战线造成了阿拉伯联军超过一千辆坦克的折损,迫使马斯尔的陆军放弃西奈半岛,我虽然你不懂战争,但这种战绩在现代战争中应该也足以载入史册。」

    外交大臣威廉·切斯特顿道:「总统阁下,我认为这场战争的胜利不光是来源於装备,我们最大的优势在於情报能力。

    若不是在战前我们得知了敌方的军事基地和机场的位置,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又怎麽能在安特和合众国没反应过来前,获得了胜利呢?」

    阿尔伯特点了点头,对联合王国的情报工作给予肯定:「说的没错,我们的情报工作远优於阿拉伯国家,这也使得我们能在战争中总能料敌先机。」

    陪在一旁的萨摩德情报局局长阿曼中将,挺直了腰杆。

    「敬我们的情报人员。」

    「敬那些见不得光的英雄。」

    三人再次碰杯,锡安的压倒性的胜利,让这个崭新的中东强国与老牌殖民帝国间的关系更为紧密。

    五十年代初期,马斯尔,苏尔里亚等阿拉伯国家纷纷倒向安特,获得了大量先进的武器,双志则成为了合众国的「石油花园」,以石油换取和平。

    彼时的马斯尔总统斐迪南将苏伊士运河国有化,直接威胁到了联合王国与法兰西的殖民遗产,於是为了对抗安特与阿拉伯民族主义,殖民帝国便将锡安作为「中东锚点」,通过武装锡安消耗安特盟友的资源。

    而锡安在其中充当「西方代理人」,在一次次的战争和西方的输血中不断壮大。

    如今也终於通过一次胜利,证明了谁才是中东的第一强国。

    卢西恩不禁感慨道:「事实证明达高将军的决策是正确的,我们需要打破安特以及合众国在中东建立的垄断战略,只有这样才能予以社会主义和新兴资本主义当头一击。」

    在法兰西承认阿尔及利亚独立後,达高将军便迅速将曾经的殖民遗产转化为经济纽带,通过石油合同和法语教育,将法国的能源缺口牢牢地绑在中东的马车上。

    随後这位法兰西部长对阿尔伯特总理道:「按照原有的分成,我们要拿到苏尔里亚50%的原油出口。」

    「没有问题。」

    「我听说,你已经开始在戈兰高地部署防御工事了?」威廉部长似笑非笑:「就这麽担心会被苏尔利亚人打回来?」

    「阿拉伯人不会咽下这口气的,他们的反击是必然的。」阿尔伯特淡淡地回答道:「不过我会击碎他们这些下等民族的信心,让他们的百姓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过去的二十年,让我知道锡安人与阿拉伯人,在这边土地上永远无法和平共处。

    既然如此,留下的也只会是我们。」

    威廉·切斯特顿与卢西恩·德·圣克莱尔对视一眼:「那就提前预祝我们能在联合国大会上顺利。」

    三人心知肚明,这并不容易,但好在这场仗他们打赢了,手里的筹码已经堆积成山。

    「希望我们彼此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墙上的钟表准时响了起来,阿尔伯特点了点头:「两位,先失陪了。」

    告别了两位部长後,秘书将总理引到一处休息室,递来装着温水的玻璃杯。

    阿尔伯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子,叹了口气:「这领带总是让我喘不过气。」

    他抓起药瓶倒出几粒小药丸,就着温水吞服了下去,紧接着身上冒出一层虚汗。

    摩达司令接过自己老丈人的领带,低声安慰道:「这都是为了锡安。」

    「是啊。」阿尔伯特似乎又变回了一个小老头,嚷嚷道:「但如果不是为了来参加这趟该死的联合国大会,我现在应该在我的花园里除草!我已经三周没有修剪我的盆栽了!」

    「至少您还没有忘记吃每天定量的甜食。」摩达司令有些无奈。

    锡安的总理阿尔伯特早在半年前就被确诊了心脏病以及高血压。

    除了每天都需要准时吃药以外,像他这样的病人应该多休息,而这个老头在战争期间,作为锡安的大脑,几乎全程无休。

    「好了,去把我的外交部长叫过来吧,明天会是一场更加棘手的仗,我要确保能做到万全的准备。」阿尔伯特摆了摆手。

    随着外交部长和机要秘书走入这间休息室,一场小规模的会议便在此展开,在台灯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摩达司令看到了总理手臂上的红斑。

    「为了让锡安再次伟大。」

    摩达司令心情略微沉重,有些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