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震怒
西弗勒斯·斯内普今天的心情说不上太好，
那个需要他紧紧盯着的、懦弱胆小的家伙，
近些日子愈发行踪不定了。
“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住……”
他阴冷地低语了一句，就拐过楼梯，
这时，一些细小的咕咕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霍格沃兹里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种声音了，
那是美妙的魔药在坩埚中翻涌、熬煮的声音。
可他并不在地窖，这就说明，
地窖被闯入了！
他大步流星地越过石阶，如同翻涌的乌云，携带着雷鸣与风暴。
“你在做什么！”
他刮到了希恩的眼前，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胆大包天！无知至极！”
看着这吞吐白烟的坩埚、看看这散落的材料、再看看那水晶瓶中的液体……
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自他执教以来，他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小巫师！
私自熬煮魔药？！
他以为这是什么天文课或是魔法史那种傻瓜式课程吗？！
魔药是精密的科学，也是危险的工艺！
在水平不足、没有看护的情况下，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足以葬送一位小巫师的生命，
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更别提自救了！
希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迅速咽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明白，他触发了坏结局——斯内普教授回来了，
在他刚刚熬煮完魔药，没有来得及打扫撤离的时候，
将他迅速抓了个现行。
“呵呵……
让我猜猜，拉文克劳的格林先生，认为他在魔药上拥有着出众的天赋，
以至于他根本不需要指导，就相信自己能熬煮出一锅完美的魔药……”
斯内普教授发出的声音就像毒蛇吐信般，阴冷而压抑。
希恩埋着头，没有慌张或是解释，他了解斯内普，解释等于自杀，一点也不夸张……
“啊——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他的成就吧，看看上一次，他在那愚蠢至极的熬煮后，又取得了怎样辉煌的成果，让他像没脑子的巨怪一样，敢于独自一人挑战魔药领域的权威……”
他狠狠地瞪了希恩一眼，
希恩刚抬头就迅速低头。
“呵！”
斯内普讥讽地笑了一声，却是微微放心了一些，
至少这家伙没有像格兰芬多那些没脑子的巨怪一样，让坩埚发生爆炸。
他的注意力迅速集中在魔药上，他得确保这锅药剂真的不会发生爆炸。
至于希恩的成果？
他以为魔药是什么能很快取得进步的魔法分支吗？
按照上次那一塌糊涂的熬制，这次侥幸没有发生意外已经是梅林保佑了。
而这一看，他却愣了神：
合格的魔药，尽管完全称不上优秀，但却有着令人匪夷所思的进步。
“这就是你的杰作？”
斯内普阴狠地盯了希恩一眼，
希恩应声点了点头。
“我猜你搅拌的弧度一定过大、熬煮的火候也烂得离奇，
只不过是勉强正确的材料处理让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对话，
可怕的是你却丝毫没有领会到这一点……”
斯内普教授看着希恩略过嘲讽，
快速将自己话里的技巧记下来，就连讥讽都慢了一拍，
随即，他脸色更沉，怒吼道：
“滚出地窖！现在！立刻！”
希恩毫不犹豫，迅速收敛起水晶瓶、书籍、材料，
安静走出了地窖，
没有反驳，没有恐惧、愤怒或是任何情绪，
只有平静的：
“抱歉，斯内普教授。”
黑发巫师阴沉的脸都微微一滞，他注视着希恩碧绿眼睛中的光芒变得暗淡，直到消失在楼道尽头。
随着环境越来越亮，温暖的感觉重新包裹了希恩，
可他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糟糕透了。
自己已经成功熬煮了魔药，接下来只需要不断练习，他就能扎实地掌握魔药的技巧，
加强自己在魔药上的天赋，
就连面板似乎也将好运给予了自己：
【疥疮药剂：未解锁（1/30）】
【一个学徒级魔药熬制，可以解锁魔药领域学徒级头衔】
疥疮药剂的熟练度值是30，而只需要一个学徒级魔药熬制，自己就能解锁魔药领域头衔，
一切都在变好，
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搞砸了。
没有人能预判斯内普教授的行踪，唯一已知的就是他需要在周一和周五为小巫师们上魔药课。
因此希恩也完全没办法应对。
他沉默着，思考着，
不能练习，他就无法进步，因此练习是必需的。
他会依照正确的方法练习，直到天赋得到提升，
所以他确认自己不会出现离谱的失误，导致危险。
他的练习是安全有效的，但与斯内普教授交流注定是无效的。
前往礼堂的路上，希恩突然回想起来一件事，
斯内普教授并没有让他下次不要再来，也没有扣他的学院分，
这是为什么？
希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但模模糊糊地，他似乎又有了些许机会。
地窖里。
斯内普冷哼一声，魔杖挥动，坩埚缓缓飘到他的眼前，
墨绿色的液体安静地躺着，宁静得就像那位刚刚离去的小巫师。
因为那双实在明亮的绿色眼睛，他没有更多的嘲讽。
他仔细查看着疥疮药剂，仅仅通过药剂最后成型的状态，他就能推断出小巫师所做的努力。
三天里，
他不仅将材料处理做到及格线之上，还敏锐地调整了搅拌的力度，
甚至做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绝对专注。
若非如此，按照他那巨怪一样的火候处理和材料放入时机，
他根本不可能熬煮出合格的魔药。
这一切的进步，他只花费了三天。
斯内普几乎能想象到那些没日没夜的思考、费尽心思的草药学习。
“呵，真是可惜，魔药的美妙，并不欢迎没有足够天赋的巫师……”
……
礼堂里。
希恩拿出自己的随身笔记，仔细回忆着每一步处理和细节，确保他们都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因为斯内普教授的嘲讽他就要放弃魔药练习？
概率像是斯内普教授为格兰芬多加一百分那么低。
斯内普教授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希恩想，
坩埚可不会在意谁在使用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