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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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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不值一提徐公明
    第152章 不值一提徐公明

    说好的无名之辈呢?

    怎麽黄忠这斯竟然这般勇猛?

    而且黄忠此时全然没有半点停歇,就是身上偶有伤势,也是始终向前!向前!

    他的目的,自始至终就只有孙贲!

    为了杀死孙贲,黄忠此时甚至都没有留下返回的体力!

    这幅犹如太岁魔神降世的场面,令左右士卒无不惊惧,纷纷朝後挤去。

    此时有一员孙贲摩下的司马出来督战:「尔等莫要怕他!他不过一人—额?」

    对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喉间。

    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黄忠善射!箭术不下於太史子义!

    起初孙责以为只是谣传。

    太史慈那样的神射手,普天之下能有一人已经是侥幸,如何现在随便冒出来一个无名老幸也能和太史慈并列了?

    可当孙看到磨下司马就死在距自己不过十步远的地方时·他信了!

    本来还想发号施令的孙责此时完全不敢发声,生怕黄忠因此锁定自己!

    「这老怪物,刘邈究竟是从哪找来的?」

    眼看着黄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孙责实在不敢继续装聋作哑,赶紧唤来自己的亲兵,让他们散布在军营各处大喊:「刘未死!刘未死!」

    主公未死?

    还在敌军阵中苦苦寻觅孙费的黄忠忽然一愣。

    随後,黄忠竟然凭着臂力直接从地上举起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卒将他举在空中大声质问:「主公如今究竟安在否?」

    这士卒何时见过黄忠这样的人?他赶紧哭诉道:「主公健在!主公健在!方才那人头不过是死囚首级!将军勿要杀我!我等乃是同僚啊!」

    「怀!」

    黄忠一把扔下对方,眼中血色渐渐消逝。

    「也是。」

    「若主公真的遭遇不测,孙贲孙辅必然先去接管金陵,怎麽可能率军来攻白石垒?」

    黄忠又寻觅了一圈,见找不到孙责,终究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重新杀回白石垒中继续驻防此地,不让此处失陷。

    孙责仓皇自白石垒离开,正在石头城的孙辅听闻孙责战败的消息也是大惊失色,赶紧领兵前来支援。

    「那刘表是瞎子吗?竟然将这样的熊黑之将送予刘邈?」

    孙辅听闻经过後也是安慰孙费:「黄忠虽然不过一无名老卒,却也终究是刘表魔下的中郎将,有些本事不足为奇。」

    「但那徐晃不同!他之前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白波贼将,若非护佑天子的功劳,岂能受封校尉之职?」

    「既然白石垒如今不能攻陷,不如先去攻下西洲城後再做打算!」

    孙贲丶孙辅此次为了万无一失,将兵力尽数集中,浩浩荡荡往西洲城而去。

    西洲城顾名思义,便是修筑在一处水洲上的坞堡小城,

    周围的河水,就是西洲城天然的防护,将西洲城拱卫在中央,脾左右。

    孙贲先令士卒乘坐小舟前往西洲城附近,却被徐晃用石头砸烂在江中,完全不给半点近身的机会。

    孙责又将朦楼船开入江中,想要以高度优势压制徐晃,徐晃则乾脆放弃城墙,命士卒都躲在城门处,固守下方。

    孙贲最後发狠,直接命士卒在上游修建堤坝,想要将西洲城直接冲烂,却被徐晃察觉,在夜间统领土卒逆流而上,将堤坝尽数毁去後才返回城邑当中。

    与黄忠忽然的暴怒令人胆寒不同,徐晃就好似一块亘古不化的磐石,任何动作都惊不起他的一丝波澜,反而会被他游刃有馀的化解,颇有名将之风。

    「这徐晃怎麽厉害成这个样子?」

    孙辅不信邪!

    他断言道:「徐晃不过善守而已!若是继续围困,不过数日就能将其击溃,

    可当天夜里,一直在见招拆招的徐晃忽然主动出击!率领五百馀名士卒人人穿铁甲丶持利刃,冲入孙责和孙辅的营中。

    徐晃不但四处放火,还令士卒大喊:「主公回来了!主公回来了!杀死二孙者,必有重赏!」

    刘回来了?

    这话别说是普通士卒,就连孙和孙辅听了都发!

    二人顾不上整顿士卒,只和几十名亲兵赶忙逃回石头城,这才顾得上喘息。

    而当兄弟二人知道这竟然只是徐晃的计策後,也都是恨的牙痒痒:「区区贼寇,怎的如此奸诈?」

    眼下朱桓大军抵达在即,黄忠丶徐晃皆不得克,二孙也终於开始恐慌起来。

    孙责责怪自己的弟弟:「我就说当时不能仓促起兵,眼下成了这样的局面,

    你我二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孙辅见自己兄长已有心灰意冷的架势,赶紧劝道:「兄长莫要慌张!眼下还有一人能够依仗。」

    「谁?」

    「伯符!」

    孙责听後须发尽张,作势要殴打孙辅:「你疯了?这种时候,还要再将伯符也拉下水吗?」

    孙辅不满道:「兄长!不要天真!你真以为我二人如此後,刘邈还能放过伯符吗?」

    「此事不成功便成仁!伯符身为孙氏族人,他必然也明白其中厉害!」

    「袁术那边早就发来消息,说是周瑜与伯符一并领兵往广陵支援刘备去了!

    倘若能够让伯符说服周瑜,或者乾脆将周瑜击杀,领大军回援,那江东一样还是孙氏的!」

    孙辅耐心劝谏:「兄长!你我如此,难道不全都是为了孙氏,为了伯符吗?」

    「既然如此,哪有我二人浴血奋战,伯符却安然无事的道理?」

    「还请兄长这就给伯符写信,在信中言明利害,让他收拢大军,速速前来夺取江东!」

    孙贲感觉此时他们兄弟二人就像是被困在水潭中的溺水之人。

    明明自己是想要伸手去救孙辅,可孙辅的挣扎却让自己越陷越深,再见不到一丝光亮。

    「喉。」

    孙责终究还是抵不住自己弟弟的哀求,写了信件,命人给孙策发去。

    周瑜与孙策早早就抵达了广陵南部的江都,打算从这里顺着春秋时吴王夫差为了攻伐齐国而开凿的邗沟一路北上,前往淮阴一带与刘备汇合。

    「伯符,有些不对劲。」

    「嗯,我也察觉到了。」

    从金陵运来的粮草辐重,在三日前就应该到达,可直到今天都还没有消息。

    「难不成江东出了什麽变故?」

    周瑜正想要令吕蒙领斥候前去探查,可孙策此时却拿着一封书信进来。

    「伯符得到消息了?」

    周瑜一心关注军情,没有发现此时孙策本来气血饱满的那张面庞上此时却是毫无血色,冷的可怕。

    「公瑾,你让子明丶伯言他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是做什麽?」

    周瑜不明白孙策为何要让自己突然驱逐陆议和吕蒙,可在对上孙策眼神的那刻,周瑜心头「咯瞪」一下,显然意识到恐怕出了大事!

    「子明丶伯言,你二人先出去清点粮草。」

    周瑜胡乱给两人派了个任务後,就神情严峻的看向孙策:「伯符!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孙策嘴唇几次开合,欲言又止,显然是这话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周瑜乾脆一把夺过孙策手中的书信,一目十行将内容全部看完。

    周瑜并未惊慌,也没有询问孙策什麽,只是与孙策保持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伯符验证过这书信的真伪没有?」

    「孙贲丶孙辅都是我的堂兄,他们的字迹我不会认错。」

    「也就是说,他们当真反了?」

    孙策叮哼一声,周瑜也是怅然若失,终於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谋反,他二人还真会挑时候。」

    周瑜放下书信,转而是握住自己的剑柄。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脱孙策的视线,可孙策此时却无法对其感到生气,甚至乾脆就是不敢朝着周瑜看去。

    「伯符,我问你两件事,你需与我实话实说。」

    周瑜扶着剑柄,眼神锐利:「第一!孙费丶孙辅谋逆之事你之前是否知情?」

    孙策茫然的摇头。

    「若我知晓,必然苦苦劝谏,然後直接与公瑾你好好商议,哪里会拖到现在。」

    周瑜与孙策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所以周瑜在看到孙策的神态後就立即笃定孙策不是在欺骗自己。

    周瑜眉间凌厉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握住剑柄的手也松了下来,缓缓垂於腿侧。

    「第二,伯符你真的有夺取江东的心思吗?」

    面对这个问题,孙策明显没有第一个问题时那样果决。

    可犹豫片刻後,孙策还是对周瑜说了实话「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会甘居人下?」

    「我为父亲守孝期间,确实想过将来能否夺取一地成就霸业,以此再不重蹈家父覆辙,被那无良主君坑害。」

    「可自从公瑾那日与我谈心过後,并且在我亲眼看到刘使君治下盛景之时,

    就再没有了这样愚蠢的心思。」

    「所以—图谋江东的心思,我不敢说没有。可是我绝对没有从刘使君手中夺取江东的心思!」

    「再说—他已经纳我母亲为妾,我母亲也怀上了他的骨肉。无论从礼法孝道来看,他要麽是君,要麽是父,我孙策怎能做出这种叛君丶弑父丶负母丶绝弟的事情来?」

    孙策目光真诚:「即便如今我的两个堂兄已经背主,可我绝对没有半点背叛主公的心思!不然的话,就让我孙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