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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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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过来呀!
    第119章 你过来呀!

    刘邈抵达渡口,还专门派人前往邀请刘:「可要共同扎营?」

    刘邈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胸膛展开,只等着对方赶紧狠狠捅自己一枪,好完成自己的碰瓷大业!

    不过刘一方显然极为警觉,还以为是刘邈想要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完全拒绝了刘的好意,反而绕路前往东面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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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刘邈见对方没胆子进攻,也是有些失望。

    「先立营再说。」

    派遣土卒前往远处树木茂盛处劈砍纸条,往四个方位各自立下一根粗壮的辕木,再以细枝当做篱笆,十分简易的做出一个不堪大用的营地,刘邈就命土卒立即生火做饭。

    「仲山,这营是不是简陋了些?」

    哪怕是不通军事的陈璃也看出这大营的脆弱。

    那细小的树枝别说抵御箭矢,就是个有力气的壮汉冲撞过来都有可能在上面开个大洞,更别说营地内什麽箭楼高塔丶深沟壁垒完全没有踪迹,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毫无强军风采。

    刘邈瞅着东面:「公玮,你知道此战最重要的是什麽吗?」

    「防守?」

    「是逃命!」

    刘邈极为清楚自己的作战目的以及需要达成的战略。

    「公玮,你说逃命最重要的是什麽?」

    陈璃犹豫道:「跑的快?」

    「对喽!」

    周泰此时已经将一碗煮好的稻米端到刘邈面前,上面只有几根酱菜外加一块咸的熏肉。

    「养精蓄锐丶轻装简行才是正道!这会将士卒累个半死,今晚刘真攻过来怎麽办?

    陈璃本来还不自然的扭动着身子,对身上甲胃的沉重有些不适应,可在听到刘邈的话後顿时坐直身子:「仲山是说,他们今晚就会袭营?」

    「废话。」

    这次甚至连箸都没有带,刘手中也只有两根极细的木枝当做餐具,狼吞虎咽的将陶碗中的稻米快速吃乾净。

    「隔,真是半点滋味没有,光剩个咸味了!难怪袁术老是要吵着喝蜜水,我现在也巴不得有一碗蜜水放在眼前喝下去!」

    刘邈此时突然想到,後世之人动辄就说什麽食物本来的味道才是好味道他娘的,真要是没了香料丶调料,只吃这口味寡淡的东西,刘邈就不信他们能受的了「仲山怎麽还突然发脾气了?」

    陈璃也开始吃饭,不过相比於刘邈,他的吃相毫无疑问要斯文不少,还有功夫细嚼慢咽。

    「仲山可知道,我还吃过更差的东西?」

    陈璃显然又想到当时离开淮南投奔袁术时,在船上吃的那口腌鱼。

    「也不知当日载我的那位船家如何?是否还在淮河上以渡船为生?他的妻子可都安好吗?他船舱中的腌鱼是否都已经吃完了呢?」

    陈璃看向天边的落日:「仲山与袁术角力,在刘身边冒险,难道不就是为了让百姓不再困顿,不再饥寒交迫吗?」

    「只要想到这些,仲山的内心应该就会感到平静了吧?」

    「哦。」

    刘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然後看向陈璃碗中的那块熏肉:「哪来这麽多大道理?你们文人就这麽爱无病呻吟?我现在就想喝碗蜜水,你怎麽还扯上这些了?这肉你吃不吃?

    不吃我吃了?」

    陈璃还没说话,就见到刘邈将那两根木枝用的和手指一样伸入自己碗中,轻松夹走了那块熏肉,迅速放入嘴中嚼了几下便一硬脖子咽了下去!

    「仲山,你———」

    「睡觉!!!」

    刘邈跑的飞快,将军令传达下去「今夜全军只能休息两个时辰!不得卸甲!枕戈待旦,以迎敌军!」

    「喏!」

    东面。

    刘等人来到此处後,并未安营扎寨,而是就在原地等候。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众人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这才纷纷起身朝着远方望去。

    东面本就昏暗模糊的天地交接处,骤然升腾起一片黑雾,由远到近,朝着太阳泯灭的方向追逐,每往前一些,这世间的黑暗也就又浓厚一些。

    「大军来了!」

    许贡无不自得道:「吴郡精锐尽数在此!那刘邈必然逃脱不得!」

    刘及身後将领也朝远方眺望,打量着这些个士卒。

    最先到达的是骑兵部队,大概有五百之众。

    这些骑兵头戴由一排长甲片编围而成的玄铁胄,上方还有赤红的羽毛当做装饰,身披铁甲,腰上围了一圈,俨然是一副标准汉军铁骑的装扮!除了身下的战马明显要瘦小一些之外,与边境骑兵精锐毫无区别!

    能在吴郡这样的江南之地凑出这样一支规模的骑兵,许贡显然也是下了血本,难怪他会洋洋得意!

    之後来的,是不过百馀名的步卒。

    这些步卒与常规士卒不同,非但没有着甲,甚至还每人都拉着一辆小车,看上去好似运输粮草的民夫。

    不过众人都知道,这些人并非丝毫没有战斗力的民夫。

    恰恰相反。

    这些士卒身材壮硕,显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他们车上的也并非粮草辐重,而是珍贵的重申!

    数百精锐骑兵,一百精锐重甲武卒,以及几千名轻装士卒,这样的兵力,便是放到中原去,也是一股不容小的战力!

    用这样的兵力进攻刘邈,没人相信刘邈能有逃脱的机会!

    「全军原地休息!等到卯时便前往刘邈大营!」

    张允在战前专门来到刘前安顿:「务必一定要杀死刘!否则後患无穷!」

    「最好也能将其魔下士卒尽数斩杀!尽量不要令其生还!这样等到刘邈死後,就可以说是严白虎杀死了他,不至於引来责骂。」

    张允俨然认为刘这次必死无疑,所以已经开始考虑安排後面的事情。

    「既然刘邈是打着围剿严白虎的旗号来此,那就让他死在严白虎手中好了。如此也能成就刘邈忠臣的美名!顺便也为我们征讨严白虎创造了利好。」

    杀死刘邈。

    栽赃严白虎。

    如此不但能保证人亡政息,还能避免落人口舌。

    接下来只要再去征讨严白虎後,便再也不会出现「杀邈」这样的记载,转而只会留下一句「邈征白虎,为白虎所杀,扬州刺史厚葬邈,为邈报仇。」

    既然要赢,就要赢的正义!赢的完全!

    刘听後却有些不乐意:「刘邈这样的人,还能战死成为忠臣吗?」

    「若是刺史想要背负「斩杀同宗」的骂名,那就请便。」

    张允处理这样的事情毫无疑问是得心应手,仅仅一句话就让刘不敢再辩。

    等到许贡魔下兵马修整一夜後,东面朦胧的日光却吝啬的只洒下一点。

    厚重的云层从东面缓慢压来,配合身上沉重的战甲与江东潮热的天气,已经让所有人都被汗珠浸透了後背,多了几分焦躁。

    「出征!此战,必然大获全胜!」

    刘丶许贡立於中军,往西面的刘邈大营逼近。

    张英丶太史慈等将各自统领士卒,摆开一字长蛇,浩浩荡荡,峥嵘又崔鬼!

    这样的军势,瞬间就被刘军的斥候捕捉到,立即往刘邈处汇报。

    刘邈昨夜睡的还算踏实,所以精神抖擞!

    听到斥候来报,立即兴奋的活动着筋骨:「果然早早就来了!」

    陈璃倒是顶看两个黑眼圈,摇摇欲坠。

    不是谁都能在听到明日将会有战事的情况下,还能睡的香甜。

    或者说,如陈璃这样忧心,才是大部分正常人的心态。

    所以在听到斥候已经搜寻到敌军踪迹的时候,陈璃立即询问:「仲山?能撤了吗?」

    「撤什麽撤?这个时候若是撤了,不就白来了吗?」

    钓鱼之人,哪有说看到鱼的踪迹就大呼小叫,以为自己钓到了鱼,然後慌慌张张回家了的?

    至少,也要上去扒下两片鱼鳞,方才好昭告世人不是?

    刘邈骑上袁术赠送给自己的「快航」,就这样来到营门前等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邈平时懒得养「快航」,反正这马与自己并不亲近,刘邈好不容易骑上去後却左摇右晃,根本不安稳。

    如刘所料。

    敌方大军来到营门後,并未急着进攻,而是自顾自的布置阵势。

    将近万人的士卒就这样被抛洒在偌大的平原上,静静地围住刘邈的营地,好似一万只凶兽潜藏在周围,随时等着上来撕咬刘邈身上的血肉。

    刘邈於营门前嘉立,非凡不慌,反而在看到刘的旗号之後立即大喊:「正礼果然明辨是非!有你这些兵马,区区匪寇,何足挂齿呢?」

    「快快与我合营!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合兵一处,岂不天下无敌?」

    刘邈的喊话是那样的洪亮丶真诚,且让人讨厌!

    刘听後拍马上前,不复昨日温馨:「刘仲山!汝作恶多端!吾今日便来征讨你!」

    「倘若你还顾及同宗之情,就立即束手就擒,不要伤了磨下无辜士卒的性命!」

    刘邈高声道:「吾何罪之有?」

    「汝不敬三老丶侵吞田地丶横徵暴敛,不忠不孝!汝难道以为自己没有罪行吗?」

    不敬三老?

    若仅仅是普通正直的长者,刘邈巴不得将其供养起来,以安抚百姓。

    可若是那种出身世家,一天不干人事,尽想着将官府的财物往自己碗里扒拉的老东西,那敬他们有何用?

    至於侵吞田地丶横徵暴敛—

    刘确定,他这不是在骂他身後之人吗?

    不过刘邈懒得和刘扯这些,反而对刘最後说的话十分感兴趣「正礼方才说,我若是愿降,就放我一条生路?」

    「好!那我现在愿降!不知正礼是否愿意放我离去呢?」

    堂堂扬州牧。

    身为一军主帅。

    竟然在两军阵前,堂而皇之的说出自己愿意投降的话来!

    要是平时遇见这样的敌人,刘等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可此时许贡等人却是咬牙切齿!

    「这刘邈——当真无耻!」

    你怎麽能降呢?

    若是降了,还怎麽杀你呢?

    汝身为扬州牧丶琅琊孝王之後,竟然随随便便就将投降这样的话放在嘴边,请问你的尊严呢?你的脸面呢?

    刘也被刘邈的不按常理出牌弄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丶做什麽。导致身边的士卒也都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本来大家对突然以下犯上进攻刘邈这个扬州牧心里就有些发,如今刘邈又说出了这样的话,但凡还将自己当做大汉将士的兵卒都有些迷茫,不知道此战目的究竟是为何。

    本来纪律严明的大军出现了阵阵骚动,士气也在闷热中肉眼可见的下降一大截。

    大义二字,已经是在不知不觉中朝着刘邈偏移。

    「与他废什麽话!」

    还是许贡拍马来到刘身边:「刺史!休要听那刘邈妖言惑众!」

    刘此时却迟疑:「可——..他说他愿降。」

    愿降?

    愿降,就更该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许贡知道,自己又不是真的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他想做的,仅仅是保全自己!

    而张允丶许昭那些吴郡士族想做的,也仅仅是保全他们的土地!保全他们的家产!

    刘邈降不降,对他们而言一点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必须要刘邈死!

    许贡拉着刘的衣袖:「难道刺史不想要为江东那些惨死的百姓讨个公道吗?」

    刘还在迟疑。

    许贡焦急道:「刺史糊涂啊!那刘邈投降之言不过是一时托词!你难道以为他真的会束手就擒吗?不信的话,你让他往前百步,来到大军阵前,你看他敢吗?」

    刘深吸一口气。

    「刘邈或许真的作恶多端,但眼下他既然愿降,不用作战,这对於士卒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刘接下来,竟然真的朝着刘的方向大喊起来「仲山,你若真的愿意投降,不妨往前走百步,以证诚心!」

    此言一出,左右将士更是大骇!

    这到底是打仗呢,还是过家家呢?

    许贡丶张允也都焦急,生怕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杀死刘邈!

    两人只能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刘邈没有那麽傻,怎麽可能再往前百步?」

    再往前百步,刘邈就到了弓箭手的射程,他怎麽敢拿自己的性命当做赌注?

    可这时,忽然有士卒发出惊呼!

    因为听了刘喊话的刘邈,竟然真的动了!

    一身青葱毛色的快航,就这样被刘邈驱使,驮着刘邈缓缓朝前走去!

    虽一人独行,却似有千军万马!

    刘邈,竟然真的按照刘之言,往前生生走了一百步,走到了敌军阵前!

    刘邈抬头看着刘的旗帜,再次反客为主大笑道:「我已来此!正礼难道还不过来迎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