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咱两才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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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主公难道是在质疑我们吗?」
「好!」
刘邈指着蹦哒的最欢的陈璃:「你!去把刘勋干掉!」
「我?」
陈玛左右张望,见众人眼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心一横:「好!我去干掉刘勋!」
「让你去你还真去?你那手是握笔的,提得动刀吗?」
刘没想到连陈璃这样的老实人都喊打喊杀了,便也知道众人对刘勋的到来有多麽抗拒。
不过··
「刘勋能杀吗?嗯?」
刘邈询问鲁肃:「子敬,现在杀了刘勋,会有什麽後果?」
鲁肃根本不需要思考的时间,立即脱口而出:「那必然是和袁术彻底决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勋就是袁术派来摘桃子的。
要是杀了刘勋,那几乎就是和袁术撕破脸皮,将要正面与之为敌!
刘邈又问周瑜:「公瑾,袁术若来攻,你能战胜他吗?」
「可!」
斩钉截铁的答覆。
「好。」
刘邈又问出第二个问题:「倘若袁术联合许贡丶严白虎等人一起来攻,你有信心保全丹阳吗?」
这下周瑜有些迟疑,却还是点头:「两面作战,虽为大忌,但仰仗地利,依旧能守住!」
「好。」
刘邈又问了第三个问题:「公瑾你能一边抵抗袁术,一边派士卒横扫江东,并在这期间保证民力不损,士卒不疲吗?」
周瑜哑然。
一边在长江沿岸囤积重兵防范袁术,一边还要横扫江东,一边还要保全民力,别说是周瑜,就是把姜子牙他老人家请到这里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这不就对了?」
「现在与袁术撕破脸皮,固然是不惧於他,可必然会耽搁我们自己的大业。」
「如今大争之世,一步慢,步步慢。难不成等到袁绍击败公孙瓒统一河北,曹操攻占徐州威震中原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在这丹阳一郡之地与袁术纠缠不清吗?
「再说—.」
刘邈笑道:「袁术这次又送来了五百匹战马!这样的利好,若是离开袁术,还能够得到吗?」
「不过一个刘勋而已,诸位稍安勿躁,不必理会。」
见众人还是不满,刘邈乾脆厉声喝退他们,使得他们肚中都着一股子火气!
而留下来的,只有陆康丶陈璃丶周瑜丶鲁肃丶张昭丶顾雍寥寥数人。
「你们怎麽不走?我在前堂设置了晚宴招待刘勋,你们若是不去,万一被他记恨可就不好了!」
「呵。」
陆康资历最老:「我好歹是朝廷加封的忠义将军,与九卿同列,一个丹阳太守而已,
难道怕他不成?」
陈璃:「家父陈球。」
周瑜:「吾乃武将!」
鲁肃:「我是主公内臣,刘勋与我何干?」
张昭丶顾雍倒是没有说话,不过眉宇间显然是对刘勋不屑,只是看着刘邈。
「再说,别人不知道仲山,我们还不知道仲山吗?」
陈玛靠近刘,与刘挨着坐到一起。
「仲山,你真的甘心刘勋将丹阳给夺了?你和我们交个底,是不是早就想好怎麽杀死刘勋了?是等会宴会的时候摔杯为号,然後冲出一群刀斧手将刘勋砍成烂泥?还是在他杯中下药,将他直接毒死?又或者带他去爬山,然後将他推下伪装成失足坠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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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邈纳闷的看着陈璃,头一次真切体会到了什麽叫文人的心都是黑的!
「得了!真把袁术当傻子呢?」
刘勋那麽多个门客跟随,哪里是能轻易暗杀的主?
而且袁术既然能将刘勋派来,明显就带着监视刘邈等人的信号,若是刘勋死了大不了再换个人来,难不成之後刘还要将其弄死不成?
「尔等安心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便是,没必要与刘勋火拼。」
刘邈安顿几人:「眼下正是春耕的时候,不能因为我们与袁术,与刘勋的事情而影响百姓,所以政务照旧,不能懈怠。」
「张公也是,金陵城邑各处的修建於民有利,不能因为刘勋突然的到来就耽误了大事。」
「公瑾继续操练新兵,子敬在冶城多多敦促兵器丶甲胄的打造,确保能跟的上扩军的速度,要使得武库充盈,为将来的战事做好准备,明白了吗?」
刘的话总结来说就五个字一一什麽都不做!
陈璃焦急起来:「仲山,你让我们这样,不是白白为刘勋做了嫁衣吗?」
「与民利好的事情,哪里有谁为谁做嫁衣的说法?」
陈璃不信,总觉得其中有诈!
突然眼晴一转,陈璃趴上来问道:「仲山是不是早就想到什麽法子对付刘勋了?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是这麽温吞的主!说说!说说!」
「我说实话,你怎麽就不信呢?」
刘抖开贴在身上的陈璃,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自渡江以来,我就没有清闲过!正好我之前给袁术写信说我重伤不能动弹,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番!」
没有清闲过?
这话说的连陆康都听不下去!
行军打仗,一直都是周瑜在统领。
後勤调动,一般也是鲁肃在筹划。
内务政事,大半负担也都落在顾雍丶张昭他们身上。
陆康平日里就没少见刘邈在院子里偷懒,结果现在竟然说自己没有清闲过?
陆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最先冲了出去。
而周瑜在看到陆康出去後,也是立即追上。
「陆忠义要做什麽去?」
「还能去做什麽?如今袁术都将屠刀伸过来了,难道还要引颈受戮不成?」
周瑜见陆康气愤,就知道他老人家多半真信了刘邈的话—」·
「陆忠义难道以为,主公真的会因为惧怕袁术而不敢杀刘勋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周瑜却摇头。
「倘若真是如此,主公又何必辛苦渡江,颁布制度,与百姓休养生息呢?」
「主公如此,虽然确实有不想与袁术立即撕破脸皮的意图,可究其原因,还是不想在春耕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自己与袁术之间的予盾,因为自己与刘勋之间的争斗而耽误了大事,这才瞩咐我们都当做无事发生,安心完成自己的本职啊!」
方才刘邈的那番话,听起来确实有示弱之嫌,所以也不怪陆康这般愤慨。
不过周瑜明显领会了刘邈的深意。
刘邈,是想要将与刘勋的争斗尽可能控制在一个小的范围,甚至尽可能控制在他们两人之间,而不去影响丹阳的官吏,不去影响丹阳的百姓,不让丹阳郡的实力因为这种事情而受损!
陆康这才明白刘的心思,一时有些欣慰,却也带着些惭愧:「若仲山有此顾虑,直接与我们明说就是,何必遮掩?」
周瑜奇怪:「方才主公不是说了吗?难道不是陆忠义以为主公说的是推脱之词吗?」
陆康:「..—」
咳嗽了几声,自动略过这个有些尴尬的话题,陆康问起周瑜:「那也不能让刘勋一直待在丹阳不是?他这样的人我最是了解不过!做件好事能难为死他,可做件坏事却是手拿把掐!公瑾难道不这麽认为吗?」
周瑜微笑:「主公方才不是说了,最近要静养吗?这不就是在为驱逐刘勋思考计策吗?陆忠义勿虑也!」
陆康异,难不成真是这样?
而刘邈之前与众人说的那番话,很快就被刘勋的门客打探清楚并上报给了刘勋,刘勋在知道後,也是汕笑两声:「那刘仲山虽然无才无德,却总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不错,
也省去了我的功夫。」
刘勋挂职丹阳郡守之後,就大肆任命自己魔下门客为官吏。
设郡丞,设功曹史,设五官,设五部督邮,设亭长,设主记室史,设主录记书,设文书。於县设令,设长,设诸曹史,完全没有给刘邈留下一个萝卜坑。
刘勋眼见郡县各部长官都被任命为自己人,便自信满满的要去清查府库,征赋纳税,
不过很快他就收到了下方无数大同小异的反馈《什麽郡里?我只听三长的!》《我是三长,我在顾长史魔下乾的好好的,你叫我做什麽?》《什麽?要收税?还要征赋?看我不打死你!你算什麽东西!》《哦!原来真的是官府的人?我还以为骗子呢?》《别找我!有什麽事去和顾长史还有张公说吧!》
大爷的!
三长是什麽?
均田又是什麽?
顾雍一个长史,凭什麽能管理内务?
还有张昭,他不是别驾吗?他插手赋税劳役之事做什麽?
刘勋怒气冲冲的去顾雍,而顾雍始终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三长丶均田已经施行,难道刘丹阳要半途而废吗?
?
「如今正是春耕之时,若是突然朝夕令改,必然惹得民怨沸腾!到时候刘丹阳难道能担待的起吗?」
刘勋一时语塞,外加不敢得罪顾雍背後的吴郡顾氏,只能又去找张昭。
张昭反应更是激烈,直接将手中文书砸向刘勋面门:「我奉後将军命令修筑金陵城邑!不徵调民夫劳役去徵调谁?难道要你刘勋来背着石头修筑城邑吗?」
张昭虽然没有世家豪族作为背景,可张昭那闻名於世的名声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内有顾雍丶张昭组成的中枢核心,外有三长,均田铺设的基层构架,所有的政务竟然都巧妙的绕过了「郡」这一层行政单位,让刘勋虽然任命了诸多官吏,却全然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刘勋气急败坏:「刘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当真可恶!」
顾雍因为背靠吴郡陆氏,又是蔡邕的弟子,刘勋不敢逼迫。
张昭因为是远近闻名的名士,又高举别驾之位,刘勋同样不敢招惹。
既然如此,刘勋便直接单刀直入,去找刘邈这个软柿子去捏!
刘勋来到刘邈的府邸,便是敲门时都带着几分怒气!
「这不是子台吗?什麽风将你吹到我这里了?
一刘邈神情惬意,因为这些天在家中休息,连皮肤都变得白皙了一些,身上更是只挂着件灰白绸衫,领口开,这样子哪里像是个掌管一郡的州牧?分明是常在家清谈的道士学者!
刘勋怒道:「刘仲山!我为何来此,你难道不知道吗?」
刘邈莫名其妙:「自子台来到江东,担任丹阳太守以来,我自觉终於免去身上担子,
便在家中养伤,连家门都不曾出去,哪里知道子台因为什麽来寻我呢?」
刘邈说着,还将一杯淡雅的茶水摆到刘勋面前。
「子台,《神农百草经》有言: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这便是我这些日子寻来的一些茶水,又将其炒制一番,泡水之後多有滋味,快来尝尝。」
或许是刘的态度温和,真诚不似作伪,或许是这茶香真有安神养性之功效,刘勋的火气还真就消散下去,端起茶来宛若牛嚼牡丹一样一饮而尽!
「嗯?」
刘勋喝下後不由眼前一亮:「果真好喝!入口虽有苦涩,之後却有清香润入脾肺!好茶!」
「那是!哈哈!」
刘邈自得道:「这些天我无事可做,一直在钻研茶道,这才研制成功,子台倒还真是来的凑巧,若是再早几天,怕还真喝不上这样的茶水!」
刘勋顿时陷入困惑。
他来寻刘,就是要刘邈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刘邈却说这些日子他是在钻研茶道-·--而根据刘勋品尝之後,也确认着茶不费些功夫确实是做不出来,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会了刘吗?
刘勋将自己遭受顾雍丶张昭拒绝的事情告知刘,却让刘大惊失色:「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刘扬州不知道?」
刘邈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瞒子台,自从来了江东之後,我其实没有管过什麽事情。」
「军事上,周瑜和那些孙坚旧部从不让我插手。政务上,顾雍和张昭也从来不让我过问---世人皆知我是扬州牧,却不知道我平日的处境有多麽艰难!我本以为他们会看在子台是後将军身边亲近的人而听从於你,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面子都不肯给你吗?」
刘勋听到这样的话也是大吃一惊!
他想过刘邈会窝囊。
但没想到刘竟然会这般窝囊!完全被属下架空!
那照这麽说——·
刘勋疑惑道:「难道刘扬州一直都是如此被他们玩弄吗?」
「是啊!」
刘邈说道伤心处,几乎掩面哭泣!
「子台,现在看来,你我才是同病相怜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