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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都是为了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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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起兵!
    第100章 起兵!

    刘邈明白整个锻造流程後,立即令鲁肃记录下来,当做冶城的锻造工艺,

    因为此法主要便是让生铁与熟铁「宿」合在一起,所以炼出的铁便被命名为「宿铁」,而被炼出的刀则正是被命名为「宿铁刀」。

    刘为了庆祝,当即又让鲁肃运来一些粮食丶牲畜,与一众工匠宴饮!

    那些个工匠眼瞅着琳琅满目的食物,体态娜的舞女,都是眼晴都直了,毕竟他们这辈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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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刘邈左右身旁坐着的,也并非其他人,正是一开始那名经验丰富的老铁匠还有凭藉一泡尿完成财富自由的小铁匠!

    老铁匠知道刘邈的身份後异常惊奇:「你竟然是刘扬州?」

    「不像吗?」

    老铁匠涨红了脸,点头又摇头:「像,也不像。」

    「扬州历来的州牧都只在江北的淮南之地待着,哪里管过我们江东人的死活?如今刘扬州不但来了,还请我们吃肉喝酒,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老铁匠用舌尖点着杯中美酒,有些感慨:「这样好的酒,除了这次,我怕是这辈子都喝不到了!」

    「老师傅说错了,有我刘邈在,别的不敢说,这酒肯定管够!」

    刘邈拍着酒壶:「只要你喝的下,以後我每天叫人给你送一壶来?你看如何?」

    老铁匠本来还因为错失千金而懊恼,此时听到刘邈的话却眼前一亮:「刘扬州此言当真?」

    「绝对当真!」

    而下方的一众工匠也是吃酒喝肉,喧哗不断。

    只是那些个歌舞他们却欣赏不来,所以在酒足饭饱之後都是窃窃私语:「反正今日领了赏钱,不如去女间快活一番如何?」

    「甚好!甚好!」

    恰好这话被刘邈听见,刘邈有些好奇:「那女问难道很好玩吗?」

    匠人们都不敢和刘邈说话,还是老铁匠仗着自己岁数大仗义执言:「刘扬州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女间能不好玩吗?」

    刘邈顿时摇头:「可那毕竟不是什么正当场所,吾正在思索要不要取缔。」

    这下,方才不敢和刘邈说话的匠人们急了!

    「刘扬州这是哪里的话?」

    「刘扬州,万万使不得啊!」

    「刘扬州,几百贯钱的媳妇,我之前娶了一个,为了她把田地也卖了,结果遇到乱事还不是说跑就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有女人的地,恁咋还要关了它呢?」

    「就是!刘扬州!你难道以为谁都能娶到媳妇吗?那没媳妇的人可咋办啊?这女间真的不能关啊!」

    刘邈没有想到,百姓对女间一事这般看重!

    尤其是看这些铁匠要死要活的样子,刘邈就不由感慨:果然男女搭配,才能干活不累啊!

    刘邈无奈,只能是口头上先答应下来,随即在宴席结束後便专门往西市走了一遭。

    马车停在远处,刘邈只远远一望,就能够看到排着队的百姓在市肆等待!

    「嘶.」

    刘邈看到如此盛况,立即给周泰下了命令:「撤吧!」

    「撤?」

    周泰喜笑颜开:「主公真不关了?」

    「关?这麽多青壮要是没个去处,闲的没事干喊一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怎麽办?

    走!」

    虽然刘邈理想中的样子是百姓白天能老老实实开垦农田,晚上更是能踏踏实实的认字读书,但刘知道,这样的场景在如今完全就是做梦!

    「得让大家换个方式玩啊!不能只蒙着头一个劲造孩子啊!」

    刹那间,刘脑海中想了许多事情,许多许多但可惜的是,仅仅第二天,刘邈的这些想法就完全烟消云散,化作尘埃。

    「感冒了?」

    刘邈早上一起床便晕晕乎乎的,仔细一想,大概是昨天嫌治城炎热,脱了大擎,之後又忘记穿在身上,受了风寒,所以才得了疾病。

    「要命——」

    陆氏丶吕氏都在床前服侍,就连平日对刘邈尽是嫌弃,总是吃饱之後才骂厨子的袁氏也一脸担忧的来到刘邈床边,急切的跪倒在塌边:「没事吧?」

    「呦~今天长良心了?知道关心夫君了?」

    袁氏起身脚,拉着陆氏和吕氏就要离开:「他还有心思气我,想必肯定没有什麽大事!我们不要理他!」

    刘邈则是大笑:「不理我?那是谁晚上求着我做那些事的?对了!丝绢上的东西已经试了几样了?今晚要不继续?还是说你想试试白天?」

    袁氏此时脸颊处完全成了透明的粉红色,嘴巴更是鼓成个包子,生拉硬拽的将陆氏和吕氏拽走。

    等三女走後,刚才还活力四射,有精力和袁氏斗嘴的刘邈突然瘫软下去。

    「这冷热感冒,真是要命!」

    刘邈此时不光是脑子昏昏沉沉,就连身上也疼痛起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而之前一直嘻嘻哈哈的周泰此时则满脸严肃,站在刘邈床头,刀不离手,眼不离门!

    「主公,要我去找医者吗?」

    「陆氏一早就叫来了,已经喝了药剂刘邈此时有气无力,睡在被窝中安顿周泰:「我稍微睡一会,幼平不要让人来打搅.」

    而刘得到的,则是周泰斩钉截铁的一个字一「喏!」

    不知睡了多久,期间做了几段莫名其妙的梦,刘这才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

    「呼!」

    睡了一觉,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脑子总归是清楚了些,能够勉强运转思绪。

    不过很快刘就被外面的一阵嘈杂声给吸引,隐约还有争吵哭泣之声,便不由朝外走去。

    门外果然是有人,有许多人。

    陈璃丶蒋钦丶周瑜丶鲁肃丶顾雍丶张昭丶陆议丶吕蒙丶陆氏丶吕氏,还有此刻叉着腰撒泼的袁氏一「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正妻!我凭什麽不能进去!」

    而周泰则是始终巍巍不动的站在门前,用身体挡住大门:「主公安顿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所以哪怕是您也不能进入!」

    方才还说着不管刘邈死活的袁氏此时又气又急,想要拉开周泰进去,但周泰的身板又哪里是她能动的?所以在尝试无果後蹲在地上哭的更加大声!

    周瑜丶鲁肃也一同上前,神情急切:「幼平!我等知道主公忽然染疾,但南面有周昕的消息传来,却是不能不去见主公,与主公商议大事!」

    周泰不为所动:「都督丶主簿,我周泰是个粗人,不懂什麽军略大事,只知道主公安顿我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所以恕难从命!」

    「你怎麽这麽迁腐呢?」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璃.—

    陈璃着脚尖朝里面看去,也是十分担忧:「仲山既然有疾,我等更应看望仲山是否平安,幼平你现在堵着门是什麽意思?」

    蒋钦虽然没有说话,但与周围人一样,都用那略显不解的眼神看着周泰。

    行动能力最强的吕蒙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想从窗户里翻进去见刘邈,结果却被及时赶来的陈武一把下,不让他从窗户进去。

    陈武一手扯着吕蒙的腰带,一手扶住剑柄,怒斥众人:「不让任何人进去,确实是主公安顿周校尉的事情!诸位现在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

    周泰朝陈武投去感激的眼神,同时略微为自己昨日拿陈武衣服擦手的事情感到忏悔随即也是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诸位有诸位的职责,我周泰亦有我周泰的职责,如今主公既然让我照看,我必不会放你们进去打搅主公!若是逼迫太甚,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眼看周泰似乎有对自己等人动手的架势!陈璃立即询问边上的蒋钦:「公奕,幼平不会真的要拔刀吧?」

    可蒋钦却神色凝重:「幼平乃是重信之人,若是我等执意入内,恐怕幼平真的会与我们刀兵相向!」

    惹急了周泰,他是真敢动手!

    其他人也听到了蒋钦的这句话,不由更加焦急。

    鲁肃更是上前解释:「幼平,若无大事,我们怎会来打搅主公呢?只是那周昕突然发布文,说是要征讨主公,并且接连有人响应,所以我们才要去见主公啊!」

    若非如此,众人也不会前来打搅刘邈,实在是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啊!

    张昭脾气最为暴躁,上前推开周瑜站在周泰前方不过一拳之处,与周泰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却又仿佛是两个充满坦诚的深渊,渐渐融合。

    「周幼平!你可知若继续拖延下去,主公的大业就危险了吗?」

    「回别驾的话,我不知什麽主公的大业,只知道主公的命令!」

    「大业和命令哪一个更重要?」

    「都不重要,主公最重要!」

    周泰手腕一动,已经拔出刀锋!

    「反正今日只要我周泰还能喘一口气,你们就都别想着从这个门里进去!」

    张昭平日里最是不会退让,瞪着眼非要将腿迈进去!而周泰腰间的刀刃更是全部出鞘!

    眼看内臣和外臣之间就要发生火并,此时一只手突然搭在周泰的肩上。

    「主公?」

    「仲山?」

    「夫君!」

    刘邈面色苍白,费尽力气强忍疼痛才扶住门框,喘着粗气询问周瑜:「那周昕,当真起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