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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驱逐刘邈
    第97章 驱逐刘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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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术亲自将「秣陵」改为「金陵」,在江东带来的影响显然不仅仅是换了个名字那麽简单。

    此举毫无疑问更加凸显袁术与刘邈之间的亲近,让本来就对刘邈更加警惕的人愈发害怕,同时也让一些还在观望的人纷纷主动依附。

    胡敦丶江宁丶江乘丶句容丶丹徒丶曲阿等丹阳北部的县城尽数归降,向刘邈·或者说是向袁术主动递上户籍名册,率众投诚。

    刘邈也毫不客气,让顾雍在这些地方尽数推行三长与均田制度,并让黄盖丶朱治领兵跟随,凡有抵抗者尽数镇压。

    一夜之间,丹阳太守周昕竟然只能控制宛陵丶歙丶溧阳丶於潜四县之地,势力被刘邈挤压在丹阳南部,完全是动弹不得!

    周昕虽然依旧在组织人手修城墙,可明显是人心涣散,动辄就有百姓逃到北面刘邈控制的地盘,加入其中。

    周昕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又无可奈何。

    官更投奔,是畏惧於袁术四世三公的威名,主动前去依附。

    百姓投奔,则是随着刘邈地盘的扩大,让百姓都知道了「均田制」的内容,知道刘邈竟然承认了百姓手中的私田,这才让百姓趋之若鹜,纷纷投奔刘邈。

    这些都并非源自刘邈的逼迫,所以周昕知道,即便是自己制止,也不能阻止官吏和百姓出逃。

    周昕这日专门出了宛陵,顺清水一路北上,来到了韩当屯军的春谷县。

    见到韩当魔下军容齐整,并又招募了许多新兵在此地操练,足足有五千之众,周昕心中就忍不住生出畏惧。

    而当周昕看到官府还在组织百姓大规模开垦田地丶兴修水利丶建筑城邑的时候,周昕更是在寒冷的冬日流出冷汗。

    「这些难道都是袁术魔下的能吏做到的事情吗?」

    其实不然。

    三长制度的施行,让官府对百姓的动员能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这才有了这种在江东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行政效率。

    但周昕却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袁术丶刘邈魔下的官吏有着远超自己的才能,一时间更加泪丧,於是询问身边的人:「我真的能够抵挡住刘邈吗?」

    身边幕僚纷纷劝道:「刘邈不过无能好色之辈,郡守您比他要强一百倍,您为什麽要担心他呢?」

    周昕叹气:「其实我担心的并非是刘邈,而是更北方的袁术啊!」

    这下身边幕僚不再说话。

    无论是袁术的名声,还是如今对江东的治理,都给了他们莫大的压力,让他们和周昕一样,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对刘邈,众人都很有信心能够将其驱逐;但对袁术,却让他们连话都不敢说,只能一个个在那装死,不敢直视周昕的双眼。

    周昕见状,更是愁苦,於是再度抬头施展风角之术。

    「?」

    周昕突然惊一声:「我上次观察云象,看到那神龙一样的云团明明是在北方,可现在为什麽却到了东面呢?」

    周昕的风角之术无人能及,故此当身边的幕僚听到周昕说这话,也都有了别样的心思。

    「郡守,您说那神龙异象有没有可能并不指代袁术,而是指代其他人?」

    有消息灵通者立马说道:「我听说袁公以自己的长子袁谭为青州都督,让他前往青州击败公孙瓒任命的青州刺史田楷和北海国相孔融,那突然往东的云气,是不是就指袁谭呢?」

    「还有还有,听闻充州牧曹操如今正在向东进攻徐州,这云气有没有可能是指代他呢?」

    「这是什麽话?你的意思是曹操还能比得上袁公吗?」

    「反正只要不是袁术就行!」

    「那倒也不错——」」」

    众人七嘴八舌,对周昕观察到的风角之象开始解析,有猜袁谭的,有猜曹操的,甚至还有猜陶谦的!

    反正只要不是袁术,那无论是谁都行!

    周昕也心情激动起来:「难道果真是我看错了,上次的异象并不是指代袁术吗?」

    「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

    「郡守勿虑也!」

    本来沉重的气氛随着异象的改变变得轻松活泼起来,刚才还不敢与袁术争锋的人群中,此时已经有叫嚣着要和袁术决一死战之人了!

    有幕僚还提议:「那豪帅祖郎之前曾经羞辱袁术使者,想必对袁术一样恨之入骨!他的势力遍及泾县以西,魔下何止数万!加之其魔下多为山越之民,骁勇善战!有这样的势力,哪怕不能抵抗袁术,也能够将那刘邈驱赶出江东!到时候在长江南岸重新修筑防线,

    难道还不能阻挡袁术大军吗?」

    首先,祖郎羞辱过袁术使者,天然便是自己这边的盟友!

    其次!祖郎魔下山越之民骁勇善战,兵力众多,战力不俗!

    最後!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只要动作快,那大家面对的敌人就不再是袁术,

    而仅仅是一个刘邈!

    袁术大家不敢与之争锋,但倘若仅仅是一个刘邈,他们还是有胆子进攻的!

    周昕听後,也是深以为然!

    「倘若天命果真不在袁术那里,那我就没有什麽好担心的了!」

    周昕立即派遣使者前往祖郎那里,道明情况,表达出联手驱逐刘邈的意思。

    祖郎这些日子虽然按兵不动,但并不意味其真的无动於衷。

    当日鞭答赶走韩胤後,祖郎才越想越害怕,时常半夜都会被惊醒,出门站在高处观看北方,却让袁术的大军没有袭来後,这才敢回去和衣而睡。

    如今听到周昕邀请他共击刘邈,自然应充!

    不过豪帅出身的他骨子里还有股匪气,战事尚未开始,便已经和周昕商量起战後之事「驱逐刘邈之後,秣陵不,金陵以东的地方,都要归我!」

    「倘若真能让刘邈离开,金陵以东之地,自然尽数归豪帅所有。」

    周昕使者代替周昕答应,不过他也怀疑道:「豪帅难道真的能够击败刘邈吗?」

    「呵!刘邈区区一个好色之徒,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麽过人之处,击败他又有何难?尤其此贼还曾经羞辱於我,我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呢?」

    不过祖郎眼中闪动着狡诈的光芒:「刘邈虽然没有本事,但袁术派去辅佐他的那些孙坚旧部还是有些厉害的。」

    「你们要想个办法,将那些人从刘邈身边调走,这样我就能够轻易将刘邈斩杀!如何?」

    周昕使者犹豫不决,回去後将祖郎的话告诉周昕,同时也担忧道:「祖郎为人狡诈,

    他想要让我们去吸引周瑜丶程普等人的注意力,自己则是想要带兵去洗劫刘邈的府库,这样的事情难道真的可以同意吗?」

    周昕也是犹豫。

    祖郎这战术,分明是想要让他的人去送死,然後自己去偷袭刘邈!

    凭什麽,就不能是让祖郎的人去送死,然後自己派兵去与刘邈决战呢?

    周昕又派使者去与祖郎交涉,却被祖郎直接驱赶,无奈只得是与祖郎相约,亲自见面。

    二人在地势较为平坦的泾县以东见面,此处靠近两人势力的交界处,彼此都算安心。

    周昕见到祖郎,看其身上虽有文身,衣冠打扮却与汉家将军无二,行走之间虎虎生威,当即问道:「好一个魁梧的壮士!只是不知为何要落草为寇呢?」

    祖郎见到周昕,见周昕身形伟正,样貌出众,却是大笑:「好一个超群的郡守!只是不知为何被逼迫到现在这种处境呢?」

    周昕叹气道:「自然是因为袁术欺人太甚啊!」

    祖郎立即回击:「那我自然也是因为世家欺人太甚啊!」

    两人虽然针锋相对,可却能够明确,他们现在的敌人却是一致!

    两人会面的地方没有摆上什麽庐棚桌凳,所以只从船上下来之後便在一起寒暄。

    「豪帅是畏惧於刘邈吗?」

    「刘一介凡人,为什麽要畏惧他呢?」

    「那是畏惧那些孙坚旧部吗?」

    「便是孙坚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惧,现在又为什麽要畏惧他的旧部呢?」

    周昕奇了:「那为什麽要让我们去进攻刘邈的主力,而你却不敢和他们正面作战呢?」

    祖郎没想到周昕与自己见面,竟然只是为了问这样一句话,顿时有些失望的摇头。

    「都说你周昕博览群书,明於风角,善推灾异——可你既然有时间钻研那些,怎麽就没时间去看一些兵法呢?怪不得能被周瑜那麽轻松攻破长江天险,唉——」」

    周昕满脸通红,却不敢和祖郎争辩,毕竟能这麽轻易丢掉长江天险的,他确实还是独一份。

    「兵法讲究虚实之道,以实击虚,方能大获全胜,百战不殆!」

    「现在你身为丹阳郡守,必然是刘邈的眼中钉丶肉中刺,所以你如今在刘邈的眼中就是「实」;相反我不过领着宗族藏匿山间的寻常百姓,在刘邈眼中其实就是「虚」!」

    「而刘邈魔下那支擅长作战的孙坚旧部就是刘邈那边的「实」,他自己那个草包扬州牧就是个「虚」。」

    「但因为我善於在山间作战,其实我才是我们的「实」,而你这个郡守魔下的兵马反倒是「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刘邈的「实」来进攻我们的「虚」,而我们则用我们的「实」来进攻刘邈的「虚」,明白了吗?」

    虽然有些绕,不过周昕还是听懂了祖郎的意思。

    可周昕却担忧道:「如此,我磨下将士恐怕会死不少人!」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祖郎毫不在意,甚至已经为周昕制订好作战计划「你可以主动宣布要讨伐刘邈,吸引刘邈的注意,但实则却是将大军尽数停驻在漂阳,不再往前。」

    「溧阳,在吴越时日固城!光听名字便知道此地易守难攻!攻打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周瑜丶黄盖那样的将领,恐怕也不能轻易攻破这里吧?」

    也许是想到了周昕那「过於出众」的军事能力,再联想到周昕短短数日就能丢掉长江天险的战绩,祖郎又在後面补充了一句:「我也会派兵帮你防守。」

    「到时候刘必然会将精锐尽数派遣去围剿你,之後我就可以跨越仲山,直接从山地进攻刘邈,打刘邈一个措手不及!」

    「而刘邈虽然是个草包,但他毕竟乃是扬州牧丶征东将军,又是汉室宗亲丶袁氏亲卷,有这样的人在手,那些个孙坚旧部必然不敢进攻!我们到时候用刘邈威胁他们撤离江东,此战不就能够胜利了吗?」

    不过祖郎提及此事时,却阴侧的一笑:「虽然不能杀他,可若那刘邈真落入我手,

    我定要他给我磕几个响头,以报之前羞辱我的大仇!」

    周昕听完祖郎的计划,顿时惊为天人!

    「您这样的人,本应该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啊!」

    「呵,若无人举荐,我这样的人能当什麽将军?就连你不也是抱上了陈蕃那条大腿随後又成为袁氏门生,这才坐上了郡守之位吗?」

    祖郎对大汉的举荐制度异常不屑,连带着对周昕也有些看不上。如今既然已经商量完事务,祖郎便也要直接离去。

    「豪帅!」

    周昕叫住祖郎,俨然是起了爱才之心。

    「你有这样的谋略,何必要屈身成一匪盗呢?」

    「若是你愿意为我效力,我自会上书予你为茂才,授予你官职,你看如何呢?」

    祖郎无语的回头看了一眼周昕,然後就是扭头就走,让周昕追都追不上。

    祖郎身边的人都问他:「周昕愿意推举豪师为茂才,授予您官职,您为什麽不答应呢?」

    祖郎没好气道:「连刘邈那样的人,都知道如今乱世,当用非常之法,直接拜那周瑜为都督丶中郎将!如今我魔下拥兵数万,周昕却还想要走朝廷那一套,用一有名无实的茂才骗我,这样的人,已经彻底被朝廷的那套框架给框死,我为什麽要效忠他呢?」

    「若天下各处郡守依旧和这周昕一样迁腐,那我看这大汉朝是真的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