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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时空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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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489:命运的闭环8
    第480章 489:命运的闭环8

    没有特定的咒语指向,没有复杂的魔力构筑。

    只是简简单单地,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禁绝。」

    一个平淡的音节,从伊恩口中吐出。下一刻,以伊恩为中心,一个无形的、

    绝对排斥的「场」猛然扩张开来!

    这个「场」不同于他自身隔绝污染的「域」!

    它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

    所有进入这个「场」范围内的攻击,无论是实体巨兽的扑击、酸液的喷吐、

    活化植物的缠绕,还是精神聚合体的尖啸、污染漩涡的吸力、乃至那些扭曲的光线和疯狂的低声呓语都在瞬间如同撞上了一面绝对光滑、绝对坚硬的墙壁。

    它们被毫不留情地————弹开、偏折、湮灭!

    不,不仅仅是抵消。

    「他就是黑魔法本身吧!」

    萨鲁曼惊恐地看到,那只最先扑到「场」边缘的活化巨兽,其闪烁着符文、

    足以开山裂石的巨螯在接触无形壁垒的瞬间,符文光芒骤然熄灭,巨螯本身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紧接着碎裂蔓延至它的全身。

    「啊啊!」这头庞大的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了漫天飘散的、毫无生命与魔力反应的灰色粉尘!

    不止是如此,那喷吐的酸液洪流,在触及「场」的刹那,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不仅无法前进分毫,反而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倒卷而回,泼洒在后面涌来的怪物身上,引发一片混乱的腐蚀与嘶鸣。

    精神聚合体的尖啸如同泥牛入海。

    没有激起丝毫涟漪,反而那些聚合体本身,在靠近「场」一定距离后,便如同阳光下的露水般迅速蒸发、消散。

    污染漩涡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其不祥的吸力瞬间失效,漩涡本身扭曲、溃散,重新化为无害的雾气被远远排斥开。

    「万咒皆终终极版,阿瓦达再给我背一个锅,阿瓦达皆终。」确实是混了黑魔法,所以伊恩再次出现了谨慎状态。

    当然。

    他的这番小心思两个年轻的古人看不懂。

    在萨鲁曼和卡格眼中,伊恩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词,便在他周身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界线!任何攻击,无论何种形式,何种强度,只要进入这个「禁绝」之场,便会遭到绝对的无情抹除!

    这还没完。

    似乎是觉得这样被动防御还是有些麻烦,伊恩那冰冷的眼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其微小,如同看到苍蝇嗡嗡叫个不停的不耐。

    他维持着左手「禁绝」场的张开,右手解析魔法阵的动作依旧不停,口中却开始吟唱起另一段咒文。

    这一次的咒文,音节更加古老、更加晦涩,每一个音符的吐出,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仿佛与某种更深层的宇宙法则产生了共鸣。

    「————万物————归寂————之律————」

    随着吟唱,他左手那维持着「禁绝」场的手势,微微向下一压。

    轰—!

    一股更加宏大、更加无可抗拒的「凋零」之力,以他为圆心,如同无形的死亡波纹,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开去!

    这一次的「凋零」,与之前挥手间的「凋零」截然不同。它更加缓慢,却更加彻底,仿佛在吟唱着万物终将走向寂灭的最终宿命。

    波纹所过之处。

    无论是刚刚从地面隆起的怪物,从阴影中涌出的精神聚合体,还是空气中飘荡的污染雾气、扭曲的光线、甚至地面上那些蠕动搏动的暗红色纹路——————

    一切蕴含「活性」、「疯狂」、「污染」特质的存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色彩,失去活力,失去存在的「意义」。怪物们僵立原地,迅速干瘪、风化,化为尘埃;精神聚合体无声消散,如同从未存在;污染雾气被净化、驱散;

    地面的活化纹路变得灰白、死寂,重新化为冰冷的石头。

    整个广场,以及广场周围相当大一片区域,在这「万物归寂之律」的波纹扫荡下,仿佛被施加了最高级别的「净化」与「死亡」双重效果。所有的疯狂与污染被强行镇压、抹除,只留下一片绝对且连低语都消失了的死寂。

    「哦!天呐!他肯定就是那种可以狩猎诸神的巫师!」

    卡格如今非常坚信这一点。

    萨鲁曼也呆滞的说不出话来。

    拉莱耶那汹涌的反扑,在这绝对的力量与规则层面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它派出的消耗大军,甚至没能让伊恩·普林斯多花费一丝额外的注意力,便在他兼顾解析魔法阵的同时被随手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份力量。

    让人向往。

    也让人觉得梦幻。

    萨鲁曼和卡格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艰苦的消耗战,看到那位传奇在潮水般的攻击下逐渐显露疲态。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更重的耳光。这根本不是消耗,这依旧是————单方面且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清理作业。

    少年传奇甚至没有真正「动手」,只是维持着一个防御场,念了一段咒文,便将拉莱耶酝酿的攻势消弭于无形。

    那个男孩对魔力的运用,对规则的理解,对战斗节奏的把控,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想像的境界。

    所谓的「人海战术」、「消耗战术」,在这种存在面前,似乎只是一个笑话。拉莱耶的疯狂意志,似乎也在这接连的挫败中,陷入了短暂的凝滞。广场上只剩下伊恩·普林斯指尖流淌的星光轨迹,和那低沉古老的吟唱余韵。

    年轻的萨鲁曼,看着那个在绝对死寂中依旧专注于工作的黑色身影,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了他的心底:

    或许————拉莱耶,或者说那位沉睡的「克苏鲁」,并非不想用更强大的手段,而是————在少年传奇的威胁下祂能调动的这些「手段」已经达到了某种上限?

    或者说,面对这样一个完全免疫污染、掌握着极端毁灭规则、并且目的明确要「宰了」祂的传奇。

    沉睡状态下的,竟然显得有些————应对乏力?

    「真的是一场狩猎吗?」

    这个想法让萨鲁曼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

    如果连石碑上说的旧日支配者都可能被一个十五岁的传奇少年逼到这种地步————那这个神秘的少年传奇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当然。

    除此之外,萨鲁曼还是忍不住去多想,对方口中要「趁着虚弱宰了」的克苏鲁,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光景?

    谜团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而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在这越来越超越理解的棋局中又能扮演什幺角色?

    「我觉得他就是我们的希望。」

    卡格开口。

    「或许吧。」

    萨鲁曼此时也不好再提对方到底是黑成了什幺样子的黑巫师。

    生怕吓到自己的同伴。

    再说了。

    面对绝对的差距。

    除了继续隐藏,继续见证,他们似乎别无选择。

    这片空间。

    有那幺一丢丢时间比较寂静。

    然而。

    拉莱耶那短暂的凝滞,并非退缩,而是暴风雨前更深沉的压抑。接连的失败,衍生物军团的覆灭,污染侵蚀的无效,甚至那蕴含着部分归寂法则的波纹,都未能撼动目标分毫一这一切,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针。

    刺痛了那沉睡于城市最深处、梦境与现实夹缝中的庞大意志。愤怒,无声的、却足以撼动这片扭曲时空根基的狂怒,如同海底酝酿的超级海啸,在拉莱耶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缕空气、每一道阴影中积聚。

    这一次,没有新的怪物从地面或虚空涌现。取而代之的,是整个环境的「活化」与「敌意」的急剧攀升。

    广场周围的建筑,那些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的绿色巨石,表面开始渗出更多粘液,这些液体如同具有生命般汇聚、流淌,发出如同亿万只微小生物爬行的「沙沙」声。建筑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开始缓慢地蠕动、变形,仿佛巨兽在舒展它沉睡了无数岁月的肢体,投下的阴影变得更加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空气中那股永恒的低语,强度陡然拔高,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混杂着怨恨、

    诅咒、疯狂诱惑与亵渎知识的嘈杂洪流,直接冲击着一切智慧存在的意识防线。

    「哦!又来?」

    怎幺说呢。

    虽然还是老一套。

    但是强度提高了不少。

    萨鲁曼感到自己的「心智壁垒」在这精神风暴中摇摇欲坠,耳边甚至开始出现清晰的幻听,有声音在诱惑他放弃抵抗融入这片永恒的疯狂。

    去理解那「终极的真理」。

    更可怕的是空间的异变。原本就混乱不堪的空间结构,此刻变得更加不稳定。视野中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影、扭曲,距离感完全失灵,近在咫尺的石柱可能突然变得遥不可及,而远处的建筑阴影又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到脸上。

    脚下地面的触感也变得飘忽不定,时而是坚硬的石头,时而又仿佛踩在松软湿滑的淤泥上,甚至偶尔会传来一阵仿佛被什幺东西轻轻拉扯的错觉。

    「我还讨厌我自己!」一种被整个「世界」所憎恶、所排斥、所挤压的恐怖感觉,笼罩了萨鲁曼和卡格。他们感觉自己不再是简单的闯入者,而是被这活化的、充满敌意的城市本身当成了需要清除的「病菌」。

    拉莱耶似乎放弃了制造具体「士兵」的尝试。

    转而调动整个环境的力量,企图用纯粹的「恶意」与「混乱」,从物理和精神层面,将包括伊恩在内的所有外来者彻底碾碎、同化。

    然而,身处这恶意漩涡最中心、承受着最直接环境敌意的伊恩·普林斯,其反应却让萨鲁曼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伊恩甚至没有擡头看一眼周围那愈发恐怖的景象,也没有对那几乎化为实质的精神风暴做出任何额外的防御姿态。他周身的「域」依旧稳固如初,将一切污染、低语、空间扭曲和物理层面的恶意排斥在外。

    伊恩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稳定的透明气泡之中,外界的惊涛骇浪,于他而言,不过是隔着玻璃观看的无声默剧。

    他的全部心神,依旧聚焦在脚下的魔法阵上。

    那由星光轨迹勾勒出的能量脉络图已经近乎完成,立体符文与阵图能量节点的匹配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他现在一定是威胁到了那个古老的存在!」萨鲁曼能看到,伊恩的指尖偶尔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每一次颤动,都会有一个立体符文精准地嵌入阵图的某个关键涡旋,引发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空间涟漪。

    对方的动作平稳、精确、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因为外界的任何变化而产生分毫的迟疑或慌乱。那种专注,那种仿佛将身周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景象彻底「屏蔽」的定力,让萨鲁曼感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敬佩与————恐惧。

    这需要多幺强大的内心,多幺绝对的自信,才能在这种环境下,依旧保持着如同在自家实验室里做研究一般的冷静?

    卡格的精神连结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他————他真的完全不在意吗?这座城————好像要活过来吃了我们!」

    萨鲁曼苦涩地回应:「或许————在他眼中,拉莱耶此时的愤怒」,和之前的骚扰」并无本质区别,都不足以构成真正的威胁」。他的目标始终明确,就是那个魔法阵。其他的,都是————杂音。」

    就在这时,伊恩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面前悬浮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复杂的一个立体符文,缓缓旋转着,对准了魔法阵中心那枚最大的、扭曲的星形符号。

    「搞定!」

    伊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仿佛确认了什幺的微光。

    然后,他擡起了双手,左手虚按在那星形符号的上方,右手则做出一个复杂的、如同拧动无形钥匙般的手势。嘴唇微动,一段极其简短、却仿佛蕴含着撬动时空之力的咒文,被清晰而平静地吐出。

    「以星之位为匙,以梦之隙为门————开。」

    当然。

    这些东西伊恩肯定没有。

    但是没有归没有,不妨碍他使用呀。

    要知道。

    巫师本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物种。

    没有钥匙,没有梦之隙那又怎幺样?我只要假装我有就行了,就可以欺骗现实,至于这种情况算不算不讲道理。

    跟我的巫师俺寻思之力说去吧!

    伊恩很遵守巫师的设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