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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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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男儿技艺,连过三关
    第703章 男儿技艺,连过三关

    「话说回来,这地方是不是」张玉琪在旁接话道:「有些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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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

    见陈阳看了过来,张玉琪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看啊,此处除却找起来有些麻烦,外围由沙海包裹以外,几乎就没什麽其他变化·很不刺激啊。」

    原来是觉得太容易了麽?

    陈阳感到有些无奈,扶着额头道:「这里本就是人家留给子孙後辈东山再起的资本,弄那麽些机关陷阱做甚麽,是要针对自家人麽?」

    「这话也说得在理。」张玉琪点了点头,「可这薛禅汗好歹也是一代雄主,曾带着兵马一路打到过哈拉和林,墓地之中却只有这些排场,未免不符合这英雄人物的身份。」

    「玉琪真人说得不错,其实,拿到这狼牙鸣镝,考验才算刚刚开始。」特木尔正色道:「俺方才射出的那一箭,除却是给各位看看这苍狼之牙的效用,也是为了发出信号—-此刻,外头的沙海想必已经有了变化。」

    听他如此说,众人纷纷好奇地涌出门去,只见外头沙海果然又开始翻涌升腾。

    滚滚黄沙在风暴的吹拂中碰撞凝聚,变幻着种种形状,从奔腾群狼化作昂首步的白鹿,又化作一道道锋锐箭矢穿梭巡弋,直至一部分上升作为穹顶,一部分沉降化为地面,这才缓缓平息。

    放眼望去,视线尽头丶大概也是沙海边缘的位置,出现了五根巨大岩柱,将沙海穹顶固定着高高撑起。

    黄沙地面上忽而探出一只手臂,虽由沙粒凝结而成,却有着铁甲般的清晰纹路。

    手臂缓缓伸出,按住地面,令得沙地里往外爬出个魁梧雄壮的身影,但见其上身只穿着条坎肩,长裤宽大,露出结实的躯体,其中肚腩虽然略肥壮了些,却也更显得粗犷豪放。

    沙人将双脚分为左右,朝着地上重重一踏,紧接着一步一晃,以一种奇特而刚猛的步子朝着众人走来。

    「这并非幻象。」陈阳瞳孔中金光微闪,为众人介绍道:「这沙人乃是实体—-你们看,他走过来了—这步伐有些意思。」

    「这是狮子步,沙人穿的也是常见的搏克装束。」特木尔为众人介绍道:「身後这座先祖留下的武库,开启容易,想要离开却难。传闻一共须完成三样考验,证明自己拥有继承鸣镝的记忆,才能成为这宝藏的继承者。」

    「那麽,眼前这沙人大约便是第一关了?」陈阳了然道:「搏克与我们中原俗称的摔跤有些相似,看这模样,意思应当是要用摔法把沙人摔倒吧?是一定得用你们草原人的摔法麽?」

    「这-俺倒并不清楚,不过其他摔法应当也可以。」特木尔挠着头道:「但若用了摔法以外的法子,只怕会触怒了先祖魂灵,俺自己心下也不好受——」

    对於特木尔而言,於先祖的灵枢面前显示技艺,大概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陈阳自是理解这一点,也愿意表示尊重,便放下了用法术击溃沙人的心思。

    他转而又问道:「—-跟这沙人摔一摔倒没什麽,问题是只有一人能上,还是只要在座众人中有能将其倒的,就算过了这关?」

    「好叫真人知道。」特木尔认真答道:「无论是谁,只要能以摔法将他摔倒,便可算过关。」

    「那就简单了,我们几个都是练的中原功夫,不懂得草原的摔法,这一阵便由你先上罢。」陈阳顺便又瞧向张玉琪,「道友方才不是说此地太寡淡,没有意思麽,不如也上去耍一要?」

    「哟,你这是在激我的将?」张玉琪杏眼一瞪,好胜心已被陈阳挑起,双手往腰边一插,假意嗔道:「去便去,你道我会怕了这沙人不成?」

    「你可听清楚了?」陈阳斜睨一眼,补充道:「是要用摔法对付这沙人,可不是用什麽符咒丶雷法,否则就是过了这关,面皮上也不好看。」

    「不就是拳脚功夫麽,我也稍懂一些。」张玉琪拍拍胸脯,信心十足地道:「你就瞧好吧,我包管不使用任何法术,单凭一身气力就能对付这沙人—还可以让他一条手臂。」

    就在陈阳用言语激将张玉琪的时候,另外一边的特木尔已经与沙人交起手来,但见他发一声喊,双手便攀住了沙人的腰带,随即咬牙便去绊对方左腿。

    搏克在草原人的语言里,是结实的意思,也即是「攻不破丶摔不烂丶持久永恒」,比拼的不仅是力量,更是毅力丶耐心及斗志,特木尔对这男儿技艺十分精熟,且他身强体壮,能力搏熊虎,仅以单足便将沙人的身体逐渐压倒,最後直接扑倒在了沙人身上,按照规矩,只要压住对方不得动弹,至多十息时间,这一阵便算是由特木尔拿下了。

    张玉琪本还以为自己能显一显身手,见到这情景後,不免有些大失所望:「.还道这沙人有多厉害,怎地一个照面就被放倒了?」

    话音未落,陡变已生,被压倒在地的沙人竟以肩膀活生生将特木尔扛起,一手托住其下臀,将後者从地上举起,反手又扔了出去。

    特木尔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头昏眼花,还来不及站起,那沙人一个虎跃已经来到其跟前,跨坐在特木尔的背後,两手扯住衣领的同时,又以膝盖顶住後腰,强悍的力道不一会儿便令特木尔生生晕了过去,腰骨更是险些就此折断。

    「还是大意了。」

    陈阳评价道:「光论技艺,特木尔并不在这沙人之下,可将对方压倒後却有所留手,只以力量压制对手,结果反被其所趁这可不是族内比试,一点马虎不得。」

    徐弘远赶忙上前将特木尔抬起,拉回众人身边,张玉琪见状,抢先一步越过跃跃欲试的李猴儿父女,撸起袖子,将道袍的一角塞进腰间,自告奋勇道:「让我来试试。」

    其实搏克乃是男儿间相互较量的技艺,少有女子精擅此道,而沙人亦不曾有什麽怜香惜玉之心,下手不知轻重,一旦有所损伤,面子上恐怕不好看。

    张玉琪迎上了沙人後,与先前说得一样,并不曾动用任何法术神通,甚至还将一只手背负於身後,就这麽与其推起来。

    相较特木尔的大块头,张玉琪的身躯不知轻盈了多少,才一照面,便被沙人抓住後举过了头顶,反手便丢将出去。眼见得就要步了特木尔後尘,却见半空中张玉琪身体一扭,反手扯住了沙人的手臂,反而顺看这力道空中一个翻身,借势将沙人庞大的身躯丢出,随即身形闪电般地蹄出,抬手一指便点在其额间。

    说来也奇怪,明明就是这麽单薄的一指,便令那沙人在地上挣扎半天丶硬是无法站起,也不知道伸手将张玉琪的手指拨开,就这麽一直拖到了十息过後,重又化作风沙消散。

    「不是说不用法术的麽?」李猴儿奇道:「这女娃是如何将那沙人制住的?」

    「的确不是法术。」

    陈阳见张玉琪轻松制伏了沙人,趾高气扬地走了回来,讲解道:「虽说她先前借势将对方摔倒,多少显得有些取巧,但後头那一指确实是真功夫无论坐卧,人想要起身便需前倾,如此才能将着力处转至脚底,而她这一指,正是封住了沙人上身的变化。

    力量传递不到脚上,自然也就无从站起。

    不过,想要破解此法也是简单,只需将这一指拨开便是,想来是在方才旁观时,她见到沙人不会攻击对手的臂膀,才想出了这钻空子的办法。」

    张玉琪眉开眼笑地来到陈阳身侧,炫耀般地一抬下巴,「怎样,我说到做到吧?」

    「确实。」陈阳假模假样地躬身施了一礼,很捧场地道:「道友好高明的身手,在下佩服。」

    张玉琪见他这做派,先是假意瞪了一眼,随後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谈笑间,当那搏克手装束的沙人散去以後,风沙里传来一阵响亮嘶鸣,有一匹高头大马撕碎了尘埃,蹄声如雷地朝陈阳一行狂奔而来,随後站定身躯,把头低下,做出个待人上马的姿势。

    特木尔已经昏睡过去,这一阵也就没人讲解,不过陈阳看到这匹沙马後,心里已经明白是怎样一回事。

    「看来这一阵是控马了——-搏克丶赛马丶射箭,便是草原人所谓的男儿三艺,也正好与这取得遗藏的三关相对应。」

    陈阳对几人道:「而草原人的赛马,最鲜明的特点便是不备鞍,纯粹考较骑士的控马技艺,如今仅有一匹马,所以应当不是比拼速度的快慢,而是考究马术,看是否会在没有马具的情况下被甩落你们谁有信心拿下此阵?」

    都道是南人乘船丶北人骑马,陈阳自小在江南长大,虽也懂得骑马,但骑术却不敢恭维,平日里更多的是依靠神行法带来的速度,可眼前毕竟是传统技艺的比拼,纵使特木尔已经昏厥过去,他也不好用取巧的法子通过这一关。

    「那这一阵就交予我吧。」

    李猴儿从人群里头走了出来,主动请缨道:「我的骑术也称不上好,却胜在体格轻盈灵活,这天下间只怕还没有能将我甩下的马儿。」

    「好,那就拜托李老哥了。」

    李猴儿得了陈阳首肯,嘿嘿笑着便翻身上马。

    他身材矮小,因此双腿也不夹紧马腹,而是直接站在了马背上,双手扶住沙马的脖颈後轻轻一拍,一人一马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情况也果然如同陈阳预料得一样,那沙马发足狂奔的同时,便不断摇晃身躯,要将身上的人甩下。

    於高速之中前行本就难保持平衡,何况这沙马身上全无任何马具,仅能依靠骑者本身马术来适应,李猴儿仗看身法精湛,无论那马背上如何颠簸,纵使身形如同一块破布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双手始终牢牢地把住了马颈。

    沙马一路绕过了尽头的五根岩柱,在两刻钟之内以惊人速度狂奔数十里,这才终於又回到了陈阳一行面前的起点。

    若是寻常人只怕早被晃得将胆汁也给吐了出来,而李猴儿却是一纵身丶轻盈跳下马背,稳稳落地之馀,身形更不见得有一丝摇晃。

    这时,沙马人立而起,有力的前蹄於空中一阵刨动,随即又化作一阵风沙消散。

    「第二关也过了,眼下便是第三关了—」

    陈阳抬头望向天边,以他绝强的目力,此刻已能见到沙海尽头处的五根岩柱上,隐隐约约正有几道神骏的黑影冲天而起,朝着面前飞来,似是要特地经过众人的面前飞往另外一处。

    不用说,这便是三关当中丶考究射艺的最後一关了。

    先前已让其他人帮忙解决了两阵,眼下这一阵於情於理,都该交由陈阳自己来完成。

    他从昏睡的特木尔身上取下弓箭,瞳孔散发着淡淡金光,看着来自五个不同方向的雄鹰於面前交汇,将要各自飞往新的方向。

    就在这刹那间,陈阳已出手如电,伴随着一声狼豪般的巨响,几乎快被拉成满月的白鹿角弓上射出一道迅捷无比的箭矢,眨眼间接连贯穿了五头雄鹰的翅膀,将其如糖葫芦般串在了一起,跌落地面。

    这一关,本要的是在各雄鹰到达终点之前将其射落,便算完成。

    可陈阳才一出手,立即便展现了一箭五雕的神奇技艺,於射艺方面可谓精妙。

    虽说有重瞳法眼的因素在内,可严格来说,他方才并未正式运用这一门瞳术,只是平常状态下的双眼,也因法眼的存在而受到强化,所以也不算坏了规矩。

    连过三关之後,藏匿於这沙海大阵中的意志似乎很是满意,被一箭贯穿的五只雄鹰化作黄沙消散,而一尾五彩斑斓的巨大锦鲤则从另外一侧沙海中跃出,摇头摆尾地冲着陈阳一众游来。

    来到不远处,锦鲤张嘴吐出个气泡,包裹着某样华彩流转的物件,就这麽送到了陈阳面前。

    陈阳低头看去,却见是一把装在鞘内的弯刀,因表面镌刻着各色宝石,这才拥有了五彩般的流光。

    「看来,这就是通过三关後所能得到的凭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