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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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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重逢之约,势在必行
    第570章 重逢之约,势在必行

    就目前为止,对方表现得很是光明磊落,甚至还动用了法术助自身疗伤。但陈阳并未就此信赖对方,相反,始终保持着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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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深入这中土腹地,为的便是搜罗各派的绝技,效仿当年空海入唐拜师慧果阿阁梨故事,为东瀛带回传承。彼地孤悬海外,地处闭塞丶土地贫瘠,欲求发展便绕不开中土,

    虽说也有自己的文化,却里里外外都透露有中土的影子。

    能与自己过上几招,眼前这倭人阴阳师勉强也算是个人物,他真的会遵循誓言,放弃这一路所得麽?

    想到这,双眼略微眯起,下意识间又动了杀意。

    土御门晴浩有些困惑,也不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话如何触怒了对方,面上笑容不减的同时,右手已悄悄探入袖间,捏住了白纸的一角。

    「.—.罢了,你走吧。」

    忽然,陈阳收敛起杀意,「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可速速返回东瀛,此生莫要再来中土·——.不然,下次相见便是你的死期。」

    在法术方面,陈阳与对方今日算是个不分高下,但这搬山道人旁的不多,从各处古迹里搜寻的宝贝却是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眼下还在抱犊山老巢,除却各样宝物之外丶家中那些灵宠也可随之出手。若真个动了杀念,以大阵封山,谅这倭人也是插翅难飞。

    只是,陈某人还是讲究信义的,既然对方这一路战下来没伤人命,他自然也不能无故将其杀害。

    消弹了一场干戈,本是值得庆幸的事。若换作旁人,此刻早也逃下了山,偏生这倭人是个胆大的,被放了一马後还不知足,阴柔的脸上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狭长的眼角扑闪几下,站在原地追问:「陈掌门似乎对我有很大恶意-敢问这是为何?我这一路行来,虽说落了些人的颜面,却始终未曾重伤过任何一人。」

    「切归切,你若伤了人命,以为自己还能囱图着站在这里麽?」陈阳淡淡地道:「倭人常年为患於海上,掳掠我中土百姓,罪行可谓馨竹难书,难道我见了你,还要奉为座上宾麽?你来中土搜集道法,用心莫测不杀你,已经是看在你为人还算磊落的份上。」

    「原来如此—」土御门晴浩失笑道:「此话说得倒也不假,但如今东瀛正处乱世,

    各地群雄并起丶相互攻伐。那些浪人甘为贼寇丶掳掠四方,不尊朝廷号令,只为称霸一方,因此而受苦的又岂只有天朝百姓?惟愿有英杰早日终结乱世,到时盗贼自然平息。我慕名前来中土,除却是为了自身的修行外,也是为了寻求治理妖邪之法,以早日平定因天下大乱而现身的邪票。」

    「可谁知道」他话锋一转,以略带嘲讽的语气道:「中土之法也未能推陈出新,

    如今亦不甚高明,实在令人失望-而今日与陈掌门交手所得,胜过那些个所谓「绝技」许多。在我看来,那些藏着掖着的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过鸡肋罢了。」

    这话说得口气确实不小,陈阳只是笑笑:「阁下倒是看得起我陈某人你既心怀东瀛百姓,更当速归。今日有些疲乏,我要回房歇息了,恕不远送。」

    言罢,不再搭理对方,只自顾自地回房,土御门晴浩只在其後方高声道:「在下算得与陈掌门缘分未尽,日後定有再见之日,到时必扫榻相迎。」

    「......」

    陈阳闻言,脚步微微一顿,走进了静室,顺手关上了房门。

    「那麽———」苗月儿定了定神,对土御门晴浩做了个手势:「请吧。」

    陈阳不在,剩下的事自然由她出面,倭人阴阳师乖乖听从吩咐地下了山,临去之前,

    不忘道:「山下之围不日便解,打扰多日,还望恕罪,我这里有赔礼送上。」

    然後又取出一面古朴铜镜,交到苗月儿手中,并道:「日出时分,可以此物汲取日光精华,以缓解陈掌门的病痛。」

    苗月儿本不愿收对方的东西,见其如此说,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又道了声谢。

    「不必多礼。」土御门晴浩弯下腰,拱手作别:「在下便告辞了,日後在东瀛恭迎各位。」

    「他真是这麽说的?」

    陈阳合衣坐在床头,两颊已然有些凹陷,胡茬缭乱的模样显得有些憔悴,眼神却依旧锐利。

    从衣领的开口处,可见得身上灰白色的痕迹又在扩散,其中有些已连成一块,仿若火焰一般丶不断消耗着陈阳的气血。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落得个形销骨立,与祖龙陵中那些乾瘦『羽尸』差不了多少的下场。

    「千真万确。」苗月儿小心地将那面铜镜取出,摆到陈阳面前:「那倭人说这东西有用,师兄不妨一试————」

    言语之间,充斥着对陈某人的担忧,本已逐渐稳住的病情,因为先前那一次对阵而再度恶化,曲素梅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却也只能延缓『羽化」的蔓延,并无法根治。

    「寿数自有天定,非人力所能更改,我这一脉干的事情有损阴德,长寿的本来就少——」陈阳本欲再说,见苗月儿滋然欲泣的模样,只得叹息一声:「好吧,试试就试试。」

    她这才破涕为笑,当着陈阳的面,将那铜镜举起,引导着其内贮存的日光精华,投向陈阳身躯。

    这铜镜的形制十分古朴,以含有锡的白铜铸就,表面镀着赤金,又於背後浮雕「三足乌」与「涡卷纹」,此刻镜内金光浓稠如水丶流向陈阳上身,竟令那一道道灰白色的痕迹肉眼可见地缩小,也令陈阳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手脚多了几分热意,再不似先前那般冰凉。

    「.还真有效!」苗月儿开心地道:「待明日再用用,说不定你这病就能—」

    话音未落,只见镜面上已生出蛛网般的裂痕,随即轰然破碎。

    这镜面碎裂得十分彻底,只如同细砂一般,竟是连一块大点的碎片也看不见,直令苗月儿瞪大了双眼,无助地摊开手道:「这————我」

    「不怪你。」陈阳说道:「这东西本就只有这点用处—看来,这龙雀火珠乃至於海外三山,果然与东瀛有些联系。当年曾有小道消息称,徐福出海之後於东瀛繁衍生息,或许不是空穴来风。无论是为了海外仙山,还是这羽化之症,这一趟似乎势在必行」

    「可是,你的身体——

    「方才那镜子并不复杂。」陈阳说道:「我已看明白了其中禁制,只需稍稍修改,朱雀辟邪镜也能起到类似效用·-再呆在山上静养也无甚用处,与曲姑娘说一声,咱们这就动身,前往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