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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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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玉匣秘书,灵剑十六势
    第261章 玉匣秘书,灵剑十六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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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陈阳终於让自己助阵,在旁边一直闲着丶有些难受的张玉琪顿时来了精神她恋住气後连连点头,拍了拍胸口表示明白,随即开始默运玄功,以掌心凝聚起璀璨雷光。

    掌心雷与阴阳五雷,是雷法的基础运用,修行过五雷正法的道人大多都会上一手。

    相同的招式,在不同人手中亦往往有所差距,有人的掌心雷只能听个响,而有人则是真正驾驭雷霆丶执掌天地枢机,

    陈阳所修行的雷法走得是更接近於清微派的路子,而张玉琪所习雷法是自虚靖祖师所改良的正一五雷法,又名五雷天心正法,为天师一族不外传之秘。

    关於这位虚靖祖师,先前因为好奇,陈阳也私下里有过些了解。

    其人在历代天师之中,也是修为极出色的拔尖人物,对彼时兴起的雷法评价颇高,曾力排众议,将雷法拔高至万法之首的地位,并於修改後与符道紧密结合,可见眼光独到。

    然而此人年仅三十六便仙逝,葬於天庆观,留下许多传奇故事。

    据说其人生於蒙谷庵,长至五岁仍不能开口说话,忽然有一天闻到鸡鸣,玄窍因此而开,笑着赋诗一首:「灵鹦有五德,冠距不离身,五更张大口,唤醒梦中人。」之後九岁便继任天师,深得当时皇帝看重,屡次延请入京丶建内廷,

    被封为「虚靖玄通弘悟真君」。

    回想着正一五雷法的来历,陈阳见张玉琪手中已凝聚出一道尺许长的雷光眉头轻动。

    先前自己并未通雷法,所以对其修为具体如何也不甚明了,如今从这雷法上来看,对方无疑还是要胜自己一筹。

    但自己毕竟修行之日尚浅,得自清微派的阴阳雷神秘法还不够完善,若是炼到精深处,未必弱上正一五雷法一头。

    想到这,抛去杂念丶双手合十,闭目运气,龙虎随即现於肩头。

    虎啸龙吟下,陈阳双掌各凝聚一亮青丶一暗白的雷光,相互交织之後轰出,

    与张玉琪的正一掌心雷自左右两侧轰向罗星石。

    电光骤然亮起,一闪即逝,刺破河底的昏暗後,於巨大的罗星石上炸响。

    两侧同时遭受重击,令这块坚岩的表面生出龟甲一般的裂痕,就像是某种符号,且裂痕之间仍残留着些许电弧微闪。道门之中将这神雷残留下来的痕迹,称之为「雷函玉书」,有修为高深者可从此痕迹里看出雷霆的根脚。

    岸上许浩见得河底浑浊处又透出了雷光,不免更为关切。

    在水中运用雷法,并不是简单事情,一个不好便要反伤自身不过,玉琪精擅於正一五雷法,而那位陈兄祭炼的阴阳雷神也颇有些玄妙,想来应当无碍。

    「也不知他们二人现今到底是个什麽情况,是否有找到祖师的秘藏——闹出这样的动静,应该是有所发现。」

    若是埋藏了千百年的祖师秘藏真能重现世间,不知又会引发怎样的後续?

    这次罗天大,形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不多时,一些可怜的鱼儿翻着肚皮浮上了水面,基本都已晕了过去。

    站在水底的陈阳注视着鱼儿上浮的奇妙场景,暗道午饭的材料这下也有了着落,算是一举两得。

    於他而言,散逸而出的雷法并不能破开护体法力,因此无惊无险,张玉琪也是相同。

    陈阳等场面略微平息下来後,主动上前,伸出手,如剥蛋壳一般地将这块罗星石碎裂的表面取下,动作迅速而精准。

    他先前通过敲击的反馈声,已确定了这块岩石是中空的,如今雷法运用将表面强行破坏後所见之物,更加印证了这个看法。

    清理出了小山高的碎石後,藏匿於其内的一个玉匣随即显出了身形,其长二尺三寸丶宽一尺二寸,高约半尺。

    它被存放於罗星石内部的天然空洞里头,就像是鸡蛋里的蛋黄,位於靠近中心的位置,且周围并没有任何埋入的痕迹。仿佛是被什麽玄妙的法术,隔空塞入7这块罗星石的内部,确实玄奇。

    陈阳思索了片刻,仍然没有头绪,只得暂时作罢。

    玉匣的形制十分古朴,触感细腻温润,表面有着云纹作为装饰,并在表面刻有《孝经》,陈阳所见的一段,正是其中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於後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儒释道三家虽然各行其法,彼此之间又互相影响,存在着不少共通之理,因此,将孝经用於刻录在玉函表面,并非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反而是表示对这儒家经文及理念的看重。

    陈阳曾了解过,净明派又叫做净明忠孝道,强调以本心净明为要,而制行必以忠孝为贵。

    所谓净明,即正心诚意,教人清心寡欲,使本心不为物欲所动,不染物丶不触物,清静虚明而达於无上清虚之境。

    其说源自道家道性清虚,不凝滞於物。

    对於这位天师所开创的流派而言,搬山道人的行为无疑是离经叛道,与其理念并不相符,却偏偏被他发掘了此地秘藏。

    所谓缘分,果然是妙不可言。

    见到这句孝经後,陈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来到身旁好奇观望的张玉琪做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示意回到岸上再仔细查探。

    对着被清理出来的许逊石像拱了拱手,以表示对这位前辈的敬重後,陈阳便在其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将玉匣取在手中,朝岸上游去。

    在其身後,以岩石雕刻而成的许逊石像,在身边仙鹤的陪伴下静静盘坐,瞳孔深处似乎隐隐闪烁微光「来了!」

    注视着两道人影的迅速上浮,许浩的瞳孔微微一缩,神情振奋地走上前。

    「玉琪,陈兄,你们二人是否无恙?」许浩询问道,「方才水下形势连番变动,令人不安,接着又有不少死鱼上浮,令我坐立难安—-若是你们再不上来,

    我就打算下水看看情况了。」

    「有劳许兄挂念,方才只是在发掘秘藏,因而动静大了些。」陈阳将手上的玉匣放下,轻笑着道:「幸不辱命,这便是下方水底深处藏着的物件,也多亏了许天师的指点,才能顺利取得。」

    听到陈阳受到了许天师指点,许浩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在好奇下询问着具体情形。

    「呼.—.—」

    一旁的张玉琪长出一口浊气,大口呼吸着岸上的新鲜气息,略有些规模的胸膛因此而一起一伏,同时疑惑地看着陈阳。

    下水这麽久,这人怎麽不需要换气的?即便是我,面色也恋得有些微微发白,他怎麽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虽然在雷法威能上更深一筹,却不懂得藉此於水下换气的妙用,只光凭着避水符咒屏气硬顶,自然有此疑惑。

    陈阳感受到对方好奇的注视,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休息了一阵,从陈阳口中问出了水底详情後,许浩在岸边对着水下的祖宗恭敬地跪拜祭祀,二人在旁静静旁观。

    「我说—」

    见许浩完事後,张玉琪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陈阳。

    她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已经烘乾丶正随意地披散在脑後,黑瀑般垂落在肩头。

    本是如出水芙蓉般的佳人,此刻却偏偏挤眉弄眼,着陈阳道:「咱们赶紧把那玉匣打开,看看里头到底有什麽东西吧。」

    「不急,马上就到响午了,不如先填饱肚子。」

    经历多了类似场景的陈阳,如今已不再为此而急躁,镇定自若地来到河边,

    手指轻轻一勾,从水中摄上来几条肥美的大鱼,然後从袖中掏出一颗龙血丹震碎,如鱼食一般洒入泸溪河内。

    剩下的那些昏蕨过去丶翻着肚皮的鱼儿,未过多久便苏醒过来,随後赶忙摇动尾巴丶惊恐地向深处逃窜。

    见陈阳很是随意地将一颗灵丹用去,张玉琪无奈地笑了:「你倒是好心肠。」

    陈阳先前曾在盱水将蛟龙连窝一起端,如今又在这里耗费灵药,其实不矛盾。对於威胁不到自己与他人的动物,他向来是有些爱心的。

    东西是陈阳拿到的,怎麽发落自然也得由陈阳来决断,即便张玉琪等得心焦,也只有眼睁睁地在旁看着。

    陈阳宰鱼刮鳞丶用木签子串了後烤成金黄色,与众人分食。

    河鱼虽然刺多丶却因生活的水质较好,并没有什麽腥味,味道鲜嫩,陈阳吃得开心,另外两人却有些食不甘味,张玉琪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许浩则是不时深思,将烤鱼吃乾净了之後,又将木签子咬下去一段,直到下咽时才发觉,从口中吐出。

    见吊足了二人的胃口,陈阳心下暗笑,这才让二人来到跟前,准备亲手将玉匣打开。

    玉匣自然是开光的灵物,材质却不算很特殊,只是江南常见的地方青玉,其色淡青,略带黄色。

    一圈白色细绳将这青玉匣缠绕了数圈,以作封口之用,而陈阳一眼便瞧出了细绳是由蛟龙筋制作而成。

    他暗道,看来许天师当年在南方治理水患丶确实斩杀了不少恶蛟孽龙,以至於蛟筋多的可以当绳子用。

    蛟筋质地坚韧,是制作弓弦等物的好材料,寻常刀剑难伤,且这根蛟筋能历经千年而不腐,如此物事若是弄断了未免有些浪费,用来当作腰带也是不错选择。

    双眼微微一亮,以重瞳法眼观察了一会,进而手指一勾,便令绳扣自行松开,将这段蛟筋收到手中。

    除却蛟筋绳扣外,陈阳还看出这玉匣上被施加了用以保护的某种禁制。

    不过随着岁月流逝,禁制也早已失去了功效,只是比寻常物件紧了些许,为表尊重,陈阳并未施展法术,而是靠着警力亲手将其开启,露出了其内盛装的事物。

    多是些写满了字的绢帛,分别记述着《太上灵宝净明经》丶《净明枢真经》丶《净明正印经》丶《太上灵宝飞仙度人经》丶其中净明经丶飞仙度人经早已被归类於洞玄丶洞神两部道藏,为道门中人所周知,并不算稀奇。

    至於《净明枢真经》则是净明派炼气存神的炼养方法,以玉真枢要境为最高境界。

    而《净明正印经》全文为四言,共有三百三十二字,言简意,主要记述净明派的修行要旨,其中突出存神固精的重要性,云:「能知道者,精不自枯,血如流川,无如轮珠,身如枯木,意如飞———」

    陈阳如今眼界也高了,因他的《太岳凌霄诀》丶《七心化神诀》更契合灵性法力,所以也不大在乎《净明枢真经》,只是对《净明正印经》里记载的存神固精秘法,也即「不执不着,不与不并。视乎无形,听乎无声」的道理有些兴趣。

    以他如今的神识,便是不依靠重瞳珠也能将其轻易记下。

    陈阳光明正大地看着净明派的根本传承,作为许逊後人的许浩也只在旁坐视,并未出言打扰。

    净明派算是灵宝派分支,如今又归於正一派门下,关系本就复杂,而陈阳如今所研读之物乃是许天师亲自留下,当年便说了是留给後世有缘人,并非净明派及许氏的私产,许浩更没有什麽话说。

    想来当年许天师埋下此地秘藏,多半存着为其一身所学留个根,以免埋没於後世的想法。

    所以这玉匣内所藏之物都是些绢帛,比之纸张更加坚韧丶比之竹简更加轻便。绢帛於古时作为贵重之物,只有极重要的文字才会被记录於其上,小小一份东西造价其实不算便宜,但相比其上的内容,绢帛本身的价值便显得不算什麽。

    一边翻动,一边阅读,今日午後的太阳不算炽热,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适。

    最终来到了玉匣底部,这里记载的,便是净明派的一些压箱底秘技,陈阳掏出其中一张,轻轻抖动几下,就着日光看着其开篇。

    这是一张笔势遒劲丶锋芒毕露,即便是在绢帛上也隐隐透露出剑气的文字,

    其名为《灵剑子》,内以四季配五脏,设计出了共一十六招剑术,陈阳读到此文,懒洋洋的面色才终於一变,眉头轻皱丶露出思索的神情。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