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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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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祭炼之法,翻脸
    第182章 祭炼之法,翻脸

    被嘈杂声打断了思绪,陈阳很是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转头看向後来的众人,见得对方大多是满身血污的狼狐模样,又露出无奈的眼神。

    几家之中,唐门的人手摺得却是最多,见到肩头站着凤眼鸡王的陈阳,三先生那张富态的圆脸微微一僵,勉强挤出了笑容,看向鲁矩并客套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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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矩子一路上顺风顺水,真是令人羡慕,这位小友却是眼生,不知又是何方高人?」

    陈阳一路用神行法赶路至湘西,路上只在一处苗寨有所停留,接着便和鲁矩同行,其实很是低调。

    他通法并没有多久,虽然修为与手段都进益得极快,但对於修行界里成名已久的世家宗门来说,仍还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三先生虽不清楚陈阳来历,却能确定墨家近来动向的变化,必然与其有关,

    又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损失,顿感苦涩。

    奇了怪了,今日阵中蛇蝎莫名地狂躁,仿佛被什麽东西给刺激了一样,尤其是蝎阵之中的五色毒蝎,吃了枪药般憋足了劲,动辄以同归於尽的势头猛攻,实在令人疲於应对。

    还有殿前石阶上被轰断的巨大毒蛇,明明只剩下了一丝气,却还能挣扎着跳起,最後咬人一口。

    见唐门的人询问陈阳来历,鲁矩便正色道:「好叫三爷得知,此行我不敢居功,正是多亏了这位——」

    「些许小名不值一提。」陈阳插嘴打断了鲁矩的话,若有所思地看向三先生:「三爷赶来,想必是对这颗七窍玉心宝贝得紧—不知在下说得可对?」

    被陈阳一语道破来意,局势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三先生斟酌了一会,笑道:「实不相瞒,确实如小友所言,若你们对此物不甚渴求,不如高抬贵手,唐门必有重谢。」

    身为唐门此代门主一母同胞的三弟,以他的身份,许下些许承诺并非难事。

    陈阳思索道,蜀中唐门乃是千年世家,最是豪富,若趁此机会敲上一通竹杠,好像也未尝不可?

    旁人暂且不提,这颗玉心对他陈某人而言并没有那麽贵重,虽然能增长些法力,却是以未知隐患丶以及潜力作为代价。

    正所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过鸡肋而已。

    」」-此番毕竟是搭上了墨家的船,倒也不好擅作主张,得先问问他们的意见。

    想到这,陈阳看向鲁矩,只见对方点了点头,显露出任凭陈阳做主的意思,

    当下心中已有计较。

    「唐门的大名如雷贯耳,我自是信得过,只是我心中尚有些疑惑,还望各位能不吝赐教。」

    众人之中,陈阳距离这颗七窍玉心的距离最近,等同於占据了先机,随时都可发难。

    三先生对此物宝贝得紧,自是不敢大意,赶忙赔着笑脸道:「小友请问,我必定知无不言。」

    「好。」陈阳点头道,「若我想的不错,这颗玉心大概不是最初始的那颗——之前已有人先来过这里,不知当时是个什麽情形?」

    「实不相瞒。」

    见陈阳已看出了些端倪,三先生与鹿夫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坦诚地回答道:

    「我自探索後殿受伤,一直在外修养,此地的消息却是鹿夫子告知於我,并从我唐门与天衣坊借了些人手当时桌上并无此物,是鹿夫子在此冥思一天一夜,方参破这祭炼之法,於是宰杀了殿外一条白鳞大蛇,剖腹取心後放於此地供奉。

    此玉心祭炼时每七天增加一窍,七窍成就之後,又需要三十六天蕴养其中禁制,若提前取走,便会功亏一。

    周围铜俑的灵性如今所剩无几,制作之法又已失传,眼前这七窍玉心,大概便是最後一颗。」

    听着三先生所述,鹿夫子隐隐露出惆帐的模样。

    苗月儿见状,心道看这形势,眼前这位老先生下了不少气力的成果,似乎是要被唐门给占了去。难怪他的气色很不好,一脸别人欠他钱的模样。

    提到眼前这颗七窍玉心,大概便是这处洞天的绝唱後,三先生的面上还露出晞嘘之色。

    陈阳毫不怀疑,若是知道了铜俑的制作之法,这位恐怕不会对用人血祭有任何抵触,於是又问道:

    「各位欲得此心,莫非是打算将其炼化,行那换心之术?」

    他连这也看出来了?

    三先生目光一凝,惊疑不定道:「敢问小友从何得知的换心术?」

    更换人体内脏於此世看似天方夜谭,常人绝对不会想到。然而在陈阳的两世记忆中,却不算罕见事情,这就是眼界的差距了。

    面对这问题,陈阳只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鹿夫子这时深深地看了陈阳一眼,感觉这位年轻道人深不可测,又思虑了片刻後,有了新的想法,说道:

    「相比此物,我百花谷更看重换心术本身,只要得到这颗玉心,便能从中悟出奇术,如此就可治理世间无数疑难杂症·

    换心之法,乃是痴术的一种极高深运用,早已失传。

    小友若能助我得此玉心,无论何时丶何地丶何人丶何种病症,只要开口相请,百花谷都会倾力救治,终生有效。」

    「夫子!」

    见鹿夫子的态度突然改变,想要弃自己这方而去,三先生皱起眉头,责怪道「先前不是说好了取得此物再做计较,你为何突然变卦?」

    「既然他们对这七窍玉心并不热心,我若再为你助阵,岂不是白白给他人做嫁衣?」

    鹿夫子冷笑道:「说来此物能成,本也是我在其中出了大力气,你们唐门得了此物至多只救得一人,而我百花谷若得了此物,从中受益者又何止方千?」

    对於这二人在打些什麽算盘,陈阳心知肚明。

    便是百花谷得了这玉心,不过也只是多了项绝技手段,哪里会有广济世人的菩萨心肠?说这话,只是在往他自己脸上贴金。

    头顶椎帽的杨绣娘此刻终於开口,嗓音优雅之中,略夹杂一丝沙哑。

    「夫子也是知书达理的人,怎能出尔反尔?当时若没有我助阵,这颗七窍玉心凭你一人之力也成不了。

    再者说,玉心叫唐门得了去,百花谷一样可以钻研其中奇术,何必这样临时变卦,令旁人看笑话?」

    「为自己宗门钻研法术,和为唐门钻研法术,能一样麽?」

    鹿夫子冷笑道:「谁不知蜀地世家最是排外,巧取豪夺惯了!你们天衣坊世代与唐门联姻,不知嫁了多少姑娘进他们唐家的门,自然是帮他们说话。」

    杨绣娘气恼地道:「你丶你胡说八道些什麽!」

    陈阳暗道声精彩,一颗玉心便引得这些人本相毕露,看这架势好像还要动手,真有意思。